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謝雲窈這是頭一回主動引誘容堇。思兔閱讀sto55.com
她抓著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柔若無骨的身子靠在他懷裡,身前一團又白又嫩的雪兔,被內衫緊緊裹著,呼之欲出,因為擠壓,都能看出明顯的溝壑,無時無刻不在誘惑著讓人前去採摘。
美人那般的雪膚花貌,玉肌香腮,朱唇欲滴的嬌艷模樣,著實嫵媚誘惑到了極致,讓男人呼吸都越來越灼燙,小腹一陣熱流亂竄,當時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便是像以前那樣將她揉搓成任何形狀。
容堇難以抑制,不自覺回應了她的撩撥,大掌蓋上了她酥軟無力的腰肢,傷勢將她壓進懷裡,肆無忌憚品嘗她的香甜味道,仿佛想要將她咬碎了吞進腹中。
可是很快,男人又一個機靈清醒過來,將她推出去,最後殘存的理智在提醒他,現在動這種念頭著實可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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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窈明顯察覺到他的拒絕,好像被迎頭潑了一盆冷水,眼眶瞬間就紅了,委屈巴巴的看著他,詢問,「夫君,你怎麼了?」
容堇知曉現在拒絕她,她恐怕又要胡思亂想,傷心難過了,只得找了個藉口,「其實,我前幾日出去辦事受了傷,現在傷口還疼,一直沒告訴你。」
謝雲窈還略微驚愕,連忙詢問,「你哪裡受傷了,傷得可嚴重麼?」
容堇微微搖頭,「已經沒事了,只是恐怕暫時無法同房,望你諒解。」
他們都有半個月沒同房了,容堇卻一點不著急,每日都是一副不近女色的模樣,不管謝雲窈如何引誘,他都不動聲色,跟前陣子如饑似渴的時候全然相反。
都讓謝雲窈有些懷疑,是不是因為他先前剛成親的時候縱慾過度,導致現在反噬了,突然不行了,又不好意思說?
還是說,他對她依舊有所隱瞞,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本來是想在容二哥哥臨走之前,好好慰勞一下他,他既然縷縷找藉口拒絕,謝雲窈也沒好意思強求,只是心底難免有些失落。
為了掩飾尷尬,謝雲窈輕哼一聲,賭氣的背過身去,蒙頭就睡,再不想理他。
容堇在背後撫著她的頭髮,也只好伏低在她耳畔,好聲好氣的安慰,「你別生氣,這回當真不行。」
謝雲窈生氣,卻還故作若無其事的回答,「我沒生氣,只是……夫君明日都要走了,卻好像一點也沒有捨不得我。」
他自然是不舍的,只有他才知道,他有多不舍,就好像要讓他身上割下來一塊肉留在京城那麼不舍。
容堇眸子深邃,沉默片刻,沉聲道:「待我安頓好了,儘早接你過去,如何?」
謝雲窈張了張嘴,其實真的想說,她好想跟著容二哥哥一起去,一天也不想跟他分開。
可是,她這些日子,都明里暗裡說了好幾回想跟著他去了,容堇卻每回都委婉拒絕,明顯就沒打算帶著她,她再多說無益,只能又一次憋了回去。
夜裡兩人都在裝睡,其實都是因為捨不得對方,一夜未眠。
次日,黎明時分,天剛蒙蒙亮,外頭霧氣未散,枯草上都凝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謝雲窈拖著睏乏的身子,早早起身,替容堇收拾好了,然後一早便送他啟程。
原本,容堇只要謝雲窈送到大門外即可,謝雲窈非要送他到城外的十里亭。
馬車上,謝雲窈一直依靠在容堇肩膀上,總覺得有好多話想對他說,可一時間都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
城外十里亭,兩人下了馬車,在亭子裡依依惜別,還久久不願意分開。
謝雲窈抱著容堇,腦袋靠在他胸膛上,紅著眼睛詢問,「夫君,你會不會想我?」
容堇不假思索的回答,「當然會。」
現在還沒走都已經開始想了,容堇看似風輕雲淡,可是,他也難以想像分別之後該會有多想她。
可是,謝雲窈很擔心,他根本不會想她。
不過她還是心平氣和的說道:「那就好,夫君此去青州,萬事小心,我會給你送信過去。」
容堇微微點頭,輕聲「嗯」了一聲,隨後捧著她的臉,在額上輕輕啄了一下。
