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無雙，安國君！
第一百八十二章無雙，安國君！
「兄弟，你們這麼早聚集在這裏，是有什麼事嗎？」
「聽你這口音，是從外地來的？」
「我是來自外地那邊的商人。思兔閱讀520官網��
「難怪沒有聽說過無雙公子的名號。」
「無雙公子？」
「是啊，災難的終結者，貪官污吏的審判者，百姓的大恩人無雙公子！」
「朋友，我對無雙公子很感興趣，能不能到酒館聊一下？」
那面相看上去有點小家子氣的男人有點期待的看著眼前的咸陽人。
「去去去，哪有時間跟你閒聊？你要是感興趣就在這兒等著吧，今天就是無雙公子封君的日子，在這兒等著，很快就能看到了！」
儘管現在天還未亮、咸陽城的宵禁也才剛剛解除，但咸陽城外已經聚集了無數百姓。
他們都在翹首期盼著，那個扳倒四大家族、為民請命、賑災剿匪的無雙公子，來到咸陽之外封君的那一刻。
當然，除了咸陽本地人，也有不少外地人。
除了大秦的百姓，也有許多混在其中的豺狼。
「封君大典什麼時候才能開始啊？」
「現在還早著呢……」
剛剛拒絕了那個商人的張三，下意識地對身邊抱怨的人說了一句。
然而下一秒，便聽見靠近咸陽城牆的那邊有人喊了起來：
「來了來了！」
「都來了！」
「無雙公子來了？」
聽到喊聲，張三以及無數百姓都踮起腳尖，朝城門的方向望去。
在咸陽城門之內，確實有一列身穿華服的隊伍出現在了視野之內。
只不過，隊伍眾人雖然衣著華麗，但常年生活在帝都咸陽的百姓們一眼就看了出來。
這些都是朝堂之中的百官以及儀仗隊，裡面根本沒有無雙公子！
即便如此，面對著從城中緩緩走出的文武百官的隊伍，百姓們還是漸漸安靜了下來。
不過，大概是因為始皇帝並沒有到場，文武百官此時顯得並不嚴肅。
雖然以李斯、馮去疾為首排成了隊伍，但仔細看便能發現，他們還是三三兩兩聚集成了小團體，在一起竊竊私語著。
就連走在最前面的李斯，都會不時地跟身後的人說幾句。
「我記得無雙公子第一次在朝堂上諫言，還是只能以一個不受寵的皇子的身份，勸諫陛下賑災。」
「沒想到短短這麼些時日，居然已經被封為了安國君。」
「可笑當初給無雙公子甩臉色的那些人，如今有的被下了大獄，有的更是連腦袋都丟了。」
「真是世事難料啊！」
「當初你李斯不也只是一個小小的門客，靠著一封《諫逐客書》才得到了陛下的賞識，如今帶上了丞相的烏紗帽，不一樣算得上世事難料？」
走在李斯身邊的馮去疾不咸不淡地懟了一句，讓李斯臉上的笑容顯得有點尷尬了起來。
「不過，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取得這麼多成就，無雙公子的能力確實超乎了我們的想像。」
「如果我大秦儘是無雙公子這般人物，何愁我大秦不興！」
「在無雙公子身上，我好像看到了陛下的影子……」
「噓！慎言！這種話你怎麼能在這種地方說！」
早早起來的不只有文武百官以及咸陽百姓。
在百官隊伍之後，一架馬車在甲士的護衛下緩緩駛出咸陽，同樣朝著封君之地駛去。
在馬車上的，自然是蒙家、王家的兩個大小姐，蒙羽兒和王琦。
無雙封君這麼重要的事情，她們可不想錯過。
除了蒙羽兒和王琦，齊家大小姐齊月同樣乘坐馬車趕了上來。
在馬車上，蒙羽兒拉開窗簾，朝外面看了一眼。
然後小小的打了個哈欠。
在得知今日便是無雙封君的日子之後，三個女孩兒幾乎整宿都沒有睡著。
早上更是早早地便起床梳洗打扮，跟著最早出城的百官一同趕向了封君祭台。
「姐姐，你說，他什麼時候才會過來呀？」
