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美人沐浴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林沖剛一出門便被李師師和聶勝瓊拉著去了沐浴房。
孫道絢讓他順其自然,多疏通一下就好了,結果他在朱淑真那把素女經束之高閣,著實累得不輕。
許久之後,林沖背著手走出沐浴房,看到影兒急忙跑進去,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想榨乾我?
哼!做夢。
但當他回到燕王府時,發現幾個女人都回了房間,頓時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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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在府里住了兩晚,自是每晚都不能閒著。
都知道他過了子時就要離開,都在看他如何表現。
林衝來到書房,取出一個小本本,在上面寫寫畫畫。
不多時,便起身去了林娘子的房間。
當他陸續將人安撫好後,時間也差不多了,臨走前他去了瓊英的住處,問問她是不是真的要去杭州。
瓊英一個人住在隔壁,院子裡也只有一個丫鬟服侍。
林衝上次回來沒有顧及到她,以為有岳飛陪著她應該不會過得不開心。
這次卻不能一聲不吭地離開。
瓊英穿著寬大的睡衣,將他迎進門時,林沖不由地愣了一下。
不知不覺瓊英長大了,身高卻沒有再瘋長,只是稍微比扈三娘高那麼一點,其他地方卻已經是個大人了。
按照幽州城的律令,她早該嫁人了,但她的身份畢竟特殊,誰又敢逼著她嫁人?
瓊英請林沖坐下,倒好茶水,問道:「王爺要走了嗎?」
她早已知道林沖今晚要走,難免還是要問上一句。
林沖端茶輕抿,點了點頭:「你真的打算去杭州?」
「我,我只是覺得在幽州無所事事,想著到處去走走。」
林沖取出兩封信交給她,「路過柴家莊將信給柴進,再去一趟梁山,將信交給曹正。」
瓊英接過信,看了看信封上的人名,便轉身進了臥室,將信放好又返回來坐在了林沖對面,胸脯擠在桌子上,峰巒處若隱若現,她抿嘴一笑抬手支桌看著林沖發呆。
林沖乾咳兩聲,問道:「你不去岳飛家看看?」
瓊英面露不悅:「你又不是我師父了,管那麼多做什麼。」
林沖無語地搖了搖頭,心說:果然長大了,不會對自己言聽計從了。
「你何必記恨此事。」
「我就是要記恨。」瓊英撇了撇小嘴兒,委屈地要哭:「岳飛打小定了親事,你也不問就將人家逐出師門。」
「我當時也不知道。」
林沖急忙解釋,其實他刻意地忽略了此事,只想著改變岳飛的命運,殊不知這個世界上所有人的命運他都好改變,唯獨岳飛的命運很難去改變。
岳母刺的那四個字,豈是他三言兩語就能抹掉的,將他拉進造反的陣營根本不可能,讓他不至於含冤而死反而是最簡單的。
瓊英責怪道:「你上次回來就沒想起來見我,是不是早將我忘了?」
林沖站起身安慰道:「我與三娘將你帶回來後一直當親妹妹看待,怎麼會忘了你?」
「上次走得匆忙,許多人都沒來得及見。」林沖見她還是委屈地要哭,急忙又補了一句,「這不是要走了,跟你告別來了。」
瓊英聞言抿嘴一笑,「一半天內我也出發。」說著她伸手取來一桿長槍,「這是你的槍,我一直用著,出發時便帶上它。」
林沖點了點頭:「喜歡就用,不過這東西是用來上陣殺敵用的,走江湖不合適。」
瓊英直勾勾地看著林沖道:「我每天晚上都耍一遍你這桿槍,我覺得與它都有感情了。」
林沖明知她是想自己將槍送給她,但是他捨不得,以後上陣殺敵要用。
「不要惦記我的槍了。」林沖說著取出剩餘的一件蕾絲肚兜,「這個給你做補償,槍你留著用可以,但是不能送給你。」
「這是什麼東西?」瓊英接過來,好奇地打量起來。
「女子貼身衣物,最後一件特意給你留的。」
這一件林沖本是留給鄔儷的,此時卻不得不拿出來堵瓊英的嘴。
「這.......這怎麼好。」瓊英臉上一紅,小聲嘀咕道。
「好了,我要走了,有什麼事到了杭州再說。」
林沖說著走了出去。
瓊英將他送走,跑回房間將包裝打開,拎著研究了許久。
「這東西能穿?」
她那張俏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林沖說是八月十七日晚上回杭州,其實是八月十八日凌晨才可以用神行符,所以不過夜裡十二點是走不了的。
他本想著臨走前去見一見鄔儷,送她一件情趣內衣,如今內衣沒了,便只能送點其他東西了。
鄔儷正坐在走廊里等著林衝來,前天晚上林沖說過臨走時會來見她一面。
只是直到深夜仍不見人來,她心裡越發的沒底了。
正當她起身準備回房時,林衝出現在了走廊里。
鄔儷撲到林沖懷裡,顫聲:「你,你要走了嗎?」
林沖點了點頭。
兩人隨即並肩回了房內,準備送她幾個億以作補償。
子時末。
林娘子坐在桌前,桌上放著一塊長方形的玉符,突然玉符上露出一行小字:娘子珍重,想我了便給我來信。
她抿嘴一笑,暗啐:真是冤家。
......
