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商人難做


  閻婆惜疑惑的自語道:「真的不是故意的嗎?奴家第一眼見到官人就相中了,官人是瞧不上婆惜嗎?」

  林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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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特麼,原來這位比潘金蓮還生猛啊?

  此時房門被推開了,閻西山的內人走了進來。思兔閱讀sto55.com

  閻婆惜急忙恢復了乖巧的模樣,林沖這才鬆了口氣。

  閻氏急道:「東家,武管事在外面跟人起了爭執。」

  林沖一聽急忙竄了出去,武松那個愣頭青,三句話說不過就有可能動拳頭,一動拳頭就有可能打死人。

  他來到前面的酒鋪,發展已經圍滿了人,武松和張三正在與人爭論,林娘子和張教頭站在後面,面色極為難看。

  林沖擠進人群來到武松跟前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武松指著與他爭論的人道:「此人帶著幾個潑皮在酒鋪前阻攔客人進店買酒。」

  林沖聞言仔細打量了鬧事人一眼,衣著打扮一般,吊兒郎當的樣子,不像是什麼有身份的人。

  「你是何人?」

  潑皮一叉腰道:「你管我是誰,不怕告訴你,有人不希望你家再賣酒了,識相的儘快關了鋪子。」

  林沖一皺眉,「我不關又如何?」

  潑皮道:「不關就拆了你的店。」

  武鬆氣的直往前竄,林沖一把攔住他,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那潑皮的臉上,「我記得當初就是這麼打高衙內的。」

  潑皮一下子被打蒙了,正要開口大罵,林沖又是一巴掌抽過去,潑皮頓時滿口鮮血,疼的哇哇直叫。

  潑皮的同夥正要上前,只見林沖一隻手掐著潑皮的脖子提了起來,嚇得潑皮們都停了下來。

  林沖冷道:「我問你答,敢有一句假話,今天就廢了你。」

  潑皮被掐得上氣不接下氣,用力的點著頭,這輕微的動作還是被林沖看到後,他一鬆手,潑皮就捂著脖子大口喘起了粗氣。

  「誰派你來的?」

  潑皮此時又不想說了。

  武松一瞪眼道:「教訓還沒吃夠?還不快說!」

  潑皮被嚇得一哆嗦急忙道:「是......是,小人不敢說啊!」

  林沖聞言一把提起潑皮回了後院。

  「現在可以說了。」

  潑皮道:「是定王世子趙有儀。」

  林沖疑惑道:「他為何要找我酒鋪的麻煩?」

  潑皮急忙道:「他家也有酒鋪生意。」

  林沖得到想要的消息,一擺手讓潑皮走。

  潑皮急忙道:「你不要說是我說的啊!」

  「聒噪,還不滾。」

  潑皮急忙連滾帶爬的跑了。

  林沖暗道,就知道做酒的生意容易觸碰到貴族的利益,沒想到這麼快麻煩就找上門了。

  定王趙偲是趙佶的弟弟,趙有儀是趙佶的侄子,是妥妥的皇族,沒有必要的話,林沖自然不想惹到這些人。

  在汴京城做生意,沒有靠山是不行的,趙有儀請潑皮來鬧事,只不過是投石問路罷了,只要被對方發現林沖沒有靠山,很可能就要出手強奪。

  林沖又哪裡知道,他這三處生意都被皇族盯上了,起初只是幾位郡主喜歡喝奶茶、吃冷飲,他們並沒有想要搶奪的意思,畢竟這兩門生意收入都有限。

  直到高度酒出現,徹底觸碰到了這些貴族的利益,這才讓人出手試探。

  趙有儀真正惦記上的是高度酒的配方。

  林沖不可能讓出提純酒的製作方法,他還指望著賣酒發財呢!

  高度酒每天只能生產百十斤,一直是零散著賣,賣的不貴,也不多,只要一開門就會被搶光。

  林沖現在是想燒制點玻璃瓶,弄個精美的包裝賣高價。

  物以稀為貴,生產的越少賣的就會越貴,他要用輕資產賺大錢,就連房子也是只租不買,為的是方便隨時抽身走人。

  他回到酒鋪,林娘子、張教頭、武松三人正在裡面等著他。

  「夫君,到底是誰主使的?」

  林沖怕他們擔心,沒有說主使是誰,而是吩咐道:「今天以後酒鋪暫時關門,每天釀的酒都存儲起來。」

  武松問道:「為何?」

  林沖道:「說了你也不懂,過段時間你就明白了。」

  武松以為林沖妥協了,氣的扭頭回了後院,獨自一個人喝起了悶酒。

  林娘子和張教頭還是能理解的,關就關吧!另外兩門生意還能賺錢。

  不多時,閻西山帶著幾個人回來了。

  「東家,這幾人都是泥瓦匠,幫人建過瓷窯。」

  林沖點了點頭,帶著這些人回了酒鋪後面的院子。

  穿越者生存手冊里有製作玻璃的方法及圖紙,林沖照貓畫虎很快將圖紙畫了出來。

  他要在這處院子裡建造一個小型燒制玻璃的工坊,只要每天能製作一百個瓶子就可以了。

  林沖將圖紙交給閻西山道:「帶他們去買材料吧!」

  閻西山接過圖紙出了門,房間裡又只剩下林沖和閻婆惜了。

  林沖還在紙上寫寫畫畫,閻婆惜研著磨條心裡想入非非。

  她發現林沖畫的與剛才那張一般無二,好奇的問道:「官人為何還要再畫?」

  林沖隨口道:「隨便畫畫。」

  實際上他這張圖紙要送去二龍山,讓魯智深他們在二龍山燒制玻璃製品來賣應該能賺不少錢。

  閻婆惜輕輕抬手放在林沖肩膀上,問道:「奴家幫官人松松肩膀如何?」

  她比潘金蓮膽子大的多,讓有些林沖措不及防。

  林沖撥開她的手道:「你不是我的婢女,無需如此。」

  閻婆惜不死心又抬手捏在他肩膀上道:「奴家全家都靠著官人才能活命,與奴婢何異?」

  「你若真心疼父母,可以去前面鋪子裡幫忙,月俸與那些人一樣如何?」

  閻婆惜一皺眉,嘆道:「奴家裹了腳」,做不了那種活。」

  林沖這才低頭看去,他很無語,閻家既不富也不貴的裹腳做什麼?

  真想有一天做個什麼都不乾的少奶奶?

  閻婆惜姿色是不錯,可也得有那個命才行呀!

  如果沒記錯的話宋江這段時間要納閻婆惜為妾,只過閻婆惜被自己帶到了京城,那邊會是什麼光景呢?

  白日勝白勝是個賭鬼,平時沒錢都要賭,如今分了一兩千貫,沒理由忍得住。

  快事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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