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那個女孩她沒事吧?
蘇冪知道夜凜就是認準了她會留下來無怨無悔的為楚堯做實驗,所以嘴上才敢這麼放肆。思兔閱讀
不過蘇冪也懶得跟他計較了,只覺得他倒是比想像中幼稚多了,好像在嘴上贏了她,就會讓他很開心一樣。
就在這時,夜蕾看著蘇冪的背後,挺開心的喊了一聲:「花盈你來了!來這邊,這邊。」
蘇冪便見在假面舞會上見到的那個赤衣一階的女人花盈朝這邊走過來。
她看了蘇冪一眼,似乎很詫異蘇冪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但她什麼都沒有說,而是恭敬地走到夜凜身邊,對他禮貌又恭敬的行了個禮:「夜王,早上好。」
夜凜點了點頭,就聽見花盈對夜蕾說:「小蕾,這裡實驗重地怎麼會多了一個閒雜人等?」
所謂閒雜人等,絲毫不意外的說的就是蘇冪。
夜蕾卻很友好的解釋:「花盈你不要這麼說。嬌嬌小姐是特意來幫助我們做實驗的。嬌嬌大人也是稀有的擁有治癒者基因的人類呢,有她的幫助,我相信我們的實驗一定會成功的。」
說到實驗成功,夜蕾的眼睛裡仿佛有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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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她知道眼前的人是蘇冪是楚堯以前喜歡的那個女人,夜蕾也絲毫不在意。
因為現在的楚堯滿心裡都是她,而她能控制楚堯的意識,能夠控制楚堯的記憶。
所以不管眼前的人在過去跟楚堯有哪些故事,有多被楚堯喜歡,夜蕾也根本毫不在乎。反而她知道的他們的故事越多,以前楚堯有多喜歡蘇冪,那麼現在楚堯的心裡就有多在意她夜蕾。
聽見夜蕾這麼說,花盈即使再討厭蘇冪,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此時的夜蕾已經迫不及待了對夜凜說:「哥哥,如果沒其他的事情的話,我們就先進去了。」
夜凜說:「去吧。」
夜蕾很開心的先去了實驗室,花盈隨後跟上。
蘇冪什麼也沒有說,跟在他們身後。
蘇冪知道夜凜一直站在實驗室門外看著她,但是她已經不想管了,她想看多久就看多久吧,反正這裡是他的地盤。
蘇冪走進實驗室之後,一眼就看見了被放干血的陳悅熙已經昏死過去了。
雖然陳悅熙不如複製人體能那麼好,但她也會更高於普通的人類,她身上即使被放干血也不至於會死去,何況以夜凜那變態的作風,也不可能會這麼輕易就讓陳悅熙去死。
他還是留有餘地的,而蘇冪猜測他留有餘地的原因,就是想要每天不停的放她的血,不停的折磨她。
但那些都不管蘇冪的事情了,那是陳悅熙的罪有應得。
值得讓蘇冪注意到的是,別看夜蕾看上去好像一副單純美好的樣子,仿佛每天就像一個簡單快樂的小女孩,但是她在看見陳悅熙被放干血而昏倒的時候,居然根本就無動於衷,仿佛那被綁在椅子上的不是陳悅熙而是一個假人。
她最關心的居然是裝滿陳悅熙血液的那個無菌玻璃器皿裡面。
她認真的看著那些血,掂量了一下,仿若自言自語一般說:「這些血也也不夠做實驗呀,一會兒還是得再抽一點呢!」
