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變數太多
直到林沖走後的第五天,李清照的容貌已經年輕了近十歲,她開始懷疑是林沖那包茶出了問題,當天沒有再喝。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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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發現沒有繼續變年輕,她就確定了是那包茶葉的問題。
五天時間由三十歲變成了二十歲,嚇得她都不敢出門了。
糾結了兩天時間,她收拾了行李,雇了幾輛馬車出了汴京城。
李清照並沒有走陽穀縣,而是走的鄆城至泰安這條路線,鄆城至泰安的官道旁邊就是水泊梁山。
李清照的車隊走到鄆城就停了下來,車夫不敢往前走了。
車隊領頭道:「李家娘子,前面經常有綠林好漢劫道,我們這樣過去肯定凶多吉少。」
李清照此時的容貌年輕太多了,以至於武松騎馬經過竟沒有認出她來。
「你是武家二郎?」
武松聽到有人叫他,拉住韁繩扭頭一看,是個年輕貌美的小娘子。
「小娘子識得洒家?」
李清照這才想起來,她的容貌變化太大
,武二郎認不出來。
她不得不解釋道:「奴家是林家娘子的姐妹,在奶茶鋪見過你一次。」
武松疑惑了起來,這女子說的不像假話,他又仔細打量了李清照幾眼,「小娘子莫非姓李?」
李清照急忙點頭。
「奴家姓李,叫李清......清濛,我姐姐叫李清照。」
武松恍然大悟道:「小娘子如此一說,洒家看著也有幾分印象了。你這是去哪裡?」
李清照道:「去臨朐縣,聽說前方不太平,車夫不敢往前走了。」
「去尋我家林兄弟?」
李清照磕巴道:「算......算是吧!」
武松呵呵笑了笑,心道,林兄弟還真是艷福不淺啊!
「前面不好走,不如從獨龍崗繞道過去。」
車隊領頭一聽不幹了,「這位朋友,向北走要繞道幾百里地,這如何使得!」
武松想了想道:「走梁山北側官道,我送護送你們一程吧!」
車隊領頭道:「你一人護送我們過梁山?」
武松道:「不行嗎?」
「不行,梁山的賊人可不是一兩個,再僱請一隊鏢師才能走。」
「那有的等了,此地鏢師很少。」
李清照沒辦法只得在鄆城住下來,準備多僱傭幾個鏢師再啟程。
武松以為她是林沖的女人,倒是對她多有照顧,帶她住進了自己下榻的客棧。
安置好李清照武松又返回了衙門口,白日鼠白勝被衙門抓了,他最近一直在衙門附近探聽消息。
天黑時,一隊士卒出了鄆城縣直奔東溪村晁蓋家去了。
武松一尋思,這是白勝招供了!
他趁著夜色的掩飾尾隨而去。
天亮時,武松回到客棧蒙頭大睡,直到下午才醒過來。
他沒來得及招呼李清照便寫信給林沖,晁蓋等人已經逃了,至於去了哪裡,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去了梁山。
晁蓋一行人與阮氏三兄弟匯合後,坐船進了水泊。
「楊志在梁山是個小頭目,咱們去了會不會被拒之門外?」
晁蓋將自己心中的憂慮說了出來。
吳用道:「我已經打聽清楚了,王倫很不喜歡楊志,我們與楊志有仇,王倫正需要我們來掣肘楊志。」
晁蓋這才放下心來,吩咐阮家三兄弟划船向梁山駛去。
半日時間,一行六人上了梁山,見到了王倫等人。
王倫道:「晁保正因何上梁山來?」
「劫生辰綱事發,我等無處可去,只得來投靠王頭領。」
坐在末尾的楊志聞言蹭一下站了起來,仔細看著幾人,感覺似是哪裡見過,瞬間恍然大悟,怒道:「原來是你們幾個賊廝劫了洒家的生辰綱!」
王倫見此急忙打圓場道:「楊賢弟,以前的恩怨不提也罷,如今咱們的對手是官府。」
王倫行此舉顯然正中吳用的下懷,不過楊志上山兩個月他就有點壓不住了,晁蓋等人山上反而會給他減輕不少壓力。
「哼!」楊志恨的牙痒痒,卻也沒辦法,扭過頭不再看晁蓋幾人。
晁蓋嘆道:「我等雖劫了生辰綱,半路也被人算計了。」
王倫疑惑道:「究竟是何人有此本事?」
晁蓋搖頭嘆道:「我等連那人真容都未曾見過。」
楊志聞言轉過頭,幸災樂禍的道:「這就叫天道輪迴,報應不爽。」
阮小七道:「楊志,你修要再聒噪,我們劫的是梁子美的不義之財,是替天行道。」
吳用急忙攔住阮小七,還是不要激怒楊志的好。
王倫道:「幾位要入我梁山也可以,不過該有的投名狀卻不能少。」
劉唐道:「規矩我們懂,只要大當家許可,三日時間投名狀必然送上。」
王倫道:「如此本頭領就等你們的好消息。」
晁蓋等人離開,楊志反而留在廳內沒走。
王倫道:「楊賢弟,你我以後需兄弟同心才是。」
楊志點了點頭,「這幾個不是善類,大當家不要掉以輕心。」
王倫哈哈笑道:「遠近親疏我還是懂的。」
晁蓋等人逃了,武松將目標轉向了宋江。
林沖快馬疾馳兩日時間就到了京城,看到李清照的院子裡已經人去屋空,沒多做停留轉而又出了京城。
他很確定李清照必然會去臨朐縣找他。
林衝決定去鄆城見一下武松再返回臨朐縣,第二天下午他進入鄆城縣城,找到武松住的客棧。
將馬交給客棧小二照看,便進了客棧,抬頭一看只見一個年輕女子,在樓上向下觀望。
他很確定這個年輕的女子就是李清照,緩緩摘下斗笠,朝她抿嘴一笑。
李清照看到林沖調笑的樣子,心裡不由一陣氣惱,他肯定知道那茶葉可以讓人變年輕。
他故意這樣嘲笑人家。
林沖在前台定了房間才走上樓梯。
李清照別提多窩火了,跟著林衝進了房間。
小二一出門,她就咣當一下關上了房門。
「你......你,你那茶葉到底是什麼東西?」
林沖驚叫道:「小娘子,你闖進我的房間,莫非是想行非禮之事。」
李清照氣結,「你......你......你要氣死奴家嗎?」
她說著嗚嗚嗚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