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掄語!!
第四百二十六章 掄語!!
扶蘇並沒有注意無雙的神色,只是依然在自顧自地哀傷:
「我知道我這個樣子,父皇肯定看不上。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但是,我……」
「唉,大丈夫有所謂,有所不為……」
無雙看著扶蘇問道:
「那麼,大哥是想阻止這場戰爭嗎?」
扶蘇微微垂著頭,不再說話。
無雙也在這時裝模作樣地哀嘆了一聲,說道:
「大哥,你可知曉,你師承的儒家,根本就不應該是你這樣子!」
扶蘇看著無雙,眼神里滿是疑惑。
無雙接著說道:
「不僅僅是你,在我看來,現在那些儒家弟子,根本就不配被稱之為為儒家!」
「一個個張口之乎者也,閉口道貌岸然,」
「當年的夫子,就是這樣教授他們的?」
「大哥,你知不知道,你們儒家的聖人孔夫子,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扶蘇想都沒想,就說道:
「夫子,是仁德之人,天下第一的讀書人……」
「不不不,孔夫子,可不僅僅是讀書人這麼簡單。」
無雙搖了搖手指頭,打斷了扶蘇的話,
「我記得根據史料記載,」
「孔子乃是身高超過九尺的齊魯大漢。」
「手下七十二賢人,另有弟子三千。」
「當年周遊列國的時候,國君無不以禮相待。」
「大哥真以為,這是因為他的仁德嗎?」
扶蘇想說是,但是現在的扶蘇,早已經沒有了之前天真的思想。
只不過是他的思維習慣無法轉變過來而已。
看著扶蘇的模樣,也聽到扶蘇的心聲,無雙這才笑道:
「若果說是,那也有一種解釋。」
「那就是夫子的左拳頭名叫『仁』,右拳頭名叫『德』!」
「佩劍名為『理』,配弓名為『義』!」
「縱然是當年的鬼谷門徒蘇秦張儀,也是有極強的武功傍身。」
「道家自老子那一輩,就是絕頂高手。」
「墨家機關術,甚至可以製造真人。」
「那為何大哥會以為,當年的孔夫子,就是一個孱弱書生?」
「當年九州大地還在戰亂中的時候,沒有一手本事,可是沒有能力周遊列國的。」
無雙在說這些東西的時候,實際上還悄悄動用了陰陽幻術,給扶蘇了一些暗示。
若非如此,想要在短時間內糾正扶蘇的思維方式,可不容易。
當然,僅僅是引導與暗示。
無雙不希望扶蘇一直處在糾結與迷惘之中。
以扶蘇的才幹,明明可以為大秦做出更多更大的貢獻。
無雙也在意這是在皇宮之中,連個座位都沒有,乾脆站在這裡與扶蘇交談起來:
「大哥可還記得,在論語之中,有一句話說:」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
扶蘇點點頭,說道:
「《論語》之中,確實有這句話。」
「意思是,夫子在河邊感嘆道:「時光像河水一樣流去,日夜不停。」
「原本我以為,二十弟對儒家偏見頗深。」
「沒想到,你也看過論語。」
無搖搖頭,說道:
「我不是對儒家偏見深,而是對現在的儒家感到不滿!」
「好好的儒家,被這些人給帶偏了。」
「另外,這句話的意思,也不是像大哥解釋的那般。」
扶蘇好奇,問道:
「那無雙你覺得,這句話應該如何解讀?」
無雙笑道:
「被夫子打死的人,屍體如同河水般涌下來,晝夜不停!」
扶蘇表示自己不懂並且大受震驚!
「那……知者樂水,仁者樂山……」
「知曉武藝的修行者喜歡用技巧切斷江河,有仁德的力士喜歡用力量擊碎大山。」
無雙頗為認真的解釋道。
扶蘇繼續提問:
「君子欲納於言而敏於行……」
「意思是君子干架的時候不要廢話直接動手。」
扶蘇從來沒有想過,論語實際上還有這種解釋。
無雙也沒有讓扶蘇繼續提問下去,而是自己將自己還記得的幾句論語全都說了出來:
「君子不器,意思是君子不用武器殺人。」
「見賢思齊焉,指見到自己的72賢人,想起以前暴打齊國國君的往事。」
「既來之,則安之,意思是既然來了,就安葬在這裡吧。」
「朝聞道,夕可死矣,意思是早上打聽到了去你家的路,晚上你就得死。」
「子不語怪力亂神,孔子不想說話,使用怪力把亂提問的人打到神志不清。」
「這……」
扶蘇想要反駁,卻感覺有些不知應該從何反駁。
反而隱隱約約有一種感覺,雖然這些解釋聽起來有些大逆不道,可是卻十分合理。
最後,無雙說道: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
「孔子說:諸子百家中,每十個人中就有五個是我的馬仔,我的目標是稱霸文壇。」
「三十個人才值得我站起來打,」
「四十個人我也會毫不猶豫地打過去,」
「五十個人才能顯現出上天賜予我的能力,」
「六十個人我也會打到他們說好話說到我滿意為止,」
「七十個人我也是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所以,沒人敢壞了我的規矩。」
「這才是真正的孔子。」
扶蘇聽著無雙這些對於儒家來說堪稱是「大逆不道」、可以被天下讀書人罵的話,忍不住說道:
「無雙,你這些話,是從哪裡看來的?」
無雙笑道:
「當然是我自己解釋的。」
「孔夫子的時代,距今為止已經有幾百年。」
「當年夫子說過的話,也不過是留下了那麼兩冊論語。」
「可是,如今的時代,又有誰能解釋的清,這論語之中隱藏的真正含義?」
「所有人都不過是憑藉著自己的經驗在解讀而已。」
「儒家自詡為夫子正統,所以他們解釋出來的論語,也被天下讀書人認為是正確的。」
「但是,實際上沒有人知道,儒家的解讀究竟是對是錯。」
「只不過是看上去能說得通罷了。」
「可如今,我的解釋同樣可以說得通。」
「你能說我解讀的不對嗎?」
扶蘇有些有氣無力地對無雙說道:
「二十弟,你這是詭辯……」
「不,我這叫做《掄語》。」
無雙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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