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展開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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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展開決戰！
匈奴王庭的大火，一天一夜之後才終於熄滅。
而在等待這把火熄滅的時候，無雙也帶領著包括陳方旭率領來到這裡的援軍，在匈奴王庭之外安營紮寨。
無雙帶來草原的三萬戰士，如今只剩下了一萬人。
雖然這一萬人，每個都是功勳在身。
但是每個人看向身邊的時候，大概都會發現，有幾個熟悉的身影已經再也不會出現在眼前了。
在匈奴王庭的大火熄滅之後，無雙便命人進去其中，清理出一塊空地來，準備建造一座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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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王庭之內的諸多東西皆被火焰所燒毀，無雙在短時間內也無法找到什麼合適的代替物。
畢竟他手下都是士兵，而不是修長城的民夫，更沒有修長城時可以使用的諸多器具去開採巨石採掘土方。
而所謂的封禪祭天，對無雙而言，更多的是一場為大秦將士、為諸多犧牲在草原的英魂所準備的祭祀。
對於他們來說，華麗的祭台不重要，珍貴的祭品同樣不重要。
來自大秦的爵位認定、為他們準備的可以發到家人手中的撫恤金、以及那些匈奴的腦袋，對他們而言就是最好的祭品！
最終，祭台建成之時，所展現出來的模樣，也不過是一個還算像模像樣的土堆成的高台。
與當初無雙在咸陽封君時使用的、始皇下令修建的祭台，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但是，在這座簡陋的祭台上所舉行的祭天儀式，卻比當年始皇帝為無雙封君時的祭天儀式更加肅穆而莊重。
這一次，沒有那些錦衣華服的文武百官，沒有周圍看熱鬧的平頭百姓，沒有隱藏在暗中的六國餘孽。
有的，只有一個帶領大軍將這裡付之一炬的大秦皇子，以及一群鐵血無雙的大秦銳士！
上午九點，隅中初開。
無雙身穿戰甲，一步一步走上那僅僅是一方土台的祭壇。
無雙身上的戰甲依然帶著匈奴飛濺的血跡和在拼殺之時留下的傷痕，那祭壇上也僅僅只有一方香案和一尊香爐。
而香案之前的祭品，全部都是匈奴的首級，以及幾面殘破的匈奴旗幟。
匈奴境內沒有用來祭祀的香燭，無雙也無法憑空製造出來。
只好用一些看上去較為尊貴的木料削成火把、在香案兩旁點燃。
香案上除了祭品，還有一尊代替香爐的陶罐。
而香爐內，什麼都沒有。
無雙雖然沒有祭祀所用之物，也不會做出用樹枝代替焚香這種堪比笑話的事情來。
他雖然對祭天沒有什麼感觸，但這一次無雙封禪，雖然名為祭天，實際上祭祀的卻是華夏先祖、是那些為大秦而犧牲在邊境之地的英魂，怎麼可能做出那兒戲般的舉動。
不過，這簡陋的祭壇若是讓那些儒家子弟看到，此時這完全不遵從禮教的一幕若是讓那些儒家子弟看到，非讓他們將無雙傳唱成天魔轉世、血腥暴君，痛斥他不尊天地、不知禮數。
儘管祭壇的台階高低不齊、有的地方甚至還是斜的，但無雙依然一步一步安穩地走在上面。
伴隨著他一步步登高，無雙身上的氣質也在慢慢發生變化。
或許之前人們看見他之時，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一個勇猛無雙的將軍。
但當無雙走到那祭台之上時，不會有任何人僅僅會將他當成一個單純的將軍。
而是一位御駕親征的帝王！
當初，剛剛來到這個時代的無雙，或許只能依靠系統的讀心能力，在始皇帝面前爭一爭地位。