分別時刻,終究還是難以避免。
容堇縱身上馬,拉著韁繩,回頭看著謝雲窈,還道:「回去吧,我先走了。」
謝雲窈點頭,「看著你走了我就回去。」
兩人目光對視,不過片刻,容堇轉向,便帶著人馬和行禮,就此策馬,頭也不回的離去。
只剩下謝雲窈還站在十幾亭外,久久看著他的背影,直至徹底消失在了迷霧之中。
隨著他的離去,她心裡總覺得好像缺失了一塊,空蕩蕩的,暗自心情沉重。
秋月攙扶著謝雲窈回馬車上坐下,見她愁容不展,神色黯然,也知道她是不捨得新婚夫婿所致,心下暗暗長嘆一聲,小心詢問,「姑娘,可是回府麼?」
謝雲窈想了想,吩咐道:「去昌樂侯府。」
她就是想回去見母親。
回到昌樂侯府,前去正院,見到慕青雙之時,正好就見慕青雙剛剛梳妝打扮完了,從裡屋出來。
謝雲窈瞧見母親今日裝扮,一瞬間還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
只見她身著一件醬紫色芙蓉雲絹衣,梳著墮馬髻,發間金玉珠翠,整個人看上去美艷至極,只讓人眼前一亮。
慕青雙年輕時候也是名冠天下的美人,也是個張揚跋扈的性子,不過後來被歲月磨去了鋒芒,在謝雲窈印象之中一直都是溫婉清麗的形象,倒是沒想到,今日再見,春風滿面,喜笑顏開,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因為慕青雙年紀本來也不大,十七生了謝雲窈,現在也不過三十三,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是謝雲窈的姐姐。
見了女兒,慕青雙笑吟吟上前,挽著她的胳膊詢問,「窈窈,你不是送容二出城去了麼,怎麼有空回來?」
目光落在母親手上,發現她手指竟然染了蔻丹,以前她都不喜歡整這些的。
謝雲窈遲疑回答,「他,他已經走了。」
慕青雙看出謝雲窈神色不對,輕笑一聲道:「怎麼,捨不得?」
謝雲窈緩緩低下頭,玩著袖子,捨不得的字樣已然寫在臉上。
慕青雙嘆息一聲,道:「年輕人是應該出去闖一闖,只望他回來之時,能夠闖出些名堂來,而不是像如今這般投機取巧。」
投機取巧,指的是容堇先前靠著殺了逆賊之首,得來的青州刺史一職位,實際上是空有虛名,實權有限。
慕青雙勾著女兒的手,就帶著她往外走,「你不跟著去也好,免得不在身邊看著,我還放心不下。
「這人啊,不能整日都圍著男人轉,就算容二不在京城,你也要活出自己的名堂才是,別跟你娘一樣……」
她說到這裡,餘下的話,慕青雙卻又咽了下去,很快轉移話題道:「碰巧,今日我正準備去逛逛東市,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麼新貨,窈窈你就陪娘親去吧,順便散散心也好。」
「跟你說,上回我在丹顏閣買的一批胭脂水粉,甚是好用,桃花粉和胭脂紅的口脂適合你這種年輕小姑娘,一會兒給你拿些回去……
「還有天工坊新到的布料,若是晚了,可就要被人搶光了。」
謝雲窈一愣一愣的,以前她出去買買買的時候,娘親嫌棄太貴,浪費銀子,所以她們母女倆用的好東西,大多都是從大長公主那裡搜刮來的。
她倒是不知,母親怎麼突然想通了?不覺得心疼銀子了?
後來,去了東市,謝雲窈親眼見了母親如何花錢如流水,她都暗暗有點心疼。
謝雲窈嫁給容堇之後,除了自己的嫁妝,雖然容堇也給過她不少銀子,這次離開京城也塞了許多,怕她沒銀子花,可是謝雲窈都攢起來另做打算了。
大概是前世在宮裡時候,已經見慣了所謂的奇珍異寶,宿離總是換著花樣,找新鮮的寶物來討好她,以至於現在,謝雲窈再看見什麼都內心毫無波瀾。
兩人在百寶閣選頭面首飾的時候,還有個男人上前來與慕青雙搭話,「這麼巧,表妹也在。」
回身看去,正是齊王,謝雲窈也認得,雙雙朝著他行了個禮。
齊王連忙抬起袖子,「不必多禮。」
說話間偷瞄了慕青雙一眼,又轉而側目,視線落到謝雲窈身上,「這就是樂平郡主吧,與表妹小時候,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透過齊王看著母親的眼神,謝雲窈都能猜測得到,他多半就是衝著母親來的。
謝雲窈翻了個白眼,頓覺不悅。
母親可是有夫之婦啊,這個齊王大庭廣眾之下上來搭訕,就不怕到時候惹人非議。
最近慕青雙只要一出門,總是能與齊王「偶遇」,這種巧合也不是頭一回了,一而再,再而三,慕青雙又不是傻子,怎會看不出來?
