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自身因素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過剛易折，若是李長生身後沒有一些強大背景，乃是一個散修，不知要有多少強者會動歪心思。思兔閱讀
況且這還是在魔道魁首的煉獄魔宗，一位位魔道巨擘便藏身在宗門之內，若是沒有莫老這個護道人，恐怕李長生接下來的日子會過得戰戰兢兢。
「大河，剛剛是我錯怪你了，不好意思。」
「這枚極品靈石與這瓶三階蘊靈丹便送你了，以後若是遇到修煉上不懂的問題，來詢問老夫便是。」
莫老抱歉一聲，拿出一些賠禮。
「這……」
「莫老你這不是客氣了嘛，太拿我當外人了！」
蘇大河心中狂喜，望著莫老拿出的兩件寶物，口中咽了又咽，這對於築基境的他來說，這兩份賠禮堪稱貴重萬分，他就算砸鍋賣鐵也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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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居然近在眼前。
他說話雖然有推辭之意，可蘇大河身體很老實，抬手就接過了莫老送的這份大禮。
這一掌接的也太值了，要是再來幾次，那該多好！
蘇大河心頭賤賤想到。
三階蘊靈丹，這份賠禮中規中矩，此丹可以加速真元的吸收運轉，還有一絲晉升金丹修為的機會，非常適合他。
而一枚極品靈石，等同十億下品靈石，夠他去天上人間幾千次了，用來修行，一直用到元嬰境都不成問題。
可見莫老對剛才那一掌，是真心賠禮的！
他與李長生簽訂兩條誓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李長生人榜沖入第一，此等大事，若是知曉晚了一步，那他與李長生面對的可就是千軍萬馬。
現在明白了。
莫老心中也就有準備，有了對策！
「大河，以後若是遇到長生公子的其他大事，還請速速來報，我定有重賞。」
莫老已是起了離去之意，補充最後一句。
「好的，莫老！」
聞言，蘇大河心中那叫一個激動，自己的崛起之機居然是在長生小祖身上，此次他搬來長壽峰居住的決定果然是對的！
太棒了！
莫老和善點了點頭，不再多言，就要踏步離去，回到長生宮門戶繼續為李長生煉丹護道。
可下一刻。
蘇大河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莫老，還有一件事，宗門現在流言四起，九成以上的宗門弟子都認為長生小祖乃是大羅金仙大能轉世重修。」
「大羅金仙重修？」
聞聲，莫老眉頭皺了一下，心念快速思索起來。
短短片刻。
神識數萬個念頭一閃而過，緊皺的眉頭舒緩下來，他對李長生大羅金仙重修這件事，細細一品，似乎——還真有可能！
「莫老，弟子告退。」
一旁，蘇大河見莫老陷入沉思狀，不欲打擾，躬身一禮，低聲一句，向後悄悄離開。
「呃……好！」
聽到聲音，莫老回過神來，也不再久留，腳步輕輕向前一點，灰袍身形一閃，已是進入長生宮之內。
驀然。
在他眼前多了一人，面帶一絲溫暖笑意，默默注視著莫老，開口一句：「老莫，這份護道長生的差事，可就辛苦你了。」
「害，辛苦啥，反正這把老骨頭閒著也是閒著，有件事做，對我來說，也很不錯。」
「蘇兄，你怎麼來了？」
莫老望著來人，神色露出了朋友之間的笑意，回聲問道。
來人一身黑衫，似魔似冥，就是一點也不像仙，渾身幽冥之氣飄飄，來人正是李長生的老祖——蘇酆都。
聞聲，蘇酆都臉色一黑，語氣慍怒道：
「還是長生這小子上次長篇大論的演講出了問題，將修為突破的事情歸功在自身乃是大羅金仙轉世重生，整個宗門差點都被傳遍了。」
