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應戰


  兩位大師兄的比試最終以吳劍銘的勝利而告終。思兔閱讀sto55.com

  雖然阮興文從一開始就吃了藥,但吳劍銘的實力本就比他強,又從陳默那裡得知了他的罩門所在。

  勝利只是時間的問題。

  他們兩人之間的對攻打得天地變色,最終吳劍銘用他的驚雷劍接引數道天雷,將已經是強弩之末的阮興文從天空中劈落。

  青山劍宗的弟子們一片歡呼。

  場下觀看的眾位師兄弟也都互相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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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禮台上,渭城城主赫連崇笑道:「陸先生,這場比試,應該是三場之中最精彩的吧。」

  陸成章輕嗯了一聲:「後面兩場,青山劍宗的弟子都能準確地找到對方的弱點,予以打擊,著實不易。」

  赫連崇聞言也點點頭,深表同意。

  他的修為雖然不如陸成章,但眼力還是有的。

  阮興文吃了藥之後,修為大增,如果不是吳劍銘找到了對方的弱點,可能贏得不會這麼輕鬆。

  他又轉頭對大長老左一陽說道:「左長老,你們青山劍宗弟子的眼力真不錯,不會有什麼秘法吧,哈哈。」

  赫連崇這話半是玩笑半是試探。

  就算真有某種秘法,青山劍宗肯定也不會輕易承認的。

  果不其然,左一陽笑道:「城主大人說笑了,青山劍宗潛心修煉劍術,對於秘法這方面並不在行,劍崢和劍銘天賦不俗,大概是他們兩人在戰鬥中有所頓悟吧。」

  左一陽說的是官話,赫連崇笑著回應了幾句,也不知是信了還是不信。

  其實城主大人不知道,就連左一陽和黃一丘這兩位長老都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不管怎麼說,阮興文落敗,青山劍宗和南海劍派的比分來到二比一,這都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左一陽臉上露出欣慰之色,青山劍宗年輕一輩的成長還是很快的。

  劍崢為什麼知道那名女子的命門,回去再問他不遲。

  就在幾位觀禮台上的人有說有笑時,下方忽然響起了一個渾厚的聲音。

  「原來大名鼎鼎青山劍宗,就是靠這種手段獲得勝利的嗎?」

  觀禮台上的四人尋聲向下望去,只見南海劍派的掌門江臨淵御劍站在廣場中央。

  他的修為高深,聲音穿透力極強,響在了每個人的耳邊。

  「赫連城主,陸先生,難道你們就放任青山劍宗行如此卑鄙之事嗎?」

  江臨淵連發兩問,臉上儘是輕蔑之色。

  原本大家都在等著第四場比試開始,江臨淵突然做出這樣的事情,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大長老冷眼看著他,沒有說話。

  赫連城主愣了下,遙遙問道:「江掌門,你可是對這場比試的結果有異議?」

  江臨淵寒聲道:「不是我有異議,而是我的弟子們,輸的冤枉!」

  赫連崇問道:「冤從何來?」

  江臨淵背負著雙手,低頭望向青山劍宗弟子們的聚集處。

  「比試開始之前,青山劍宗的這些弟子仗著人多勢眾,故意派人來探聽我派虛實,他們自知技不如人,只能行此卑鄙之事,不然從何得知我徒弟的命門所在?青山劍宗號稱天下第一劍道大宗,原來只能靠這種手段贏得比試的勝利,真是讓江某不恥!」

  聽到江臨淵如此強詞奪理,青山劍宗的弟子們全都炸了鍋。

  徐劍樂指著天上罵道:「放你爹的狗臭屁!這個糟老頭子,他的弟子吃藥的事情他不提,還怪我們去刺探軍情,他們的命門所在都是掛在嘴邊的嗎?」

  任誰都能看得出,江臨淵這是不想認輸。

  但赫連崇不可能像徐劍樂一樣說話,他畢竟是對方請來做公正的,於是只能問道:「江掌門,你說青山劍宗派人探查你們的底細,可有證據?」

  「這就是我說青山劍宗卑鄙的第二個理由。」江臨淵的臉沉了下來,「我的四徒弟朱明峰奉我之命去抓住那個刺探我方秘密的人,不過直到現在也沒回來,想來是被青山劍宗加害了,赫連城主,陸先生,請兩位給南海劍派做主!」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就連南海劍派的眾位弟子也面面相覷。

