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章
蘇正卓的腳步大且迅疾,程宜寧也才剛退到浴室門口,蘇正卓就已行至她的面前。思兔閱讀
察覺到面前有陰影俯了下來,她立馬條件反射的想要轉身朝浴室里躲去,然而她還沒有來得及轉身,蘇正卓就已經把她按在了浴室門邊上,立馬有濃郁的酒味和苦澀的煙味充斥到她的感官里。
她是下意識的就要側臉避去,他卻像是早已預料到她的反應,先她一步繼續俯了下來,手臂自她肩處將她牢牢的禁錮在門邊上,沒有多說一字,就直直的吻了下來。
「蘇正卓,你瘋了——」她還沒有完全說完,就被他的長吻堵的快要窒息。
察覺到無論她怎樣掙扎都脫不了身,下一刻她乾脆拼盡力氣咬了下來,唇齒間立馬傳來血腥味,也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她的。
許是被那生疼的痛楚帶到,他這才從她唇上鬆了開來,然而依舊還是將她禁錮在狹隘的空間裡,仿佛只有這樣,她才是他的,是並沒有離他而去的。
前往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她下意識的抹了下唇角邊的血跡,又像是在努力抹去他的痕跡,一聲不吭的怒目看著他。
「宜寧——」良久,他才像是夢遊呢語似的喊了一聲。
「蘇先生,你難道不知道私闖民宅是非法的嗎?」
她深呼吸了下,努力讓自己不至於變得面容憎惡氣急敗壞起來,然而言語間依舊是厭惡的可以。
「陪我一會好不好?」
他說時沒有撐在她肩處的那隻手又下意識的去摸索他自己身上的煙盒,然而也只是摸到一半,便又停了下來。
「你別來我這裡發瘋——」趁著他去掏煙盒的空隙間,程宜寧一把推開他放在她肩處的右手,隨即就往外面跑去,大門口太遠,她是知道蘇正卓的腳力速度的,腦海里唯一想到臥室是離浴室最近的,她剛從他的胳膊上脫身出來,三腳並兩步的就往隔壁的臥室里跑去,她剛跑進臥室里,就無比迅速的把臥室門給關上了。
然而那門還沒有完全關上,蘇正卓就一把推開了臥室的門,程宜寧跑得倉促,腳步都沒站穩,被他這樣大力一推,腳上的拖鞋就往裡面滑去,連著身子也不受控制的後退踉蹌了下,他倒是明顯顧忌著她這樣踉蹌不穩會有摔倒的可能,下一刻忽然就自她腰間一攬,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就往旁邊的大床上走去。
雖然是許久以前的事情,她腦海里下意識的就浮現出和蘇正卓第一次的場景,立馬用盡全身力氣反抗起來,一邊大聲喊道,「蘇正卓,你他媽的要幹什麼!」
她這樣用力蹬腿蹬腳的,腳上的拖鞋早已飛甩落地,胸口也因為憤怒而變得急劇的起伏著。
然而,下一秒蘇正卓倒是沒有如她想像的將她扔在床上,也不過是平和的將她放在床上,她剛要氣喘吁吁的坐起來繼續往外面逃去,他卻是挨著她平躺了下來,有力的胳膊壓制在她的胸前,穿著西裝褲的長腿則是壓在她的睡褲上。
她本來就穿著冬天的臃腫睡衣睡褲動作不太利索,眼下被他這樣長手長腳的用力壓制著,居然也脫不了身。
「蘇正卓,放開我!」
她還是要拼命的甩開他的胳膊,因為用力過猛,連著臉頰上都現出不太正常的紅暈。
「宜寧,陪我一會——」他說完後忽然湊了進來,閉眼靠在她的頸窩間,她的頭髮還是濕漉漉的沒擦乾,有幾綹碎發落在他的臉頰上,立馬激起一片冷意,而他卻像是絲毫沒有留意到,反倒像是擁她入懷安睡了似的。
「蘇正卓,你他媽的有病吧!」
程宜寧鮮少會爆粗口,眼下她自己掙脫又脫身不了,見他閉眼像是真的要睡了過去,她這才繼續憤怒的大喊起來,胸口則是因為那無與倫比的憤怒劇烈起伏著。
「我是病了——」未料到蘇正卓忽然開口應道,說時還睜眼明顯不快的朝她看了一眼,她說不清他眼神的含義,冰冷的毫無溫度,可是又像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麼,仿佛一不小心就會衝破他的理智。
她被那眼神震的打了個寒戰,想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眼下既然掙脫不了,乾脆腦袋一扭翻向里側,沉默的和他抗議著。
他像是絲毫沒有理會她的厭惡,見她好不容易安靜下來了,他這才重新閉目回去,像是在享受從未有過的時光歲月似的。
