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留一個活口
那東洋鬼子,甲賀忍者流派的六角三木囂張的嘚不嘚嘚不嘚的說著,許天的嘴唇也不停的顫動,將那鬼子的話一句一句的翻譯給羅興聽。思兔閱讀
雖然是衝著許天的,卻是他們九鼎十二金的事。
「你說怎麼幹吧。」
「餐車裡一個都不能留!車外面那些也必須除掉!那個六角三木,留活口,得從他口中探消息!」
眼前只有四個,所有的槍口都對著尹三紅。
也就是說,許天和羅興一旦動手,必須在同一時間將四人全部制服或者幹掉。
那個六角三木,卻不能殺掉。
形勢確實很嚴峻。
在六角三木跟許天嘚嘚時,尹三紅仿佛能聽懂,不再對著許天嚎叫了。
「六角古田還活著?他癲狂時會不會脫光衣服讓你們看?是不是你的妻女也都見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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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天突然很隨意的拖了一把椅子,將手裡的槍丟在餐桌上,以一種隨意的語氣說話。
「你······」
六角三木突然有些語塞,驚訝的看著許天。
「奇怪嗎?很奇怪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些?我們的先輩都死在了肯特山,我不應該知道的。」
「森田剛到了亞美利加······我知道你們東洋人的操性,亞美利加人絕對不會獲得所有的信息,引導亞美利加人去肯特山,是你們的目的吧?」
許天一邊說著,一邊盯著六角三木的表情。
「要不要我來幫你說下去?其實,你們到伯力打聽我,純粹是有棗沒棗打一桿子,以此推斷,你也就是個棋子,一個時刻想著登堂入室的棋子,對吧?」
「我再想想,六角家沒落了吧?在甲賀沒有什麼存在感了吧?否則也不會把這種胡亂猜測的事當真了。」
「遺物?呵呵,隱藏這大秘密?看來你們六角一家還真是被丟出甲賀的核心圈了。」
「諾,讓你看看······」許天從脖頸處拽出自己的青銅掛墜:「這就是一個身份的標識,一代有一代的印記!」
就在此時,許天突然暴起,羅興也在同一時間騰起,兩人幾乎是同時,直接越過雙方的距離。
槍聲響起。
下一刻,隨著三聲倒地的聲音,被許天忽悠著傾聽故事的東洋人,都被擊斃了。
而六角三木很幸運的被許天提溜著,拿槍的那支胳膊滴答滴答的流著血。
「你使詐!」
「切,小鬼子,多學學!一千年前就從我們這學了,還是沒學出點本事來。」
羅興將許天手裡的六角三木接過來,把已經站不起來的尹三紅交給許天。
「許天,對不起,我不想給你找麻煩,可是我管不住自己。」
「我一直守在哈市,知道你一直沒回來。我就想在這趟列車上去遇見你······我到底還是遇到你了。」
「我說過我要為你守五年,可我忍不住,也知道你根本就沒有在意什麼守五年。」
「我就想再看看你!」
鼻青臉腫的尹三紅又開始絮叨了,這妞本來就是個絮叨的嘴。
「我在布林市聽說了伯力那邊出事了,活著的那些人出賣了你,聽說了三哥他們幾個遭遇了不測,猜測是有人找對你不利。我上當了,他們就是打草驚蛇,讓我逃命,也好在火車上劫持我······」
「嘻嘻,你到底還是來了!他們都傳的我是你的女人,其實我就是被你看光了而已······」
這妞絮叨的,讓羅興驚訝的看著許天······這也太勁爆了,居然看光了,沒幹什麼?真是禽獸不如!
