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她不是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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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還死活不想承認，真是矯情。
祖池之靈撇撇嘴，「有倒是也有，只是不確定，需要讓祖池融合三顆蓮子後，才知道到底有沒有。」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葉臨塵翻起白眼，瞪了一眼大長老，「作為祖池之靈，對於我元素族的底蘊和庫存不應該瞭若指掌嗎？」
祖池之靈瞥了她一眼，眼神故作輕蔑，「這事情可涉及一位仙帝級別的存在，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你身為我族聖女兼任少族長，還是有資格看一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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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葉臨塵張嘴，剛冒出第一個音節。
祖池之靈猛然揮手，打斷道：「別嘰嘰歪歪，好好看著就行，今天就讓你親眼見證我族當年的輝煌。」
老頭子玩什麼花樣……葉臨塵心中腹誹，嘴角微微翹起，回懟一句：
「正在看著呢，搞快點，別磨磨唧唧。」
眼角微微抽搐，祖池之靈露出一口大白牙，「好，瞧著。」
他四指夾住三顆飽滿晶瑩的九色蓮子，口中振振有詞，似乎在念誦某位高遠存在的尊名。
一秒，兩秒，三秒……
沒有任何變化，葉臨塵悄然打了個哈欠。
一刻鐘，兩刻鐘，三刻鐘……
葉臨塵眼皮子打架，幾乎就要睡著，突然聽到一聲爆喝：「起！」
短促有力的聲音彷如仙劍出鞘，劈空而上，穿透雲霄。
一道刺目的九色光華從祖池水底湧出，涓涓如泉水，霧靄似氤氳。
「就是現在。」祖池之靈眼眸亮起，變得純淨如琉璃，手腕微微甩動，掌指間的三顆九色蓮子筆直飛出。
「咚~咚~咚~」
三顆蓮子漸次有序，呈品字型落入池水。
池水沒有冒出任何水花，反而泛起種種奇異景象。
「你且看那副神人擂鼓圖，那是我元素族第一先祖還身為人族時的輝煌戰績。」
「這一戰乃是諸多種族逐鹿蠻荒的最終一戰。」
祖池之靈略有停頓，神色間充滿驕傲自豪：
「我們的先祖和無數人族披荊斬棘，結束了最終一戰結束，奠定人族為天地正統的根基。」
因為三顆九色蓮子，祖池正在進行著某種極為玄妙的改變，而且是相當好的改變。
一幕幕沉澱在元素族先人記憶最深處的畫面不斷浮現。
祖池之靈總會在適當的時候加以講解。
葉臨塵聽得如夢如幻，心馳神往，恨不能生在那蠻荒歲月，與先人共同奮戰，浴血殺敵，博取人族的浩然未來。
良久良久，祖池的異象消失，池水泛起無盡生機，足足濃郁了成百上千倍。
和以往截然不同……葉臨塵仔細審視祖池，蹲下去，伸手撈起一捧池水，感知其中蘊含的浩瀚靈氣。
「難以想像的充裕靈氣，遠遠超過凡界任何一處啊！」
祖池之靈換了一個悲愴遼遠的嗓音，仿佛來自遠古蒼茫，「呵呵，小娃娃就是小娃娃，沒什麼見識，要在天界之時，我族乃是天地之間最強的豪族，靈氣算得上什麼？」
「當是時，祖池中溢滿仙靈之氣，乃是天地間一等一的修煉之地。」
現在說話的是哪一位前輩……葉臨塵泛起嘀咕，雙目快速眨動數次。
她張開嘴巴，正要開口說話，池水驟然分開兩邊。
本來沉浸在回憶中的祖池之靈頓時收聲，琉璃色的眼瞳射出兩道玄光。
玄光在半空中交織成為一把光之鑰。
祖池之靈拍了拍葉臨塵的肩頭，「去吧，拿上鑰匙，開啟池中的那扇大門，裡面或許有足夠報還恩情的寶物。」
葉臨塵點點頭，飛身而起，抓住光之鑰，扎入兩分的池水中。
剛剛進入池內，她的身軀猛然感受到強烈的失重。
持續了不足千分之一秒，感覺消失，讓她幾乎以為是錯覺。
這剎那的分心，讓她沒有第一時間看清楚周圍的景象。
但是，肌膚沒有傳來往日進入祖池後的觸感——那種池水包裹身軀的舒暢全然不在。
乾爽，沒有一滴液體，周圍是明晃晃的白光。
四面八方難以辨別方位，卻有一處光門吸引著她的目光。
那是一道門，難以用言語形容的門。
僅僅看到門的瞬間，她的腦海中泛起了各種奇異的思緒。
有人世間最美好的情情愛愛，她與陳無盡白首偕老。
有天地內最恐怖的滅世災劫，她屹立在屍山血海之上，看到滿目瘡痍的廢土。
有時光長河中最驚艷的豪傑，她高高在上，彷如漠然無情的天，俯視萬物萬靈……
不知道過了一瞬間，還是過了一萬年，葉臨塵再次回過神來，手中的光之鑰消失不見，她已經進入了門內。
四周白茫茫一片，帶著某種聖潔的氣息。
葉臨塵邁步行走，口中喃喃自語：「這是哪裡？」
沒有人回應，甚至她自己都無法聽到自己的聲音。
忽然，周圍的光芒像流水倒流，瞬間退潮散去，她的視野中浮現出一具無頭的水晶骸骨。
骸骨被放置在一口水晶棺材中，棺材豎直漂浮在半空。
葉臨塵走到近處，看到棺材下方用同樣的水晶雕刻成一塊方尖碑。
碑文寫著某個名字，但那名字似乎犯了某種禁忌，無法完整呈現在葉臨塵眼中。
她只好跳過此人姓名，繼續閱讀碑文。
這上面寫的一位仙帝的生平，而且是天地間第一尊女子仙帝。
此人幼年並不出眾，卻歷經磨難而不倒，用了9000年時光證道仙帝。
但是，由於淡漠寧靜的性格，在當時，她是最不出名的仙帝。
直到第一次絕天地通，她出手時，驚艷十方真仙，讓世間男兒俯首。
然後，漫漫時光悠然而過，第二次絕天地通危機出現，她毅然出世。
碑文到此噶然而止，沒有了後續。
葉臨塵微微眯起雙目，仰著頭平息閱讀碑文後，變得澎湃不已的內心。
「是不是很震撼？」祖池之靈從虛無中緩緩凝實。
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斷了思緒，葉臨塵繡眉微皺，不滿地掃了祖池之靈一眼。
「她是我元素族的初代？」
祖池之靈搖搖頭，語出驚世：「不是，她不是初代，她是點化初代的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