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我就喜歡你們奉陪到底


  這是雲不凡第一次用竹籤和鐵簽給別人治病,別說,效果還挺好!

  他剛才的確診斷出胡彪身上有病,不是什麼大病,酒色過度導致的腎陽虧損。思兔閱讀

  換作平時,他用銀針,可以毫無痛苦地治好。

  然而,對胡彪這個小可愛,當然要用更特別的方式,讓他深刻地體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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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彪整個人都脫力了,嗓子也有點兒沙啞!

  為毛會這樣?他啥都沒做,為毛要受這樣的折磨?

  他的手下們都被嚇傻了,他們一向認為自己是狠人,誰都怕的那種。

  可是,和雲不凡比起來,他們實在太弱了。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老大被人折磨成這樣,他們卻毫無辦法,這也太殘酷了!

  雲不凡拔掉所有簽子,胡彪不知是不疼還是疼麻木,一點兒聲音都沒。

  雲不凡長呼一口氣,微笑道:「感覺怎麼樣?現在你終於不懷疑我醫生身份了吧?

  別太感激,這都是我身為醫生應該做的。」

  胡彪欲哭無淚,只能艱難坐起來,有氣無力道:「神醫,您饒了我吧,我知道您醫術超凡了。

  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

  只要您肯饒了我,您讓我做什麼都行,真的……」

  胡彪說到這兒,忽然感覺有點兒古怪。

  原本他經常腰酸,渾身無力。

  可是,被雲不凡一番折磨後,一系列的難受感覺竟然消失了!

  就在這之前,他還覺得腰酸背痛呢!

  胡彪一臉懵,半晌都沒回過神。

  「是不是覺得腰不酸,腿不痛,渾身都舒坦了?」雲不凡笑眯眯地說道。

  胡彪連連點頭,點了幾下後,他瞪大眼睛看著雲不凡。

  「神醫,難道是您剛才那幾針,把我紮好了?竹籤子也能針灸?」胡彪的臉上寫滿難以置信,對於剛才發生的事兒,像做夢似的。

  雲不凡微笑點頭,道:「在我手中,只要是針狀物,都能治病。

  好了,不說廢話了,既然我幫你治了病,你是不是得報答我一番?」

  雲不凡的笑容特別和善(邪惡),胡彪忽然感覺頭皮發麻,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道:「神醫,您要多少診金,儘管開口。

  只要胡某能付得起,絕無二話。」

  雲不凡微笑搖頭,道:「診金什麼的,我還真不需要。

  看到這位美女沒?剛才保鏢沒騙你們,她真是許家大小姐。

  許家在許州代表著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

  胡彪的身子哆嗦了一下,正如齊天樞掛在嘴上的那句話。

  在許州,許家就是天,誰敢得罪許家,就是和天作對!

  雖然這幾年許家明顯走下坡路,但也不是這群飛車黨能招惹的。

  胡彪之前可能不信,現在不同。

  他對雲不凡打心底里信任!

  此時的他看許蘇的眼神完全變了,恐懼感襲上心頭,他的雙腿開始打擺子。

  惹怒許家,他們飛車黨分分鐘完蛋!

  「許大小姐,剛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們一次吧!」

  胡彪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話音一落,卻得到許蘇一聲冷哼。

  「大人有大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我是大人,就必須對你們大度?

  我告訴你,我這人就是很小氣,從不知道該怎麼大度!」

  許蘇一雙眼睛犀利得很,雲不凡聽了她的話,忍不住想笑。

  這丫頭,嚇人的本事倒是挺厲害,這個胡彪都快被嚇尿了。

  胡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他今天一定是出門沒看黃曆。

  得罪雲不凡這個煞星已經很可怕,沒想到更可怕的是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女人。

  他只是飛車黨的三把手,為毛所有的事兒讓他一個人扛?這也太不公平了!

  他可憐兮兮地看著許蘇,道:「許大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我們做了錯事,但我也在想辦法彌補啊!

  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其實也很不容易……」

  雲不凡聽到這話,差點沒忍住揍他。

  這些混子也好意思說自己不容易,簡直連臉都不要了!

  許蘇忍不住想給他幾個大嘴巴子,卻聽雲不凡開口道:「好了,懶得和你廢話。

  帶我們去見見你們老大,我想找他聊聊天。」

  「啊?神醫,您……您想見我們老大?」胡彪瞪大眼睛。

  雲不凡雙眼微眯,冷笑道:「怎麼,屁大點事,也有問題?

