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二更


  「聽聞居大人才學上頗有建樹,看來是本世子孤陋寡聞了。思兔閱讀520官網��宗雲騫見居南一不開口,氣氛有些冷場,見端王說起居南一的才學來,倒是一驚,他的確沒想到居南一竟然是文官出身。

  「端王謬讚了,下官哪裡比得上端王,端王當年一手七律如今鄭都子弟提起都暫不決口。下官還要向端王學習才行。」居南一沒怎麼聽,但還是開口回答道。

  「哈哈哈,難為你還記得,那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提了做什麼,不過說真的,這麼多統試出來的官仕子們,本王最看欣賞的還是你的才學。」端王瞬間提了興致,更是覺得自己眼光不錯,如此沉得住的氣的青年才俊當真是少見。

  宗雲騫見端王與居南一越談越有興致,從詩詞歌賦到策論,眼裡哪裡還有他這麼將來的女婿的影子,頓時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他不是第一次接觸這居南一,沒看出他原來也有如此會拍馬屁的一面,也沒想到,看上去如清流一般的居南一,拍馬屁也拍的如此朗朗上口。

  居南一故意沒理宗雲騫幾次想要轉移話題的言語,繼續引著端王談了一會,見茶已經見底,夜色也晚了,端王的興致也慢慢地散了。

  「這夜色當空,能與宗世子、居大人高談闊論一番,這人生境界又提升了一層啊。」

  宗雲騫連恭維的話也不想說了,反正也說不過居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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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說哪裡話,王爺才是下官人生道路上的指明燈,王爺高瞻遠矚,憂國憂民,讓下官肅然起敬。」居南一從善如流,面部紅心不跳。

  那跟著的一眾侍衛雖然站在屋內、屋外,也散著休息著,屋內的話也聽得清清楚楚,但是,紛紛都有些驚訝,這屋內坐著的真是他們新上任的頭領?那個半個月從來不多說一句話的頭領?

  「時間也不早了,下次我們有機會再聚聚。」端王很欣慰地拍了拍居南一的肩膀,露出一絲惋惜的神色,這男子太優秀,就是因為太優秀了,他才不忍心給念如禍害了,不然,以他的眼光,該是這樣的人才有資格做他的女婿。

  「王爺先請——」居南一恭敬地站起身。

  「你們先走,我再問問這裡的事情。」宗雲騫擺擺手,居南一於是告辭。

  「王爺,晚輩也先走一步了。」宗雲騫也起身告辭。

  等眾人走後,端王想著眼前的這一檔子事,有些頭疼,但到底還是有些成功的可能性的不是。

  「王爺——」松高、松遠看了一眼已經走了的宗雲騫和居南一,雖然不知道這麼晚了,這些人怎麼聚到了一起,但現在看來,就是湊巧地聚在了一起。

  只是,端王不走,他們不能追出去給那宗雲騫補一刀。這樣也好,他們現在還有傷,只能等下次機會了。

  「嗯,你們兩人帶我瞧瞧羊場去。」

  「是——」當日松高、松遠自然不是亂選這羊角燈的,而是在端王府潛伏了一段日子,摸清了端王的喜好,這才想出羊角燈這個來,所以,端王來,也不算是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

  宗雲騫在莊子外站定。

  「居大人,咱們也就此別過。」古道、西風一愣,看自個世子,為啥,這麼晚了,不一起走麼?這裡也沒有兩條路到城內。

  宗雲騫就是不想跟居南一一起走,自然不是他心眼小,搶了風頭,就是不喜歡。

  居南一更不想,下一刻立刻就告辭了,帶著人直接走了。

  「世子——」古道看了一眼黑暗中的宗雲騫,手裡提著臨走前端王送的羊角燈,這一下午他們半點線索都沒有,居大人比他們早一步,說不定已經有什麼線索了。

  「走吧——」宗雲騫看了一眼城外的路,朝著反方向走去。

  古道、西風立刻明白了自家世子的意思,跟了上去。

  「世子,還真別說在,這燈確實不錯。」西風拎著燈,是從古道那裡搶來的,又輕巧又禁得起風。

  宗雲騫沒開口,就是燈,竟然也給了居南一一個,他與居南一一人一個,更不用說端王對居南一滿意的眼神,一百個滿意的眼神。

  「世子,我們繼續找下去?」古道看著黑漆漆的夜空,關鍵是晚上找不到什麼東西。

  「再找找,那伙賊人受了傷,走不遠。」而且不及時治療,就更走不遠,能走到郊外就已經是極限了,再不治療,就算是淺顯的傷也會滲透骨髓,到時候誰也救不了。

  不是宗雲騫自信,而是他向來不輕易出手,就是因為這術法太過霸道。而且算算時辰,也算是處理了傷口,此時也該到了要發作的時候了。

  松高、松遠送走端王,松遠立刻一把扶住早已經支撐不住的松高,二話不說,直接進了屋子,將門栓得死死的。

  「怎麼樣?」松遠顯然知道松高的本事,在端王面前差點就撐不住,肯定是出事了。

  松高已經第一時間將胳膊上的布條扯開,頓時一股濃郁的血腥味迅速變成了腐爛的焦臭味,松遠冷吸一口氣,那傷口又一片黑色,就像是放壞了幾天的肉。

  「怎麼會這樣?」松遠有些緊張了,明明已經將腐肉已經挖去,幾乎到了骨頭,怎麼還會這樣?

  「去拿斧頭來。」松高一咬牙,這胳膊只怕保不住了。

  松遠立刻點頭出去,瞬間拿回了斧子,都是在死人堆里混過的人,自然知道保命比一切重要,別說斷一條手臂了。

  松遠用燭火將斧子燒紅,立刻揚起就要砍下去,松高眼睛眨也沒眨,只等著斧子一落下瞬間按住傷口。

  可是,就在這一瞬間,仿佛有什麼變得不一樣,松遠的斧頭舉在了頭頂就沒有放下來,松高轉身的動作也定格在了一個十分難以堅持的位置。

  這個時候,大門已經慢慢的打開,跟著是輕輕的腳步聲,明顯有人進來了。松高、松遠雖然不能動,就像是整個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一般,但是耳朵是能聽到的,眼睛也能看到的,清晰地聽到那腳步聲慢慢地朝著他們靠近,一步、兩步,一個人、兩個人。

  松高、松遠心中的恐懼一瞬間布滿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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