「而人榜今日揭榜，重新排序囚龍界各大天才人物，長生此子倒也了得，不過才一個月時間，就從人榜3000衝到第一，這可是人榜創立以來，從未有過的大事件！」
「蘇兄，難道你也懷疑長生是大羅金仙轉世重修？」
一聽，莫老心底一緊，低聲詢問道。
「嗯！」
「老莫，你應該也懷疑了吧，原本前幾日，還以為長生這小子只是胡編亂造，隨便扯的一個理由，可是現在，這小長生能在如此短小的時間內，達到如此成就，這不懷疑不行啊！」
蘇酆都點了點頭，神色頗為嚴峻。
「大羅金仙，這等偉岸大能，就是在洪荒三界都有一席之地，絕不是無名之輩，也不知小長生是哪位大羅大能轉世？」
莫老臉色露出一絲尊崇，感慨一句。
「這個事情，恐怕沒有你想像的那般簡單，老莫你現在修為還在大乘三階，對於渡劫成仙還有點距離。」
「可我在大乘十階已是卡了上萬年，以我這般天資，按照以前天地規則，本是百年之內，飛升洪荒上界不成問題，可是現在，越來越艱難了。」
「囚龍界與洪荒的感應愈發微弱了，而囚龍界已經數萬年沒有飛升者了，也不知是不是洪荒三界出了什麼大問題，阻止諸天萬界的一眾修士進入上界裡面。」
蘇酆都面露擔憂之色，喃喃低語。
「天地規則變了？」
「這怎麼可能！囚龍界仙道長青，人族、巫族、妖族，各族之間天驕妖孽層出不窮，竟然已經數萬年沒有出現飛升者了？！！」
一聽，莫老咽了一口唾液，徹底震驚了。
他修為尚低，已是大乘三階，雖說同是大乘修為，可晉升大乘四階之路，他是一點也沒看到。
對於囚龍界渡劫成仙的問題，也就簡單了解了一下，知道一個大概過程而已，可是沒想到，蘇酆都居然說出已經數萬年內沒有誕生仙人了！！！
「對啊！」
蘇酆都點頭苦笑一聲，繼續補充道：「囚龍界與洪荒三界的空間壁壘正在每時每刻加厚，這渡劫難度非常恐怖，相互之間的感應聯繫也越來越微弱。」
「其實我早就可以飛升渡劫了，只是冥冥天機，感應到天劫的十死無生，我就一直卡在這個境界了。」
「所以，長生若真是大羅金仙轉世重修，覺醒了前世宿慧，他是否知曉囚龍界為何如此大變的真正原因？」
「見過老祖與莫老。」
正在這時，一道柔和男性聲音打斷了兩人交談。
一道身材欣長，面龐猶如鬼斧神工一般，稜角分明，俊秀如玉的青衫男子從煉丹室踏了出來，臉上有幾道黑灰，身上還纏繞著一縷縷丹香之氣。
「長生，你……」
兩人一見李長生走出，心中微喜，蘇酆都趕忙出聲問道，可是話才說了一半，聲音頓時停了下來。
這自己的長生玄孫若真是大羅金仙轉世，那我還以長輩待之，這位大羅金仙會不會生有怒氣？
一個疑問跳上蘇酆都的心頭。
他原先便是天之驕子，也是囚龍界的魔道巨擘，更是天榜第三的泰山北斗，威壓一方，名聲赫赫。
他可不會認為大羅金仙就是豁達開朗、特別友好，很好相處的角色，這不可能！
若是轉世李長生的這位大羅金仙，脾氣好，待人和善，那還算好，可若是魔道亦或是邪惡大能，那他這般行為，可就有點孟浪加失禮了。
蘇酆都念頭運轉的很快。
不過就卡頓了半秒鐘，他立馬改口，有些客氣道：「長生前輩，你真的是大羅金仙重生嗎？」
聞言，身側兩人，李長生與莫老大嘴一張，都驚呆了。
這是什麼情況？
長生道兄？這道兄是認真的嗎？
莫老反應倒是很快，也是一個老人精了，收起驚呆的下巴，一下就明白了蘇酆都的用意。
隨即，拱手一禮也說道：「莫塵土見過長生前輩。」
見狀。
李長生神經錯亂，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到底發生什麼？是自己煉丹練糊塗了，還是自己走火入魔進入夢境裡面了？
自家老祖犯渾也就算了，怎麼連自己的這個護道人莫老也膽顫心驚的，就好似在面對一個大人物！！
大人物？
等等……我好像明白點什麼了。
「老祖，莫老，你們不會以為我真是大羅金仙轉世吧？」
李長生偷偷看了兩人一眼，微微笑道。
看來自己那天的演講很成功嘛，這就有兩位大乘修士被洗腦受騙了，難道說……我還有傳銷天賦待開發？？？
他心底小念頭竊喜著。
其實。