如今在經歷了如此多事故的洗禮之後，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只能依靠系統、對這個時代沒什麼歸屬感的穿越人士。
他就是大秦皇子，祖龍的二十子嬴氏無雙，未來必然要繼承這個龐大帝國的人！
走到祭壇之上，無雙回首望去。
祭壇之下，陳方旭、彭越、張進率領著數萬將士齊齊跪下。
甲冑碰撞的聲音整齊有序，又帶著騰騰殺氣。
看著下方的隊伍，無雙不禁想起自己來到邊關的這些時日。
明明沒有幾天，卻讓不少人，包括無雙在內，都會產生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原本無雙率領十萬將士來到邊疆，本事為了補充邊疆兵力、殲滅匈奴。
沒想到這十萬大軍，卻成了邊疆戰事的及時雨。
邊疆大軍感染瘟疫，就連主將蒙恬都昏迷不醒。
冒頓率領匈奴衝擊長城、匈奴流竄到大秦境內燒殺搶掠。
一路下來，無雙殲滅了不知多少匈奴士兵，又不知道屠盡了幾座匈奴部落。
多少人跟著他加官進爵，又有多少人為了自己、為了國家與民族埋骨他鄉。
巳時明媚的陽光跨越南方屬於大秦的千里沃土，最終投射到這片原本屬於匈奴的北境，照應在祭台與祭祀的無雙身上。
等到無雙將那冒頓徹底絞殺之後，這片土地最終必然要成為大秦的土地。
不僅僅是匈奴，還有東方那暫時沒有被發現的新大陸、南方富碩的雨林和南亞大平原、海外那片礦產豐富的大陸、以及西方大片大片的土地。
無雙都要他們，懸掛上大秦的龍旗！
祭祀完成，禮儀結束。
雖然祭壇簡單，但無雙行出的禮卻一絲不苟。
而在祭祀之禮結束之後，無雙並沒有立即走下祭壇。
而是來到那台階之前，面對著台下的數萬將士，舉起了一杯酒。
儘管無雙手中的酒杯並不華麗、儘管那杯子之中裝載的，僅僅是從匈奴王庭的廢墟中翻找出來的劣質酒。
但是看到無雙此時的模樣，每個人都本能地感覺，無雙公子手中那杯酒，重達千斤。
面對著數萬將士，無雙緩緩開口，說道：
「自大秦立國五百年以來。」
「我的，我們的先祖，便沒有一天不處在戰鬥之中。」
「當初我嬴氏祖先本是殷商臣下。」
「後因為跟隨武庚復國失敗，先人被滅族，只剩下了唯一的血脈，後來才慢慢再度成長為了我嬴氏一族。」
「大秦王室先祖子非擅長養馬，周王下令先祖子非及其後世歷代都要為他周王室養馬！」
「因養馬有功，被周王分封在秦地，非子便以封地為氏，號為『秦嬴』。
秦人此後世代為周王室養馬並在戍邊對抗犬戎。」
「而後，秦侯繼任，秦侯之後是公伯、秦仲、秦莊公！我嬴氏世代為周王養馬，后庄公讓位於秦襄王。」
雖然將士們不清楚無雙為何提起這段歷史，但是沒有人一個人在此時會發出別樣的聲音。
因為無雙所說的，完全是他們的先祖所經歷過的真實的歷史。
「後來，那周幽王烽火戲諸侯，導致犬戎大軍盤踞於鎬京，王子宜臼召集諸侯勤王，秦襄公與衛武公、晉文侯、鄭武公共率兵營救西周，作戰有力，立了戰功，立幽王故太子宜臼為天子，是為周平王，以保衛社稷。」
「再後來，秦襄公帶兵護送周平王至新都。
周平王封襄公為諸侯，賜給他岐山以西的土地，秦始建國。」
「可那岐山以西，本來就不是他周平王的土地！」
「那根本就不是他周王賜給我們的，而是我們老秦人一刀一劍從西戎手裡砍下來的！」
「跟他周王室，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被人滅族，差養馬百年，立功以後還被如此對待。
「自襄公起，我大秦嬴氏皇族、我們這些老秦人的先祖，便有了一個夢想！」
「那周王朝，我們要取而代之！」
「後來，我的先祖嬴氏，以及你們的先祖，在那片土地上勵精圖治，攻破犬戎擴張國土，國力越發強大！」
自秦襄公起，到後來的秦穆公、秦孝公、秦惠文王、親昭襄王。
「一直到我的父皇，始皇帝嬴政，才將大秦五百年來歷代先祖的遺願，完成！」
「自此再無周王室！再無那齊楚燕韓趙魏！」
無雙說著，忍不住朝著那高升的太陽拔出了天問。
