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六章 意外的消息
許天帶著眾人,就是所謂的內地來的貴賓,直接離開了酒會現場,把現場交給了向家兄弟。思兔閱讀
甚至就是林家兄弟倆,也嚴禁他倆出手,一定要讓向家兄弟受委屈,讓那些想找事的勢力都囂張起來,認為這就是一場故弄玄虛的手法。
畢竟,除了肖念,都是一群娃娃。
果不其然,現在的酒會大廳,已經不再是彬彬有禮的場面了,雖然不至於卡脖子封領口,已經是唾沫四濺了。
港府以及那些真正的富翁,或者是已經洗白上岸者,都遠遠的看著這些下里巴人就那般詩文掃地的爭吵。
同時,外圍的制服巡邏不停的呼叫著增援,甚至飛虎隊也請求支援了。
看場面,似乎隨時都可能演變成一場火拼,因為言語上已經沒有底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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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再是一家一個幫派摻和,幾乎是整個港島的地下道都參與了大廳里的爭吵。
一切都被許天聽在耳朵里。
「怎麼樣?」
羅興見許天表情的精彩,忍不住問了。
「有點意思,已經不說臉面了。」
「礙咱們事不?」
「當然了,咱們就是最開始的說辭,不過現在已經偏離了咱們,說的是地盤和生意,互不相讓。」
羅興笑了笑,正如金影那小子所說,一切都有樞門做主,自己聽著干就是了。
不過羅興是真的希望有一場,有一場可以讓他緩解手痒痒的對戰。
似乎好久沒有過那種感覺了,就是勢均力敵還可以放開了乾的感覺。希望在這個所謂自由港的地方,在這個地下道橫行的地方,這些南來北往的客人,不要讓自己失望。
聽林家兄弟介紹,如今在酒會上露面的,不僅限於港島了,包括對岸、東洋、南洋、西洋,北美等等,但凡是混地下道的華人勢力,幾乎都出現在這個酒會上。
羅興不清楚怎麼酒會有了如此大的場面,猜想著,可能自己這些人來自內地吧,或許試探他們這幾人,也有試探內地地下道的意圖。
羅興想跟許天說一下,想了想,又覺得許天應該懂得。
「想說什麼?」
許天見羅興欲言又止:「什麼時候你也這樣了?有啥說啥!」
「許天,我是想,向家也就玩一次狐假虎威,辦一次酒會,怎麼可能所有的魑魅魍魎都出現了,這不正常呀。」
「這就對了了。」
許天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甚至聲音也提高了一些。
「改開以來,想必所有華人的地下道勢力,或者非華人的地下道勢力,都有心進入內地開展業務,畢竟這一片土地是廣袤的,人口是充足的。」
「然而,內地的政策以及早以前我們上一輩九鼎十二金的守土職責,曾多次跟這些魑魅魍魎交過手,他們的上一輩上上一輩,應該都吃過虧。」
「政策方面,官面上,或許他們可以避開繞過,或許改頭換面以不同的名義進入,可真正落到實處的江湖,他們還是有忌諱的。」
「所以,向家這一次的酒會,如其說是針對向家的,不如說是借這個名義,試探一下內地地下道的實力,或者說試探一下曾經讓他們恐懼的九鼎十二金的實力。」
「當然了,藉此打壓向家也是捎帶可以做的。」
從大廳里聽到的內容,許天結合事情的異常,有了自己的判斷,這已經不是猜測,而是實錘了,說白了就是衝著他們幾個人來的。
或許也有打了小的拖出老的的想法。
