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白瞎的報山門


  要是有一支煙就好了,或者有一排沙發更好。思兔閱讀sto55.com

  羅興一屁股坐在孫麗軍的身上,在孫力軍身上摸索了半天,有煙有火。

  給許天丟過去一支:「抽過沒?嘗嘗。」

  這時候那些被打倒的,沒被打暈的,都一邊瞅著許天二人,一邊膽戰心驚的站起來,相互攙扶著,卻沒有一人敢逃。

  他們知道,他們這次算是撞到鐵板了······不,應該是鋼板。

  老大算是能打的,也就一個照面,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這樣的過江龍,他們居然想黑吃黑!

  胡同里的場景很怪異,許天靠著牆,羅興就直接坐在被打暈的孫麗軍身上,兩人抽著煙······煙這玩意兒,許天曾經就耍耍,只不過甦醒過來的這些天一直沒想起來。

  另外一邊是一群十幾人,開始是相互攙扶著,然後漸漸各自站定,不敢抬頭,也沒人敢逃跑,低著頭,時不時的偷看一樣許天和羅興。

  羅興的出手很有分寸,沒想著要廢了誰,弄死誰,以最快的手法將他們戰力打掉,只為了震懾住,然後問消息。

  所以,這群人就跟沒事人一樣,也確實震懾了。

  s🍀to55.co🌠m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來了。」

  許天輕輕的吐了一句話,菸頭丟掉。

  羅興也緩緩的起身。

  兩人就這麼隨意的一動,對面的一群人都下意識的後撤。

  「噗嗤。」羅興笑了:「就這膽還混社會?」

  不一會兒,嘈雜聲傳來,一人當先,五六十歲的樣子,挺壯實,大背頭梳的,油光錚亮。

  身後跟著又一群,看上去也是吃砍的貨色。

  不過看著當先領頭的人,似乎有點功夫底子。

  許天和羅興對視一眼,羅興還隨意的踢了踢身下繼續暈著的孫力軍。

  「二位過了吧?有什麼恩怨還是留點情面,以後好見面。」

  「哦······」

  羅興應了一個哦字,又踢了昏睡的孫麗軍一腳。

  「你······」

  「我怎樣?難不成還要對準備謀財害命的這些孫子手下留情?沒弄死一兩個,就算是留了情面了······我嘞個去,我還真給你們留情面了,我這個後悔呀!」

  羅興說著,腳抬的老高,幾乎是一字馬,就要準備落下。

  這一腳若是劈下去,那昏睡的孫力軍不死也重傷。

  「二位,算我這劣徒衝撞了二位,劃下道來!」

  「難不成二位真的要跟我青堂對上?」

  來人的手動了幾下,似乎要遠遠的撐住羅興下劈的動作。

  羅興放下腿:「就是活動一下,想多了。要不你來試試?」

  說著,羅興就往前走。

  許天始終沒有說話,心裡有點無趣。還以為來個怎樣的角色,看了看腳步,也就是剛入門的水準,也懶得搭茬。

  羅興想玩,就讓他玩玩也好,打趴下再談容易些。

  那老頭似乎知道少不了走一場,外套一脫,呼哈呼哈的喊兩聲:「在下錦市楊虎堂,青幫覺字輩,敢問二位的出身!」

  咦······還真是在幫的,最起碼這輩分似乎是在幫的字號。

  羅興扭頭看許天,許天壓了壓手,示意羅興暫時先不揍人。

  「今日香堂我來趕,安清不分遠與近。」

  「在家姓許,出門姓潘,頭頂大字,腳蹬悟字,懷抱通字······」

  許天再一次盤道。

  誰知道,許天說完,那老頭愣了幾下,好像想起什麼了,「噗通」一聲跪下了:「祖師在上,劣徒得罪,還望祖師高抬貴手。」

  「沒想到祖師居然是通字輩的,徒孫有眼不識泰山······」

  這老頭這一番動作,讓許天也莫名其妙的。

  說這老頭是在幫的吧,結果完全沒有按報字號的程序來,說他不是說吧,他自稱是覺字輩,還知道通字輩,也聽懂了自己報山門的切口。

