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寒苒


  肖念已經失神了,雖然那些箱子沒打開,肖念也知道那裡都裝的是老袁的心血。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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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念站在那兒默默的流淚,對方帶著戲謔看著。

  從場面上看,這時候對方很明顯占了優,肖念已經亂了分寸。

  許天很不想出頭,還是希望儘量不要暴露身份。

  一旦身份暴露,泉城只留下肖念,這就不是幫忙了,而是給她添禍。

  「老師……」

  寒苒走上前,輕輕的喊了一聲肖念。

  回頭看許天,許天給予鼓勵……確實,這時候寒苒這樣做是最合適。

  寒苒的話讓肖念收斂心神,帶著怒氣:「賭注認可,說如何了斷吧!」

  肖念雖然收斂了心神,卻做不到平靜,說話時帶著顫音,有怒氣,同時帶出了一絲的怯意。

  這是許天沒想到的,高看了肖念江湖道心,也感慨這一出有點意外的收穫。

  許天也低眉順眼的上前一步:「師叔,都是袁教授的遺物?」

  「是。」

  「那咱們……」許天說到這,抬頭看向對方密密麻麻二十多人的隊伍,一個個膘肥體胖,虎背熊腰。

  又轉頭看己方,就四個人:「師叔,怎麼能拿回這些,弟子萬死不辭!」

  話說的很長志氣,卻帶著顫音,完全暴露出的是膽怯,是聲厲色荏。

  要說誰最了解許天,也就數羅興了。見許天這樣子,羅興就明白許天又想坑人了。

  也裝模作樣,慢慢吞吞的將藤箱拖過來,仿佛靠近他們三人才不害怕。

  羅興還手慢腳亂的將藤箱蓋上,一臉迷惘的看著肖念。

  寒苒想笑,只能低下頭掩飾自己的表情,卻讓人感覺是她也害怕了。

  三人相當默契的做法,讓肖念清醒了,清醒了此時該做什麼。

  「咱們跟他們打!打贏了,你們老師的遺物就回來了……」

  許天三人不約而同的點頭,仿佛奪回袁教授的遺物是使命,是必須要去完成的。

  「事已至此,廢話少說,說約斗的方式吧!」

  肖念邊說邊看許天三人…~肖師叔也演上了。

  這時候羅興也快憋不住了,趕緊低頭掩飾,卻給人的感覺是不敢面對肖念的眼神。

  「肖教授,既然如此,那就三場吧。」

  「既然是約斗,拳腳無眼,難免會有傷害,還望肖教授有所準備。」

  「當然,雖然此地是領事館區域,我方也不會輕易傷人性命,這點請肖教授放心。」

  「也就是斷手斷腳之類的,最多了有些內傷。請肖教授放心,醫藥費我方負責,甚至前往本島醫治也是可以的。」

  「其實,事情沒必要走到這一步,我們只要筆記,不想傷人。」

  「友好鄰邦,文化同祖,何苦鬧到這地步?」

  三場……這讓許天踏實了很多。

  從對方進到場裡的那些人,許天有個初步的判斷,基本上沒有可以跟羅興一戰的,最高的也就是中忍。

  己方最大的問題就是寒苒和肖念沒有實戰經驗……

  「是一個人一場?還是說一個人打三場?」

  羅興心裡是想著自己打三場,可這話說出來,讓對方以為是羅興擔心打三場。

  「一人一場吧!」

  「不過,在開始之前,還是雙方都驗看一下賭注合適。」

  羅興把藤箱又艱難的拖向中央,而許天跟著過去,去查看對方的那些箱子。

  「過猶不及,別演了。」

  羅興玩的興起,許天不得不用唇語告誡他。

  羅興的藤箱被對方三個人圍上了,很莊重的一頁一頁的翻看裡面的紙張。

  而許天則打開對方的箱子,是金屬材質,許天提了提,可以確定,幾乎都是那些青銅器的份量。

  這箱子挺不錯。

  打開箱子。

  許天並沒有真的長鑑定文物那樣,而是伸手進去,隨意的扒拉。

  這些物件,許天也只需要一眼。

  不得不說,不管是丁春峰還是袁教授,確實算是英才了。

  連續翻看了幾個箱子的物件,許天沒有找到如同伯力所見雷同物件,也就有零星的幾件,在工藝上堪比錦市的那叫三足爵。

  至于洋城那件,這裡沒有相媲美的手藝。

  這讓許天又生疑惑了。

  伯力那件,也就是金匠一脈的信物,已經不是接近,而是完全等同了。

  從這些物件看,丁春峰和袁教授根本就沒有達到那樣的工藝。

  金匠一家金蟬脫殼了,沒有落在東洋人手裡,那伯力的物件又是如何現世的?

  帶銘文和警示告知的青銅爵,可以說是金匠家裡所出,為何所有的指向又都指向泉城?

  難不成金匠一家就隱匿於泉城?

  或者說,這期間還有其他意外。

  許天不確定。

  許天已經很耽誤時間了,結果對方還在翻閱那些紙張。

  「看一遍能背下來?還是說看一遍就可以學懂了?」

  許天路過,忍不住說了。

  這才讓對方的三位不舍的離開藤箱位置。

  「不像是過目成誦的能人,8他們一直是在看目錄,抽空對照一兩頁。」

  「似乎他們不急,仿佛已經確定要贏了。」

  羅興是陪著藤箱的,用唇語跟許天解釋。

  這算是雙方驗過貨了,正式的約斗也就開始了。

  似乎對方很急,在驗貨的人回歸本隊的第一時間,對方就派出了應戰的人。

  果然不出所料,許天確定,這只是一位下忍,第一場是試探。

  從戰力而言,真不夠玩的。可從戰果分析,許天只相信羅興可以秒了對方。

  當然,許天沒算自己。

  從實力講,肖念和羅興也就相差一線,可從戰力看,羅興可對戰兩三個肖念。

  功力是基礎,卻不能忽視實戰經驗。

  想了想,許天還是決定讓寒苒上這一場。

  對方已經在場中耀武揚威有一陣了,許天這邊還沒有動靜,讓對方心裡甚是踏實。

  寒苒是真的戰戰兢兢的上場了,不作假。

  不管是從寒苒的面部表情,還是拘謹的動作,包括眼神,都可以確定…~這妞是不敢上場的。

  「女人?居然將女人推出來。在本島,女人只需要管好床鋪和廚房,便可以輕鬆的活著。」

  許天聽這話愕然了。

  本來許天還醞釀著說什麼才能激發寒苒的鬥志,對方倒是幫了忙。

  寒苒是天工傳人,卻一直在祖父感嘆她是女兒身中長大的。

  從寒閔字裡行間,許天了解到,寒閔選擇寒苒作為傳人的不甘。

  許天也能從寒苒接受刺血解封的心境中,體會到這女娃的心勁,聰慧的隱藏著自己的心思。

  而現在,被一個自己即將對戰的人嘲諷,可以想像寒苒此時的鬥志了。

  「啊呔……」

  果然,寒苒一聲厲喝,一出手便是全力而為。

  從實力講,寒苒是高出對方一截的,可臨戰經驗太缺乏了。

  一過招,儘管寒苒還是先手,卻陷入了被動。

  一轉眼,雙方已經七八招過去,寒苒居然沒能抓住一次機會擊中對方,而自己連續被擊中。

  本來自己先手是攻方,卻手忙腳亂的在防守,還不時被對方擊中,一步步退後了。

  「女人就該出現在床鋪和廚房,不該出現在拳場!」

  那人獰笑著,再一次擊中了寒苒。

  寒苒根本不會卸力,接連後退,幾乎快到了己方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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