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圡谷國先折主帥
第39章 圡谷國先折主帥
青衣男子跑遠,大胖站在門口又待了一會兒,應付了幾個客人,便招手把小夥計喊過來。思兔閱讀sto55.com
「我有事出去一趟,你過來照應一下。」
小夥計答應著站在門口,而大胖則解下身上的圍裙遞了過去。
大炮循著老范的足跡,轉頭向前面走去,很快他便走到了萬寶市場頭上,一間茶樓里。
順樓梯上二樓進包廂,一切看起來輕車熟路。
包廂里已經有幾個高矮胖瘦不一的男子。
看到大胖進來,一個個全都站起身來,神色間帶著幾分恭敬。
「首領,都到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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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去喊他的老范,沖他一拱手。
大胖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接著開口說道。
「接到公主的密信,讓我們查清最近青風國有沒有軍隊調動的跡象,另外重點查一查楚寒的動向。」
稍微停頓了一下,他接著又說。
「你們只有一天時間,明天這個時候我要得到准信。」
等到眾人散盡,老范再次湊到大胖的跟前。
「頭領,楚寒就要迎娶高邑的女兒高美,近期似乎並沒有作戰的計劃呀!」
大胖斜了他一眼。
「按公主吩咐做,另外你去楚寒那裡摸一摸,看到底是真娶媳婦還是假娶媳婦。」
老范順手去酒肆買了一壺酒,又弄了兩樣滷菜,然後不緊不慢哼著小曲走向了海王府。
海王府站崗的軍卒見他過來,有相熟的便跟他笑著打招呼。
「老范,今晚又要吃酒,那點兒銀子全被你吃完了。」
老范哈哈一笑。
「那還不全憑哥兒幾個照應,今晚再去我那開兩把。」
「必須得去呀,昨天輸了三兩銀子,我得回本。」
「就是,我輸了五兩,不賺回來,恐怕下半個月得喝西北風。」
老范舉了舉手裡的酒和菜。
「那我就備好酒菜等著,你們待會趕緊過去。」
老范開的是地下賭館。
不過今天他在門外放了一盆盛開的牡丹花。
有那手癢的,看到這盆花便識趣的離開。
大家都懂的,放了牡丹花便是今晚不方便待客的意思。
賭徒們都心知肚明,一般這個時候是有特殊的人物出現。
所以除非得到老范的應允,一般人進去也會被毫不客氣的請出來。
足足等了半個時辰,馬康平他們才下了崗,鬧哄哄的走來。
見到門口放的牡丹花。
馬康平他們相視一笑。
「哥幾個可說好了啊,互相照應著,別tnd啥都上。」
「馬哥放心,今晚得讓老范出點兒血。」
幾個人說著推門而入。
院子裡兩名黑衣人見了他們進來,立刻上前把花搬進來,把門一關,然後守在了門後。
屋裡,老范挺聽到動靜,笑著迎出來。
「馬隊長,兄弟們來了,快進屋,咱們邊喝邊玩。」
……
土谷國。
國王薩克在王宮裡,急得原地轉圈。
昨天剛跟丞相覺羅商量好。
準備派大元帥拉新,率領二十萬大軍攻打青風國。
可誰想到,剛才突然有人來報拉新得了重病昏迷不醒。
眼看出征在即,這可如何是好。
皇后維亞見他這般焦急,取了一碗茶遞到他手裡。
「皇上要不還是讓小娜去吧。」
「上次要不是小娜出馬,青風國的楚寒還真的不好對付。」
薩克長嘆一口氣。
「唉,我堂堂土谷國,上百萬將士,難道就選不出一人可以出征?」
「難道每回都要靠小娜不成?」
維亞很貼心的為薩克捏了捏肩膀。
「皇上,小娜可是萬蛇山凌日道長的大弟子,凌日道長手下,高手眾多,日後可讓小娜帶一兩個回來。」
薩克輕輕搖了搖頭。
「這種江湖勢力還是不要參與朝政的好。」
「皇上臣妾總覺得此事蹊蹺,我們與青風國平安相處已經有一年多,為何選擇這個時機挑起事端呢?」
維亞趁機說出自己的疑惑。
「你說會不會是其他人冒充青風國乾的?」
薩克搖了搖頭。
「秋山在兩國邊界的中心地帶,外人根本進不到。」
說到這兒,他轉頭看向一旁的侍衛。
「全能,御醫過去了嗎?」
全能一躬身。
「皇上御醫早就派過去了。」
「你再過去看看,看到底得的是什麼病。」
全能答應一聲,躬身退下。
大元帥府里。
幾名御醫圍在那裡顯得手足無措。
看到全能來了,為首一人迎上來拱手一禮。
「全隊長,我們檢查過了,大元帥突然昏迷,卻查不出病因。」
什麼?
全能覺得自己有點頭大。
「查不出什麼原因?」
御醫輕輕點頭。
「心跳,脈搏,呼吸都很正常,面色紅潤,唯獨昏迷不醒,實在是蹊蹺的很。」
「你們再想想辦法,花灑那邊兒還要等消息。」
全能說完,轉身到了外屋。
旁邊大元帥的兒子拉流,急忙派人端了茶水上來。
「全隊長,多謝皇上惦記,家父這般狀況恐怕不能出征了。」
聽了這話,全能就是微微一皺眉。
難道是拉新為了不想出征,故意為之。
這事可說不準。
全能不動聲色,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
「別急,我想火御醫他們會有辦法的。」
一等兩等一轉眼就過了三更天。
屋子裡的御醫最終還是沒有辦法讓拉新甦醒過來。
一直等到天色大亮,全能終於無奈的嘆息一聲。
從拉流急切的眼神中,他也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相信這一切都是一場意外。
薩克聽完了全能的匯報。
急的再次一錘桌子。
「再等一天,如果拉新還不能醒來,只能考慮換人了。」
……
因為楚寒馬上就要娶親,楚文景破例取消了早朝。
楚飛一覺醒來,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經大亮。
他懶洋洋的伸個懶腰,打個哈欠。
咦,好像哪裡不對。
昨晚。
明明是有人侍寢的。
人呢?
他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砸了砸舌頭。
這姐妹倆真帶勁。
可是這一切又似乎不太真實。
難道一切都只是幻覺?
不對,似乎哪裡不對勁啊?
昨晚自己沒喝多少酒。
怎麼有些事情就想不起來了呢?
楚飛疑惑的坐起來。
一邊穿衣服一邊努力回想,可真的想不起來什麼。
唉,人間極致的快樂,居然記不起什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