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盜帥留香
唐七娘越看越心驚。
「這,這,這如何是好!」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她一時之間慌了神。
藏起來?
如果被人發現自己豈不是成了賊人?
唐七娘猶豫許久,還是決定先藏起來,否則自己的肚兜怕是會被那賊人掛到杭州城頭上去。
她將金子藏在床下的木箱子裡,又上了鎖,心裡怨念道:那死賊真是可惡,竟然解下人家的肚兜做要挾。
想到此處,她感覺身前空蕩蕩的好不舒服,急忙又取來一個肚兜穿戴好。
此時天色漸亮,她也沒心情睡覺了,等了片刻,便推開門來到了院中。
丫鬟打著哈欠上前,「七娘子。」
「昨晚都是誰丟了東西?」
「只有老爺書房裡丟了東西。」
「哦!」唐七娘心中疑惑,那個袋子裡有八位姨娘的東西,為何只有爹丟了東西?
她心裡想著來到了親生母親的住處。
唐七娘雖然喊唐劉氏娘親,卻不是唐劉氏親生的,她的生母是五姨娘。
在宋代妾生的子女要喊生母為姨娘,喊父親的妻子為母親。
唐劉氏非常疼愛唐七娘,待她如親生的一般,因此並不生疏。
唐七娘的生母姓杜,名采兒,年紀不過三十出頭,異常美貌,唐七娘也隨她的相貌,兩人站在一起就如一個模子裡刻出來。
她進了門,便拉著生母問:「姨娘,府里招了賊人,您這有沒有丟東西?」
杜采兒急忙將門關閉,拉著唐七娘走到裡間,扶額輕嘆:「為娘這也招了賊,金銀首飾都丟了。」
唐七娘自是知道,別的姨娘不承認招了賊,是怕於名聲有損,母親卻不會騙自己。
杜采兒取出一張字條:「七娘,你看看這個。」
唐七娘伸手取過來一看,美眸中露出震驚之色,「公子伴花失美,盜帥踏月留香,這是賊人留的?」
「唉!小聲點,讓你爹知道,娘要流落街頭了。」
唐七娘一陣心顫,你們只是丟了些金子,人家的肚兜都被順走了。
「姨娘!您還丟了其他東西沒有?」
杜采兒唇角微顫,沉默良久,「還,還丟了個肚兜。」
唐七娘聞言心裡將賊人罵了無數遍,原來賊人不單單拿了自己的肚兜。
此時,有人來敲門。
唐七娘走出來將門打開。
來的是一名家丁。
「何事?」
「老爺請五姨娘去前院。」
唐七娘扭頭,母女倆對視一眼。
杜采兒起身走了出去。
唐七娘則走進裡間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布包打開,偷偷放進了梳妝檯上的首飾盒裡。
杜采兒是她的生母,有多少家底她一清二楚,這是她藏金子時特意挑出來的。
唐七娘做完這一切,快步去追杜采兒了。
「姨娘,等會兒如果爹問起,千萬不要承認丟了東西。」
杜采兒點了點頭,「娘知道。」
唐恪正在前院正堂里大發雷霆。
「你們都有誰丟了東西?」
堂內站著七八位美貌婦人,小的二十多歲,大的有四五十歲。
唐劉氏坐在一旁,並未說話。
婦人們紛紛搖頭。
唐恪看著幾人越想越來氣,城裡已經傳瘋了,趙霆、趙約、陳建、施全府上都招了賊人。
賊人偷金子,還有女人的肚兜,臨走了還留下紙條。
唐家也招了賊,這些女人都一口咬定沒丟東西,這讓他如何能信?
公子伴花失美,盜帥踏月留香,這不是採花賊是什麼?
