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能對射嗎


  人群都圍過來了。思兔閱讀sto55.com

  十來個教練,十來個新人,都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吊樣。

  偏偏妮可在人群圍過來的那一刻,身體主動自覺的後側了,站在了許天的身後。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ʂƮօ55.ƈօʍ

  玩呢?這就是這妞說的安全感嗎?

  許天看了看這群人的眼神,說是看熱鬧,不如說是都饑渴的盯著妮可在看。

  「你害我?」

  「真不是故意,昨天我就來這一陣,跟三人拳腳相向,跟五人比試射擊。這就是今天我不再過來的原因。」

  「你的意思,今天算是我連累你了?」

  「談不上,我有拿你做擋箭牌的意圖,畢竟我一個女人在一群男人中間出手不合適,甚至他們是在故意逗我出手,我想借你的力,也承你的情。」

  許天跟妮可兩人就這樣嘀咕,幾乎是貼著身體,挨的很近的低語。

  許天是真的不在意這些,就是想搞明白這女人幾個意思。

  而妮可是真的拉許天做擋箭牌,或者做屏障。至於跟許天拉仇恨,妮可不覺得這些人能跟許天結仇,或者說能對許天造成威脅。

  對於了解內家拳的妮可,這些人沒一人是自己的對手,對上許天那就是個菜。

  只是槍械方面······妮可都考慮跟許天並肩應對了。

  「弗蘭克陳,我認為你不應該躲在女人身後,這不是一個拳手該做的。」

  「弗蘭克陳,接受桑迪的邀請吧。實在不行咱一起學習槍械。」

  「弗蘭克陳,像在拳台上一樣,站出來!」

  大猩猩爭奪交配權時,估計都沒有這群荷爾蒙飆升的傢伙狂熱。

  那些本來教授槍械的,都自動的退後了,抱著槍,很不負責的看著這場面。

  就是漢克斯,也退到了一邊。

  「真不好意思,我對槍不熟悉。」

  許天沒有在妮可面前顯擺的想法,也就不在意是不是丟面。事完了各奔東西,各走一邊,鬥氣這種小孩子的把戲,許天不玩很久了。

  他就想先認識一下這些槍械的功能,爭取每一種都試著玩幾下。

  「跟他們示弱沒用!」

  妮可又在耳邊呢喃,可許天無所謂的聳聳肩:「若是你不靠我這麼近,我想他們會接受我的謙虛。」

  妮可臉真的有點紅。

  之所以拉著許天做擋箭牌,就是許天看她的目光是清澈的,妮可更是懂得這類人的行為總則。

  作為一個生活在亞美利加唐人街,被祖國的傳統教育長大的女娃,同時又熟悉亞美利加生活理念的女孩,自然知道在這環境裡如何取捨。

  被許天說破,卻不得不繼續這樣。

  「就算幫我,私人的人情。」

  「談不上,過了這村,不住這店。等事完了,你回你的亞美利加,我回我的祖國,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不賒不欠。」

  「你······」

  妮可難得一見的出現了怒氣,可事情的緣由,讓她無法,也不能對許天發火。

  「許天,我對我將你拖到這個局面說聲對不起。我不該未經跟你商量就這樣做,讓你不好下台,我更不該存有利用你的心思。真的對不起。」

  「如果你不介意他們的激將說辭,事情我自己解決。」

  這女人真的太厲害了,對人心和人情緒的把握幾乎到了如火純青的地步。

  確實,許天很不喜歡被人利用,漂亮女人也不行。

  若是在來路上,妮可跟許天說明一切,許天不介意幫她接下這場子,也不介意擋在她前面做個牌子。

  讓許天不舒服的是,這妞明明知道會發生什麼,路上一句不提,讓自己處於如此尷尬的境地。

  很明顯,這群顯得蛋疼的人,真正原因是因為這妞跟自己親近,而不是真的要玩什麼一起學習槍械。

  出頭了,就意味著承認自己做了一個守護配偶權的雄獅子,不出頭吧,就必須接受人家扯你的蛋,讓你難堪。

  「弗蘭克陳,我們也不熟悉,這不是大家一起熟悉嘛。」

  「來吧,在拳台上讓所有觀眾瘋狂的弗蘭克陳,不會真的慫了吧?」

  「又不是對射,只是打靶!很怕嗎?」

  「中國佬,東亞病夫!」

  許天一直沒把這種就跟孔雀開屏一樣的行為當回事,也一直謙讓,可是這句話被人說出來,就變了性質。

  沒人知道東亞病夫的稱呼在許天心中的傷痛!