蒙羽兒眼角還帶著剛剛哈欠擠出來的淚光，但聲音里並沒有多少睏倦的味道。
「怎麼，才幾天不見，就想他了？」
王琦打趣道。
「什麼幾天不見，他明明一出去就是那麼長時間，回咸陽了也不說來蒙家看看我……不對不對！才沒有想他！」
「是是是，我們家羽兒一點也不想他！是姐姐想了！」
兩個女孩兒在車上嬉鬧著，不時從車窗里傳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她們也會不一會就問一句，到什麼時辰了，或者還有多遠、多久才能到。
無論是蒙羽兒、王琦，還是獨自趕來的齊月，都在期盼著封君大典的開幕。
期盼著能儘快見到心上人。
雖然不能從最開始的路途便一路相伴，但也可以讓心上人在到達之時便注意到，她們一直在等著他。
過去，現在，直到未來。
一路緩行，文武百官最終到達了封君祭天的高台。
那高台是前幾日始皇帝陛下下令修建，專門為無雙冊封安國君而準備的。
儘管工期不長，但負責修繕的工匠在完成這座高台時絕對已經將看家本領全部奉獻了出來。
用純白色的巨石搭建對的祭台高五米，一厘不多，一厘不少。
祭台上雕印著日月星辰，欄杆上雕刻了山川草木。
雖然不如咸陽宮內那般華麗，卻擁有著祭台獨具的威儀莊嚴。
台上鼎爐香菸縈繞，沉重的氣息撲面而來。
儘管封君的時辰還未到，但早已有人做好了準備，只等始皇帝陛下以及無雙公子到場，便可以開啟封君儀式。
隨著黑夜的墨色散去、天邊的太陽露出明亮的一線，在那咸陽城門口，眾人心心念念的身影終於出現了。
「來了。這次真的來了！」
「是皇帝陛下，還有無雙公子！」
「陛下和無雙公子一起來了！」
在看到始皇帝那莊嚴肅穆的身影之時，遠處的百姓會因為這位帶領他們大秦一統六國的國君而歡呼，但真正位於皇帝腳下的百姓，卻又會因為始皇帝威嚴的氣氛而不自覺地沉默下來。
直到始皇帝帶著他的兒子無雙公子走過、走遠，百姓們才能從皇帝陛下的威嚴中緩過神來，繼續之前的話題。
雖然百姓可以交談，但在始皇帝出現之後，文武百官們便閉上了嘴巴——哪怕皇帝現在離他們還很遠呢。
與步行的百官不同，始皇帝與無雙公子乘坐了同一台車輦。
車子的速度並不快，但相當穩健。
在父子兩人的車架之下，是來自太陽的第一縷光輝。
今天的始皇帝穿著的是象徵大秦「水德」的黑色水龍袍。
華麗的帝皇衣裝將皇帝那並不年輕的面容映襯得無比莊嚴。
在始皇帝身邊，公子無雙穿著一身黑色錦緞長袍。
雖然相比始皇帝的龍袍稍遜一籌，但能夠穿著這麼一身，與皇帝同乘一架車輦，或許已經是在這座帝國之內，現在的始皇帝可以給予的最高的榮譽之一。
而且，如此穿著、如此榮譽，已經可以說是釘死了無雙繼承人的身份。
在踏著朝陽的馬蹄聲中，車輦穿過了文武百官的隊伍，最終來到了封君的高台之前。
在始皇帝身邊的無雙雖然表面上目不斜視地望著前方，實際上實現早已將百官隊伍之外那兩架馬車看的清清楚楚。
自然，馬車上那幾個偷偷拉開窗簾向他招手的人兒，也被他記在了腦海之中。
在文武百官、紅顏知己以及咸陽百姓們的注釋之下，始皇帝陛下與無雙公子一前一後走下原本只屬於皇帝的車輦，一同踏上了那用於封君的高台。
待皇帝與公子二人站定轉身面向他們時，位於台下的百官、以及更加外圍的百姓們，紛紛開始跪地行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音一浪高過一浪，直衝雲霄。
嚇得那初升的太陽都猛地跳了一大截出來。
「平身！」
「謝萬歲！！」
大臣們如同朝會那般，整齊的結束了禮儀。
更遠處的百姓們雖然看上去有些混亂，但也可以看到他們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