所以她刻意迴避著齊王,隨意應付幾句,便指著選好的首飾,吩咐店內夥計,道:「就這些,包起來送到昌樂侯府。」
齊王抬了抬袖子道:「這些,算在齊王府帳上。
「本王這次回京匆忙,也沒來得及給表妹帶什麼見面禮,這些就當是送給表妹和外甥女的吧。」
當時謝雲窈就火了,這齊王給她母親送東西算是怎麼回事,當她爹是死了嗎?
慕青雙也覺得大為不妥,母女二人,異口同聲,「萬萬不可。」
兩人剛剛開口,已然被另一個低沉渾厚的男人聲音打斷,「不必齊王殿下如此破費,今日是謝某帶著妻女出來購物,怎能用齊王殿下的銀子,若是傳出去,讓謝某顏面何存。」
眾人尋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就見是謝衍身如玉樹,負手背後,踩著啪嗒啪嗒的腳步聲,邁步走上閣樓,立在幾人面前。
他向著店內指了一圈,說道:「掌柜,百寶閣的所有東西,全都給我包起來送到昌樂侯府,我謝某又不是花不起這個銀子,何須他人施捨。」
說出這犀利言辭,再加之那般風姿神俊,氣度非凡的模樣,不僅齊王頓覺噎住,場面一度陷入尷尬,就連謝雲窈一時間都看呆了,還是頭一次覺得父親如此威嚴霸氣。
只是慕青雙,連色難看到了極致,最終不聲不吭,一揮袖子,氣得扭頭轉身就大步離去。
謝衍見她跑了,反省了一下剛剛是不是哪裡沒有做好,她怎麼還生氣了?隨後快速追了上去。
謝雲窈偷瞄一眼齊王,趕忙行禮,「臣女代父母謝罪,就此先行告退。」
隨後也匆匆逃跑了。
只剩下齊王面色如土,還許久筆直的立在那裡。
身邊隨從擔憂,上前詢問,「殿下不如還是早些回去吧,何必浪費時間,我看他們夫妻,恐怕也沒有鬧翻的意思。」
齊王輕笑一聲,眸光冷了幾分,「不等到最後,誰知道呢?」
另一邊,謝雲窈追出去之後,父母已然不知去向,估摸著兩個大人也不可能走丟,她也只好先坐著馬車獨自回國公府。
車上,秋月還在苦惱,「侯爺和夫人這是怎麼了?」
姑爺這才剛剛走,侯爺和夫人也好像有些不對勁了,最近昌樂侯府是發生了什麼她們不知道的事情麼?
謝雲窈抿唇一笑,「說不定是轉機呢。」
前世母親過得不好,因為死後才等來父親的轉變,父親過得更加不好,先前是對前妻的死愧疚自責,後來又對母親的死悔恨交加,到最後也沒能走出。
謝雲窈知道他們誰也不能怪誰,也曾試圖開導過,不過,事情都沒有成功。
眼見著現在,父親母親都有所轉變,或許這輩子他們能化干戈為玉帛呢?
