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四章 強烈的第一課


  京極陽能突破上忍自然不是易於之輩,在感受到背後的殺意後,凌空硬生生的止住了身形,空中一個翻轉······

  到底還是遲了。思兔閱讀

  

  當京極陽落地後,才發現自己的右腳不見了。

  凌空翻轉,京極陽還做不到雙腿併攏的翻轉,還需要兩條腿分別用力才能讓身體翻轉,從而躲過許天從背後刺過來的刀鋒。

  只是,似乎許天已經完全知曉了他的躲避身法,本來是直刺的武士刀,突然就撩了一下,借著京極陽本身翻轉的力量,很輕鬆的切掉了京極陽的右腳。

  許天在切斷京極陽的右腳後,並沒有停頓,幾乎是跟京極陽同時翻轉,許天再次落在後面兩個還處於防禦他攻擊的人身邊。

  有點像繞圈,許天在落地之後,在兩個之間就那麼隨性寫意的繞著兩人走了個8字,而他們兩人的攻擊和防禦,似乎就是為許天添彩的,都擦著許天的身體,仿佛是在演練一般。

  而結果則是,在許天完成8字繞圈後,那兩人同時倒地身亡,連喊聲都來不及發出。

  這時候,許天才緩緩的走向京極陽。

  整個過程,對於羅興等人真的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寒苒的嘴被震驚的張開,可嘴型還沒有張開到位,許天已經結束了戰鬥

  如此殘忍的場面,寒苒蹲下身,很不爭氣的乾嘔著。

  肖念帶著一臉的不可思議:「羅興,小天什麼境界?」

  她問話都帶著顫音。

  「師叔,我跟你說過,你贏我只需要兩指,是兩根小拇指!」

  雖然帶著吹,可羅興是據實陳述他跟許天的差距。

  「你到底是誰?」

  京極陽算是夠硬氣了,沒了一隻腳,依然沒喊一聲,只是帶著恐懼和不可置信的看著許天問。

  京極陽似乎清楚自己沒有一戰之力,連武士刀也丟在一邊了,抱著自己那條齊刷刷斷掉的腿,仰著頭看著許天。

  許天蹲下,幾乎跟京極陽對視著:「我讓你死的明白:我是樞門許天!」

  「樞門許······樞門許······我京極家族上忍七人,此事到此為止,我京極家退回本島,不再與九鼎十二金為敵。」

  許天聽到京極陽這般說,蹲下身,很平靜的看著京極陽:「六十年前我等曾祖就相信你們了,所以才命喪肯特山。」

  「五百年前九鼎十二金進入本島,忍者一脈叛出江湖道,不得已韜門謀劃忍者內亂,十不存一,你可知道當初那些活著的忍者是如何祈求的?他們又是如何發誓的?」

  「永不涉足華夏大地!結果呢?六十年前,我等先祖再次相信忍者道義,約斗肯特山,你們卻勾結俗世武力,以火器將我等先祖盡滅與肯特山。」

  「你說,我會信你嗎?」

  說完,一刀划過京極陽的脖頸。

  許天出手,整個過程太快了,除了唯一的一聲慘叫,再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以至於在許天的聽覺範圍,已經布置在松濤館通往大街通道上的武士也就剛剛就位。

  沒人會想到場內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就是羅興三人,也處於整個腦袋宕機狀態。羅興還好一些,寒苒看一眼被弄死的那些所謂的中忍上忍,看一眼嘔一陣。

  肖念一直處于震驚中,看看許天,看看羅興。

  「走!」

  許天喊了一聲,只要羅興動起來了,寒苒還蹲著乾嘔,肖念依舊愣神。

  似乎緩過來了,肖念將寒苒扶起,都不看許天和羅興,徑直要向外走去······

  許天搖搖頭,朝羅興指了指肖念和寒苒,又指了指松濤館內堂的方向······很明顯,許天的意思是往裡而不是往外。

  並不是往外闖不過去那些低階武士的阻攔,而是若那樣必將造成很大的動靜。

  不管怎樣,哪怕是在領事館區域,在東洋本島的松濤館內,終歸是死了人。

  許天對於這個時代的了解,不覺得可以像當初他那個時代一樣,殺了人官方會不予處理。

  如果僅僅在松濤館內部,一切都還好說,就是東洋人一方也不會搞得人人皆知,可一旦往外闖的過程造成動靜過大,勢必引起官面上的關注,引起民眾的注意。

  所以,這時候許天所謂的走,並不是要闖出去。

  肖念這時候腦子裡全是許天從出手到戰鬥結束的過程,只能用一閃即逝來形容,她都不記得她祖父或者她父親,是不是可以達到這樣的境界,腦子裡一直想著許天的境界。

  許天喊出的走,肖念是聽到了,還不忘將寒苒扶起來:「苒苒,咱們需要闖出去!振作起來!」

  得,許天有些無語了。

  羅興笑嘻嘻的看著肖念和寒苒往外走,還跟許天用手比劃著名,特開心。

  也就羅興這大心臟。

  許天懶得搭理羅興的活寶樣,緊趕兩步,攔住了肖念和寒苒:「轉身,跟著我。」

  肖念這時候似乎清醒了,寒苒也在許天出現的剎那,回魂了,很堅定的朝許天點頭。

  也不知道想表達什麼······能表達什麼?對於寒苒而言,這是殺人了,還殺的是外賓,這是驚天大案。

  她點頭,是想告訴許天,她會一併承擔。

  肖念畢竟曾親身獵殺過松濤館的武者,並未在意殺人的問題,可這樣的場景對於寒苒而言卻是第一次。

  許天這才帶著三人,穿過了松濤館的內堂,一路七拐八拐的,直到進入一間相當雅致卻空間很大的屋子,才停下來。

  「這是京極陽的房間,咱們需要在這等,等到松濤館對今日之事做出具體的反應之後,再決定下一步的行動。」

  許天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讓羅興幫著看,沒有被濺上血跡,這才相當踏實的坐下。

  這種榻榻米的格局,倒是適合打坐,也適合假迷休息。

  「哥,咱殺人了······你···你走吧,這事······這事我給你頂了,等老公家來人,我會把所有的都抗下。」

  「哥,求你了,你走吧!不能在這裡耗著了,躲不過去的,只要他們報案,老公家肯定會搜查所有的房間。」

  「哥,雖然我做你的師妹不足一天,可這半天是我活這麼大以來最暢快的一天,我滿足了。哥,我知道你能逃走,走吧!」

  「你放心,我不會判死刑,我就說他們欺負我,我失手殺了人······」

  看著寒苒跪在自己跟前,眼淚吧嗒吧嗒的流,卻沒有影響她表達,許天懵了。

  「噗嗤······」

  羅興實在忍不住了。

  從寒苒開始說,他就想笑,等寒苒把想說的話說完,他實在忍不住了。

  肖念瞪了羅興一眼,走過去,也跟寒苒一眼,雙膝併攏跪坐下:「苒苒,從你師兄將你的內力解封之後,你決定跟著你師兄,你就算介入江湖道了。」

  「江湖事江湖了,這時候跟俗世的官面不相關的。」

  「你師兄帶你來這裡,本以為是一場約斗而已,沒想到會走到這一步,本意是想讓你見識和經歷,誰曾想場面對你而言太強烈了。」

  「但,老師不得不告訴你,從你解封內力的那一刻,就預示著你必將要經歷這些,跟著你師兄,或許以後會更多······」

  肖念說完,拍了拍寒苒的肩膀,想抱她一下,看了許天一眼,卻停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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