這時候,那些跟著許天和羅興的看客,終於戰戰兢兢的走進了餐車,也終於讓這妞閉嘴了。
看著血淋淋的餐車,這些人居然沒有一個害怕的。
「這不是劫匪?」
「居然是東洋鬼子!」
「不是東洋很富有嗎?他們怎麼都做起無本的營生了?」
「小兄弟,小兄弟,你的包,你的包,我給你們拿過來了。」
那個試圖保護許天和羅興的大叔,這時候也到了餐車,高喊著小兄弟,那種與有榮焉的神情,簡直太招人羨慕了。
「謝謝大叔。」
許天早年做過很多這樣的事,卻從來沒有讓這麼多人見到過。
看現下的情形,許天有點不知道怎樣處理。
關鍵是,他和羅興還需要處理外面繼續跟著火車奔馳的駿馬,以及馬背上的人。
「來來來,咱們把這些狗日的屍體丟出去!」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人們還真就上手了。
「等等,等一下。」
「外面還有兩人,需要······」
「你們辦事,紅姐交給我!」
還是那位大叔,趕緊把尹三紅接過來。
緊跟著幾人,七手八腳的將六角三木也捆起來:「這是頭頭,我們肯定給小兄弟看好了!」
真想不到會是這樣。
這時候真不是矯情的時候,許天和羅興直接扒著窗戶上了火車頂。
十多匹駿馬,順著鐵軌,跟著火車依舊在飛奔。
這確實是一處漫坡,火車是客貨雙用,後面托掛著貨車皮。
許天還是有些了解的,那些都是些機械,甚至是一些重工的成品。這都是這些倒爺們從老毛子那裡換來的。
所以,火車在上坡路段跑不起來。
許天和羅興順著車頂,一節車廂一節車廂的往後跳。
騎馬的人不管是東洋人還是漠北人,必須得幹掉。許天不敢確定他們是不是知道一些信息。
許天很慶幸自己摻合了亞美利加人的那次行動,讓自己有機會接觸這時代的槍械,否則,這時候對於騎著馬奔馳的那兩人,根本出束手無策。
火車眼看就要衝到山坡頂了,許天不再往後奔跑,蹲下身,端平槍。
「行不行?不行我就下去幹掉他們。」
在疾馳的火車頂,並不穩定,而騎行人在馬背上更是起伏不定。
許天單膝跪在車廂頂,紋絲不動。
槍隨著火車的顛簸,一下一下的晃動,許天也隨著晃動。
這時候,許天、許天手裡的槍、火車,以及下面依舊在追趕著火車的駿馬,在這一刻,仿佛處於同一個頻率中。
「砰…砰……」
槍響了,不是一聲,而是兩聲。
羅興一直盯著那兩人看,距離遠是遠了點,以羅興的眼力卻是清楚的看到,那兩個人被爆頭了。
「你牛逼!」
羅興對許天這槍法驚的無話可說。
至於他自己,也就是在境外晃蕩這三年才接觸槍枝的,還有就是在老家玩過幾下民兵的那些老舊破爛玩意兒。
他以為,羅興的槍法跟他一樣,畢竟幾次跟人槍戰,都是近距離射殺。對於有內家拳功底的人,瞄準很簡單。
沒想到許天的槍法已經到了如此地步,算得上出神入化了。
一直聽祖父父親說過樞門許厲害,果然厲害。
就在許天的兩槍過後,餐車的車窗一具又一具的屍體被推出來……那些幫忙的同胞,一直就關注著外面的動靜。
許天和羅興再次返回車廂,這幫同胞們正熱烈的議論著…~想來也是,敢跑單幫,還是跑這個時候混亂的北地老毛子單幫者,誰沒點見識。
一個個還都是人精。
見許天二人返回,將那六角三木送過來:「你們該幹嘛幹嘛,門口我們幫你們守著,絕對不會讓人過來。」
「火車的司乘?」
「沒人管,他們只管開車,根本就不管發生任何事。」
確實,這一陣亂戰,許天和羅興幾乎穿過了大半個火車,沒有見一個司乘人員出現。
許天本來想讓他們把尹三紅一併帶出去。
「許天,你要是將老娘撇開,你試著看!老娘立馬跳出去死球算了。」
羅興噗呲一聲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