  「你再說一遍!」

  許天已經顧不得是不是為這小妞出頭了,是不是會被人誤解成守護自己的雌獅子。

  本來跟說話的這人還差三五步,許天在說話時,人已經到了那人跟前:「你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那人幾乎是應急反應,瞬間將槍口頂上了許天的胸口。

  「許天!」

  「弗蘭克陳!」

  「許天!」

  從妮可,再到找事的桑迪,再到漢克斯,以及所有教官,都喊許天,卻沒有一個人喊那人。

  「都給我閉嘴!······孫子,你再說一句?」

  槍口就抵著許天的胸口,但許天依舊盯著那人,一字一句的問。

  許天咆哮的一聲:都閉嘴,讓所有人都不再吭氣了。

  有看熱鬧的,也有被許天剛才的反應驚著的,而那些教官都看著漢克斯,看著妮可。

  漢克斯慢慢的走近妮可:「需要你勸他。」

  「我勸不了,這是侮辱,是種族歧視語言,我也想出手,你讓我怎麼勸?你還是讓他道歉吧,否則,後果我不確定。」

  妮可在喊出許天那一聲後,就後悔了,也知道這話激怒了許天。

  這妮可在回應了漢克斯,慢慢的走向許天的位置。

  這時候,許天真要是出手了,將面對的不是對面的一個人,而是整個團隊,是一群經歷過戰火的軍伍。

  妮可覺得自己站在許天的身邊,才能避免最嚴重的後果。

  同時,她覺得之所以導致這樣的結果,確實有她的因素。

  「你最好道歉,否則你將被清除出隊伍,生死不再屬於團隊的責任。」

  妮可又站在許天的身側,也同樣看著出口成髒的那人說。

  這女人又一次幫許天解圍了,這是事實。

  雖然許天前一刻確實想動手殺掉這狗日的,可當前的形勢是,只要許天動手了,很有可能需要面對整支隊伍。

  事實就是如此,只有自己一個人能感受到這種侮辱,別人無法體會,都會覺得無所謂,甚至有些贊同。

  「我道歉!」

  那人說話時,將槍口從許天胸前拿開。但是那人的眼神依舊帶著不屑看著許天。

  「弗蘭克陳,我道歉是因為我的這話,而不是覺得你強!我覺得你一直讓一個女人幫你出頭,不足以讓我尊敬。」

  「我道歉是因為我屬於這支隊伍,屬於這個團隊,我不想因為我的原因給團隊造成不便,而不是我認同你有資格成為其中的一員。」

  許天的姿勢一直沒變,不管那人的槍口是不是在他胸前,姿勢都一個樣,就是這人繼續絮叨時,許天還是那樣。

  「你想怎樣玩?」

  許天說出的話很平靜。

  「槍械。」

  「能對射嗎?可以死人嗎?」

  許天這話是扭頭看著妮可和漢克斯問的。

  「許天,只是出言不遜,他已經道歉了,沒必要鬧成這樣。」

  「漢克斯先生,是他挑釁我。再說了,我認為有恩怨還是了結了好,否則我很擔心在團隊裡被人打黑槍。」

  許天這話有話外音,就是我不介意在團隊中打黑槍。

  漢克斯看向妮可:「妮可,你必須勸他,他不服管理,實在不行就清除吧。」

  「哦,那就清除吧。他的報酬就是那一紙護照,需要不需要我幫你要回來?」

  妮可這時候沒有退縮,是堅決的跟許天站一線了。說不清是不是自己也有他剛才的憤怒,還是說有別的意味。

  他倆說的是英語,那些教官都聽得懂。

  「漢克斯,妮可,為何不問問當事人?再說了,給他們設置三百米的對射陣地,限制子彈數量,也就是浪費一些子彈而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