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如何是好
光顧聊天了,忘了件大事,陳江北讓翟青梅先做飯,自己出去一趟。思兔閱讀sto55.com
反正就是她了,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在這裡做飯,翟青梅早已輕車熟路,即便他不說也得做,早就說過只要她在家就不讓江玉蓮幹活。
騎上摩托車,陳江北給張春生打了個電話,讓他去他家等待。
半個小時之後,陳江北來到張春生家,那兩位匆匆趕回來。
「那塊地現在怎樣了?」陳江北問。
李豐笑的前仰後合,「北哥,你是不知道,可他娘的逗死我了,陳澤強那個二貨又把地掀了一遍,估計是還不死心,想要在裡邊挖點東西。」
陳江北笑道:「那個傢伙向來鬼迷心竅,不過不能讓他再弄了,明天把那個地方用鐵絲網圈起來,開工建磚廠。」
聽到這些話,李豐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敢說出口。
張春生悶聲問了出來,「錢呢?」
陳江北把箱子扔在炕上,「五十萬,你們先用著!」
張春生表現還算沉穩,畢竟知道陳江北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在他身上出現什麼奇怪的事情大概都不算奇怪。
但這可是五十萬啊!
可能嗎?
張春生小心翼翼的打開箱子,就感覺裡邊是炸藥包似的。
李豐的眼睛一直盯著箱子,直到看見一捆捆的百元大鈔,差點暈倒。
這輩子哪見過這麼多錢?
「我滴娘誒!」李豐脫口而出。
陳江北遞給李豐一支煙,讓他緩一緩。
「建個磚廠需要多少錢?」
李豐抽了幾口煙,腦子回歸正常,但嘴上還是哆嗦,「北,北哥,看,看你想建個多大規模的了。」
陳江北問:「陳富那個磚廠多大規模?」
李豐回答:「兩個磚窯,配有一個裝載機,這些主要是大錢,另外一些小推車之類的,用不了多少。」
陳江北抽著煙思考,紅磚這個行業還有幾年高峰期,現在建樓用得著,再過幾年基本就淘汰了,只是農村建房或者其他用項。
所以不必建大規模的。
「四個磚窯,最少也得兩台裝載機,這麼大規模,需要多少錢?」
李豐想了想,說道:「五十萬肯定夠了。」
陳江北點點頭,「多久能建成?」
李豐說道:「裝載機好買,只要有錢就能到手,主要是建磚窯,還得買磚找工人壘,怎麼著也得兩個月吧!」
「慢了,再追加十萬,一個月能不能建好?」
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現在既然有機會,哪等得了那麼久?
越快越好。
本來打算是年底讓陳富一家跪下來,太晚了,最晚中秋節。
李豐說道:「有錢能使鬼推磨,多上人手,多加錢,北哥你放心,一個月保證完工!」
陳江北看向張春生,伸出一個手指,「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張春生點點頭。
作為最好的朋友,只會打打殺殺可不行,陳江北有意鍛鍊張春生,這是交給他的第一件大事。
成不成,看結果吧。
其實陳江北知道,春生有點腦子,只不過習慣用武力來解決問題。
李豐沒敢說些什麼,現在倒是有些後悔,覺得自己在北哥面前太顯擺。
這樣不對,充分了解自己的定位,才能有更好的發展。
在陳江北面前耍小聰明,這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李豐現在只認清一點,這個北哥將是自己最大的靠山,可以靠一輩子的那種。
必須得牢牢抓住這個機會。
陳江北離開之後,李豐問道:「生哥,明天先圈地?」
張春生想了想,「不,先買磚。」
李豐問道:「從哪裡買?」
張春生冷笑道:「哪裡近從哪裡買!」
李豐愣了下,隨後哈哈大笑。
這一招真他娘的高,也真他娘的陰。
從你這買磚,做你的對手,最後給你打趴下。
現在李豐相當有信心,那個牛逼哄哄趙賀都不是北哥的對手,一個小小的陳富連個螞蚱都不算。
……
……
買磚,也不能直接去買。
想了一夜,張春生想到了一個辦法,第二天便讓李豐去找陳富。
來到陳家,李豐沒有受到上次那樣的待遇,尤其是陳澤強,眼裡都快噴出火來了。
「我擦,你個小崽子,居然敢送上門來?從實招來,是不是你跟外人聯合著整我們?」
自從失去劉敏達這個大老闆之後,暫時做不了包工頭了,只能在磚廠混著。
大哥二哥都在城裡,老爺子指著陳澤強養老送終,所以沒有什麼意見,這個磚廠早晚都給他打理,只不過提前幾年而已。
就這樣,陳澤強成了磚廠的二把手,有時候比一把手還管事。
聽到那塊地的事情後,陳澤強不死心,知道如果真挖出東西,可比磚廠值錢多了,於是又翻了一遍。
啥玩意都沒有。
所以看到李豐這氣真不打一處來。
李豐說道:「三伯,你可真會冤枉人,我是那種吃裡扒外的人嗎?早就跟老爺子說了,那裡邊八成沒什麼東西,張春生被人騙了。」
陳富走進來,嘆口氣道:「不必為難他,他確實這麼說過,只是我不信而已。」
不僅他不信,他兒子也不信。
陳澤強還是沒有好氣,「那你幹啥來了?」
李豐說道:「這次真有個好消息,張春生這小子命真好,無意間認識個大老闆,這塊地沒砸他手裡,那個大老闆想在那建個大型養殖場,讓他操持這事。」
陳澤強問道:「這他麼算什麼好事?離我家磚廠那麼近,都是臭味。」
陳富抽了口菸袋,「是好事,建磚廠肯定得用磚,咱們可以恨敲一回竹槓,出出那口惡氣,還得把損失補回來。」
裝載機挖土,儘管是自己家的,可也得費油費人啊。
李豐撇撇嘴,「老爺子,你想啥呢?張春生說了,要從外地買磚,反正那個大老闆也不差這點錢。」
「為啥啊?」父子倆異口同聲。
李豐嘆口氣,「還不是怪你倆,你以為張春生不知道是你們挖的土?你出不來這口氣,你覺得大魔頭受過這個氣?」
陳富皺眉道:「這,這可如何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