說著就開始自顧自的做實驗了,仿佛這個實驗室只有她一個人一樣。
花盈總是在她需要遞東西的時候就會非常默契的幫她遞東西。
可以看出夜蕾在做了這麼長時間的實驗,只有花盈這一個幫手。
蘇冪自從進來之後,就被晾在一邊了。
兩個人忙的不亦樂乎,根本就沒有人搭理她。
蘇冪也沒有多說話,只是在一旁等著。
直到過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夜蕾將剛剛陳悅熙放出來的血全部都用光了之後,才歪了歪腦袋對蘇冪說:「啊!輪到你抽血了呢。」
夜蕾看向她的眼神,跟面對陳悅熙一樣,仿佛她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一個可以實驗抽血的小白鼠。
夜蕾說完之後並沒有動,而是花盈拿著抽血的器材直接走到蘇冪面前說:「既然充當水庫的,那就開始吧。「
花盈看著蘇冪的眼裡都是濃濃的不屑,花盈一開始把蘇冪認錯成了夜蕾,後來也懷疑過蘇冪的身份。
但是據說蘇冪是因為看見過夜蕾,嫉妒夜蕾的長相,所以才去整容醫院整成她這幅樣子的。
再加上嬌嬌的名聲本來在複製人組織里也不太好,所以漸漸的花盈也就相信了蘇冪就是嬌嬌。
而花盈之所以會如此針對蘇冪的原因,並不是因為蘇冪愛慕虛榮整成夜蕾的樣子,而是因為夜凜對蘇冪的另眼相待。
要知道,花盈在組織里這麼長時間,算是跟夜凜接觸最久,最為接近的一個女性了,但是夜凜從來都沒有對花盈有過任何的另眼相看。
可是他卻對嬌嬌這麼好,這讓花盈非常的嫉妒。
但她的嫉妒又不能表現出來,所以只能趁著蘇冪落單的時候,把氣撒在她身上。
蘇冪並不管花盈是怎麼想她的,即使她知道這些人想抽的她的血並不是對她抱有善意的,她也無所謂,只要能救楚堯,她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不去計較。
聽見她們要抽血,蘇冪很配合的將衣袖卷了起來。
看著花盈拿著鋒利的針頭對著她的胳膊毫不留情的扎了進去,接著就是一管又一管的鮮血流進一旁的儲存袋,一包又一包的裝滿。
花盈嫉妒蘇冪,自然是會毫無保留的抽血了。
她想看這個女人求饒的聲音。
可是沒有想到,隨著花盈一包接著一包的抽血,感覺都要把她身上的血給抽光了,蘇冪的臉色也漸漸變得慘白,可是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吭一聲,好像花盈能夠這樣一直不停的持續抽下去,她也能夠配合,讓花盈把血抽下去。
雖然花盈非常的嫉妒蘇冪能夠得到夜凜的另眼相待。
但是,畢竟蘇冪是夜凜看上的人。
花盈怎麼都不會忘記,在假面舞會上夜凜親自來把蘇冪給帶走的那個場景。
所以即使她心裡對蘇冪非常的嫉妒以及討厭,但是她也不敢做的太過分,如果真的把她折磨死了的話,她不好跟夜凜交代。
她也不知道夜凜究竟會有什麼反應,關於夜凜的任何事情,花盈都不敢賭。
所以眼見蘇冪整個人的面色都十分慘白了之後,花盈停住了手,對夜蕾說:「小蕾,血抽了這麼多,是不是可以先暫停了?我看她好像已經快不行了。」
夜蕾這時才看了過來,一副好像為什麼蘇冪會快不行了的樣子。
她歪了歪頭看著實驗台上七八袋的血包,嘴巴里嘟噥道:「可是這麼多血還是不太夠啊,至少還得抽一包呢。」
說著她看向蘇冪說道:「你還能堅持嗎?」
