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遺傳啊遺傳


  通過景致之後的講述,路明遠這才了解到:

  在數學出來的這一年中,修士在低星級,也就是一星、二星、三星的進步幅度都很大,平均都提升到了原來的六到七倍左右。也就是一年提升才氣零點七寸左右。

  

  這樣的速度如果可以持續下去的話,那麼一星升二星只需要一年半,二星升三星只需要三年。

  但是原先呢,一般人得經過了二三十年的努力,也就是四五十歲的時候才會進階三星。

  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來數學對這個社會的影響有多大了。

  這也無怪乎官府會第一時間便將數學列為了所有學校的必須課程,不論是作為重點的書院,還是原先就被「放養」的私塾。

  甚至,如果現在的數學不達標的話,都不能當官。

  至於之後的中間階段——四星和五星,他們其實也有提升,但是普遍提升的都不大。平均下來只有兩三倍左右。

  對於這個,路明遠也表示理解,因為能修煉到四星五星的平民著實不多,也就是說這兩個階段的修士大都有著傳承在身,有相當一部分其實就是百家學派的子弟,及其家屬,所以就算此時有了對大眾友好的數學,對他們的作用也不太大。

  再有,四星五星的人群中,除了很少一部分,其他修士的年齡大都超過了八十歲,可以說已經進入了老年階段。對這個年齡的人來說,想讓他們重新學習一門新的學科的話,其實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畢竟人到老年,差不多已經形成了一個固定的思維模式,並且對於這個思維模式他們也已經實踐了大半輩子,已經徹底習慣了,和他們融為一體了,所以是很難改變的。

  這無怪乎老人們給人留下的印象,除了慈祥、和藹以外,首當其衝的便是固執了。這也不全是固執的人變老了的緣故。

  其實,路明遠的性格也是如此,所以他特別能理解這種感覺。雖然,他年紀還不大就是。

  至於六星大師和七星宗師,數學的出現基本上沒有對他們造成任何影響。他們的修為提升速度也大都和以往一個樣。畢竟能修成大師、甚至宗師的,大都有著自己的目標,自己的追求,沒人想放棄自己辛辛苦苦努力一輩子的研究,轉而去研究數學。

  哪怕這個數學的前途貌似也很廣,而且還是處於最初的階段,很容易出成果。

  「所以,官府那邊有沒有什麼新的動作?只是宣布了這個?」

  和景致商談了一陣,路明遠便問到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他可不相信官府對此會沒有任何動作。

  雖然,普通民眾的實力提升對國家和人族都是一件好事。畢竟有了足夠的實力,人族才能做大做強,甚至是問鼎百族的最巔峰。

  就拿守衛兩界關的士兵來說,原先他們的招兵門檻是三星,但是再過個二三十年,可能將這個門檻提升到五星都有足夠的兵源。這對軍隊的實力可提升的不是一點半點。

  原先三星士兵組成的「萬人陣」是敵不過宗師級高手的,但是如果將其中的兵源換成四星修士,再或者是五星修士呢?

  有沒有可能敵得過?甚至可以殺掉宗師?

  萬一真的可以,那人族的實力可就增長的不是一點半點了。

  要知道人族現存的宗師只有五百多個,如果這個數字增大個成千上萬倍,那效果?

  嘖嘖嘖!

  路明遠都不敢想像。

  「哎,夫君,你不說我還沒注意到。

  其實在這個統計發出的同一天,官府還給我們學校發了一個通知,說是讓我們共同舉薦數學方面的天才學生,聽說一旦檢測達標後,官府就會免去該學生的學費,而且還會解決學生家長的工作問題。

