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逼問
秘書也是聰明之人，這種時候越是表現得忠誠，未來越受重視。思兔sto55.com錦上添花太容易，這種時候雪中送炭才是王道。
然而秘書太高看自己，在陸晨眼中他這不是雪中送炭，是過來當炮灰。秘書人還沒到陸晨身邊，就被他一腳轟飛！這一下更重，轟然砸在辦公桌上，辦公桌咔擦一聲竟被攔腰砸斷！秘書厲聲大叫，他腰部撞擊在辦公桌上，感覺腰都快斷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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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這個時候表忠心是不錯的策略，但是，太過不自量力受苦的是自己。」陸晨淡淡道，「你這狗腿子做得很稱職，卻很愚蠢。」
陸晨就這麼一手扣著袁成華的脖頸朝著秘書走來，秘書顫顫巍巍，心底徹底怯了。一手提著一個人走過來，這是人能做到的？他臉色難看，他心中也有些後悔。
周圍之人看傻了眼，從來沒見過有人有人能以這種方式提著人走路的。這是大力士嗎？
「剛剛你罵得挺凶啊。」陸晨俯視倒在破爛辦公桌旁的秘書，「我很難不作出猜想，韓福這件事，你知道多少？」
秘書瞳孔一縮，有些畏怯地避開陸晨視線，低聲哀嚎著。
秘書的舉動盡收陸晨眼底，從老頭子那學了很多東西，心理學便是其中之一。老頭子的心理學本來是應用於審訊，秘書這般舉動在陸晨眼中毫無秘密可言。
「看來的確知道。」陸晨冷笑，斜了眼眼球暴突，雙臂無力搭在他手臂上的袁成華，他已經無力掙扎，奄奄一息。
陸晨鬆開手掌，袁成華軟倒在地，大口喘息著，整個人軟趴趴伏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
「說。」陸晨俯視秘書，「如果不說，他就是你的下場，不，你會比他更慘。」陸晨手指袁成華。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秘書矢口否認。他不能說，眼下這麼多人在場，說了他們會怎麼看他？幫凶！並且，說了之後袁成華會怎麼看他？視為叛徒！只要說出來，他的未來就毀了。
「嗬。」陸晨冷漠一笑，猛然抬腿，腿勢滔天，一腳轟然跺下！
嘭地一聲重重砸落在秘書胸口！
「噗……」秘書一口鮮血噴薄而出，整個人好像是要窒息一般，心臟在剎那間都停止了跳動。痴痴張大嘴巴，半天合不上，外人看來他好像被陸晨一腳跺死了似的。
陸晨心中有數，當然沒殺他們。對陸晨而言，這群人對韓爺爺做了如此殘忍之事，就這麼幾腳太便宜他們了！
陸晨扭過頭看著袁成華：「緩過來了？聊聊吧？」
袁成華喘息漸漸變勻，恢復了過來，翻身靠在一旁，盯著陸晨：「你，到底是誰？」
「現在可以和我單獨談談了？」陸晨目光掃過周圍之人。
袁成華心中一沉，隱隱有了幾分猜測：「換個地方，我們談談。」
「早該如此選擇，何必呢？非要嘴硬，裝模作樣給你的下屬看，然後還不是挨一頓打。」陸晨笑了一聲，「對我而言你是否倒打一耙都無所謂，我要打你，管你說什麼。」
袁成華咬牙，現在陸晨當著員工的面說這話他無法辯駁，他也不敢辯駁，幾乎是將毆打悽厲老人的事實安在他頭上！他心中暗道，得找機會消除員工的懷疑。
「去我辦公室……」袁成華艱難起身，腳步虛浮往辦公室內而去。
陸晨隨手拽起地上的秘書，拖著他走進辦公室。
外頭眾人面面相覷……
「這，我們要報警嗎？」
「這情況，感覺總裁好像妥協了。」
「誒，你們說那個帥哥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啊？」