唐緒江開車去小區最近的花店裡買好玫瑰,下車前又開了車裡的燈,對著車內的後視鏡仔細打量了下自己的髮型,確定自己還是一如既往的帥氣逼人,這才意氣風發的下車,懷裡揣著玫瑰花往樓道裡面的電梯裡走去。
從電梯裡出來後一直走到程宜寧住的房間前面,他看著關的嚴嚴實實的大門,這才一臉挫敗的臥槽了一聲,沒想到自己這麼個小動作都會被程宜寧察覺了。
既然玫瑰都買好了,眼下他便敲了下房門,順帶著清了下嗓子說道,「太后,過來開個門啊!」
有蘇正卓在邊上躺著,加上他這樣手腳壓在她身上,程宜寧本來就渾身都不舒坦,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好不容易聽到外面傳來敲門聲,她一個激靈就睜開了眼睛,不過程宜寧還沒有來得及出聲,就看到蘇正卓也側臉過來正看著她。
她像是為了泄憤似的,完全不管他眼神里的警告之意,乾脆就出聲喊道,「唐緒江,我——」不過她也就喊了幾個字出來,原本躺在旁邊相安無事的蘇正卓忽然就撐著俯在她的身上,實實的堵住了她的聲音。
他這樣俯身上來,單手撐在她的肩膀上方,臂力倒是好的驚人,上半身懸空的也沒有再壓制在她身上了,她陡然間鬆懈回來,伸手就朝他扇了一巴掌。
他像是被她這一巴掌扇的停頓了下,下一刻原本撐在她肩處上方空隙的手忽然改去按她的手腕,另外還空閒的一隻手則是去解她的睡衣紐扣。
她這樣平躺著在他下方,他輕而易舉的就解開了幾顆紐扣,她裸。
露在外的鎖骨處立馬傳來一陣涼意。
「你要是想讓唐緒江看到我在這裡,也由你。」
他像是吃定她的顧忌,沉著臉色在她上方警告起來。
果然,被他這麼一提醒,程宜寧迅速冷靜回去,想著唐緒江沒有自己大門的鑰匙,一時半會的根本進不來,即便是進來了要是被他看到自己這樣衣衫不整的,還不知道會想歪到哪裡去,她這才恨恨的咬牙不再出聲了。
「都說了深夜送福利了,還不來開門?」
唐緒江依舊在大門那邊敲門起來,一邊大聲喊道。
隔著那大門,唐緒江的聲音還是無比清晰的傳了進來。
程宜寧依舊煎熬的沒有出聲。
「好吧,福利放你門口了,那下次再說吧。」
唐緒江又接連敲了好幾下,確定程宜寧懶得出來開門,這才挫敗的說道,臨走前把特意買過來的玫瑰花放在她的大門口處,心有不甘的回去了。
他覺得,多半是選的時機不對。
看來,下次還是白天約比較好,說不準成功率會高點。
唐緒江開回去時有些遺憾的想道。
不過——明天早上程宜寧要是一開門就看到他的玫瑰花,估計來上班時應該心情會挺不錯的,就權當是把驚喜順延留到明天了。
這麼一想,唐緒江便也舒心回去了。
好一會後聽到門口外面再無動靜,程宜寧也知道唐緒江多半是回去了,她這才氣急敗壞的喊道,「蘇正卓,你他媽的變態!」
一邊喊著胸口繼續不受控制的起伏起來。
「我在這裡休息一會,不會打擾你太久。」
他不知為何立馬避開了視線,重新在她身側躺了回去,像是疲倦到了極點,沒一會就閉目回去發出沉沉的呼吸。
論身手,她根本敵不過他,眼下就連肆意罵他,他似乎也毫不搭理。
程宜寧自己氣得渾身發抖,又怕再鬧出動靜,蘇正卓又會莫名其妙的動怒起來,她自己生著悶氣,乾脆重新扭頭朝向裡面。
程宜寧覺得都快到凌晨了,她想著蘇正卓應該是睡著了,這才小心翼翼的想要從他胳膊里脫身出來,未料到她剛挪動了下身子,就察覺到蘇正卓的胳膊有意無意的收緊了些。
程宜寧這才幹脆挫敗的放棄,繼續扭頭回去對著牆壁生悶氣起來。
其實她自己這樣鬧騰了一天,也是身心俱疲的,再一會程宜寧居然也有點睡意襲了上來,也不知道多久後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程宜寧醒來時,竟然還發現自己身上蓋著被子。
還穿著臃腫的厚睡衣,怪不得夢裡一直熱烘烘的。
程宜寧不太舒服的轉動了下酸脹的脖頸,坐起來後才回想起蘇正卓昨晚挨著她睡的場景,可是眼下這毫無蹤跡的影像,倒像是她自己夢遊了似的。
因為昨晚沒休息好,程宜寧起來換好衣服後還是睡眼惺忪頭重腳輕的,莫名沾了起床氣,渾身都不舒坦。
蘇正卓離開的時候天剛蒙蒙亮,他是知道程宜寧前半夜根本都沒合眼,此時剛睡著不久,他離開前把踢到角落裡的被子拿過來小心翼翼的蓋在她身上就起來離開了,打開大門時居然見著外面還放著一大捧玫瑰,蘇正卓微皺了下眉梢,想也未想就彎身下去把那束玫瑰拿起來,一直走出了這幢樓,他才隨手把那束玫瑰扔到垃圾桶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