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與人斗其樂無窮(求訂閱!求推薦票!)


  在大宋朝得罪學政官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有資歷的學政官興許自身修為不是太高,但其門生故吏遍地都是,若是利用自身影響力,可以輕而易舉把一名官員踩到谷底翻不了身。

  陳君羨這次得罪學政官得罪的不是一般狠。

  這不,就連管轄學政官的禮部尚書任中正都怒了,他招來提舉學事司,也就是學政官們的老大。

  禮部。

  任中正坐在書桌後面。

  李學司恭敬地站在那邊一言不發。

  大概一炷香時間之後, 任中正放下手中毛筆,緩緩說道:「聽聞開州有考子極其大逆不道?」

  李學司苦笑道:「正是,此人喚作華玄機,不僅大鬧考場,還險些打了我手底下的人。」

  最新章節盡在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歡迎前往閱讀

  「若是不給點他顏色瞧瞧,我禮部臉面何在?」任中正面無表情,語氣里卻掩蓋不住憤怒,「這樣,你交代下去, 若是發現此人考卷,以十倍要求嚴格把關,絕不讓其輕易通過鄉試。」

  李學司怔了一下,「可考卷未批閱之前,我等如何知曉是他的?」

  任中正無語道:「你不會看他的筆跡嗎?」

  李學司恍然大悟,隨即又蹙眉道:「然而院試考卷都送進宮去了,在會試結束前,除了聖皇,所有人都無權翻閱,我等如何知曉他筆跡?」

  任中正都不知道說李學司這個迂腐的傢伙什麼好了,他強忍著心中不爽,支招道:「他不是在江貫縣衙門上班嗎?總寫過公文什麼,你李學司有事想弄到一份江貫縣的公文不難吧?」

  「不難,不難。」李學司眉開眼笑道:「既如此,我這就吩咐下去?」說著,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麼, 「聖皇得知此事都沒為難那華玄機,我等這麼做不會有事吧?」

  任中正反問了一句,「考卷未批閱之前我等怎生知曉是他的?」

  李學司這回一聽就懂了,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是根據筆跡為難陳君羨,又不是通過舞弊,就算真的把陳君羨刷下去也不會落人話柄。

  密令一道道傳遞下去。

  很快淮南東路的提督學政朱昌齡就收到消息,他也對陳君羨憋著一口惡氣呢,立刻跟手底下的學政官們都說清楚。

  因為鄉試的考官要到開考前一天朝廷才會告知是誰,所以朱昌齡不得不召來所有的學政官。

  「聽清楚了嗎?一定不能讓那華玄機通過鄉試,都給我爭點氣,現在外面都在看我們學事司的笑話,如果他華玄機能通過鄉試,等於告訴全天下,他狠狠抽了我們一巴掌,爭氣點!」

  「我等知曉了,絕不讓他通過!」

  「朱提督你放心,要是他華玄機能通過鄉試,我提頭來見!」

  「哼,這次不搞死他我立馬辭職不干!」

  一幫學政官同仇敵愾,大有不把陳君羨不告訴不罷休的氣勢在裡面。

  ……

  另一邊,江貫縣。

  陳君羨聽完南海老仙等人講道大有感悟,一連閉關了十幾天時間,期間用掉了五道原始祖炁。

  他的修為也在穩固提升。

  但距離築基期大圓滿還有很長的一段路。

  這天上午,他出關了。

  畢竟再過不久就要鄉試,他必須得讀書備考。

  剛從屋子裡走出來,劉青竹就迎面走了過來,一臉古怪道:「主人,你猜猜誰來找你了?」

  陳君羨眨眼道:「王姑娘?」

  「王姑娘確實來過一遭,得知你在閉關她就回去了,說大丈夫以修煉為重,她不敢打攪。」劉青竹回稟道。

  這女人當真知書達理。

  和地球時空某些傲嬌的小姐姐相比,王姑娘簡直完美到了極點。

  陳君羨一邊想著一邊笑道:「這麼說來不是了?」

  「對。」劉青竹嘿了一嗓子,「寧軻還記得嗎?」

  寧軻?

  不就是犯下青牛鎮重案那個人嗎?

  陳君羨當然記得這位用毒高手,他愣了一下,「不是判的秋後問斬嗎?他是如何出來的?」

  「這我就不知曉了,要不你親自問問他?」

  「也好,他在哪?」

  「城外。」

  「帶路。」

  「好。」

  ……

  谷癀

  來到城外。

  靠近小石山的朱家村。

  陳君羨見到寧軻的時候險些沒認出來。

  之前寧軻宛如一翩翩公子一般,而此刻卻變得像一個粗獷的漢子,如果不是身上的氣息還是和之前一樣,陳君羨真不敢相信此人是寧軻。

  「見過主人。」寧軻上來就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陳君羨之前是和寧軻有過約定,如果把對方救出來,要讓其和劉青竹一樣為自己賣命,可他沒想到寧軻這麼乖巧,居然真聽自己,「放開你的心神,我要給你植入我的念頭。」