唐恪不知道自己的小妾有沒有被留香,故此才將人喊過來問。
此時幾人不承認,唐恪一拍桌子便向外走,婦人們心頭直顫。
二姨娘立時破防了,哭道:「老爺,奴家知道錯了,昨晚確實丟了不少首飾。」
唐恪腳下停了一下,繼續往後院走,後面幾個婦人連哭帶喊地追了上去,接連承認自己丟了東西。
唐七娘卻是死死拉著唐杜氏,讓她不要上前認錯。
杜采兒硬著頭皮來到後院,看到唐恪從她的屋子裡走出來,想要上前解釋,卻又被唐七娘攔住了。
唐恪冷哼一聲,「都給我回屋去。」
幾名婦人急忙回了各自的房間。
唐恪看著杜采兒說:「采兒,你屋裡為何沒失竊?」
杜采兒愕然,想到女兒的囑咐,急忙道:「或許是奴家每日將房門關得緊吧!」
唐恪笑了笑,「回去休息吧!」
說著離開了後院,賊人一晚上偷這麼多人家,真行不軌之事也來不及,他覺得對方只是為了錢財而來,因此並未追究,尤其杜采兒讓他心裡舒服了不少。
與唐府類似的還有廉訪使趙約府上,他妻妾也很多,有人想隱瞞,卻也會有人腦子不夠用,將實情說出來。
這件事被傳得滿城皆知,便是因為趙約的一個小妾吐露了實情。
施全雖然經常換妻子,卻不喜歡妻妾成群,柳姝走後施家就沒有女眷了,所以施全沒這方面的煩惱。
趙霆只有一妻一妾,妻子雖想藉此趕走妾室,奈何趙霆捨不得拋棄這個小妾,只得不了了之。
陳建府里也是妻妾成群,他此時還在家裡為此事頭疼。
林沖昨晚是用神行符傳送回來的。
他拿人家肚兜只是為了試試能不能完成系統任務,答案是否定的,奈何拿這東西上癮,於是順手多拿了一些。
林沖吃過早飯將金子裝進箱子裡,又將那些肚兜藏在了被褥下面,唯獨將唐七娘和柳姝的收入了懷裡,柳姝的他要帶回住處,唐七娘的是取回那些金子的信物。
唐七娘的肚兜是深紅色的,上面繡著兩隻鴛鴦,聞起來竟有些香香的。
他收拾好搬著箱子下了樓,不多時,坐著李二根父子的牛車去了樂輕煙的院子。
柳姝在樓上收拾完房間,下樓來到許青娘身邊耳語道:「王爺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許青娘疑惑:「什麼癖好?沒聽說過。」
「就是喜歡收集女子衣物。」
許青娘急忙搖頭,「沒有,你為何如此問?」
柳姝忙道:「上樓去說。」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樓。
林沖坐著牛車來到樂輕煙的院門前,將箱子搬進庫房,轉身把門一關。
「這是何物?」樂輕煙疑惑著打開箱子,驚訝道:「怎麼會有這麼多金子?」
她突然臉色一變,皺眉:「王爺就是昨晚的盜帥留香?」
林沖乾咳兩聲,算是默認了。
「奴家以為是時遷做的呢!」
「本王要劫富濟貧。」
「你整天不務正業。」樂輕煙皺眉:「你為何偷人家的肚兜?還留字條。」
「順手為之。」林沖說著伸手將她拉進懷裡,低頭深深吻去。
樂輕煙沒想到他會在這裡吻自己,卻也捨不得拒絕,漸漸陶醉其中。
林沖的手慢慢上移,一通摸索後收了回來。
樂輕煙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肚兜沒了前面就會空蕩蕩的,她怎麼會感覺不到?
她推開林沖,氣道:「還給我。」
「不給,本王有用。」林沖轉身拉開門,又道:「你換算一下這些金子值多少銅錢,記得派人告訴我。」
說完匆匆逃走。
樂輕煙氣的一跺腳,「唉!這個冤家!」
說著急忙跑回了房間。
林衝出了院子讓李二根帶路去城裡貧民居住的地方轉轉。
李二根好奇起來,王爺這是抽什麼瘋,昨日看富人的房子,今日看窮人的住處。
他讓兒子駕車回去,自己則帶著林沖在城裡轉了半天,兩人天黑時返回了西湖邊的香水鋪子。
林沖一進門就看到展清兒、時遷、樂輕煙都在鋪子裡坐著。
三人見林沖回來都站起了身。
林沖點了點頭,「上樓去說吧!」
三人隨著他上了樓。
樓上只有兩間房,一間柳姝住著,一間林沖住著,裡面並不寬敞,四人進了房間各自找地方坐下。
林沖坐在了床上,展清兒和時遷坐在了僅有的兩把椅子上,樂輕煙只得也坐在床上。
時遷道:「高俅那有消息,他剛剛出門去了佟家畫舫,去見秦香蘭了。」
林沖點了點頭,問:「知道是哪艘畫舫嗎?」
「知道,王爺準備動手嗎?」
林沖笑了:「為何不動手?」
他想了想,「時遷,你去小孤山島通知牛皋,讓他們準備一下。」
時遷驚訝:「就這樣?」
林沖點了點頭:「就這樣,張橫、張順帶人將畫舫鑿了,今晚不許見血,高俅的死因必須是溺死。」
他這樣安排只是不想趙佶將注意力放在杭州,高俅可是趙佶幾十年的玩伴,趙佶如果知道高俅是被殺的,肯定會讓人追查,到那時肯定會將注意力放在杭州,如果是沉船溺死就另當別論了。
時遷應道:「是。」
林沖又道:「展清兒回去告訴樂婉,讓她將畫舫停到小孤山島,今晚茂德帝姬要游湖。」
展清兒抱拳道:「遵命。」
林沖擺了擺手,「去吧!子時末動手。」
時遷和展清兒一起離開。
樂輕煙好奇的問:「為何將茂德帝姬牽扯進來?」
林沖道:「不是牽扯,高俅既然在湖上留宿,必然派了大批護衛在旁保護;茂德帝姬游湖,李彥就會將皇城司的人都派出來,這樣高俅的護衛就不得不退讓。」
「李彥會不會插手?」
「那就讓他沒機會插手。」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