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元嬰期之威(求訂閱!求月票!)


  囂張!

  實在太囂張了!

  區區一個築基期後期的考生,居然膽敢指著考官席中本屆鄉試主考官、元嬰期初期的朱昌齡說讓其速來受死!

  若是一刻鐘前大家聽到陳君羨如此囂張的話,一定會認為他瘋了,畢竟這可是提督學政,畢竟這可是元嬰期修士。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但是陳君羨先是用法術擊敗馬學政,再以恐怖的武力值碾壓孫雲生,這兩人都是金丹期大圓滿, 他卻能連下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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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刻,誰都不敢再小覷陳君羨的實力如何。

  甚至,就連他如此囂張的邀戰,都沒有讓人覺得是沒有自知之明,相反,眾人十分的期待。

  「朱提督要出手嗎?」

  「肯定要出手了!再不出手淮南東路學政官的顏面就真的掃地了啊!」

  「厲害啊!華玄機此人果真厲害, 居然能逼的朱提督親自出手!」

  「好緊張!我看的好緊張!你們說華玄機還能創造奇蹟打贏嗎?」

  「雖然華玄機連贏兩場氣勢如虹, 但我覺得打贏朱提督的可能性很低。」

  「嗯,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朱提督畢竟是元嬰期修士,元嬰期和金丹期大圓滿看似只差一個小境界,但實際上其中真正的差距猶如天淵之別,傳說中元嬰期修士的肉身強悍得猶如法寶,元嬰之力比之大藥之力,更是有質的變化,華玄機想贏很難。」

  「可之前考官們不是說好,若是和華玄機對戰會把自身的修為壓制到同樣的境界的嗎?如果兩人修為境界一樣,我覺得華玄機有勝算。」

  「呵!你太小瞧元嬰期了!」

  「就是,修為可以壓制,肉身強度呢?元嬰之力質的變化呢?這些都沒辦法改變!」

  「華玄機估計要輸。」

  「不是估計,是一定會輸。」

  「唉,可惜了,我還希望他能夠一直贏下去,為自己討個公道。」

  考生們默然,他們真的很想看陳君羨贏, 殺一殺這幫隻手遮天的考官們的囂張氣焰。

  但誰都明白一件事,元嬰期修士和金丹期修士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哪怕朱昌齡只是元嬰期初期,似乎只比馬學政和孫雲生高一小境界,但若是真的打鬥起來,十個金丹期大圓滿都打不贏元嬰期初期修士。

  為什么元嬰期修士這麼強?

  因為元嬰期修士已經做到了真正的精氣神合一,陽神、肉身、金丹完美結合,元嬰就是這精氣神合一的產物。

  元嬰期的修士,元嬰在體內,肉身就是一尊巨大的元嬰,若是元嬰離體,那天地萬物就是它的肉身,這種級別的強者,在凡人神話傳說之中已經是仙人般存在。

  梅念君曾經對陳君羨說過一句話,步入元嬰期才算是真正進了修煉的門檻,這個修煉的門檻並不是指真的修煉,而是指成為仙人的門檻。

  元嬰之軀又稱作半仙之體。

  即,元嬰期已經可以使用一些仙人才能使用的強大法術和神通。

  修真之人之中流傳著兩句經典名言,第一句是金丹大道的「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另一句則是描述元嬰期,「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也就是說,一旦修士煉就元嬰,他的名字就會從生死簿中消去,長生不死。

  真正能讓元嬰期壽元終結的只有天地劫難,一萬三千五百年的壽元,也是劫難來臨的時限。

  為什麼地府管轄不到?

  因為元嬰期修士已經開始把自己寄託到天道法則當中,不再是單純的個體生命體,這也是為什么元嬰期修士可以修煉神通的根本性原因。

  天道雖然不是大道,但也是執掌這片天地的最高法則,除非你的修為能高過於開闢這片天地的造物主,否則無法超脫天道。

  而元嬰期修士能夠把自身寄托在天道之中,就代表擁有了一些操控天地之力的能力。

  自然,元嬰期是一個分水嶺,金丹期永遠跨越不了的巨大分水嶺。

  哪怕此前考官們說好若是與陳君羨對戰會把修為壓制到同等的地步,但依舊沒人看好他取勝!

  朱昌齡憤怒到了極點,可他還在為學政官最後一絲臉面掙扎著,知道不能夠輕易下場,不然的話,不論他是輸是贏,淮南東路學政官的臉就徹底丟盡了!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朱昌齡強壓著火氣,對陳君羨陰森道:「我可以算你滿分給你更改,但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算我滿分?

  這不是等於在說自己的法術和武藝依舊有瑕疵?這不等於在說,他們學政官沒有做錯事?

  你們學政官口口聲聲我的法術有瑕疵,口口聲聲我的武藝應該扣分。

  現在我打贏了你們其中兩位,居然還說算滿分?

  簡直欺人太甚!

