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生意談妥
今日已是八月十四,已近黃昏,天色漸暗,東面天空中懸著一輪明月,皓亮無比。
林沖時常感嘆古代的天空,只要不是陰雨天,永遠都是蔚藍色的,即便月亮都比後世明亮太多。
「後人不見今時月,今月不會照後人。今人後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不同。」
林衝突然有些感慨地朗誦出了李白《把酒問月》中的四句,只是又偷偷改了。
陸煙兒皺了皺眉,沒好氣地說:「你這樣亂改一通,簡直是糟蹋了把酒問月這首好詩。」
林沖搖頭:「你不懂,後人看不到今時月,自然是皆不同。」
陸煙兒不服氣:「你這是在胡謅,明月亘古未變,後人看到的又怎麼會不同?」
林沖嘆了口氣,默不作聲,完全沒必要與她爭論,這是自己的感受,她自是不會懂。
陸煙兒見他不再說話,遂划船進入荷花區域,
林沖耳中突然響起系統的聲音。
【叮,系統提示,宿主觸發隱藏任務,失散姐妹。】
【叮,系統提示,宿主已完成失散姐妹任務,獎勵抽獎次數*6】
林沖:「」
這就成了?
林沖不由地回頭望了望樂婉的畫舫,卻發現早已看不見,思忖著等回去問問,怎麼就確認了。
陸煙兒將船停在荷花叢中,「就這裡吧!」說著彎腰進了烏篷。
林沖呵呵一笑,隨即跟了進去。
陸煙兒坐在褥子上,取出火摺子點燃蠟燭,雙腿併攏順勢一彎,姿勢極其誘人,「真是得何必如此麻煩!去城裡的客棧都比這舒服。」
林沖直接葛優躺,靠在了船幫上,「怎麼能一樣,這樣多有情調。」
陸煙兒氣道:「誰要跟你有情調,你打我的事兒,咱們還沒完呢!遲早要算——。」
「那你也要先打得過我才行。」
陸煙兒氣得別過頭,「不要說沒用的,談正事吧!」
林沖跟陸煙兒說著話,實在沒忍住抽了次獎。
【叮,系統提示:恭喜宿主抽到蕾絲肚兜*10】
我艹,肚兜還有蕾絲的?以前怎麼不知道?
林沖急忙收好憑空冒出來蕾絲肚兜,暗道:還好只是這玩意,如果出來一輛汽車,這小船兒要直接沉底了。
是不是自己想什麼,系統就容易出什麼?
林沖一時之間狐疑了起來。
「你在藏什麼東西?」陸煙兒一皺眉,手掌立刻伸向了腰間。
「沒什麼,今日我可沒有帶武器,你也別動手。」林衝壓了壓手讓她不要如此緊張:「咱們只動嘴。」
陸煙兒警惕性極強,非要確認不可。
「你明明藏了東西,拿出來我要確認一下。」
「你自己要看的。」林沖警告道。
陸煙兒道:「對,我要看。」
林沖取出一個蕾絲肚兜放在兩人中間的空檔上,「這可不怪我。」
「哼!」陸煙兒伸手取來,好奇地打量著塑膠袋包裝,徹底懵逼了。
「外面的東西相當於油紙,可以撕開。」林沖不懷好意地道。
陸煙兒這才明白,打開袋子,拿出來一看,立時怒目圓睜。
「登徒子,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你是採花賊——」
「在哪裡偷來的?」
「你才是採花賊呢!我給家裡的女人買的不可以嗎?」林沖撇了撇嘴,「你打開的包裝,明明是沒用過的東西。」
陸煙兒皺眉道:「你堂堂王爺,會給女子買這種東西?」
林沖道:「我寵自己的女人也不行?」
陸煙兒將蕾絲肚兜撇到一邊,「哼!不說這些,蕭山鐵礦的事我們答應了。」
林沖問道:「你們有多少?」
「你打算要多少?」
「二十萬斤。」
陸煙兒差點氣結:「你」二十萬斤,他胃口怎麼那麼大,「王爺在開玩笑?」
林沖搖了搖頭,「二十萬斤鐵礦石至多出可以提煉出十萬斤生鐵,勉強可以打造一萬柄普通刀。」
陸煙兒很無語,還是問道:「什麼時候要?」
林沖道:「越快越好,最好年底前先來個十萬斤。」
陸煙兒皺眉道:「王爺不要忘了,你要的是蕭山鐵礦。」
「自然是蕭山鐵礦,普通鐵礦我不缺。」
「確定一斤精鹽換一斤鐵礦?」
林沖點頭。
陸煙兒又問道:「如何交易?」
林沖道:「鹽可以走海運,幫你送到目的地。」
「送到鳴鶴鹽場附近就可以了。」陸煙兒問道:「王爺的貨要送去哪裡?」
「梁山。」