  「你到底在幫還是不在幫?混事的?」

  「好叫祖師知道······」

  原來,這楊虎堂在新社會起始時,加入青幫也就兩三年,確實算是在幫的。

  當時的錦市坐堂大佬是他的授業恩師,也算是學了點長拳底子,花拳繡腿的也懂點。

  結果,他這個坐堂大佬的親傳,也是唯一的弟子還沒來得及威武,就被提溜進大牢了,在大獄裡待了十多年。

  等放出來,早嚇破膽子了,根本不敢提什麼過去,夾著尾巴湊合著活。

  十多年前,也就是改開以後,活泛了,人們也都放開了,楊虎堂才開始吹噓自己如何如何。

  真有人信,孫麗軍就是特別相信的。

  加上楊虎堂也確實有三拳兩腳的水平,孫麗軍當混混也真的從楊虎堂手裡學了兩招,就真的豎起了這青堂的名號。

  試探了兩年,楊虎堂一直約束著他們沒有真的欺男霸女,倒也活的滋潤。

  見官方視若不見,不管是楊虎堂還是孫麗軍,膽子就越來越大了,做法也越來越剎不住車了。

  「你不懂切口?」

  「當時還沒來得及學完,都聽過。」

  許天再次無語了,費了半天勁,原來只是個二把刀,又白瞎情緒了。

  羅興這時候又踢了身下的孫麗軍一腳,踢的楊虎堂嘴角直抽抽。

  結果羅興的這一腳剛落下,那孫麗軍就清醒了,晃晃悠悠的站起來,看了看現場:「師父,是他們偷襲!」

  「軍子,別說了,他們是祖師輩的······」

  祖師輩的?許天懶得跟這些人說廢話。

  話說,當年就是袁大頭的二公子,見了自己報字號也要稱一聲師叔的。許天只是不想太驚人而已。

  許天和羅興沒管這所謂的師徒二人敘舊,因為羅興也想問許天一些問題。

  「你在幫?」

  「在屁的幫,咱們是咱們,跟他們這些不一樣,以九鼎十二金的身份去混幫派,找賤呢!」

  「你怎麼懂他們的切口?」

  「歷朝歷代的江湖幫派,甚至武林宗派,有八成都出自九鼎十二金留在俗世的機緣。也是因為這份淵源,咱們為在俗世行事方便,會接觸這些幫派,討要些便利。」

  「不管當年的青山綠水白蓮藕如何的魚目混珠,卻不得不承認在近代他們算是有點實力的,為了方便行事,自然就跟他們有些關聯了。」

  「一般來說,都是取他們在世中比較高的輩分借用的,這是他們所有高層都承認的。」

  就是在這裡跟這楊虎堂顯擺有點多餘了,對牛彈琴了。

  許天這邊用唇語跟羅興解釋,那邊楊虎堂也問清了孫力軍事情的緣由,確實是他們見財起意了。

  楊虎堂走過來,躬著身子:「祖師,能否移步,到漏失暫坐,也好讓祖師消消氣。」

  長輩已經裝上了,許天也懶得跟楊虎堂解釋什麼,他還不夠格。

  楊虎堂的宅子離這裡不遠,楊虎堂打發了跟隨的那些混子,就請許天和羅興,還有他一口一個不成器的徒弟孫麗軍,一起回了自己的宅子。

  「好讓祖師知道,前段時間確實有過界做局的,我們也是按規矩收了過水,實在不知道招惹了祖師······」

  這話感覺不像是好話。

  「沒招惹到我,三足爵也不是我收的,你歇心,不是來要錢的。」

  「錦市純屬於路過,只不過這尊三足爵我看上眼了,說白了是對做這物件的手藝看上眼了。」

  「有些事你不知道的好,我就想知道帶貨人的來歷。」

  架勢紮起來了,故弄玄虛也就順理成章。

  許天說的很含糊,留的信息也就含糊,防一手,擔心這不成器······是真的不成器的所謂青堂,那一天再把自己給賣了。

  很明顯,這楊虎堂是準備交代了。

  「祖師,雖然我這不算,可那些人拜碼頭確實是按江湖規矩的,他們也真的是江湖人。」

  「他們······他們是外八門的。」

  「這個我知道,千門的局。我想知道他們從哪裡過境的?」

  「泉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