如果不是夜蕾的表情太過於無辜。
花盈都要覺得討厭蘇冪的人是夜蕾,故意刁難她的人也是夜蕾了。
面對夜蕾人畜無害的樣子,還有她天真的疑問以及看上去好像一切都是為了楚堯樣子,蘇冪愣了愣說:「可以。」
事實上,蘇冪感覺自己已經到了極限了。
再抽下去,她可能會變成另外一個陳悅熙,可是為了救楚堯,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聽見蘇冪應了下來,夜蕾便對花盈說:「她說可以誒,那就麻煩花盈你再繼續抽一袋血吧。」
說著夜蕾就又去干自己的活了,絲毫都沒有對蘇冪目前的狀態有任何的擔憂,仿佛蘇冪因此而失血喪命,也不關她夜蕾的事情。
聽見夜蕾這麼說,花盈只好照著她說的辦。
她就著蘇冪的血管又抽了滿滿的一大袋子血,這一回,蘇冪的臉色更加的蒼白,她甚至都沒有力氣趴在了桌子上。
花盈看著蘇冪這樣子,皺了皺眉,問:「你沒事吧?」
蘇冪沒有吭聲,但做了一個沒事兒的手勢,花盈見狀也沒有再問什麼,反正是她自己要求做的,即使她出了什麼問題也不關她的事,夜王怪罪下來,她也不用太擔責任。
想到這裡,她拿著血包去找夜蕾了。
夜蕾正在全心的做實驗,她接過花盈遞過來的血包,卻不小心掉在了地上血包袋子破了,裡面的血都流了出來。
花盈一愣,只聽見夜蕾說:「哎呀,怎麼回事,我這手真是笨,拿個血包都沒拿穩,這血包被我不小心摔在地上也沒法用了。」
說著又對蘇冪說:「不知道嬌嬌小姐能不能再抽一袋血。我就真的只差這一袋了,也許今天就能夠實驗成功呢!」
花盈看著趴在桌子上的蘇冪,她的樣子看起來格外的虛弱,別說是再抽一袋了,花盈覺得她再抽一管,蘇冪整個人都要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這個不要命的女人居然點頭同意了。
花盈只覺得這個女人是不是有點什麼病,明明已經被抽成這幅樣子了,居然還堅持給抽!
就在花盈覺得不可思議的時候,蘇冪輕輕緩緩的聲音響起,她的聲音中明顯帶著虛弱。根本就毫無力氣,她問夜蕾:「是不是抽完最後一袋,你確定實驗也能夠成功?」
夜蕾被這樣一問,她搖了搖頭說:「我不能保證一定成功,但是萬一呢?畢竟這個實驗我做了這麼長時間,每一次都只是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而已,就像你玩遊戲的時候,抽遊戲裡的軍需,你抽到了99.9%的,可能只差那麼0.01的可能,你會放棄嗎?也許你往上加一點,它不會成功,但也有50%成功的可能性,不是嗎?」
夜蕾說的簡單,就好像是她抽選真的能跟遊戲去相提並論一樣。
但是蘇冪卻想到夜蕾說的那50%的可能性。雖然它的比喻太過於毫無人性,但是不得不說,如果真是只有50%的可能性的話,只差這一袋血,蘇冪即使咬牙挺住她也願意繼續抽的。
所以即使她現在已經頭昏腦脹,但是還是對夜蕾跟花盈說:「好,我抽。」
花盈看著她那個樣子,心裡有點不忍,她倒不是擔心蘇冪的身體會怎麼樣,只是害怕什麼這真的有事的話,到時候夜凜怪罪下來,肯定不會指責他的親妹妹夜蕾,說不定這個責任會是她花盈擔著的。
但是花盈又想到要是這個女人真的在這次抽血的過程中有生命危險的話,那豈不是在夜凜身邊少了一個狐狸精?
雖然她可能會面臨夜凜的責怪,但是夜凜也不可能會因為這個女人對她太過於責罰嚴重吧!