「少主,老朽雖然老邁,也還能應戰!這種事,在多年前,老朽也曾經歷過,一些土雞瓦狗而已!不堪一擊!」
林震聽完許天所言,有點覺得是自己給招來的麻煩,不過,九鼎十二金從來就不怕麻煩,也不說什麼麻煩了之類的話,只說共進退即可。
「林公,正如您所說,土雞瓦狗而已,林公只需看好了即可。」
「不過,林公,我聽到的情況,讓我有些想法,還需要林公幫傳個話,或者說引出這個話題來。」
「林公也知道,財侶法地,是我等不可避免要涉及的要素。如今財門一脈出走,不知所蹤。我想,能不能借這個機會,收拾些財物,省的自己主動出擊去博取。」
「林公以為如何?」
「好!少主,老朽還擔心少主不了解新生的規則。既然他們想探底,那就需要拿出誠意來。哈哈,這事老朽幫了······林鋒,少主的話你可明白?去吧!」
說是出手費也算,還是賭注也罷,許天不想浪費這次機會。既然出手,不僅僅要震懾那些人覬覦內地的想法,更是要收刮一筆。
當年,自己在上海灘,也不是沒這樣做過,還不止一次,林震更是親身經歷,親身跟隨過。
不一陣,林鋒就返回來了。不需要匯報,他知道,自己剛才跟向家兄弟說的話,少主盡收耳中,一字不差。
樞門的聽聲辨位真的不是白給的,那絕對算得上是絕技。
很快,大廳的爭吵慢慢的開始往比斗上拉扯了,不僅僅限於試探身手,更是不斷有人加注,從單純的錢財,逐漸延伸到了地盤,延伸到了買賣。
狗日的向家兄弟還真不是白給的,利用和借勢耍的那叫一個遊刃有餘。
「少主,向家兄弟做事還是有原則的,他給我暗示,有些收益,將會用各種方式送過來。屬下考慮當前九鼎十二金的處境,並沒有拒絕。」
這倒是沒有聽見,想來他們之間有自己的交流方式。
許天肯定是不會怪罪的,正有此意。
財門出走,自己在內地又不能做些事,作為江湖人,肯定做不了什麼生意,玩不了買賣,唯有地下道的收入是自己可以想拿就拿的。
有這樣合理合情的機會,許天自然不會放棄。
亂糟糟的大廳終於停歇了,變成了相互之間的加碼和商量,而這些賭注的輸贏,全在即將展開的比斗。
這時候,許天聽到大廳里已經向外圍的制服巡邏傳出信號:不必增援,保持警戒。
也就是說,這樣的形式,已經在港府官方獲得認可,甚至說,港府也樂意看著狗咬狗吧,說是坐山觀虎鬥是好聽些。
酒會舉辦的時間是晚上,自然不可能現場就開打,時間就又成了一次商量討論的較量。
許天已經沒興趣繼續關注外面的討論了。
「林公,今日就此作罷了,林公也早些休息。待他們議定了場所時間,就請林公坐鎮即可。」
林震想了想,似乎現在也真沒什麼事了。
正準備離開,卻見自己的一個隨從,還是從茶室帶過來的隨從,在門口幾次晃悠。
林震招招手:「過來說話,什麼事?」
「林爺爺,剛才有位女士給了我一張紙條,讓我親自交給主公。」
「好像她很匆忙,很緊張,身邊還有西洋佬陪著······」
林震並沒有讓許天直接接紙條,而是向家的下人帶過來一套工具:「有些伎倆還是防備著點好。」
許天大概想到是什麼了,羅興似乎也清楚,兩人相互看看,倒也沒急,就等著林震用大陣勢打開了。
林震看著紙條有點懵:「少主,這是······是俄文?」
確實是俄語。
也果然是妮可傳來的。
想來對於林震手下的人,妮可也不是完全相信的,甚至考慮到了紙條會泄露的可能。
在港島這片地方,英語絕對是主流,法語德語也可能不少,但是作為曾經兩個敵對的大勢力各方的小弟不同,俄語在港島並不流行。
妮可只能賭懂俄語的人少,或者賭這個場合里沒有懂俄文的。
還好,林震的人還是守信的忠誠的。
「向家莊園,後花園。」
玩什麼呀?