大秦將士們也隨之舉起了長戈，口中高呼：
「風！大風！」
無雙看著祭壇之下身披甲冑的將士們，繼續說道：
「原本在天下一統之後，我們便應該去享受安居樂業的生活！」
「但是，我們的敵人，卻不願意我們安穩下去！」
「六國餘孽不願意！南越不願意！西戎不願意！北方的匈奴不願意！」
「還有海外那些遠在天邊的敵人，他們都不願意！」
「所以，大秦的征戰，還遠遠沒有結束！」
「今天的匈奴，不過是一道開胃小菜！」
「在未來，還有更多的敵人，攔在大秦面前！」
「他們比匈奴更加殘暴、更加可怕、更加兇惡！」
「但是無論面對多殘暴多可怕多兇惡的敵人，我們都不能放下手中的武器！」
「因為只有手裡的劍，才能包圍我們的犁！」
「也只有你們，才能包圍大秦那千千萬萬的百姓！」
無雙鼓足了內力的聲音，可以讓數萬將士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熱血沸騰。
面對著站在祭台上的無雙，數萬將士舉起手中的兵器高呼道：
「赳赳老秦，共赴國難，赳赳老秦，復我河山。
血不流干，死不休戰！」
「赳赳老秦，共赴國難，赳赳老秦，復我河山。
血不流干，死不休戰！」
「赳赳老秦，共赴國難，赳赳老秦，復我河山。
血不流干，死不休戰！！」
數萬將士的呼聲，連天穹都為之震顫，連狂風都為之窒息。
「這杯酒，敬天地，更敬你們這些為國征戰之人！」
無雙說著，將一杯濁酒撒在地上。
「眾軍聽令！」
「休整三日！」
「這三日，你們可以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三日之後，隨我回歸長城前線！」
「我們要，一舉殲滅冒頓！」
「還我大秦北地一個太平！」
「殺！殺！殺！！」
在大秦將士們的齊聲高呼中，這場由無雙舉行的祭天終於落下了帷幕。
在祭祀結束之後，無雙遣人將雪月送到了殘月谷。
雖然雪月不想和無雙分開，但是她明白，此時的她對無雙來說只是個累贅。
最終只能依依不捨地，跟隨著一隊士兵，前往那處被無雙隱藏起來的秘密基地。
在送走了雪月之後，無雙找來陳方旭、張進和彭越，討論下一步要如何對匈奴進行合圍。
面對無雙提出的戰術，剛從長城前線過來的陳方旭對此時的局勢最為了解：
「那匈奴雖然兵力不多，但是算上幾次來自草原的支援，此時也有十萬多人。」
「想要堵住這十萬多人，僅憑我們肯定不夠。」
「除非，我們手裡有數千架百戰神機弩。」
「別想了，唯一一架現在還已經壞了，而且弩箭早已經用光了。」
彭越在一邊插嘴道。
「而且，匈奴多為騎兵，大軍想要追趕幾乎不可能。」
「一旦讓匈奴突圍成功、他們深入大草原，那就完全是放虎歸山。」
「我們這些日子裡所做的一切，便都失去了作用。」
「不過……」
「公子在草原上馳騁多日，將不少匈奴的大型部落都給屠殺乾淨了。」
「剩下的那些部落，很難對其他部落進行統治威懾。」
「再加上這一次我們攻破了匈奴王庭。」
「也就是說，如果我們能夠直接殺死冒頓，那匈奴必然陷入群龍無首的境地。」
「無論是死戰也好，撤退也罷。」
「只是一盤散沙的匈奴，對大秦而言沒有任何威脅。」
「就算他們想跑，那麼點匈奴也跑不過大秦騎兵！」
陳方旭說這些話的時候，腦子裡想的一直都是無雙偷偷給自己的部隊裝備的馬鐙馬鞍馬蹄鐵三件套。
「殺死冒頓麼……本來，這也是我從咸陽來到大秦最主要的目的之一。」
無雙雙手拖著下巴說道。
此時的陳方旭只看見無雙抬起頭來，似乎有兩道反光在無雙的眼睛裡閃過。
三日之後，已經完全修正完畢的大秦軍隊排列出了整齊的隊形，朝向了南方。
他們，即將踏上大秦與匈奴最後的戰場。
還有一些人被無雙派去了殘月谷，做最後的準備。
這一次，無雙必然要那匈奴大軍、要那冒頓，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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