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四章 槓上了


  「大哥,這事我願意干!」

  「老許,硬是要的!」

  金影還小,有這樣被人敬佩和崇敬的場景,確實會讓他有種成就感。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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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羅興……許天不以為混世多年的羅興會被這樣的小場面而不知所措。

  見許天盯著他看,羅興趕緊就接下了話茬:「我知道,咱們不適合走向前台,不過,即便是不留名,這種感覺也不錯的,最起碼心理舒服多了。」

  「特別是做這事還有助於咱,兩不耽誤。」

  許天並沒有其他的意味,只是疑惑羅興的興奮點而已。

  從許天而言,這類事一直就在做,也是九鼎十二金順便該做的。

  雖然九鼎十二金使命相對於這類事是宏大的,但並不是因為善小而不為。

  通常情況下,或者說九鼎十二金的記載,不會記載這些瑣事,更多的是記載那些驚天動地卻相當隱秘的大事件。

  許天卻知道,凡是九鼎十二金遇到了這類事,行俠仗義似乎都會順手而為,卻從不留名。

  「之所以有這方面的要求,是擔心過多的暴露。俠之大者,本來就是咱們的宗旨之一。」

  「至於何為大義,見仁見智。」

  許天的話不能盡興,是因為他始終有種緊迫感,一直有種山雨欲來的緊迫,便沒有放開去行俠的念頭。

  有太多的事,不是所謂的俠者能主導的。

  五羊火車站絕對是當下這片土地上最忙碌的火車站,幾乎是一趟接著一趟到站,也讓許天三人一陣接著一陣忙。

  許天選人太獨了,幾乎跟火車站這夥人瞄準的目標完全一樣,連續三趟車,許天三人硬是阻攔了十多趟買賣,還都是每趟車上的肥羊。

  羅興和金影樂此不疲,根本都不覺得累……也真不累,對他們而言,算不上出力。

  就跟著走兩步,還是慢條斯理的綴在後面,在發生盜搶的一瞬間出手,都不給那些賊人反應的時間。

  至於被賊人等人發現…~要是真被發現了,許天都不用說,羅興和金影會自己選擇買塊豆腐撞死。

  金影本來就擅長隱藏,擅長沒有任何存在感。而羅興已經是暗勁後期修為了,雖然化勁遙遙無期,可這樣的修為對於沒有任何傳武基礎的街痞混混,簡直就是天花板的存在。

  這些賊人也試過了,想從出站口就反監視許天三人。

  可惜,在出站口,他們一次都沒見到過許天三人。

  把人撒開了找,根本就見不著許天三人,偏偏每當出手時,這三人就出來阻攔了。

  很想聚集兄弟們干一場…~一旦有人這樣提議,昨天挨過揍的都會說:「他們要想拿我的命,我留不住,就是跑都來不及。」

  快要崩潰了。

  這三人就像鬼影一樣貼著,找找不見,出手時就出現了。

  要是他們聲張正義也算,問題是,他們只是阻攔生意,連斥責的話都沒有,只有一臉的鄙視和不屑。

  「上報吧,今天的買賣幹不成了。他們似乎跟咱們耗上了。」

  是真的耗上了。

  許天查看過車次,在間歇期間,三人美美飽餐一頓,然後繼續潛伏在車站的人群中,總是能避開那些街痞混混的視線。

  甚至到下午,許天三人都能準確的認出車站廣場有多少街痞混混。

  「他們歇工了?」

  又是連續三趟車,再沒有發生任何的盜搶事件。

  對於五羊車站,似乎沒有多少變化,只是巡邏感覺清閒了。

  怎麼說呢,伴隨著盜搶,總會相應的出現一些鬥毆或者爭吵,總會拖住巡邏兼顧盜搶事件。

  而事後,為了車站的秩序,必須把受害的當事人收攏到所里調查。

  可今天,居然沒有了。

  不管是偷還是搶,今天在車站發生的幾近於無。

  這完全就是異常了。

  就五羊火車站,人群在任何時候都是摩肩擦背的景象,所謂偷和搶,有時候根本沒法區分。

  說是偷,卻光明正大的行事,說是搶,又不是面對面硬碰硬,都是在擁擠中趁機拽了就跑。

  偏偏今天就風平浪靜了。

  這樣,讓許天三人也有點無所事事了,從關注往來的客商,變成了盯人盯防,直接看著那些爛人了。

  就面對面盯著看著,是許天三人廣泛的盯著那些賊人。

  即便到深夜,許天三人也沒有歇息,完全真的就是槓上了,絕不允許在站前廣場發生一件被盜搶的事件。

  所謂照顧不過來,對於許天三人不存在,許天的聽聲辨位完全可以將整個站前廣場含括了,幾乎能做到分毫不遺漏。

  哪怕是第一時間不在現場,也能在事後及時出現,並找到出手者,找到這些賊人倒換財物的參與人。

  真的要崩潰了,這活沒法幹了。

  偌大的五羊火車站,如此熙攘的人群,別說許天等人有硬鋼的意思,就是三兩天這樣搞下去,對於這幫人損失都很大。

  僅僅一天,就已經絕對超過了從肖念那兒出氣的收穫。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看不過去,閒著沒事,你就當我們行俠仗義了。」

  羅興說的相當輕鬆,也說的相當愜意,還相當客氣,相當得意。

  「到底想幹什麼?」

  行俠仗義?若真是如此,今天一天他們基本上會被一網打盡,都被老公家收拾走了。

  這三個瘟神,壓根就是來找茬的。

  「回去告訴你背後做主的人,我的錢沒人可以拿走!拿我錢,我讓你一次買賣都做不成。」

  「我們沒拿你們的錢!」

  「你只需要這樣傳話!」

  懶得扯淡,繼續耗著。

  這樣耗下去的結果時,所有在火車站的人手都閒起來了,沒法干,一旦出手就有人介入,還非常客氣的將他們拿到的錢財歸還給當事人。

  想動手,打不過,想說說,人家不搭理。

  也不是沒想過偷襲呀,暗地裡給一下什麼的,可試過幾次,都被嘲笑了,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盡找被人嘲諷的機會了。

  一匕首刺過去,結果人家一轉身,很輕鬆的就空手奪白刃了,然後一臉不屑的看著:「就這點能耐?」

  想偷襲,還沒偷襲呢,對方就準確的對著自己藏匿的位置喊:「出來吧,屁股都露出來了。」

  圍攻吧,還沒開始,只要對方的架勢以扎,立馬就有人撤攤了······昨天才挨過揍,連身影都看不清就挨揍了,圍攻個屁呀!

  往上傳話了,卻沒有任何回應。

  還能幹啥?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相互看著。

  這情形太解氣了!就是一直繃著臉的小金影這時候也笑開了花。

  就喜歡你狠我要命,卻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一直到後半夜,上峰終於有回話了。

  「明天······不,已經是今天了,晚上,在三溝橋,所有的事做個了斷!」

  許天沒有回話,還看著傳話的人。

  那人硬扛著盯著許天看,對視了一陣,還是敗下陣了:「我們撤!事情沒有解決之前,我們不再做生意。」

  許天他們是看著那些賊人一個個從站前廣場離開的,一個不拉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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