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我扔就扔了,你又如何?
趙塵眼睛眯了眯,之前那城門衛賀江,就是第九衛安插的親信。思兔sto55.com
而廣陵侯訓斥第九衛,自己又是完完全全看在眼裡,這第九衛回去一打聽,發生在城門的事情,必然一清二楚。
「這第九衛,性情如何?」
「廣陵十二衛,第九衛最為不好招惹,報復心極重,趙塵,你要是真惹上第九衛,我勸你還是小心為上。」
趙塵嗯了一下。
再接下來,倒是平安無事。
另外一邊,曹龍也是回到了第九營,在他身前,第九衛負著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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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了?」
「回大人,已經進行了敲打,不過對方身在十二營,我也不好下手。」
「嗯,繼續敲打,有空,便直接給我弄死他。」
「是。」
曹龍退了出去,第九衛神情冷冽:「敢陷害賀江,你當真是活膩了!」
……
趙塵便是在廣陵軍營之中安頓下來。
第二日上午,尖銳的聲音迴響。
程墨另外三名武者,當即起身。
「快!集合了!」
趙塵跟著出去,來到校場上集合。
站在最前方的,乃是一名曲長,分管他們這一曲。
「各位!」
那曲長厲聲說道:「大周王朝與我們對遺蹟的搶奪,越來越激烈,戰爭也越來越頻繁,所以大家,就必須要儘早學會融入軍隊式作戰!」
「你們之中,此前有不少人是散修武者,有一定實力,這不錯,但軍隊作戰與散修作戰,相差甚遠,第一步,你們必須要服從指揮!」
「第二步,廣陵軍之所以強橫,便是使用了戰陣,而戰陣發揮出作用,需要你們日復一日的操練!現在,操練開始!」
趙塵加入了操練之中,第一回的操練,對他而言有些陌生,不過在跟著程墨他們之下,很快就是學會。
他們不算是精銳,實力只能算是雜牌,所以只需要位於戰陣的邊緣,同時在精銳騎兵衝鋒之後,再度殺入對方陣中。
操練之中,當趙塵的動作與其餘士兵統一之後,趙塵只感覺一股莫名的氣,將自己籠罩,隨後自己腳下,也是散發出了淡淡的光芒。
仿若與其餘士兵成為了一個整體,自己的實力得到了大幅度增強,不過元氣的消耗,也是加快起來。
這操練足足持續了一日!
等到了晚上,幾乎所有士兵,都是累癱了,靈動境的武者,也根本扛不住這樣練。
趙塵感覺自己的肌肉酸脹,元氣消耗極大,盤膝而坐之下,天地之中的靈氣,被飛快吸收過來。
同一個營帳的武者,見到趙塵如此認真,他卻是躺在床上,疲累說道:「趙塵,都如此勞累,你還能修煉?」
趙塵不言不語,只是默默修煉,這種勞累情況下,修煉起來,對靈氣的吸收,反而是事半功倍。
第二日,繼續操練。
那曹龍也沒有什麼時間來找自己麻煩,所以一連半個月,趙塵都過得很不錯。
這半個月,其餘營的士兵,也是出了城去執行任務,但趙塵他們這個曲,估計屬於新兵部分,所以一直還在操練。
大概七日之中,操練六日,可以休息一日。
這一日,正是休息之日,趙塵對面的那個武者,叫做許東,靈動後期的實力。
軍營之中,靈動後期的武者很多,但距離靈動大圓滿,也就是三十棵靈樹,還有很長的距離。
「趙塵,今日是發放俸祿的時間,需要你自行去靈丹堂領取俸祿。」
「一個士兵,一個月的俸祿,是三枚中品靈晶,加上總計十枚丹藥,還有一件三品法器,雖說不多,但在關鍵時刻,可以保命。」
「好的。」
程墨笑道:「一起去吧,正好我們也要領。」
趙塵點頭,與他們一同出發。
「墨哥,你的俸祿也和我一樣嗎?」
趙塵開口問道。
程墨搖頭:「縱然是新兵,但只要你在廣陵軍呆滿一年,所領取的俸祿就能翻倍,我已經呆滿了一年,這一年的實力,也算是提高極快。」
趙塵微微頷首。
等拉掉靈丹閣,只見靈丹閣開了十二個窗口,領取靈丹的士兵,排隊在領。
「這裡只是普通士兵領取靈丹的地方,譬如千夫長他們,靈丹都是直接送上府邸。」
趙塵也是在排隊,不過片刻,就輪到了他們。
成水墨領了俸祿,退到一邊,趙塵將自己的身份吊墜交上去,前方那個靈丹閣的丹師,沉入精神力感悟了一下,看了趙塵一眼。
「有什麼問題嗎?」
趙塵開口。
那丹師淡淡說道:「你來廣陵軍,未滿一個月,如何能領取俸祿?」
旁邊的程墨一皺眉頭:「按照規則,只要加入廣陵軍,未滿一月,也按一月俸祿來領取,這可是規矩。」
「規矩改了,領不了,下個月再來吧。」
那丹師直接將趙塵的吊墜玉牌,直接一扔,直接我那個地上扔去!
四周的武者,也是看著這一幕,都是多看了一眼。
趙塵眼中微微眯了眯,程墨怒道:「你這是違背規矩!我要告到軍侯那裡去!」
那丹師臉色冷漠:「細枝末節而已,你覺得軍侯,會管這些?我告訴你,再廢話,可以視作衝撞靈丹閣,直接罰沒俸祿!你下個月,包括他下個月的俸祿,全都沒了!」
「你!」
程墨怒不可遏!
周圍武者更是輕輕搖頭。
「這在欺負人啊。」
「這兩人,難道與靈丹閣有什麼仇怨不成?」
「我聽說,此前第九衛悄然下了令,說要讓一個新兵不太好過,會不會是這個新兵?」
「靈丹閣也有第九衛的人?」
「第九衛提拔了一個丹師,那丹師現在掌舵靈丹閣。」
武者議論紛紛,周圍的武者,也都是在看熱鬧,並沒有要上前的說法。
程墨滿是憤怒,這要是再看不出來,是故意找茬,那他們也白當這一年的兵了!
正要發怒,趙塵卻是抓住了程墨的手,看向對方:「既然我只來了半個月,那這俸祿,的確發與不發,都說得過去,但我的身份玉牌,你扔到地上,又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怎麼,你不服?」
那丹師嗤笑:「我扔就扔了,你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