李長生是不知，他有個屁的傳銷天賦，最大的原因還是人榜第一，這戰績太耀眼，太真實了，實在對人太有說服力了。
「長生前輩，以前酆都不懂事，你大人有大諒，可別見怪。」
「前輩，你就不用對我們兩人藏著掖著了，尤其是我，小莫我可是前輩你的護……護衛。」
蘇酆都與莫塵土二人，給了李長生一個肯定的眼神。
而到了莫塵土，更是打起了親情牌，他可是與李長生簽訂護道契約的存在，只是讓一個大乘修士去為大羅金仙當護道人，這說出去，大羅金仙可能臉面就丟了。
因此。
莫塵土後面頓了一下，連忙將護道者三字改為了護衛，這一個大乘修士為大羅金仙擔任護衛，這就很正常了。
「這……」
李長生嘴角抽搐，他感覺事情有些大條了。
酆都老祖與莫老的態度，實在是太篤定了，十之八九確信他就是大羅金仙轉世重生！
雖然李長生相信自己說話能力還是有的，可若是能將兩個活了幾萬年的老古董都給輕易折服相信，他自認能力是不夠的。
「老祖……」
李長生正要出言相勸，但奈何蘇酆都聽到這一個稱呼，當場炸毛，就好像被惹怒的小貓咪，有些驚懼打斷道：「長生前輩，換酆都一聲小都、或是小蘇就行，不用這麼客氣。」
聞聲，一旁的莫老莫塵土也是反應過來，彎腰作揖，開口講道：「前輩，叫我小莫、小土都可以。」
見狀。
李長生眉頭微皺，心裡總感覺發生一些重要事情，也不再矯情，也沒有故作姿態，溫聲道：「小~~小蘇，不知你找我何事？」
欸，別說。
這種凌駕與他人的感覺，唯我獨尊，而且還是兩位大乘修士，真爽！讓人深深著迷！
可惜，這只是空中樓閣，鏡花水月，李長生自己都知道，自己可不是什麼大羅金仙轉世，他就是一個真真實實的元嬰十階小修士。
至於前世，那就更普通了，不提也罷。
「長生前輩，我想來問一下囚龍界的核心機密。」
「不知可否？」
一聽小蘇稱呼，蘇酆都不怒反喜，這一個稱謂能說明啥？能說明李長生不計前嫌，自己以長輩身份對待與他，這就夠了！
「問吧！」
「對了，我覺醒恢復的記憶大多數是修行傳承，這洪荒的事情，我也不一定會清楚。」
李長生將自己假扮做一名大羅金仙，成功代入，點頭回道。
「多謝前輩。」
「就是我想問一下，為何囚龍界與洪荒三界的空間壁壘愈發深厚，而成仙劫更是一劫比一劫可怕，簡直不給修士一條活路，這到底是什麼原因？」
蘇酆都頭顱微微地下，不敢看向李長生，低聲問道。
話落，莫塵土的頭趴著，耳朵卻是豎了起來，顯然也特別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
大殿內。
時間悄然而過，而李長生卻是不曾言語。
察覺到大殿異樣，蘇酆都與莫塵土兩人頭顱直接趴在了胸口，臉色微白，額頭更是冷汗涔涔。
這不回復，說明啥？
明顯就是蘇酆都提出的問題有問題，觸碰到了李長生的一些底線，惹了李長生的怒氣。
當然，這是蘇酆都與莫塵土這兩個大乘修士自己腦補出來的。
回到李長生這邊。
他卻是心亂如麻，心念如數萬條瘋狗般，到處亂竄，這個問題答案，自己是應該胡謅亂編，還是應該胡編亂謅呢，亦或是沉默不答？？？
李長生哪知道什麼原因啊！
他不過就是一個剛晉級元嬰十階的小修士，這種世界位面的飛升難題，他知道個鳥啊！
沉默一陣，李長生決定還是敷衍一下，反正說錯了，也沒人查證，亦或是等人查證了，那時他應該不是元嬰境了：
「呃……兩位，對於這個囚龍界大乘修士渡劫成仙極其艱難的問題，還有空間壁壘寬厚，這個問題總結起來，都是外界因素。」
「而成仙靠的是什麼，主要是什麼？」
他看向兩人，神色自然平靜，就真的好似大羅金仙的轉生者一般，出聲詢問一句。
「外界因素？」
聞聲，蘇酆都與莫塵土惶恐的內心平定許多，又聽了李長生之言，念頭一轉，不由開始思索起來。
沒給兩人思考，李長生擔心兩人腦補太多，又鬧出一堆么蛾子，直接解釋道：「修為突破，最重要的是自身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