即使各自分開,只要父母兩人餘生都過得好,謝雲窈就心滿意足了。
想到跟容二哥哥已經分開了兩個時辰,也不知道他走到哪了,謝雲窈又長長嘆息一聲,拿出定情信物,摸著上頭的比翼鳥,暗暗開始思念他。
慕青雙徑直回府,回到霜華院主屋,「嘭」的一聲關上房門。
可是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外頭已經想起了敲門聲音,謝衍重重拍著門板,在門外大喊,「開門!」
慕青雙呼吸急促,坐在裡屋軟榻上,根本不做理會。
誰知謝衍一腳踹了門板,直挺挺闖進來,來到軟榻邊,一把抓著慕青雙的胳膊,將她從軟榻上拽了起來,厲聲質問說道:「你到底想怎樣!」
慕青雙瞪著他,「應該我問你才是吧,你想怎樣?」
謝衍一想到慕青雙跟那個齊王,便莫名一股從未有過的怒火,「我們還是夫妻,你便整日穿得花枝招展的,出去招蜂引蝶,公然與那齊王打情罵俏,私相授受,你到底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今日這種事情,顯然已經不是頭一回發生了。
這一個月來,慕青雙已經見了齊王三四次,她去寺廟,謝衍跟過去,就發現她跟齊王在私會,她去參加宴席,謝衍也跟過去,也看見她跟齊王在嬉笑打鬧,今日,竟然又發現齊王要給她送東西……
慕青雙也氣得面紅耳赤,側開臉,根本懶得與他解釋。
謝衍捏著她的下巴,質問她,「你為何不說話,可是承認了?」
慕青雙絲毫也不掙扎,只是與他對視,「是,我是紅杏出牆,我是跟齊王有見不得人的關係,我就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你休了我吧!」
謝衍是想讓她解釋,可她不但一句也不辯解,反而更加激怒他,著實讓他無法接受。
他快要被氣死了,喘著粗氣,湊到她臉上,「休了你,才好成全你們雙宿雙飛?」
謝衍看著手上美艷至極的婦人,又氣又恨,都不知拿她如何是好,突然腦子一熱,一時失控,一頭就撞上了她的唇,用力啃扯了起來。
慕青雙先是一怔,隨後一把將他推出去,「啪」的一耳光重重甩在他臉上。
她將他推開,好像更加激發了男人的占有欲,又一次勾著她的後腦勺,將她壓進懷裡,一瞬間電光石火,強行碰撞在了一起。
慕青雙一口狠狠咬住謝衍,給他嘴唇都咬出血來,嘗到了血腥味道。
她還掙扎著,打他罵他,「不放開我!你是不是瘋了!」
可是男人力氣極大,柔弱婦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遇到任何事都能處變不驚的男人,也從未想過自己也有今日這般失控的一天,畢竟誰能忍受自己的妻子跟別的男人,當著他的面卿卿我我,曖昧不清?
盛怒之下,一件始料未及的事情發生了。
謝衍強要了慕青雙,在清醒的狀態下。
剛開始慕青雙還拒絕,可是後來,就面無表情的接受了,甚至還有點想笑。
她知道,謝衍之所以如此惱羞成怒,完全是因為占有欲作祟,就好像不願讓外人觸碰屬於他的東西,並非突然之間就對她有了什麼感情。
她早就對他沒有任何幻想了。
事後,房間裡一片凌亂,可見戰況何其慘烈。
慕青雙渾身無力,閉著眼睛躺在那裡,想哭,卻連一滴淚都沒有,可能是這些年淚水早就已經哭幹了。
她聲音嘶啞,突然開口道:「和離吧。」
謝衍一愣,激情之後,他還正想說以後好好過日子,她卻突然提出和離,自然是不肯答應的,「我不同意!」
這輩子,他還是頭一次把她摟進懷裡,有些委屈的問她,「你是不是想跟齊王走?」
慕青雙從未想過要跟齊王再發展什麼,她這輩子,已經愛一個人愛得精疲力盡,再也無法開始第二段感情了。
不過,她還是順口回答,「是又如何?」
謝衍著實無法接受事實,又一次氣得想吐血,一字一句道:「只要我活著一日,你就是我謝家婦,這輩子也休想踏出謝家大門!」
慕青雙依舊平心靜氣,道:「我放過你,你也放過我,不好麼?
「當初反正你也不想娶我,是我逼著要嫁給你,這些年,也是我自作自受,怪不得任何人,我也從未怪過你,要怪只怪我害人害己,若是讓窈窈知道,她是我用卑劣手段才生下來的,恐怕這輩子都無法再抬起頭來做人。
「現在我已經想明白了,強擰的瓜不甜,折磨我,也是折磨你,我實在是累了,沒有精力再耗下去。
「你若是還念在這些年,我為你操持家務,孝敬公婆,生兒育女,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如我們就各自退讓一步,好聚好散吧。今後你若再娶,我要再嫁,各不相干。」
謝衍將她箍緊,語氣堅決,「不行!」
他前幾日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慕氏死後,他一生都活在悔恨之中,後來坐上皇位,還追封慕氏為元後。
雖然那個夢太過異想天開,不知道他怎麼會做皇帝,更不知為何會追封慕氏為元後,可是夢裡悔恨痛苦的感覺,到現在還記憶猶新,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爹媽愛情來了~
老爹都做夢金手指了,爹媽會HE的啦,不是強行湊,是互相放不下,
因為老媽和窈窈一樣的執著性子,一輩子只認一個人,所以沒辦法另找新歡,
不過老爹以後會好好補償的,他們也會很幸福。
以前的事,十多年是相敬如賓的那種夫妻,只是不跟老媽同房(因為被下藥留下心結),反正沒有誰對誰錯吧,老爹也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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