  要不我換個別的?你聽說過……分筋錯骨手嗎?」

  胡彪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蹦出來,連忙大喊:「我帶你們去!我這就帶你們去!」

  說完,胡彪從地上爬起來,像個乖孫兒似的。

  他正要先走,被雲不凡抓住脖頸。

  雲不凡一隻手抓著他脖頸,一隻手牽著許蘇,三人很快上了許蘇的車。

  其他飛車黨成員都騎上摩托,跟在許蘇小車後面。

  在胡彪的指引下,他們很快把車開到一家夜總會樓下。

  雲不凡抬頭看了一眼招牌,人間天堂夜總會。

  光是站在門外,雲不凡都能感覺到裡面的烏煙瘴氣。

  許蘇不禁蹙眉,這種地方,她從來沒來過,也很厭惡。

  雲不凡看到許蘇表情變化,微笑道:「蘇蘇,你不是不想進去?如果不想,那我們就不進去了。」

  許蘇連忙搖頭,道:「我當然要進去!你答應過我,今天帶我來打架。

  這麼好的機會錯過,下次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不凡,一會兒我也要出手,我可不想只當觀眾。」

  雲不凡微笑點頭,道:「好好好,保證不讓你當觀眾,讓你打個過癮。」

  被雲不凡掐在手裡的胡彪此時心情忐忑,他心裡明白,雲不凡和許蘇是來砸場子的。

  可是,就算知道又如何?

  他打不過雲不凡,阻止他們不了。

  他現在只希望他老大能出手,求饒也好,賠錢也罷,把這兩尊大神送走。

  他實在搞不定!

  「胡彪,還杵在這兒幹嘛?帶我們進去啊!」雲不凡鬆開胡彪的後脖頸,然後踹了他屁股一腳。

  胡彪踉踉蹌蹌,差點摔倒在地。

  他陪著笑臉,在前面引路,嘴裡還說道:「神醫和許大小姐大駕光臨,我們人間天堂蓬蓽生輝啊!

  兩位請隨我來,今晚一定讓兩位尊貴的客人玩得愉快!」

  胡彪說他的,雲不凡和許蘇就當沒聽到。

  他們沒興趣在這兒嗨皮,他們砸場子的初心可沒變。

  兩人進門後,就聽到高分貝的音樂和一陣喧鬧聲。

  需要打扮妖艷的女人與他們擦肩而過,看到胡彪後,她們立刻上前巴結,投懷送抱。

  放在平時,胡彪肯定好好摸他們幾把。

  可是,今天情況不同,他一點兒興致都沒,像趕蒼蠅似的,把她們全趕走。

  雲不凡和許蘇都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他們沒進來前,對這種骯髒的地方特別不喜。

  可是,進來後,在音樂氣氛的渲染下,他們的荷爾蒙明顯升騰起來。

  雲不凡敏銳感覺到,這兒的空氣中飄逸著一股特別的氣味。

  正是這種氣味,讓在場所有人都血脈賁張。

  許蘇的呼吸比起之前明顯急促了不少,她的雙眼都在放光,直勾勾地盯著四周形形色色的人。

  這兒有瘋狂的脫衣舞、鋼管舞表演,工作人員,無論男女都穿著暴露。

  形形色色的女僕服務著不同需求的客人,在這兒,所謂的人性正在不斷地沉淪,難以自拔。

  雲不凡忽然抓緊許蘇的手,一股溫和的真氣輸入她體內後,許蘇猛地一驚,立刻清醒過來。

  她的臉頰紅彤彤的,一臉詫異地看著雲不凡,道:「不凡,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感覺腦袋昏沉沉的?」

  「是這兒的人動的手腳。這兒的空氣有催情成分,在這兒待久了,精神都會被侵蝕。

  所以,這兒被稱為藏污納垢之所,毫不過分。

  不過,這也很正常,來這兒的人,一般都是尋歡作樂,無論男女,都一樣。」

  雲不凡的目光從形形色色的男女身上掃過,那些人都是意亂情迷狀態。

  甚至有些人的身體正在不停晃動,不知在做些什麼。

  許蘇秀眉緊蹙,道:「不凡,我不喜歡這兒,把這兒毀掉吧!」

  正準備給雲不凡許蘇介紹夜總會的胡彪聽到這話,心都涼了,連忙喊道:「神醫,還有許大小姐,你們別這麼狠啊!