「我覺得像。」
「少議論領導，都幹活去。」一位經理喝道。
眾人只得幹活，卻全都心不在焉，不住往辦公室看。報警這件事倒是止住想法，沒人去報警。
將死狗一樣的助理摔在一旁，陸晨坐在沙發上，看了眼對面大口喘氣的袁成華：「說吧，說點我想聽的東西。」
袁成華捂著脖子輕輕摩擦，餘光打量陸晨，沉吟著道：「能不能先告訴我，你是誰？」
陸晨眼皮子一抬：「你沒資格問我問題，我說什麼，你就回答什麼！你以為我真不敢殺你？」話說道最後，陸晨語氣愈發不善，眼神中殺意流露。
袁成華心頭一跳，連道：「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什麼，是韓福的事嗎？」
陸晨眉頭挑起，隨手抓住茶几上的茶杯，對著袁成華臉上砸去！乓地一聲，茶杯被砸個粉碎，袁成華慘叫一聲，臉部高腫，破裂的茶杯割傷袁成華的臉部，血液流出。
猩紅的血液順著臉頰淌下，袁成華心中憤怒，壓著怒意道：「你幹什麼！」
「我記得他曾是你的長輩，你一向稱呼為韓叔，怎麼，現在直接就叫名字了？」陸晨冷笑一聲，「看來人的地位高了，都不把曾經的長輩當人看了？」
袁成華聽到話靈光一閃，盯著陸晨看。知道他稱呼韓福為韓叔的人絕對不多，只有八年前的陸家人才有可能！也就是說，這個人是陸家人！
陸晨也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暴露了什麼，但他並無所謂：「語氣放尊重點，重新說。」
袁成華微微低眼：「看來當年陸家還是有人逃過一劫。」
「讓你說就說哪這麼多廢話，還是說你其實是搬了救兵，故意拖延時間？」陸晨淡漠道。
袁成華連道：「沒有。」搬救兵，他哪有這時間啊！剛剛一出來就被陸晨打成這樣。
「那還不快說。」
「是是是。」袁成華再沒有半點總裁的模樣，在生命威脅面前，他只有卑躬屈膝的份，「是的，是我黑了心，想要奪韓叔手裡關於陸家的一處寶藏。當年陸家出了事，陸南勝察覺到了什麼，將一部分寶藏藏了起來。現在陸家主家的人都死光了，知道這寶藏的只有韓叔一個人。所以我……我就起了貪念。」
陸晨眯眼：「寶藏的事，如此隱秘，你是如何得知的？」
袁成華一怔，沒想到陸晨竟然如此敏銳，發現了這一點……
他抬頭看陸晨，陸晨眼中毫無掩飾的殺意，讓他心頭一顫，不由得嘆了口氣：「什麼也瞞不過你，死道友不死貧道。好，我什麼都告訴你……是羅立恆告訴我的。」
羅立恆！陸晨眯眼。
「羅立恆是個城府很深的人，陸家有寶藏的事他從何而知我也不清楚。」袁成華說道，「他做事一向謹慎秘密，所以將這件事假手於我，承諾得到後將會分我一部分。」
「可是，八年了，韓叔嘴巴一直很硬，從來沒有說出過。我用了各種方法也都沒有成功……」
「各種方法！」陸晨笑了，笑容陰冷，忍不住心中怒氣，抓起桌上另一茶杯甩了過去。
砰地一聲砸得袁成華頭破血流，袁成華痛呼一聲，惱怒無比，可還是忍了下來。現在動怒不智，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總會報仇的機會。
深吸口氣壓下心中怒火，陸晨道：「當年陸家出事的事，你知道多少？」
袁成華目光閃爍，暗道終於問到關鍵處了……
「這件事我是局外人，當初我還和陸南勝是好友。在知道這件事後我也很驚訝，可是一切都晚了，陸家出了大事。」袁成華苦澀道，「我對韓叔出手也只是見財起意，和此事無關。」
「既然無關，何必強調？」陸晨淡漠道。
袁成華一呃。
「你隱藏情緒的功夫不錯，可惜碰上了我。」陸晨緩緩道，「我勸你把該說的都說清楚，否則，我真會殺了你！」
陸晨又拿起一個茶杯，這回沒有甩過來，而是用力捏緊，茶杯咔咔作響，竟是被捏成粉末，沙沙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