  「是。」寧軻放開心神。

  陳君羨毫不猶豫把自己的念頭植入進了寧軻的靈魂深處,這麼一來,他就不怕對方背叛。

  三個人站在茅草屋裡,陳君羨沉吟道;「你是如何從天牢出來的?」

  寧軻宛如變了一個人,之前對人對事都非常有禮貌,可現在除了恭敬卻看不見其他任何態度,「屬下也不知曉,就是有一天被一群黑衣人救了出來,那段時間渾渾噩噩的,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直到前兩天才見到了一位看不清面容的人,他說話聲音有點尖細,告知我有人想為難與你,讓我前來通知。」

  陳君羨估計救寧軻的應該是武德司的人,之所以沒有露面,是因為寧軻本身是死囚,救出來沒被再抓住沒事,一旦再次被官府擒拿,生怕會走漏了風聲,所以武德司才如此行事。

  這些沒什麼。

  有什麼的是,有人想為難我?

  陳君羨好奇問道:「誰?那幫學政官嗎?」

  「正是。」寧軻回答道。

  陳君羨啞然失笑,這幫學政官還真記仇啊,「他們準備怎麼為難我?」

  「據那個看不清面容的人和我說,那幫學政官似乎不準備讓你通過鄉試。」寧軻回憶道。

  陳君羨來興趣了,「不準備讓我通過鄉試?」

  「沒錯,他們準備從你的筆跡下手,一旦考捲髮現你的筆跡……」

  接下來的話寧軻沒說。

  陳君羨卻一下子懂了,要是發現自己的筆跡就刷下來唄。

  嘿!

  這幫學政官真陰險啊!

  明知道武考很難算計到我,就從文考方面入手了?

  一般說來成年人筆跡很難改變,尤其是修士,因為修士寫字的時候會體現自己的精氣神在裡面。

  就比如陳君羨寫字,他的文字表面上看很平穩,實際上仔細觀察,能夠發現其中蘊含著的張狂,這和他的性格有點像,他屬於那種內心張狂,但表面謙虛的人。

  哪怕他的字跡改變了,這股精氣神還會殘留,所以想要靠著強行改變筆跡瞞過去不大可能。

  除非他能把精氣神都改變。

  「行了,我知道了。」陳君羨沒有多說,轉而問道:「你這次過來不走了吧?」

  「是的,以後主人有什麼事都可以吩咐屬下去做。」寧軻表忠心道。

  陳君羨嗯了一聲,「好,你暫時就住在城外,別給我惹是生非,不然被人發現,誰都救不了你。」

  寧軻道:「我曉得。」

  這邊聊了兩句,劉青竹有點按捺不住,問道:「主人,那幫學政官有意為難,你待如何?」

  陳君羨笑了笑,「我在外面世界的時候有位偉人曾說過,與天奮鬥其樂無窮,與地奮鬥其樂無窮,與人奮鬥其樂無窮,這代表了天人合一的思想,但我更像說一句,與人斗其樂無窮,他們不是想和我斗上一斗嗎?那我就滿足他們!」

  「可你的筆跡無法輕易改變啊。」劉青竹納悶道。

  陳君羨哈哈大笑,沒有回答這問題。

  筆跡倒是可以輕易改變,主要是字跡裡面的精氣神,想要改變太難。

  至少對於絕大多數修士來說,精氣神轉變很難,因為這體現了一個修士的道心到底怎麼樣。

  就拿周知縣來說,此人道心有點逆來順受的意思,寫出來的字跡中也透露出一股包容感,想要把字跡中的包容感變成別的,除非周知縣像王雲善那樣發生巨大轉變,導致道心變質。

  所以只要學政官知道一個人的精氣神到底如何,想要刻意去為難,一般人都沒辦法應付得了。

  但陳君羨還真有辦法。

  他的辦法並非強行改變道心,這是不可能的事,他的道心穩如磐石。

  不過他融合了下屍神,只是平時一直以來都用強大的意志鎮壓住,才沒有暴露出嗜殺、好色、貪婪等負面性格,所以寫出來的字跡,還是帶著陳君羨原來性格的精氣神。

  他只需要文考的時候放棄鎮壓下屍神,那麼寫出來字跡的精氣神自然而然就變了。

  一旦字跡中的精氣神改變,那些學政官還能看得出來?肯定不行啊!

  想到這,陳君羨一邊朝外走去,一邊嘴角露出微笑,「有趣,有趣啊。」

  劉青竹跟在後邊有些不解,「什麼有趣?」

  陳君羨又把剛才說過的話其中一句重複了一遍,「與人斗其樂無窮啊,你說有不有趣?哈哈哈!」

  說著,他大步朝前走,心裡卻已經在想等到鄉試結果出來,那幫學政官看見自己考卷時,會不會氣吐血?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