這笑容，是他們對於大秦、對於皇帝、以及對於公子無雙的認可。
在眾人禮畢之後，高台上的二人再度轉過身去。始皇帝嬴政走上前去，讓無雙站在他身後，在那擺好祭品的案台之前準備祭天。
案台上，早已經準備好了祭天使用的葷腥祭品。
而且與無雙想像中那繁瑣複雜的祭天儀式不同，始皇帝祭天的過程似乎相當簡單：
大臣準備禮器祭品、皇帝上香拜三拜、念祭文焚燒祭文，加上一點其他雜七雜八提不提都無所謂的細節過程，完了。
整個過程耗時最長的步驟，大概就是準備祭壇？
從案台上取三根描繪著華麗紋路的長香，始皇帝將它們點燃後，雙手握住，對著案台前方躬下腰去。
嬴政是皇帝，第一位皇帝！哪怕是面對天地，他也不需要跪拜。
無雙站在嬴政背後，看著這位大秦之主對著香案拜下三次。
無雙在看著始皇帝嬴政，而下面的大臣卻在看著他。
無論是神貌還是體態，在那一身顏色相近的黑色長袍籠罩之下，群臣都覺得無雙與始皇帝此時是那麼的相似。
這二人沐浴在初升的朝陽之下，顯得無比神聖。
再加上無雙最近的舉動、他所取得的成就，想來就是當年始皇帝嬴政年輕的時候也沒有他這般優秀。
再群臣眼中，傲然站立在始皇帝嬴政背後的無雙，已經不再是一個普通的公子或王侯，而是一顆正在冉冉升起、註定到達天極中央的帝星。
拜完三次之後，始皇帝嬴政直起身子，舉著持香的雙手，朗聲道：
「皇帝謹遣中書管勾甘，敢昭告於黃帝軒轅氏：」
「朕生後世，為質於趙；當有周失馭，天下紛紜，乃乘群雄大亂之秋，集眾用武。」
「荷皇天后土眷，遂平暴亂，以有天下，主宰庶民。」
「朕有子無雙，懲奸佞，穩民生，固山河，立太平。建凌煙閣以祭有功之臣，除四大家以鎮江山社稷。」
「今，朕敕封之為安國之君。」
「繼天立極，垂統保民；百王相承，萬世永賴！」
「惟神昭鑒，佑我邦家。尚饗。」
念完祭文，始皇帝將三根燃香插進香爐之中。
那香爐看上去古色古香，似乎已經被使用了相當久的時間。
祭天結束，皇帝拿出親自書寫蓋璽的聖旨，正式敕封無雙為安國君。
在無雙接旨的那一刻，圍在周圍的百姓紛紛歡呼了起來。
就連因祭天儀式而保持嚴肅的群臣，在這一刻臉上也掛滿了笑容。
在始皇帝的授意下，無雙手持聖旨，一步一步走到台前，站在群臣與百姓眼前。
在百姓們的歡呼聲逐漸低沉下去之後，無雙才開口說道：
「今日，陛下敕封我為安國君！」
「今後，我所行之事，必將是定安國邦之事！」
「像四大家族那般，欺壓民眾、貪污腐敗、甚至意圖謀反的惡徒，一經發現，絕不姑息！」
「未來……」
始皇帝看著這個頗有自己年輕時候風采的兒子，心中滿是欣慰。
在他心中，已經認定了，無雙就是大秦的未來。
在台下，群臣的心中也充斥著激動與自豪。
在群臣的隊伍之外，蒙羽兒和王琦從車窗里看著無雙站在高台之上，對著下方群臣與百姓侃侃而談的身影，在對視了一眼之後，不由自主地在面頰上染上了些許粉紅色。
在更遠一些的地方，齊月半掩著面容，偷偷地望著無雙公子，芳心亂跳，神色迷離。
遠在北方的匈奴王庭之內，雪月得到無雙今日封君的消息。
哪怕知曉無法相見，她還是一次又一次地眺望那遙不可及的南方，似乎在那天的盡頭，可以看到無雙身穿黑袍封君的模樣。
想起無雙的時候，雪月的笑容總是比平日裡更加柔和、燦爛一些。
隨著太陽高升，無雙也說到了最後的部分：
「如今，奸佞之臣盡數伏法，凌煙閣也已經建造完畢。」
「很快，陛下便會公布凌煙閣功臣名單，讓他們享受大秦萬年傳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