  陳君羨怒極反笑,儘管剛才強行使用射日神功的拳法搏鬥,使得他肉身有了損傷,但他還是想要和朱昌齡一戰,為自己正名一戰!

  他毫不猶豫重複剛才的話,「下來!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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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朱昌齡也憤怒到了極點,整張臉憤怒到了扭曲。

  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人憑空消失在考官席當中。

  下一刻,聲音再次響起。

  「既然你自尋死路,那本官今日成全你!」

  聲音落下之後,陳君羨和在場上千考生這才看見朱昌齡的身影浮現。

  孤零零站在演武台邊緣,頭戴飛翅帽的朱昌齡,就那麼往哪裡一站,表面上看上去一個身體勻稱、臉白無須的中年男子,和普通人無異。

  但是落到陳君羨和在場諸多考生的眼神,卻又是另外一番形象了。

  朱昌齡這樣隨意站立,冷風吹拂之中,周身的官袍好像鐵鑄的一般,一動不動。

  這幅模樣,好像統領天地眾神的神王降臨!

  朱昌齡的手掌,帶著一縷說不清道不明顏色的光澤,仿佛掌握著世間最可怕的力量。

  寒風之中,陳君羨感受到巨大的威壓撲過來,甚至身體都有點不受控制,他用盡全身的力量,才勉強擠出幾個字,「朱昌齡,我定勝你!」

  這句話一出口,天地之間,更加的寒冷了。

  不遠處的考生們人人都打了一個冷顫。

  甚至就連人群中金丹期初期的成玉,身軀也顫抖了一下,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朱昌齡,仿佛不敢相信金丹期和元嬰期之間差距居然如此巨大!

  「老夫百般對你容忍,還敢咄咄逼人讓我下場?你這廝好大膽子!」

  朱昌齡面無表情開口。

  當他說話之間,寒風越來越大了,風魔歇斯底里地嚎叫,在天地之間撕扯,似乎要把人間扯得稀爛。

  即便朱昌齡說話很平和,沒有一點凌厲,也沒有殺意和惡意,更沒有一絲像剛才那樣動怒等等負面情緒,平靜地就像在教育自己的子孫晚輩那樣耐心。

  但就是這樣,陳君羨卻愈發覺得巨大的壓力層層朝著自己鎮壓過來,他的肉身、金丹都在顫抖,對絕對力量顫抖。

  深不可測!

  朱昌齡此人的實力已經登峰造極!

  陳君羨雖然不是第一次面對元嬰期修士,此前他在黑魔海上空就和曲山常、傅鶴語二人對峙過,只是那兩人沒把他當回事,壓根沒有釋放過一絲一毫元嬰期威勢。

  朱昌齡不同,因為陳君羨眾目睽睽之下打了學政官的臉,打了他朱昌齡的臉,真的怒了,這一上來就展開威勢,直接壓的陳君羨有一種跌入萬丈海底的窒息感!

  「就你這樣還想逼老夫出手?」朱昌齡還是聲音不帶一絲波瀾,「我已經把修為壓制到築基期後期,可就算這樣,你依舊無法擺脫我的威壓,你怎麼和我打?」

  言罷,他道:「嗯?」

  只是一個「嗯」字,陳君羨徒然之間就感受到了一股更加龐大的無形壓力,壓迫到了自己的精神靈魂之上,他的心靈咯咯地響,似乎要被壓碎一般。

  同時,伴隨著朱昌齡的這一聲「嗯」,陳君羨有了一種面對天雷悶響的感覺。

  靠得比較近的幾個考生,更是被這個「嗯」字震得身體徒然一震,忍不住就朝後跌到而去!

  「好……好可怕!」

  「這就是元嬰期修士的氣勢嗎?」

  「明明修為已經壓制到築基期後期,可氣勢還是如此磅礴,如果全力釋放出,那該可怕到什麼地步啊!」

  「華玄機被朱提督的氣勢完全壓制了,連說話都無比的困難,就像朱提督說的那樣,這樣子他還憑什麼與之戰鬥?」

  「輸了,華玄機輸了。」

  「唉,沒辦法,元嬰期實在太強大了!」

  所有考生一陣絕望,替陳君羨感到絕望,替考官一手遮天感到絕望!

  「見識到老夫的威勢,你還要不要和我打了?說!」

  朱昌齡身體雖然不動,但說話之間,一股鋪天蓋地的殺意,籠罩了整個演武台空間。

  他似乎是隨意一動,就可以操縱人心和空間。

  不怒自威!

  這才是真正的不怒自威!

  元嬰期修士的強大已經超出了陳君羨所能想像的極限。

  「你……你是……出奇的……強大!」陳君羨幾乎用盡了渾身所有的力量說出了這段話,「但……但我……還是……要……與你一戰!」

  當他這句話說到最後,猛然一道猶如雷鳴般的「轟隆」巨響升騰起!

  緊接著,所有人看見陳君羨的身軀迎風便長,化作一身高三丈、藍面獠牙赤發猙獰的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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