「這有些麻煩。」陸煙兒沉思片刻,「只有郁州海邊可以利用一下,我只管送到郁州海邊,至於如何運去梁山,你們自己負責。」
林沖略一尋思便點頭答應了,在郁州下了船還有五百里地陸路要走,海岸線上也確實只有郁州距離梁山最近。
十萬斤生鐵,可以打造一千柄陌刀,外加兩千柄比陌刀輕一倍的長刀,只能暫時解解渴。
運輸的事急也不來,只能慢慢來了。
林衝突然想到了什麼,驚訝:「鳴鶴鹽場?你們的私鹽出自朝廷的鹽場。」
「蕭山鐵礦不也是朝廷的?」陸煙兒得意地說。
林沖搖了搖頭,這些人通過賄賂鹽鐵務官員,幾乎做的都是無本買賣,簡直不要太氣人。
「留個地址,好方便接洽事宜。」
陸煙兒道:「王爺知道我的住處,倒是王爺你」
林沖笑道:「小孤山島,正對著湖心亭的那處三層閣樓便是。」
陸煙兒皺了皺眉:「哦!那你為何約我來此?」
「剛不是說了?這裡有情調,不信你聽。」林沖呵呵笑道。
陸煙兒剛剛專注談事情,並未注意到附近有什麼聲音,此時靜下心來一聽,頓時臉上一紅。
「你你無恥,淫賊——!」
林沖正要開口,突然臉色一變,「噓!你聽。」
陸煙兒只得壓下怒火靜心聽來,船底傳來咚咚的聲音。
「底下有人。」
兩人急忙出了烏篷,只見船底飛快地被鑿船,湖水從船底湧入,小船以極快的速度下沉。
林沖皺眉,四下掃視一眼,看到不遠處有幾隻烏篷船,便想著飛身過去。
「你等等,我,我怎麼辦?」陸煙兒臉色變得非常緊張,她可以沒林沖那種輕功,她一旦落水,在水裡肯定打不過那些賊人。
林沖道:「飛身過去。」
陸煙兒被氣得牙痒痒,「幾丈遠,怎麼飛得過去?」插翅膀嗎?
此時兩人的衣擺已濕,湖水馬上要到膝蓋的位置。
林沖伸手一攬她的纖腰,向上一提,另一隻手拖住她的小腿彎處,將她抱在胸前。
「啊——!」
陸煙兒驚叫一聲,不自覺地雙手吊住了林沖的脖子。
林沖腳下一用力,兩人便飛身離開了小船,然而抱著一個人,他也飄不起來,還好這裡到處是荷花,可以稍微借力,數息後落在了一艘劇烈搖晃的小船上。
兩人剛一落地,烏篷裡面便傳來叫男子的嬌罵聲與女子的尖叫聲。
「娘希皮的,誰這麼不開眼,打擾老子的好事。」
陸煙兒臉色紅了大片,倒不是因為被林沖抱著,顯然撞破別人行男女之事更讓她尷尬。
林沖無語,只得再次飛身出去,這次他沒有去破壞別人的好事。
好在這裡距離湖心亭不遠,約有百丈的距離,林沖一口作氣借著湖裡的荷花飛身過去。
兩人落地的一瞬間,陸煙兒急忙鬆開雙臂,卻也不好再罵林沖登徒子了。
林沖一伸手:「還給我吧!」
「還,還給你什什麼?」陸煙兒一副疑惑的表情。
林沖道:「你手裡拿著的東西。」
陸煙兒藏在背後的手動了動,連不紅心不跳的道:「你,你不要誣賴人。」
林沖輕輕搖了搖頭:「算了,送你了。」
「哼!」陸煙兒別過頭去,「話不要亂說,我可沒拿你的東西,那,那個落在船上了。」
林沖笑了笑,也不再追著要,轉身走到亭子中坐下,長長舒了一口氣。
剛剛他抱著個人,一鼓作氣在水面掠出三百米的距離,上岸後難免會有些體力不支。
陸煙兒望了望亭子四周的水面,發現附近竟然連艘船都沒有,只得走進亭子坐下。
「剛剛是什麼人鑿船?」
林沖道:「要殺我的人。」
陸煙兒道:「他們只是鑿了船底,並沒有出來殺人呀!」
林沖雖有所疑惑,卻也懶得多想,這些人也只有在水裡才厲害點,露出水面一個個都是白給。
良久。
陸煙兒見林衝出氣勻稱了,問道:「你可不可以送我去蘇堤?」
林沖搖頭:「這裡距離蘇堤兩百丈遠,中間沒有借力點,你還那麼重,過不去的,不如等艘船過來吧!」
陸煙兒氣得牙痒痒。
「誰重了——!」
林沖笑道:「你本身不重,但兩個太重。」
「你林沖,你竟敢再一而再,再而三地出言調戲我。」陸煙兒氣得站起身,「哼!再這樣這生意就不做了。」
「我是說兩個人太重。」
「哼!」陸煙兒賭氣地扭過頭,四處掃視著,想著找艘船,然而此時是吃飯的時候,起碼半個時辰內是沒有船來湖中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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