......
中秋已過去兩日時間,西湖邊通宵達旦尋歡作樂的人卻多如過江之鯽。
林沖使用神行符時,突然靈機一動,想試試能不能出現在移動的船上,因此他定位到了樂婉的畫舫。
只是他現身的一瞬間卻見到了絕不可能見到的場景。
樂輕煙雙手抱胸,臉色大驚:「你,你,大,當家的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林沖急忙轉過身,無語地道:「你先穿好衣服再聽我解釋。」
此時外面敲門聲響起。
「姐姐,我進來了。」
兩人同時臉色一變。
林沖轉過身看著樂輕煙一時不知所措。
樂輕煙滿臉通紅,卻又害怕被樂婉看到房間裡的一切。
兩人四目相對之時,外面開門聲響起。
林衝來不及多想,四處掃視想找地方躲藏,但卻傻了眼,畫舫里本就地方狹小,進堂屋再往裡便是睡覺的地方,只能放下一張矮榻,外加一個沐桶,一個梳妝檯。
樂婉關好房門,兩步進入臥室,卻見樂輕煙還泡在沐桶里。
「姐姐還沒洗好?」
樂輕煙臉上微紅,努力壓制住心裡的緊張,「我......還要一會兒後才好。」
她說著清洗了幾下手臂。
樂婉走到梳妝檯前,拿起薔薇水往身上撒了撒,扭頭笑道:「王爺說今晚會回來,此時已是半夜為何還不見他來?」
「或,或許是回島上去了吧!」
「不會的,我還要去等一會兒。」樂婉說著走出房間,「姐姐洗快些好,出來陪我下棋,清兒的棋藝不精。」
片刻後,房門關閉。
樂輕煙將手一松,林沖才從水裡鑽出來。
林沖看著她玉體蜷縮著,雙手抱胸,羞紅的臉像似在滴血一般。
「樂娘子,我......」
樂輕煙整個人都是懵的,林沖藏入沐桶,不止看光了她的身體,還挨得如此近。
她終於忍不住了,「你還不快走。」
林沖急忙離開沐桶,輕輕推開兩道門,腳下一動飛快地離開了畫舫。
劉清兒似是有所感知,卻也只是望了望裡面窗戶的位置,便又去關注棋盤了。
樂輕煙穿好衣服來到樂婉身旁,說道:「婉兒送我去岸邊吧!我回去有要事處理。」
樂婉遲疑了一下,還是吩咐船工將船靠岸去了。
樂輕煙一路小跑著回了住處,開門的一瞬間卻發現林沖渾身濕漉漉地站在屋子裡。
「你......」
林沖靜靜地看著她。
樂輕煙將門一關,坐在床上低頭抽泣起來。
林沖此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的話,他也懵逼,剛才如果被樂婉看到,兩人更是說不清,此時卻只需關起門來解決。
樂輕煙終是抱怨出聲:「你讓奴家以後如何見人。」
林沖無言以對,他不能說,沒人看到咱們可以當作此事沒有發生,也不能說,我可以對此事負責。
這兩種說辭都很唐突,他又不能不面對,他離開畫舫沒換衣服便趕到了這裡,是怕她想不開做了傻事。
林沖低著頭說:「我,我真的很抱歉。」
樂輕煙腦海里一片空白,她一個遺孀又沒有子嗣,日子過得很孤獨,雖說有個弟弟,弟弟卻醉心於權術,如今找回妹妹心情剛好些了,卻又發生了這種事。
林沖嘆道:「你若讓我負責,我絕不推脫。」
樂輕煙聞言身體一顫,沉默半晌,嘴唇顫抖著問:「你,你不怕旁人說三道四?」
她說得不無道理,樂和在幽州時便一再想讓她嫁給林沖,便是來了杭州這種信件也常有,她不是沒動過心,而是怕因此毀了林沖的名聲。
她是孫立的遺孀,嫁給林沖難免讓人詬病。
即便她自己願意,林沖也未必會冒風險娶她。
林沖從她的語氣中也聽出來了,她是有讓自己負責的意思,卻又將顧慮擺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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