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零頭都很誇張
眾人全部看著嫌棄臉的陳無盡,等待著他給出最終的答案。思兔閱讀
楚晴曦翹首以盼,連連張望,時不時的看向楚初柔,似乎有什麼心事潛藏。
兩隻手揪在一起,指縫滲出汗液,滴落地面,砸得四散分飛。
她的兩手不斷的捏緊又鬆開,臉上絲毫沒有平時的中二病氣息。
楚初柔察覺到了楚晴曦的目光,回望過去,含笑搖頭,旋即看了看天空。
陳宇玄問出靈氣值總量的問題時,其實他一直關注著自家的夫人,然後,他就如願以償的看到了,楚初柔望向天空那一瞬的眼神。
他記得自家夫人是天界之人下凡。
而且有個特別重要的使命,但是這個使命自己無法幫她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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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突破金丹境時,靈氣只有三十六萬多,不足以開啟那片區域。
所以,他無比期待兒子陳無盡的答案。
哪怕被嫌棄,也腆著臉,賴在原地不動。
「你快說說到底多少的靈氣值,為父先前是開玩笑,你一定比我的高,對不對?對不對?」
老爹這是怎麼回事?
那麼激動幹什麼,難道說我練的這個五行輪迴訣,還有其他的講究?
陳無盡心頭升起疑惑,然後傳音表露自己的疑惑:「老爹,我練了這個,是不是和天上的事情掛鉤?」
陳宇玄頷首,「對,沒錯,所以你個臭小子別吊胃口了,趕緊說,到底多少?」
陳無盡搖了搖頭,「你先告訴我是不是很重要,是不是關乎到老娘她還能不能回到上界?」
「回毛線!他是老子的女人,還想跑,門都沒有。」
陳宇玄沒好氣地瞥了陳無盡一眼。
「不是那回事兒,她既然下來了就不想回去,天地通都斷了,還想那麼多也沒用。」
「只不過這東西確實很不一般,這個功法啊,就連天界大帝,地界真魔也要側目啊。」
「嗯,這麼強,那還要我說真話告訴大家嗎?」
「有何不可,說說說,磨磨唧唧不痛快,」陳宇玄白了陳無盡一眼,旋即轉過身,張開手臂,大聲道:
「都看好了啊,嘿嘿,我兒陳無盡過往展露出來的,都只不過是最最含蓄的時候,現在是時候揭露他到底有多麼妖孽了!」
到此,陳宇玄擠眉弄眼,看了看眾人,對著自家夫人眨眼邀功,然後消失不見,出現在楚初柔身邊,把舞台完全留給陳無盡。
老爹,你就不怕把兒子給捧殺了嗎?
陳無盡輕輕聳肩,嘴角掛著壞笑:
「大家都這麼好奇我的靈氣值,那我就……」
賣了個關子,陳無盡伸出一根手指,豎直擺在胸前。
「就是這個數。」
所有人看著他,都在疑惑。
白慕陽拍了拍老廖的肩膀,站起身來,大聲道:
「你小子這麼嘚瑟,該不會靈氣值超過一百萬了吧?」
「這就有點誇張,」老廖幫腔吹了一句,「靈氣值一百萬的結丹境,那可算得上是史無前例了。我上輩子,上上輩子都沒有見過。」
花非我等天驕少年更是紛紛握緊拳頭,暗自下定決心,要憋一顆更強的金丹出來。
陳無盡嘴角的笑容擴散,單根指頭搖搖擺擺,雅痞壞笑道:
「一百萬?那也太掉份了,不才,十倍而已,靈氣值一千萬多點。」
啊!!!
眾人一時間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嘈雜的周圍瞬間寂靜無聲,直勾勾看著陳無盡,等待他給出合理的解釋。
陳無盡不是怯場的人,莞爾一笑,說:
「我也不藏著掖著,說個具體值吧,靈氣值一千零八十萬整,主要是這零頭有點少,剛開始沒好意思說。」
言罷,陳無盡雙手張開,肆無忌憚的釋放自己的靈氣。
他的身體燃起五行靈氣,交織成靈氣海洋,斑駁絢爛,多彩奧秘,仿佛蘊含著世間至理。
然而,靈氣海洋不斷擴大,眨眼間覆蓋整個靈樞峰,甚至還有靈氣海浪來回拍打。
隨後,靈氣海洋滔天而起,其中波浪攪動,旋轉形成海潮漩渦。
陳無盡臉上掛著嘿嘿壞笑,仿佛在說:「我可沒有騙你們哦。」
花非我伸出手,似乎想要摸一摸靈氣海洋,又猛然收回了手,愣愣看著靈氣海洋的漩渦中心。
「敦敦敦~~」
無數下吞唾沫聲響起。
這是在逗咱們玩吧?
一千多萬的靈氣值,才是結丹境……不可能不可能。
周遭的少年天驕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心頭泛起無力之感。
螢火難與皓月爭輝,恐怕也不過如此啊!
一百萬的靈氣值對他們都已經是一個宏大的目標。
不,準確來說,陳無盡靈氣值的零頭——80萬靈氣值,就已經難以企及了。
他們根本就想不到,自己到底要如何努力才能達到這樣的程度。
或許這就是天賦上的硬傷。
嘴上說,心中想,都是要追趕,其實他們明白:
如果是一百多萬的靈氣值,還能從其他方面刻苦努力,彌補一二。
但一千多萬的靈氣值,怎麼彌補這種天塹般的鴻溝?
陳無盡就算不用任何術法,直接搬出海量靈氣砸下去,都可以碾壓一大票天驕了。
沒得玩啊,大魔王不愧是大魔王,可怕到讓人升不起多餘的心思。
周圍,唯一還能夠保持住自己本心的天驕很少。
多半是那些已經極於一道,並不把修為看作一切的心智堅定之輩。
老前輩們理解小輩們的心思,因此分外慶幸自己不曾與陳無盡同一個時代。
同時,他們又感覺到了後浪的可怕。
這妥妥的是,幾十丈高的滔天巨浪,簡直就要把前浪死在沙灘上了……不對,應該是連沙灘帶海岸都一起拍沒了。
眾人啞口無言時,老廖伸出雙手,拍了拍掌,分外明顯。
「那咱們賭的賠率應該怎麼算?」
老賭鬼風範十足的提問,吸引了所有下了注的人。
不對,應該說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下了注,他們同時把目光定在了天機老人的臉上。
天機老人頓時感覺到沉重壓力,額頭汗珠密布,脊背冷汗炸出,又一陣陣發涼。
好像……老夫開的賠率之中,沒有提及這一點。
這失誤有點大,太大了,難道自己這一世英名,就要煙消雲散……那豈不是晚節不保……我去,一輩子都白混了,難受,想哭。
心中雜念紛亂,天機老人強制撐起笑臉,說:
「諸位也看到了,情況實在異常,這不能算莊家的問題吧?」
呵呵,不算莊家的,難道算我們的?
眾人不言不語,也不叫天機老人賠償,就那麼直勾勾盯著他。
天機老人低下頭,縮著脖子,縮著脖子,縮著脖子……變成了鴕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