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任縹緲的劍術!


  李酒寒仰頭看向任縹緲這一劍。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非要讓李酒寒說些什麼的話,應當只有一個字。

  猛。

  李酒寒的劍術造詣,在整個南域足以排進前三甲。

  而任縹緲……

  他的劍術,甚至就連李酒寒都看不出深淺。

  申屠玉書面色狂變,這一劍,讓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謝沐全身大半的氣血都被抽離,但此刻仍是硬咬著牙衝到了申屠玉書身前。

  申屠玉書要是死在了這,那麼他註定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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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坤洞的那位宗主,看上去溫文爾雅,可實際上……

  一些隱秘,不足為外人道也。

  謝沐只知道,今天就是拼死,也要護住申屠玉書!

  他觀那白衣劍客的境界,不過是返虛境……中期?

  大概也就是返虛境四五層的樣子。

  謝沐雖然身受重傷,但有句話說得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謝沐到底是一位通玄境強者,就算此刻體內有損,可到底境界還擺在這裡。

  他還真就不信了,眼前這麼個雌雄莫辨的小白臉,能折騰起多大的浪來?

  只不過,當謝沐親自動手接了這一劍之後。

  他後悔了。

  任縹緲甚至沒用多麼花哨的劍招。

  只是催動體內劍意,這一刻,整座屍城開始分崩離析。

  仿佛天地間多了許許多多看不見的絲線。

  這些絲線在不停的做著某種切割。

  不過幾息的時間,這座屍城便徹底坍塌成了一片遺蹟。

  而這,還僅僅只是任縹緲的劍意外泄。

  任縹緲手中那銀色古劍,瞬間脫手而出,化為一道璀璨流光,瞬間刺向謝沐。

  在這昏暗的天幕之下,那銀色古劍仿佛變成了一顆劃落至人間的流星。

  李酒寒神情複雜。

  「果然是劍鼎。」

  牧倉大刺刺的坐在地上,不是他不想站起來,委實是沒那個精氣神了。

  他嗓音虛弱道:「劍鼎?那豈不是跟小師叔同境?」

  李酒寒卻搖了搖頭。

  「他的御劍之術,比我要高明太多。」

  李酒寒仰頭望向那驚鴻一劍。

  「劍鼎之境,以意御劍,心之所向,劍意所指,千里之外取人首級,已非空談。」

  「可絕大多數人的御劍之術,只是以意為引,大多還是依靠體內氣機御劍。」

  「可他,不一樣。」

  鐵柱蹲在牧倉身邊,粗糙的大手緩慢的撓著臉,二人的談話對他來說就是天書。

  壓根聽不懂。

  牧倉問道:「此人高明在何處?」

  李酒寒道:「此人的御劍法門,真真正正做到了以意御劍。」

  「不曾用到體內半點氣機,心之所向,劍之所指。」

  「劍心之通明,見所未見。」

  二人言語之間,這一劍便來到了謝沐身前。

  其實說白了,任縹緲這一劍,根本沒有太多花里胡哨的玄奧。

  只有兩點。

  一,足夠銳利,即便是法相,亦可斬之。

  二,足夠快,快若奔雷,翩若驚鴻。

  謝沐心神震動,一息,僅僅一息的時間,這一劍便來到了他身前!

  謝沐喚出法相,甚至連領域都已經鋪開。

  可這一劍,根本沒有給謝沐任何機會。

  領域如何,法相又如何?

  只在一剎那,任縹緲這一劍便從謝沐那巍峨法相的眉心之中穿過,甚至沒有半點停頓。

  緊接著,謝沐的領域就像是一張白紙,被一把剪刀從中裁剪而開。

  更重要的是,這一劍根本就沒停。

  徑直朝著謝沐的胸口激射而去。

  謝沐瞳孔猛地一縮,電光火石之間,謝沐扭轉身形,又有一件鎏金法袍披在身上。

  法袍之上金光流轉,其上繡著一條大瀆。

  整條大瀆猶如活水,在法袍之上緩緩流淌。

  這件法袍的品階,一看便是仙兵。

  但可惜,任縹緲的這把劍,亦非凡品。

  這件倉促之間穿戴在身上的法袍,並未能攔住任縹緲這一劍,哪怕連一剎那都不曾有。

  劍尖之上閃爍著的點點銀光,讓謝沐入墜冰窟。

  「這……這是……」

  「神兵?!」

  銀芒乍現,隨後一閃而逝。

  謝沐的腹部被這柄銀色古劍破開一個血洞。

  更讓人遍體生寒的是,這一劍的去勢,仍未便緩。

  任縹緲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

  一襲白衣纖塵不染,不愧劍仙二字。

  這一劍刺穿謝沐的腹部,緊接著又朝申屠玉書掠去。

  申屠玉書怔怔的站在原地,面對這一劍,他甚至提不起反抗的念頭!

  只不過就在這一剎那,任縹緲那張雌雄莫辨的臉上破天荒的多出了一絲凝重。

  任縹緲白皙修長的右手並出二指。

  他遙遙指向前方,輕聲道:「破。」

  「嗡!」

  那銀色古劍如獲敕令,劍身不斷顫鳴,劍鳴之聲不絕於耳。

  李酒寒忽然抬起頭,眼中同樣閃過一絲凝重。

  「居然連她都來了?」

  申屠玉書的身側,不知何時多了一名老嫗。

  她伸出乾枯的手掌,徒手抓住了任縹緲這一劍。

  申屠玉書直到這時才緩過神來,他僵硬的扭過頭,額頭之上滿是汗水。

  「二……二長老?」

  那老嫗沒說話,她眯眼凝神看著手中劍,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任縹緲眼見自己這一劍被這老嫗以手抓住,卻並不見慌亂。

  任縹緲抬眼望向那名老嫗:「以為攔住了這一劍,就不用死了嗎?」

  剎那間,這老嫗與申屠玉書身側,幻化出了上萬把銀色古劍。

  上萬把銀色古劍,鋪天蓋地的懸浮在天際,劍尖指向二人。

  任縹緲嘴唇輕啟,緩緩吐出一個字:「落。」

  這一刻,所有人都親眼見證了一場劍雨。

  牧倉瞪大了眼睛:「我滴乖乖,猛啊。」

  李酒寒眼中也閃爍著震驚之色,他下意識的摸向腰間,卻發現腰間那酒葫蘆早就空了。

  「可惜,如此美景,卻不能以酒佐劍。」

  的確,眼前這一幕,堪稱絕景。

  人與劍,皆絕色。

  任縹緲御劍懸停高空,白衣獵獵作響,墨發如瀑布般落下。

  那叫女子都羨艷的姿容仿佛蒙上了一層劍意面紗。

  遠處,則是萬千劍雨,齊落人間。

  那老嫗忽然嘆了口氣,「沒想到,北域竟然也有此驚才絕艷之輩。」

  她微微彈指,手中那柄銀色古劍倒退而行。

  老嫗又輕點眉心,下一刻,老嫗那滿頭白髮開始漸起烏絲。

  老嫗那原本還有些佝僂的身體,逐漸挺直。

  乾枯的手掌與臉龐,開始變得白皙紅潤。

  眨眼間,原本老嫗模樣的乾坤洞二長老,竟是變為了一個身材高挑的俊俏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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