第一百四十五章 消失的方寸山!
只見登天路旁,一共二十二位弟子癱坐在地上,三兩成群,望著那漫天螢火,自顧自發呆。思兔sto55.com
突然,張載小聲說了一句,怕驚動了什麼,「劉師兄,現在應該已經子時了吧?我們是不是走不了了?」
劉恬癱坐在張載身旁,「是啊,已經子時了,我們不能走了!」
「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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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兩個人再沒有說一句話,呆呆地望著天際。
數百米路程,一個時辰的時間,他們竟然沒能走得過去。
方寸山上,一百零八位弟子,一個不缺,此時,盡在方寸山之上。
三星洞內,須菩提眼眶有些紅潤,沒有人離開。
身旁,白衣清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真是莫名其妙!不就是將方寸山藏起來嗎,有什麼好傷心的,竟然還對本姑娘生氣!」
......
西方,大雄寶殿,如來佛祖的視線,早已經離開方寸山,落在猴子身上。
至於金蟬子......
如來佛祖眼中露出一絲陰翳之色,沒辦法了,沒想到這金蟬子竟然如此地頑固不化,既然如此,也不能怪他了。
雖然說,量劫天定主角不能夠隕落,可是,將之送入輪迴再造乾坤,還是沒有問題的。
一次又一次的輪迴之後,金蟬子又能夠保留多少真正的自己?
如來佛祖心底暗暗發狠,西遊量劫事大,關係到自己的道途,絕對不能夠出現任何差池。
他不需要一個所謂的天才,他需要的,只是,一個聽話的傀儡。
他要讓金蟬子日日夜夜感念他的恩德,要讓金蟬子將自己視若最為權威的佛門領袖。
眼中射出一道神光,如來佛祖繼續監視著猴子的動向。
離開方寸山之後,此時的猴子已經到了東勝神洲中心的地界,可以說,幾天的時間,猴子已經趕完了一半的路程。
比之他來時所耗費的時間,簡直是天壤之別。
猴子蹦蹦跳跳在山林之間,身旁跟著一個白鬍子老頭。
如來佛祖心底冷哼一聲,這方寸山的手筆,當真是煩人。
如來佛祖自然知曉那跟在猴子身旁的白鬍子老頭是方寸山的手筆。
方寸山?
咦?
如來佛祖瞳孔一縮,方寸山呢?
下一刻,一尊大佛虛影已經出現在東勝神洲,原本方寸山的位置。
如來佛祖此番作為並沒有隱藏身形,因此,在第一時間,就被同樣關注著三界大事的玉帝發現了。
下一刻,一道頭戴平天琉璃冠,身著九龍金色帝袍的身影出現在另一個位置,同樣注視著方寸山。
方寸山消失了。
眼前,是一片蔥翠的山林,可無論是玉皇大天尊還是世尊如來都再也找不到一絲方寸山存在過的痕跡,好似方寸山從來未曾出現過一般。
玉帝與如來的眸子,在某一刻碰撞在一起。
兩道恢宏而霸道的目光直視對方,沒有任何躲避。
一位,是西方靈山是世尊,如今布局謀劃著名整個量劫的如來佛祖。
一位,是三界共主,占據著三界名義上主導地位的玉皇大帝。
兩人的身份,可謂是這世間最為尊貴的。
如今,方寸山的消失,使得這兩道身影同時聚集在一起,眸子之間儘是忌憚與不解。
方寸山究竟去哪裡了?
怎麼會突然消失?
而且,消失地如此徹底,以他們兩位的位格與實力都發現不了。
三界之中,怎麼可能有東西可以逃過他們兩個人的視線?
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道又一道的視線降臨到這裡,或是陰冷,或是好奇,或是霸道。
玉帝威嚴地雙目一斜,「哼!」一聲冷哼,震散了那些視線。
「鼠頭鼠尾之輩!」
如來佛祖眉心閃過一絲憂慮,難道是聖人大老爺出手了?
可如果是聖人大老爺出手,又為什麼沒有告訴自己一聲呢?
這樣的話,豈不是讓自己徒增憂慮?
本來還準備找個時間,再次來方寸山一趟,探個究竟的。
畢竟,他心中,始終覺著這方寸山十分的怪異。
莫非......
如來佛祖的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出手的聖人大老爺不是西方佛門的兩位?
如來佛祖能夠想到的,玉帝自然也能夠想到。
就這樣,三界之中,身份最為尊貴的兩位,各自思慮推斷著,期間眸光不斷閃爍著。
之前被玉帝與如來佛祖震散的幾道視線的主人紛紛心底怒罵一聲,不過,此時天庭與佛門才是三界中最為鼎盛的勢力。
因此,他們倒也不會非要衝出來,向二者要個什麼說法!
只是,方寸山消失了!
這一點,同樣讓這些三界大能震驚。
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連出現過的痕跡都沒有,這實在是有些不可理喻了。
......
此時,方寸山內,望著方寸山在的風景出神的須菩提還不知曉,三界大能已經知道了方寸山消失的事情。
如同不在同一片空間一般,方寸山內,可以清晰地看到外界的事物,而外界之人,卻是根本無法發覺方寸山的存在。
「這是要去哪?」
觀星樓頂,須菩提與白衣清歡對坐,各自望著那一覽無餘,緩緩向後倒流的風景。
方寸山隱匿之後,並非是如同須菩提所想的,隨意找一個地方,化作一座普通的山峰。
而是如同一搜飛艇一般,在三界之內遨遊。
這是須菩提所沒有想到的,竟然可以這樣。
白衣清歡端起一杯茶水,咂了咂嘴,「去東海!」
「東海?」須菩提眉心升起疑惑,「去東海做甚?」
白衣清歡百無聊賴地看了一眼須菩提,「那你說去哪?我聽你的!」
得,原來這位也根本不知道應該去哪裡!
突然,
白衣清歡皺了皺眉頭,「這茶水我喝夠了,你的酒呢?」
須菩提一臉無奈,沒有理會白衣清歡,全當沒有聽到了。
白衣清歡好看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酒呢?我在問你!」
自從前兩日,須菩提飲酒之時,被白衣清歡看到,白衣清歡便提出要求要嘗一口,結果被須菩提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女孩子家家的,不能喝酒!」
須菩提得意洋洋地開口言道,故意氣得白衣清歡一陣惱怒。
「憑什麼?」
「我是為了你好!」
「你找死!給我!」
「沒有!」
砰!
茶壺亂飛,茶水灑了一地。
支離破碎的碎片在須菩提與清歡的控制下來回沖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