許天看了看,倒也沒有隱瞞林震,簡單的說明了一下自己猜測到的是誰,以及相互之間的關係。
「這事還是我自己去吧,在向家,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另外還有,她應該是對身邊的人,或者相隨的人有避諱,也需要有個隱秘的環境,卻不能明言。」
林震同意了許天的決定。
寒苒不同意,知道是個女人,非要跟著許天。
小女孩子,許天覺得也無所謂。
許天帶著寒苒去了後花園,其他人都一臉八卦的看著羅興。
「當時許天和我都前往肯特山找先輩的痕跡,偶遇這女人隨一隊亞美利加人也在肯特山玩所謂的探險科考。」
「事實上,他們是從當初肯特山事件中倖存的東洋人口中得知,那裡可能是成吉思汗的皇陵。結果差點全死在那兒。」
「許天覺得事情蹊蹺,這也是許天一直懷疑有可能會出現大事件的原因。」
然後,羅興詳細的講述了當時的經歷,以及當初那些人隱晦的目的,包括後來他和許天勇闖伯力,又在錦市做到一些事。
「此事恐怕正如少主所言,不會那麼簡單。這女人此行到港島,並且參加這樣的酒會,恐怕也是目的不純。」
「林鋒,想辦法聯繫林鵬,九鼎十二金現世,就不能少了咱們金鏢一脈。林鵬接受火器訓練,在接下來可能發生大事件的情況下,對少主是有幫助的!」
林震估計盼這一天已經很久了,等這一天也很久了。
許天帶著寒苒,就跟溜圈一樣,到了向家的後花園。今天,整個豪宅都是對外開放的,除了內室。
後花園也有三三兩兩的賓客在閒逛,多是女賓,許天這樣的很少。
出現了也不會有人奇怪,就當是誰家某個不管是的公子。
「哥,你看,我陪你還是對的吧?否則你一個人說不定驚擾了大家,也會引起注意的。」
許天只能嗯嗯哼哼。
妮可估計一直在關注著許天過來,許天還沒開始搜索她,妮可就過來了。
「許先生,這是你女朋友?」
妮可就跟萍水相逢,隨意大哥招呼那樣。
「別來無恙。」
許天也是含糊的打招呼。她既然喊出了名字,應該不是想裝著陌生人。
「你女朋友可以聽?」
「是我師妹,不瞞,有什麼話儘管說。」
兩人都帶著假笑,說著相當慎重的事。
「這次我來港島是招人來的,這次向家的酒會舉辦,也說不準是誰蹭了誰的風。」
「幾個意思,別繞彎子。」
「亞美利加那邊準備組織一次科考,就在祖國和哈薩哈克斯坦的交界,是傳說中某個寶藏的埋沒地。」
聽到妮可這番話,許天冷冷的盯著妮可,殺氣外溢,就是寒苒也感覺到了許天這時候的寒意殺意。
「你別這樣看我,我是華人,心中有祖國。看你的樣子,想必你對這個藏寶地是有所耳聞了?許天,早在多年前,就已經有過一次雙方官方合作的科考了,目的地就是那裡。」
「名義上是以樓蘭古國的名義,可目的是什麼,只有部分人清楚。」
「而這一次,亞美利加人只是向官方請求了允許,並且闡明,若科考地址是在祖國界內,必定會遵循雙方共享的原則。」
「你也知道那裡的情況,荒無人煙,即便是越境了,又如何探知?」
妮可這樣說,許天倒是收斂了自己的情緒,依舊不言不發的看著妮可,等著她的後話。
「我無能為力,攔不住,所以,只能親自加入。」
「我的語言讓我有這方面的優勢,也是他們急需的人。我想在勘探過程中,有機會能阻止這次探寶,但自己力量有限。」
「這一次,是來港島,就是來招募相關人的,我沒想到遇到你。」
「許天不管你信不信我,我希望你能幫我,不管如何,那曾是咱們祖先的寶藏,邊境變遷,依舊不能改變那曾經咱們祖先的事實。」
「見到你我真的感覺幸運,真的希望你能出手。」
其實,不用妮可這般懇求,在許天聽到那個地方時,就已經決定前往了,甚至都懶得再玩這次的什麼比鬥了。
沒人比許天更清楚那是什麼地方,那是九鼎十二金的封藏庫,遺失了弟子的封藏庫。
許天不知道亞美利加人是怎樣知道線索的,更不知道妮可又為什麼會有心阻攔,對於許天而言,誰覬覦,那就是他的敵人!
「我出手,最少五人!」
最後,許天還是決定就隨行在亞美利加人的隊伍中,是最好的行事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