  甚至有可能的話,他們還會將這些數學天才給集中起來,搞一個專門的書院。

  不過後面這個我是聽別人說的。也不知道準不準?」

  「好吧,拉攏天才從娃娃抓起啊!這招確實厲害!」

  路明遠不得不佩服官府的做法。

  換成是他的話,只要對方能照顧好自己的父母,而且也沒有虧待他,那就算讓他給對方打一輩子工,他都願意。

  甚至路明遠也想過另外一種可能,如果自己的爹娘沒死,而且還讓官府照顧的好好的,那他也就不會產生那種「大逆不道」的想法了。甚至就算是產生了,也根本就不會去執行。

  就在路明遠和景致兩人談論「官府有什麼動作」的時候,昌豐城城西的農家別苑內,卻發生了一件可能媲美數學上的「微積分」事情。

  一間普普通通的玻璃大棚內。

  黃紹琴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這批植物,然後數著對應的花色。

  「一二三……

  紅花豌豆一共有705株,而剛才的白花豌豆是224株。

  705比224等於3.15。」

  計算完,黃紹琴將此次的實驗數據記載在了手中的筆記本上,只見這筆記本上還密密麻麻、整齊有序的寫著好幾頁相似的內容。

  記完後,黃紹琴將目光轉向了上一次的實驗數據。

  只見那裡赫然寫著:紅花豌豆685株,百花豌豆231株。最後的比例記得是:2.97。

  而在上一次的比例則是3.03。

  看到此處,黃紹琴低嘆一聲:「果然比例還是在三比一左右。這麼說,這裡面確實有規律嘍!

  不過為什麼會這樣?」

  說著,黃紹琴將筆記翻到了最前面。

  這裡,是她正式用豌豆的花朵顏色來研究的起點。

  最開始的時候,黃紹琴在各位導師處搜集到了一百顆顏色和表皮形狀各式各樣的豌豆。

  在將這些豌豆種植下去以後,她卻發現豌豆的花朵居然只表現出了兩種花色,紅色和白色。

  而且更關鍵的是,每顆豌豆上花朵的顏色居然都是一樣的。

  發現這一點後,黃紹琴就打算以此為突破口進行研究,畢竟這個一看就最簡單了。

  畢竟黃紹琴可是記得路師弟的提醒,最好先找一種最簡單的去研究。

  因為是要研究豌豆的的性狀是否有規律,是否和人一樣具有遺傳性質,所以除了這一百顆豌豆和它所結的種子以外,黃紹琴再也沒有用過其他的豌豆。

  生怕被干擾了。

  也就是說,她的實驗就是不停的用自己實驗中產生的豌豆種子進行種植,然後用「生長術」助其生根發芽並且開花結果,然後觀察其花朵的顏色,並且記下來,試圖找出其中的規律。

  不過在最開始實驗的時候,黃紹琴差點都被這些豌豆的花朵顏色給搞蒙圈了。

  因為不知道為什麼,

  (今天有點事耽擱了,正在寫,請稍後)

  格雷戈爾·孟德爾(Gregor Johann Mendel,1822年7月20日-1884年1月6日),奧地利帝國生物學家。出生於奧地利帝國西里西亞(今屬捷克)海因策道夫村,在布隆(Brunn)(今捷克的布爾諾)的修道院擔任神父,是遺傳學的奠基人,被譽為現代遺傳學之父。他通過豌豆實驗,發現了遺傳學三大基本規律中的兩個,分別為分離規律及自由組合規律。

  早年

  1822年7月20日,孟德爾出生在奧匈帝國西里西亞(現屬捷克)海因策道夫村的一個貧寒的農民家庭里,父親和母親都是園藝家(外祖父是園藝工人)。孟德爾童年時受到園藝學和農學知識的薰陶,對植物的生長和開花非常感興趣。

  1840年他考入奧爾米茨大學哲學院,主攻古典哲學,但他還學習了數學。

  1843年因家貧而輟學,同年10月年方21歲的孟德爾進了布隆城奧古斯汀修道院,並在當地教會辦的一所中學教書,教的是自然科學。他由於能專心備課,認真教課,所以很受學生的歡迎。但在1850年的教師資格考試中,因生物學和地質學的知識過少,孟德爾被教會派到維也納大學深造,受到相當系統和嚴格的科學教育和訓練,也受到傑出科學家們的影響,如都卜勒,孟德爾為他當物理學演示助手;又如依汀豪生,他是一位數學家和物理學家;還有恩格爾,他是細胞理論發展中的一位重要人物,但是由於否定植物物種的穩定性而受到教士們的攻擊。這些為他後來的科學實踐打下了堅實的基礎。孟德爾經過長期思索認識到,理解那些使遺傳性狀代代恆定的機制更為重要。

