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賈詡之計


  正當賈詡坐蠟的時候,一名近侍急匆匆地走進了涼亭。思兔sto55.com

  他把一份帛書放到曹操面前後,又躬身退了出去。

  曹操愣了一下。

  近侍敢在這個時候進來,說明這份帛書上的事情很重要。

  這...

  最近比較重要的事情,不就是我們幾個正在商議的嗎?

  難道袁紹那裡的情況,有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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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城內有人密謀造反?

  又或者,徐州大耳賊那裡...

  曹操略微忐忑地把帛書拿了起來。

  「哈哈...」

  僅僅掃了幾眼,曹操的心便放了下來。

  「有趣!有趣!...」

  看到這番場景,一旁的賈詡長出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尷尬的處境,被這份突如其來的帛書給緩解了。

  接下來!

  只要能抓住這個機會,好好地運作一番,自己就可以從三人給自己挖的坑裡跳出來。

  想到這裡,他那張滿是褶皺的老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主公,何事如此有趣?我等可否...」

  沒等他把話說完,曹操便大度地把帛書遞了過來。

  「文和自看!」

  賈詡恭敬地雙手接過了帛書。

  同樣,僅僅只是看了幾眼,賈詡便也如曹操那般,臉上露出了好笑的神色。

  不過,他也不敢托大。

  看完之後,便立刻把帛書遞給了一旁的程昱。

  帛書在眾人手裡傳了一圈後,很快回到曹操的手裡。

  他輕撫著帛書,略顯感慨地說道:「劉表居然表奏李橫為丹陽郡太守?

  江東三郡儘管叛亂迭起,可這丹陽郡卻是孫氏的大本營。

  雙方之前便仇怨深結。

  現在,為了這個丹陽郡太守的名頭,更是要不死不休了。」

  「正是!」一旁的荀攸應聲道:「由於世家豪族反叛孫氏,江東三郡已經是遍地烽煙。

  現在,因著劉表的奏請,李橫勢必也要插一腳進去。

  那...」說到這裡,荀攸沉吟了片刻,才接著說道:「數年之內,江東恐怕是安定不下來了。」

  而江東越是戰亂不息,西邊的荊州便會越安穩。

  這劉表真是好算計啊!」

  「不錯!」荀攸身邊的郭嘉贊同地點了點頭,微皺著眉頭說道:「而且,讓人不憤的是,朝廷還不得不同意這份表章。」

  「是啊!」程昱也略顯無奈地說道:「在袁紹大軍壓境的情況,就算只是為了安撫劉表,我們也不得不同意他的表章。否則...」

  「否則,劉表只要稍微搗一點亂,就要多拖住我們一、兩萬的兵馬。」

  陰沉著臉說完這句話後,曹操又自嘲地笑了笑,「誰說那劉表是『冢中枯骨』來著。

  從他近一個月的動作來看,此人的手段當真是非同小可!」

  看到幾人有要結束這個話題的意思,賈詡知道,該自己出場了。

  正式說話前,他先是『嘻嘻』地賤笑了一下。

  這頓時便引來了眾人的矚目。

  「主公!」賈詡站起身來,衝著深施了一禮。

  「呃!...」曹操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賈詡,「文和可是有話要說?」

  「正是!」賈詡笑呵呵地說道:「如若讓江東之地更亂一些,那劉表可能就會後悔上這份表章了。」

  「後悔?更亂一些?」曹操驚喜地看著賈詡,「文和有何妙計,快快說來...」

  「劉表既然奏請李橫為丹陽郡太守,那...」說著,賈詡的嘴角彎了起來,臉上掛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那麼,主公何不更進一步呢?」

  「更近一步?」

  「是的,更近一步。」賈詡肯定地答道:「自從劉繇敗亡後,他身上的揚州牧、振武將軍的封號,可還空在那裡呢!」

  「揚州牧?振武將軍?」曹操的臉上浮現出驚喜,「如若封那李橫為揚州牧、振武將軍,不僅江東更亂,就...

  就連荊州的劉表,恐怕也會坐不安穩了。」

  「不錯!」荀攸興奮地應和道:「三路大軍,數萬人馬,李橫率數千新建之軍,翻手之間就把他們打滅了。

  其武勇,幾可與席捲江東時的孫策相提並論。

  此等人物,缺的就是一個名分。

  主公如今與了他這個名分,以後...」

  「以後,江東和荊州,可就是多事之地了。」曹操『嘿嘿』笑著,略顯幸災樂禍地說道。

  ......

  劉表向許都派出的使者剛出襄陽城,一位蒯家的僕役也跟著出了襄陽城。

  同劉表使者的目的地不同,這位蒯家僕役的去處,是李橫的松茲。

  僕役到松茲的目的,就是告訴李橫:他李橫要當大漢朝名正言順的一郡太守了。

  而推動這件事的,就是荊州的蒯家。

  說白了,這就是蒯家在向李橫邀功示好。

  對於蒯家的示好,李橫自然是感激涕零的。

  或者說,在那位蒯家僕役面前,李橫表現得很感激涕零。

  好吃好喝地招待了那位僕役一番,又重重地賞了一些財物,李橫便把他打發回去了。

  李橫相信!

  這位僕役回去之後,一定會把自己的感激之情,向蒯家詳細地匯報。

  不過,等那位僕役離開後,李橫卻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這倒不是李橫不知感恩!

  而是這蒯家太虛了。

  他們是一點實在的東西都不拿出來,卻還想賺李橫的一個人情。

  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第一次用傳國玉璽同劉表交換物資人員的時候,儘管由於蒯良的緣故,劉表多給了兩千人。

  可不論是該給的三千人,還是多給的兩千人,大部分都是一些充數的俘虜。

  那多給的兩千人,放在劉表那裡,也只是空耗錢糧而已。

  把他們給李橫的話,是既能給劉表減輕負擔,又能賺李橫一個人情。

  所以,蒯良第一次兩千人的人情,不過是個順水人情。

  而第二次,就更誇張了。

  蒯良這一次,純粹是在空手套李橫的人情!

  他向劉表建議,表奏李橫為丹陽太守,肯定不是因為他李橫而建議的。

  他是從荊州的利益出發,想把江東這潭水攪渾,才這麼做的。

  至於把這件事通報給李橫,就更算不上什麼人情了。

  他就算不通報,李橫不過就是晚幾天知道。

  又能有什麼損失?

  無非就是,朝廷使者來宣旨的時候,他有點懵逼而已。

  ......

  可是!

  當朝廷的使者真來宣旨的時候,李橫依舊懵了。

  徹底地懵了!

  揚州牧...!

  振武將軍...!

  怎麼會?

  他們是不是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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