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因果成念 (求訂閱,推薦)
「洛愛卿?這是把我,當成了洛無涯前輩嗎。」
看著滿朝大臣,看著那王座之上,高高在上的真龍天子,周漁輕聲說道。
「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我便已經與大趙王朝,結了因。」
「皇上,洛愛卿目無尊上,且開始胡言亂語,微臣認為,他定然是在成就神道之位後,心中便已無吾皇之位,此人當斬。」
「微臣贊同王太師之語,此人不僅上朝延遲,且一身素衣,無絲毫臣子之相,以下冒上,按照律例,此人當斬。」
「臣附議。」
......
「皇上,洛無涯為國征戰多年,且神道封神一事,在其身上乃是首例,其中或許另有變化,還請皇上開恩。」
看著文臣個個言殺,為首的一員武將,反而抱拳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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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贊同威遠將軍之語,神道之事的確乃是我朝首例,還請陛下從輕處理。」
這時,又有一員武將,走出隊列當即說道。
一時之間,滿朝文武吵的沸沸揚揚,爭論不休。
「肅靜。」
眼看爭吵之事,越演越烈,端坐在龍椅之上的青年帝王把手一抬,朗聲說道。
「洛愛卿,如今滿朝文武,為你之事爭論不休,朕也是一時難以抉擇。
不過今日你能來到此地,便說明心中還有我這個皇帝。
如此,朕便給你一個機會。
都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但你今日既來,便單膝跪地領命吧。」
隨著此話一出,滿朝文武的聲音一止,目光再次齊齊看向了沉默之中的周漁。
「洛無涯,你還不下跪?」
隨著時間的流逝,武將們當即紛紛勸說道,一個個又怒又驚。
至於文臣們,反而在此刻平靜下來,一個個冷笑著看著站立不同的周漁。
「跪下。」
「跪下、跪下。」
「洛無涯,你還不下跪?」
隨著一聲聲大喝,從大殿之內響起,一道道肅殺之意,隨著時間的延長,開始不斷地加持在周漁的身上。
於這殺意之中,周漁感覺到自己的身軀在顫抖,似有一股天威在不斷地鎮壓而來。
這天威之強烈,使得周漁的雙腿,在此地顫抖之中,開始漸漸彎曲,身體之中都傳來了不堪重負的咔嚓之音。
「我若不跪,又如何?」看著滿朝文武,看著龍座之上的青年帝王,於沉默之中,周漁緩緩說道。
「不跪,當死。」不待帝王開口,位於大殿右邊的武將之首,便一步邁出,冷聲說道。
「我非洛無涯,而若是洛無涯在此,也不會下跪。」看著此人,周漁緩緩說道。
於此話之中,一道白色的光芒,從周漁體內踏出,站在了他的右邊。
這人,正是眾人口中的洛無涯。
「臣,洛無涯,參見陛下。」
隨著此人的身軀凝聚成型,就見一身銀甲的洛無涯,抱起雙拳,對著青年帝皇恭敬說道。
言語雖恭敬,但的確如周漁口中所說一般,洛無涯的身軀站的筆直,沒有絲毫下跪的現象。
這一幕,看的朝堂沉默,看的帝王禁聲。
「你們,當真不跪?」青年帝皇看著台下的周漁和洛無涯,緩緩開口道。
「昨日為因,今日為果,一聲陛下,全齊因果,故此刻,為假。」周漁看著洛無涯,看著青年帝王,於滿朝文武的怒視之中,緩緩開口。
隨著這話語的傳出,就見周漁的身軀開始扭曲,於這扭曲之中,朝堂之間的情景,開始不斷地變換而出。
一息之後,周漁閉上雙眸。
當他再次睜開雙眸之時,眼前的滿朝文武,已然散去。
看著這一幕,周漁心中沒有絲毫的波動,繼續邁步向前。
方才若是他下跪,那麼他便真的會成為那人口中的洛無涯。
如此,便會沉迷在幻境之中,脫身不得。
但面對幻境,周漁雖然不敢說自己有多擅長,可卻也絕對不會輕易的沉迷其中。
因為,他所經歷的幻境,是旁人所無法想像的。
隨著周漁的繼續向前,其眼前的景象,頓時再次出現了新的變化。
可這些變化,還未徹底凝聚成實體,便在周漁再次邁動的步伐之中,消散無蹤隱退在虛無之下。
一步,又一步。
幻象不斷地浮現,又不斷地消失。
這其中有的幻象是戰場廝殺,有得幻象是御劍飛天,時而是將軍領兵,時而是與邪魔妖獸作戰。
可無論哪一種幻象,在周漁的眼中都沒有撐過一息的時間,甚至是這些幻象才剛剛浮現,便在周漁淡漠的目光之中,被一念驅散。
從大殿門口到王座之上,雖然有些距離,可在周漁不斷踏步的這種過程之中。
這種於常人眼中難以登天的距離,在眼中卻終究有了盡頭。
一盞茶的功夫之後,周漁便來到了王座之前。
而當他來到王座之前時,面前的帝皇雕像,卻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於這模糊之中,王座之上的空間開始漸漸扭曲,一股晦澀的意念,頓時從王座之上傳了過來。
「坐下又何妨。」感受到這慾念之中充斥的種種誘惑,周漁輕笑之聲,當即坐了下去。
「吼!」
剎那之間,一股龍吼之音,從他耳邊響起。
這聲龍吼來的極為突然,且不待周漁抗拒,眼前的世界,便再次一變。
出現在他面前的,竟然是那最初的幻象。
只不過不同的是,這一刻,他不再是洛無涯,而是成為了洛無涯眼中的青年帝王。
「我若不跪,當如何?」
隨著周漁的目光看來,台下的洛無涯,目光平和的問道。
「不跪,當死。」同一刻,一聲怒吼,從周漁右手邊的武將之首,從其口中冷漠的傳出。
「陛下,此人目無尊上,理當處斬。」
「此人,當斬。」
「臣附議。」
「臣也附議。」
隨著一聲聲的處死之語,接二連三的響起,一股肅殺之意,頓時再次充斥到大殿的每一個角落。
這肅殺,既籠罩了台下的洛無涯,也籠罩在了周漁所化之帝王的身軀之上。
「陛下,我該被斬嗎?」
於周漁沉默的一刻,洛無涯抬頭看著周漁的雙眸,語氣平和的道。
「何為因,何為果,斬先前之因,成後事之果,於後事之因,又得先前之果。」
「所謂因果……」
看著面前的洛無涯,周漁陷入了沉默,這種沉默並非是因為這滿殿的肅殺之意,要崩滅他的王座,要撕裂他的身軀。
而是因為,眼前的一幕,使得他那之前有所感觸,卻被破中斷的因果之意,再次於心中點燃。
看著眼前的洛無涯,他仿佛看見了自己先前的質問。
這一幕,匯合他最初與神道交匯之事,匯合那不斷接觸,以為逃脫,卻再次面臨的一幕。
於這種思緒之中,端坐在王座之上的周漁,緩緩開口……
「我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