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死的老的來了小的


  慕容翰看著一身銀甲的霍去病,渾身冰冷,好像落入了冰窖中。思兔sto55.com

  「霍去病特技冠軍發動。」

  手持大槍,微微伏在馬背上,霍去病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慕容翰。

  這麼多天過去,他終於找到了機會。

  大漢鐵騎如洪流一般,這麼多天下來,不管是匈奴人還是鮮卑人都搞不明白,為什麼霍去病的這隻騎兵,速度可以這麼快。

  「也不知道南面北面今天情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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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河看著狼狽退去的燕軍,想到今天還沒有收到南北兩側的消息,不由得有些憂心。

  前幾天雖然進展順利,但是柳河也不知道,最後的結果會怎麼樣。

  「宿主請注意,霍去病陣斬慕容翰,您和燕國關係變為:死敵。」

  「燕國君主慕容垂將會親自出馬,請宿主小心。」

  柳河聽到系統提示,整個人都愣住了。

  另一邊,燕軍大營,慕容恪平日裡的的風度蕩然無存。

  他整個人都顫抖著。

  「你再說一遍?」

  「王。。王爺撤退時被漢軍霍去病突襲。。傷重不治。。。」

  慕容恪眼前一黑,仰頭栽了過去。

  等到手下七手八腳的把慕容恪救星,他本來俊美的臉上已經是一片蒼白。

  帶兵打個仗,把自己大爺打沒了。

  喝了點手下餵的水,慕容恪的精神狀況這才好了一點。

  「不是和匈奴人一起攻城,為什麼會被漢人突襲?」

  他知道匈奴人多,想不明白為什麼單單是慕容翰被陣斬。

  接著,慕容翰的屍首被運了回來。

  慕容恪走出大帳,看著被布蓋著的慕容翰。

  上面蓋著的布已經被血染紅。

  他顫顫巍巍的走上前去,掀開了裹屍布。

  慕容翰死不瞑目的躺在擔架上,空洞的雙眼看著慕容恪。

  他的脖子上有一個碗口大的傷口,除此之外,身上沒有任何傷痕。

  看起來霍去病一擊致命,沒有讓慕容翰有更多的痛苦。

  慕容恪就呆呆的站在那兒。

  過了良久,他伸出手,慢慢的給慕容翰闔上雙眼。

  當天晚上,慕容恪的大帳中的燈火亮了一夜。

  第二庭,滿眼血絲的慕容恪走出大帳,迎著清晨冷冽的風看著人聲鼎沸的大營。

  士兵們還不知道慕容翰的死訊,仍然在為了今天的攻城準備著。

  讓慕容恪無論如何也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在里三層外三層的匈奴人和鮮卑人的軍陣中,會被霍去病在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

  風吹的他渾渾噩噩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好像想起了什麼,快步走回大帳。

  接著,他開始翻看這幾天各軍的傷亡情況。

  當看到匈奴人最近損失不到兩千,而慕容翰帶領的鮮卑軍隊,幾乎全滅。

  一直等到中午,太陽高掛在天上,慕容恪才重新走出大帳。

  他此時心中異常糾結。

  心智如他,肯定不會認為匈奴人和漢人勾結了起來。

  但是現在的情況非常明朗。

  漢人現在是陽謀。

  匈奴人雖然老老實實的配合攻城,但是人數確實數倍於鮮卑人。

  而慕容翰到達冒頓大營之後發生的一些小分歧,也重新被慕容恪拾了起來。

  一切都順理成章了起來。

  盛氣凌人的慕容翰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和冒頓之間的一些誤會,最後會要了自己的命。

  弄清楚了一切之後,慕容恪呆呆的坐在大帳中。

  饒是多智如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他已經可以預見,只要慕容翰的死訊傳遍兩軍部隊,下一個倒霉的就是匈奴人。

  漢人不會藏著自己的獠牙,攻城的匈奴人這幾日的死傷肯定會直線上升。

  而說不得,冒頓會把自己部下的傷亡,怪在自己頭上。

  想到這兒,慕容恪一陣頭疼。

  說白了,慕容翰死了就死了,戰場上技不如人,也沒什麼好說的。

  就算回去,慕容垂也不會怪到自己頭上。

  但是由此產生的一連串的連鎖反應,是慕容恪不得不考慮的。

  比如匈奴人的看法。

  匈奴人剛剛歸順,慕容垂非常看中他們的力量,這個關頭,是一定不能讓他們有什麼怨言的。

  而且,慕容翰的死,實在不能怪到匈奴人頭上。

  「就是不知道,消息傳回去,五弟是什麼反應。」

  他看著因為慕容翰的突然死亡變的一團亂麻的局勢,突然想起來,在東面,還有人正牽掛著他們。

  燕帝慕容垂,自小就跟著慕容翰學習弓馬武藝,雖然現在已經青出於藍,但是兩個人的情誼深厚無比。

  得知了慕容翰的死訊,慕容垂會有什麼反應?

  想到這兒,慕容恪反而鬆了口氣。

  不管如何,情況都不會更壞了。

  接下里的幾天,慕容恪把匈奴人收了回來,並且親自對冒頓說,不會把慕容翰的死怪到他的頭上。

  這也讓戰戰兢兢的冒頓放鬆了下來。

  但是生性多疑的他,就躲在了自己的大營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三日後,龍城傳來消息,慕容垂親自點起兵馬,指揮大軍往荷城趕來。

  等到慕容垂帥大軍來到,慕容恪和冒頓在外迎接。

  一身精美戰甲,威武不凡的慕容垂臉色很難看,但是還是扶起了拜倒在地的兩人。

  「四哥,單于,起來吧,朕知道大伯的事情不怪你們,但是,這仇,我是一定要報的!」

  他們回到了帳內,慕容垂先是好言安撫了冒頓,親自送他出去,然後兄弟兩人隔案而坐。

  臉上是同樣的凝重。

  「看來這漢人不像想像中的這麼好對付。」

  「不破此城,難消我心頭之恨!」

  慕容垂兩句話說完,慕容恪挑了挑眉頭。

  「陛下,不可被個人情緒左右。」

  「那是大伯啊,四哥!不為大伯報仇,回去如何見父親?」

  慕容恪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過了良久。

  「你帶來多少人馬?」

  「三萬!」

  慕容恪一驚。

  「你把龍城剩餘的兵馬全都帶來了?」

  「龍騎兵也全帶來了。」

  慕容垂毫不猶豫的說道。

  慕容恪「嘶」了一聲,沉思起來。

  倒是慕容垂有些疑問。

  「我看漢人把大營擺在了城外,難不成這麼多天,你一直和他們在城外野戰?」

  「漢人有諸葛亮領兵,棘手的狠,這麼多天,也沒找到很好的機會,每天只是試探性攻擊,除了大伯那邊,其實傷亡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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