  青山劍宗這邊,徐劍樂怒極反笑:「我他媽還是第一次看見把擅闖別人山門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的人。」

  李劍思沉聲道:「如果那個朱明峰真的去找妹夫了,以他的修為,妹夫恐怕凶多吉少,你們剛才看到妹夫了嗎?」

  幾位師兄弟全都搖搖頭。

  吳劍銘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消耗甚大,原本正坐在椅子上打坐恢復,此時也睜開眼睛:「劍樂、劍禾、劍哲,你們三個趕快去後山看看,妹夫是不是在他的屋子裡,務必保證他的安全!」

  吳劍銘很清楚,如果沒有陳默,這幾場比試的結果絕不會像現在這麼樂觀,絕不能讓妹夫出事。

  觀禮台上赫連城主與陸成章對視一眼,問道:「江掌門,你想我們如何為你做主?」

  江臨淵早就想好了,他說道:「前三場的比試結果作廢,一月之後進行下一次比試,另外,我懇請赫連城主,允許我南海劍派搜山,解救我的四弟子。」

  此言一出,一直沒有說話的大長老道:「痴心妄想!我青山劍宗山門,豈是你說搜就搜!」

  江臨淵不理左一陽,目光灼灼,盯著赫連崇和陸成章:「我的弟子下落不明,難道兩位就如此看著青山劍宗仗勢欺人?」

  江臨淵強詞奪理,無非是不想承認失敗。

  陸成章溫和一笑,正想說話。

  而就在此時,遠處的天空之上,傳來一個女子冷冽的聲音。

  「不用找了,你的弟子擅闖青山劍宗禁地,已經被我殺了。」

  聽到這個聲音,所有青山劍宗的弟子們全都面露欣喜之色。

  「是掌門!」

  「掌門出關了!」

  在所有弟子的注視之下,安凝從遠處御劍而來,站在高空,俯瞰眾人。

  江臨淵仰面看著安凝,一字一頓道:「你說什麼?」

  安凝毫不示弱地與之對視,又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有宵小之徒擅闖青山劍宗禁地,已經被我殺了。」

  江臨淵看著安凝,渾身上下殺氣四溢,腰間的佩劍嗡嗡作響。

  安凝臉色平靜,昂然不懼。

  江臨淵深吸一口氣,目光轉向赫連崇和陸成章:「城主大人,陸先生,南海劍派與青山劍宗弟子之間的比試,我們認輸。」

  他這麼說,赫連崇鬆了口氣,剛想安慰幾句,只聽江臨淵又道:「不過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能否請兩位再為另外一場比試做見證。」

  赫連崇奇怪道:「還有什麼比試?「

  「機會難得,既然安掌門已經出關,我便要在此向她發起挑戰。」江臨淵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站在上空的安凝,冷冷說道,「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江臨淵,你不要臉!」下方的徐劍樂再也忍不住,指著江臨淵罵道:「你個糟老頭子多大歲數了,好意思和我們掌門打?有能耐再等幾年啊!」

  觀禮台上,大長老左一陽也哼了一聲。

  「江掌門,天下皆知,我掌門師侄重傷未愈,她又是你的後輩,你向她發起挑戰,未免有些說不過去吧。」

  江臨淵哈哈大笑:「怎麼,難道作為一派掌門,卻連應戰的勇氣都沒有嗎?如果此時妖族來犯,他們會和你們講輩分?講傷情?」

  「江掌門,你這話,是將自己等同於那些妖族了——」

  李劍思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安凝打斷了。

  「我應戰。」

  高空之上,她冷冷說道。

  吳劍銘喊道:「師妹,不可衝動!」

  「不,就按照江掌門說的。」安凝穩穩地站在她的清影劍上,髮絲隨著微風輕輕飄揚,「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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