  我們飛車黨窮得很,發展這麼多年,就這家產業發展得好一點兒。

  你們要是毀了這兒,我們就全完了!」

  「哼,這種藏污納垢的鬼地方,也算得上產業?」許蘇冷哼一聲,一臉不喜道:「把你們老大叫出來,本大小姐是來踢場子的,沒興趣在這兒玩!」

  「別啊,許大小姐。我們也沒怎麼招惹您,剛才的事,只是一場誤會。

  您身份尊貴,是許州上流社會的大人物,何必和我們這些下九流的小人物一般計較?

  這麼做,只會降低您的身價,這樣多不好啊!」

  胡彪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許蘇與雲不凡對視一眼,得到雲不凡一個肯定的樣子。

  她嘴角微揚,走到吧檯,搶過一人的啤酒,狠狠砸在貨架上。

  砰地一聲,一瓶價格不菲的紅酒被砸得粉碎,酒液飛濺,附近的人被灑了一頭一身。

  原本喧鬧的夜總會瞬間安靜下來,好幾名保安都迅速聚集過來。

  胡彪心裡一苦,完了,真的完了!

  「誰敢在這兒鬧事,不想活了是不是!」

  一身大吼從樓上傳來。

  很快,一個穿著前衛,戴著金表金鍊子的中年男子從樓上走下來。

  中年男子剛一開口,胡彪連忙急匆匆跑過去,將其拉到一邊。

  兩人在角落裡嘀咕了好一會兒,那名男子的臉經歷了七八次變化。

  最後,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邊走邊走向雲不凡二人,道:「原來是許大小姐大駕光臨,我們人間天堂夜總會蓬蓽生輝!

  還有這位神醫大人,感謝您出手,救了我三弟。

  在下人間天堂夜總會副總馮峰,還請二位多多關照,多多關照。」

  馮峰一邊笑著,一邊走到雲不凡二人面前。

  然而,他還沒站穩,雲不凡忽然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下一秒,他的身體便如炮彈般飛出,狠狠撞在一張桌子上,將那張桌子撞得粉碎。

  胡彪整個人都驚呆了,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個道理誰不明白?

  雲不凡他們卻打破這個規矩,將馮峰打成這樣!

  怎麼辦?難道今天就是飛車黨的末日?

  馮峰也被踹懵了,加上這一腳力道極大,他被踹倒在地後,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他咬了咬牙,努力揮動了一下手臂。

  他的手下們立刻會意,很快將雲不凡二人包圍起來。

  胡彪見狀,連忙跑到馮峰身邊,將其扶起。

  「二哥,冷靜點!他們就是上門找茬的,你要是和他們硬碰硬,我們就全完了!

  聽我的,我們向他們求個饒,服個軟,大事化小小事化……」

  「胡彪,你特麼給老子閉嘴!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這個慫貨也只能說這樣的話!

  我們飛車黨是出來混的,出來混,要是被別人欺負到家都不敢反抗,跪地求饒。

  那麼,我們以後在許州還怎麼混?

  他們就五個人,有什麼好怕的,你再這麼懦弱,三當家的位子,你就別做了!」

  馮峰氣勢十足,已經做好拼命的準備。

  胡彪心裡那個苦啊!

  他已經和馮峰說得那麼清楚,雲不凡太邪門,不能惹,這貨偏偏不聽。

  既然這樣,他只能死撐到底了!

  他咬了咬牙,鼓起勇氣,沖雲不凡喊道:「神醫,你不要太過分。

  我們雖然有錯在先,但是,冤家宜解不宜結,您何必把事做絕?

  如果你真想和我們拼到底,那……那我們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胡彪話音一落,之前他帶去小吃街的人封住大門,一副關門打狗的姿態。

  許家三名保鏢腦袋都大了!

  他們不是進來玩的嗎?

  怎麼忽然變成打架了?

  他們才五個人,對方好幾百人,這場架該怎麼打?

  他們仨額頭冷汗直流,後背早就被冷汗浸濕。

  現在這種情況,他們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雲不凡的聲音忽然響起,那是帶著笑意的聲音。

  「很好,我就喜歡你們奉陪到底,堅持住了,不要慫,我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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