  孟德爾

  孟德爾(14張)

  1856年,從維也納大學回到布魯恩不久,孟德爾就開始了長達8年的豌豆實驗。孟德爾首先從許多種子商那裡弄來了34個品種的豌豆,從中挑選出22個品種用於實驗。它們都具有某種可以相互區分的穩定性狀,例如高莖或矮莖、圓粒或皺粒、灰色種皮或白色種皮等。

  孟德爾通過人工培植這些豌豆,對不同代的豌豆的性狀和數目進行細緻入微的觀察、計數和分析。運用這樣的實驗方法需要極大的耐心和嚴謹的態度。他酷愛自己的研究工作,經常向前來參觀的客人指著豌豆十分自豪地說:「這些都是我的兒女!」

  8個寒暑的辛勤勞作,孟德爾發現了生物遺傳的基本規律,並得到了相應的數學關係式。人們分別稱他的發現為「孟德爾第一定律」(即孟德爾遺傳分離規律)和「孟德爾第二定律」(即基因自由組合規律),它們揭示了生物遺傳奧秘的基本規律。

  結論被埋沒

  孟德爾的遺傳定律豌豆實驗圖解

  孟德爾的遺傳定律豌豆實驗圖解

  第二次,孟德爾著重根據實驗數據進行了深入的理論證明。可是,偉大的孟德爾思維和實驗太超前了。儘管與會者絕大多數是布魯恩自然科學協會的會員,其中既有化學家、地質學家和生物學家,也有生物學專業的植物學家、藻類學家。然而,聽眾對連篇累牘的數字和繁複枯燥的論證毫無興趣。他們實在跟不上孟德爾的思維。孟德爾用心血澆灌的豌豆所告訴他的秘密,時人不能與之共識,一直被埋沒了35年之久!

  豌豆的雜交實驗從1856年至1864年共進行了8年。孟德爾將其研究的結果整理成論文《植物雜交試驗》發表,但未能引起當時學術界的重視。其原因有三個。

  孟德爾修士

  孟德爾修士

  第一,在孟德爾論文發表前7年(1859年),達爾文的名著《物種起源》出版了。這部著作引起了科學界的興趣,幾乎全部的生物學家轉向生物進化的討論。這一點也許對孟德爾論文的命運起了決定性的作用。

  第二,當時的科學界缺乏理解孟德爾定律的思想基礎。首先那個時代的科學思想還沒有包含孟德爾論文所提出的命題:遺傳的不是一個個體的全貌,而是一個個性狀。其次,孟德爾論文的表達方式是全新的,他把生物學和統計學、數學結合了起來,使得同時代的博物學家很難理解論文的真正含義。

  第三,有的權威出於偏見或不理解,把孟德爾的研究視為一般的雜交實驗,和別人做的沒有多大差別。

  孟德爾晚年曾經充滿信心地對他的好友,布魯恩高等技術學院大地測量學教授尼耶塞爾說:「看吧,我的時代來到了。」這句話成為偉大的預言。直到孟德爾逝世16年後,豌豆實驗論文正式出版後34年,他從事豌豆試驗後43年,預言才變成現實。

  結論被重新發現

  孟德爾的實驗

  孟德爾的實驗

  1900年,來自荷蘭的德弗里斯、德國的科倫斯和奧地利的切爾馬克同時獨立地「重新發現」孟德爾遺傳定律,該年因此成為遺傳學史乃至生物科學史上劃時代的一年。從此,遺傳學進入了孟德爾時代。

  通過摩爾根、艾弗里、赫爾希和沃森等數代科學家的研究,已經使生物遺傳機制——這個使孟德爾魂牽夢繞的問題建立在遺傳物質DNA的基礎之上。

  隨著科學家破譯了遺傳密碼,人們對遺傳機制有了更深刻的認識。人們已經開始向控制遺傳機制、防治遺傳疾病、合成生命等更大的造福於人類的工作方向前進。然而,所有這一切都與聖托馬斯修道院那個獻身於科學的修道士的名字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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