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九章 九龍城寨林家
許天開著掉了車門的豐田子彈頭,載著羅興等人,都沒用對方指路,七拐八拐的離開了。思兔閱讀
沒有往市里返,而是朝三溝橋的方向。
「找那扇門?」
「嗯,咱們在五羊應該會待一段時間,最起碼可能會過來這個冬,有輛車方便,這車還行,湊合用。明天你出去踅摸個修車鋪,把車門修好,另外聯繫一下看能搞幾個駕駛證。」
許天依稀記得聽誰說過,駕駛證現在是可以通過渠道搞到的。對於羅興自來熟的本事,許天很信任。
果然,許天對地下道還真不手軟。
當時說兩萬塊了事時,羅興還想著這一代的樞門人理念變了呢,反手就賴了一輛車。
怎麼說也得幾十萬吧?
搶了萬兒八千,還回來兩萬,還得搭上一輛車,這買賣,估計那老大有恨也得另外找地方了。
確實,許天開走那輛車,這老大一陣一陣的心肝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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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車?怎麼說也是七成新吧?
若不是因為這破車,自己也不會同意二七K的人來摻和自己的買賣。
這下好了,徹底搞砸了。車沒了,錢貼了,事惹了,還被迫摻和了自己摻和不起的事。
二七K自己惹不起,這五位自己更惹不起。
「把他們安頓好,管好吃喝。」
老大這時候威風有抖起來了。
等人都散了,老大呆坐在沙發上發呆。
想了很久,最後還是覺得聽話比較合適。
自己就是個混混,這些年憑好狠鬥勇,在火車站一帶有了點勢力,說白了,還是小打小鬧,偷搶些外地人的隨身錢財,發不了大財,也惹不了大事。
一直以來行事的宗旨都是不去招惹招惹不起的人。
就是自己手下的那些小弟,也都嚴格執行這一點。
結果,因為送了幾次偷渡客,跟二七K聯繫上後,被二七K的人蠱惑了,特別是壟斷火車站廣場的買賣,延伸到火車站接送客人的計程車買賣,甚至進一步延伸到酒店,以及提供某些服務的相關生意。
確實是發大財的生意,自己就點安耐不住了,心大了,也野了,想法就多了,行事也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就是自己原本的業務,就是火車站的盜搶,都有點明目張胆了。更是真的開始向計程車和酒店滲透了。
這次,二七K送了自己一輛子彈頭,也派來了所謂的高手指導業務。
結果,撞鐵板了。
這老大拿起電話,又停了一陣,才開始撥號。
通話結束後,港島加多利山一處宅院開出一輛平治,向貧民窟九龍城寨而去。
平治車停在九龍城寨臨街的一間茶室前,司機打開門,後排下來一位中年人,先抬頭看了看高聳的九龍城寨,搓搓手。
然後招手讓司機過來:「把車開遠些,兩個小時以後過來接我。」
等車走遠了,這中年人才緩緩上前,輕輕的扣響了茶室的門栓。
此時的天氣剛剛放亮,還不是茶室營業的時間。
茶室的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少年:「向叔······」
「林公醒了沒?」
「師公醒了,在後院。」
少年說完,就伸手讓將中年人讓了進去。
兩人都沒言語,一直到了茶室的後院。
後院和寬敞,在九龍城寨如今人口相當密集的情況下,擁有這樣一處寬敞的後院,不比在加多利山有一處豪宅簡單。
後院裡,一位七八十歲的老者正在練拳,每一拳都能打出暴風聲,卻感覺那老者並沒有用力,似乎很輕鬆。
另外還有兩位中年人,也各自在練拳,拳風同樣都帶著暴風聲。
就這樣乖乖的等著,中年人不敢有一絲的不耐煩,儘管心裡很急,也還是耐心的等著。
「過來了?」
先是一位中年人收工,走過來跟來客打招呼。
「鋒哥早。」
「有事?」
「嗯,內地那邊出了點事。」
「你知道我父親不會摻和社團的事。十多年前,我父親已經把早年的恩情還清了,也不再摻和社團事務。」
林鋒一點都沒有對向盛客氣。
多年前,父親受向家長輩恩惠,不得已做了向家長輩的保鏢,這一守就是五六十年。
十多年前,向家長輩去世,父親也藉機脫離了社團,不再過問社團的任何事。
主要的原因,也是因為社團完全摒棄了早年成立時的宗旨,完全背離了作為江湖人的道義,也完全跟自家的傳承相悖。
「鋒哥,風火山林都折了,遇到了暗勁傳武者。」
林公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林鋒問起,又不能不說。
向盛知道,自己這邊跟林鋒的談話,林公一個字都不會落下。
「這不奇怪,多行不義······我說阿盛,有些事不能過了。中華大地能人異士無數,真不是有點傳武的基礎就可以肆意妄為的······」
林鋒的語氣越來越重了。
沒人看到在港島跺跺腳整個港島地下道就會震動的向家老大,會被一個普通的中年人呵斥,還乖乖的聽著。
「阿盛過來了?又遇到棘手的事了?」
老者停下了,另外一個中年人,也是老人的小兒子林銳,也停手了,接過了話茬,讓向盛不至於繼續尷尬下去。
「銳哥早。」
「你這是趕過來吃早茶?」
「是有事向叔公說說。」
「我知道了。」
林銳還沒接茬,那老者突兀的說了這樣一句,就徑直錯過向盛身邊進了屋。
林鋒看了一眼向盛,跟著父親進屋。林銳倒是走過來拍了拍向盛的肩膀,攬著他也進屋了:「一起吃早餐吧,老爸多年不變的豆漿油條小鹹菜。」
向盛尷尬的笑笑,順著林銳的勁,跟著就進去了。
一干人坐著喝豆漿吃油條嚼吧鹹菜,沒人開口說話。
老者筷子一放,其他四人也立馬放下了筷子。
那少年起身,端過來紫砂壺恭送在老者的手裡,就站在一旁。
「叔公,原本就是小事,聽那邊報信的人說,大概是因為看出了風火山林的身手,才施以重手的,還問了風火山林的傳武淵源······」
見老者沒有阻攔打斷,向盛鼓了股勇氣繼續說:「對方只是隨意的拍了拍風火山林,都不是專門點穴,就讓風火山林只有喘氣的份。」
「對方說了,讓過去個主事的談談。還說可以隨意去幫助風火山林,只要不擔心搞死他們四個,隨便動。」
說完這些,向盛就不再繼續了。
「至少是暗勁後期,或者是暗勁巔峰了,化勁也有可能······原因你沒說,避重就輕?」
「叔公,原因······原因卻是是風火山林先惹的事。那邊報信的人也賠過了,兩萬現金,還有一輛三四十萬的車。」
「可對方一定要求過去一個主事的。聽那意思,似乎重點在傳武的問題上,而不是地下道方面的問題。」
向盛還真沒說謊,實事求是的說。
「老豆,要不我過去看看?風火山林雖然不算是咱的弟子,畢竟指導過,他們的身手底子多少會帶出來咱家的影子,或許就是這方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