想到這裡,花盈心裡最後那一點擔心也沒有了,她再次走到蘇冪面前,將針管扎入蘇冪的血管里,那裡輸血的地方由於被扎入太多次都青腫可怖了。
這一次直到抽了滿滿一大袋血,花盈才收了手。
此時蘇冪已經連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了,花盈看見她那樣子,什麼也沒說,逕自將血包遞給了正在做實驗的夜蕾。
蘇冪雖然提不起勁,但是她的眼神一直注視著夜蕾那邊,只希望這最後一袋血,能夠讓夜蕾實驗成功。
夜蕾接過花盈送過來的血包之後,加進了她的實驗裝置里。
只不過這次的實驗並沒有過多久,夜蕾就突然將眼前的東西給推倒在地,她說不行:「失敗了,這次又不行了。」
隨後她像一個非常生氣的小孩一樣,將手邊的東西全部都推到了地上,然後一副抑鬱寡歡的樣子。
蘇冪根本就不會管夜蕾的情緒是怎樣的,只是聽見夜蕾說實驗失敗的時候,她整個人最後提起的那股勁頭,終於消失了。
她趴在桌子上緩緩閉起眼睛,耳邊只聽花盈對夜蕾安慰道:「小蕾,別難過,至少現在楚堯少爺他雖然身體上的毒素沒有完全清理掉,但是也不會有生命危險,所以你還有足夠的時間做實驗,再說了,我們現在不是還有一個可以隨時隨地用的血包嗎?」
說著花盈看了看一旁昏迷的蘇冪,我們所有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進行了。」
夜蕾卻根本都沒有往蘇冪那邊看一眼,仿佛她昏不昏迷,有沒有生命安危,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突然神經質般的喊了一聲:「哎呀,現在到幾點啦?」
花盈說:「現在已經到了11點了。一會兒楚堯少爺就會過來接你了。」
夜蕾忙說:「對,對對,一會兒阿堯就過來了,我可不能讓他看見我做了實驗失敗之後這麼狼狽的樣子。」
花盈說:「小蕾,你不要太在意了。你辛辛苦苦每天都為楚堯少爺做實驗為了救他,楚堯少爺怎麼可能會因為你做實驗有些狼狽就輕視呢,我倒是覺得你把這最真實的樣子表現給他看,更會引起他對你的心疼了!你看,在上次舞會的時候,你都那樣出現在楚堯少爺面前,楚堯少爺還不是眼裡只有你一個人?」
「雖然話是這樣說沒錯啦,但是人類不是有句話叫做女為悅己者容嘛,反正現在還有時間多,我要去收拾一下呀!」
就在這個時候,花盈看著門口說道:「可能沒有時間給小蕾收拾化妝了呢,少爺已經過來了,你看楚少爺這肯定是太過於想念你了,就連短短一上午還沒到的時間,就迫不及待來實驗室接你了。」
花盈有非常好的聽覺,一般在人沒到的時候,花盈就能根據來者的腳步和氣息判斷出這個人的位置在哪裡。
聽見花盈的話,夜蕾抬頭一看,果然看見出現在門口的楚堯。
夜蕾立刻就忘記了自己要不要梳洗打扮一番了,她非常開心地朝門口跑了過去。
一把撲在了楚堯的懷裡,對他說:「阿堯,你來了。你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啊?」
「還能為什麼呀?當然是楚堯少爺想你了呀。」花盈跟在身後笑眯眯的說。
楚堯倒是沒有解釋,也沒有反駁,只對夜蕾說:「可以走了嗎?」
別說實驗已經做完了,就是沒有做完,看見楚堯出現在這裡,夜蕾什麼做實驗的心思都沒有了,一門心思就想跟楚堯跑。
花盈當然能夠知道夜蕾心裡是怎麼想的,她多了解夜蕾啊!她不由替夜蕾說:「當然可以走了。只要楚堯少爺一出現,我們家小蕾啊,眼裡心裡都只有楚堯少爺,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做實驗的。好啦,小蕾,你就跟楚堯少爺先離開吧,這裡交給我就行了!」
夜蕾早已經習慣了花盈幫她善後,習慣地說道:「那就謝謝花盈了。」
「我們兩人還說什麼謝不謝的呢?快走吧。」花盈笑著催促道。
夜蕾點了點頭對楚堯說:「那阿堯,我們先走吧。」
楚「嗯」了一聲,將要離開的時候,視線從花盈的背後看像實驗室某個地方,只見一個少女側背對著他趴在了桌子上,從他這個角度能夠看見她趴在桌子上的側顏,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一雙嘴唇更是蒼白的令人覺得毫無氣息。
夜蕾見楚堯遲遲未走,她朝楚堯看去,就見他望著實驗室里沒有吭聲。
夜蕾問:「阿堯怎麼了嘛?」
楚堯看著趴在桌子上的蘇冪問她:「那個女孩,她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