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宇智波家族的人都這麼臭屁
黑暗的森林之中,不知何時起了一層濃厚的霧氣。思兔閱讀
只是這陣霧氣並不是正常的淡白色,而是帶有一陣血腥味的猩紅。
血色環繞的世界,就像它的名字一樣,無時無刻都被這種奇怪的血色所包裹著。
每當參與到這個世界的人死掉一個,霧氣就會濃厚一些。
據說血色環繞世界的人死亡數量達到一定的程度時,會出現一些奇怪的現象。
有人說是會出現實力十分強大的怪物,秒殺掉所有剩下的人。
也有人說所有人會被血色霧氣所影響,變成只知道殺戮的瘋子,然後迷失在試煉世界之中。
具體是什麼現象,已經沒有人知道。
因為見過的人,都已經死了。
白朮此時並不關心血色環繞到最後會發生什麼,他此時正靠在一棵大樹之上,腹部插著十字少女手中的十字劍。
雖說鮮血已經染紅了他身下的草地,看起來十分的慘烈,可實際上他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強大的恢復能力,讓他的生命值一直都保持在健康線以上。
腹部的痛意並沒有讓他思緒混亂,反而讓他的頭腦更加清醒起來。
看似半死不活的他,其實已經在為自己準備起後路。
也就是如果漩渦玖辛奈沒有回來的話,他該怎麼辦。
「沙沙沙」
突如其來的腳步聲讓白朮面色一振,他趕緊掩去了臉上的喜色,重新恢復了之前冷漠的表情,然後身體放鬆。
「嘶——」
也許因為放鬆的緣故,腹部的痛楚讓他表情變得一陣猙獰。
而他猙獰的表情,再加上那血色的眸子,讓藏在暗處的某個人,有些猶豫了起來。
「宇智波?」
躲在草叢之中,犬良看著重傷倒地的少年,顯得有些猶豫。
如果是其他世界的話,他其實完全可以摸出去悄悄幹掉對方。
據說血色環繞世界的宇智波一族,有很大的概率掉落寫輪眼。
這種在前期完全稱得上是BUG的血統道具,在世界橋也算是搶手貨。
可惜他現在是在新手世界,有著很嚴厲的保護措施。
也許這些NPC可以隨意對他出手。
可如果他對NPC出手的話,恐怕會遭到十分嚴厲的懲罰。
說不定還會被木葉列為叛忍,踏上萬劫不復的道路。
要知道從他踏入新手世界的那一刻開始,之後他再次進入火影的世界,就會繼承這次任務的「存檔」。
他在這個世界獲取的一切,以及失去的一切,都不能重頭再來。
除非他利用公會的特殊技能,再次選擇新的新手世界。
但這種特殊技能不僅有著很大的代價,就連冷卻時間也很長。
他的公會怎麼會把新的機會浪費在他的身上呢?
就算他姐是會長的小情人,公會的高層也不可能再允許他任性一次了。
「去幫個忙吧。」
確定對方的身份之後,犬良已經放下了警惕。
宇智波一族也許高冷了一些,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作為同一陣營的他,能幫一下忙的話,還是幫一下比較好。
就算是沒能夠獲取一些特殊的任務,能賺一些好感度也是不錯的。
宇智波能夠在整個忍界打出自己的名聲,可不僅僅是依靠那雙寫輪眼。
還有那強大的火遁忍術。
如果能從這個宇智波手中得到火遁忍術的捲軸,也算是一份額外的收穫。
幾乎是他現身的一瞬間,那雙妖異的寫輪眼就盯上了他。
身為木葉陣營的一員,而且是大家族犬冢一族的成員,他並不是沒有和宇智波一族的人打過交道。
可是被寫輪眼這樣直勾勾的盯上,他還是心裡咯噔一下。
「那個我是犬冢家的犬冢良,您需要幫助嗎?」
爽朗的笑容,再加上那尖銳的獸牙,犬良第一時間就亮出了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所有特徵。
「不需要!滾開!」
白朮表現得一點都不友好,可他越是這樣,卻越讓犬良相信他的身份。
因為只有宇智波一族,才會對自己同村的人抱有這麼大的敵意。
「我不接近你,這個給你,你自己用,可以嗎?」
犬良掏出了一瓶看起來十分精緻的紅色藥瓶,向白朮示意道。
在他們試煉者的眼中,這是一個恢復生命值的治療藥劑。
但在世界橋的加持下,這個藥瓶就會變成某些家族的家傳秘藥,根本不會引起懷疑。
「我不需要!」
一個看起來十分精緻的治療藥劑,對普通試煉者而言,絕對是頂級的治療聖品。
要知道前期根本沒有機會得到這種級別的藥品,也就犬良這種背後有大靠山的人,才能隨便拿出一瓶送人。
可惜的是這種在旁人看來是療傷聖物的東西,在白朮看來就根本沒啥用。
誰讓他裝備的特效讓他根本無法享受到治療藥劑的效果呢?
就算有用,他也不敢接。
如果這被世界橋視為交易行為的話,那麼他絕對會暴露。
以受傷的形態出現在另外一名試煉者的面前,已經十分的危險了。
若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那我去找我家長輩如何?他們在和雲忍的人交手,現在應該已經打的差不多了。」
看到這個宇智波油鹽不進,犬良更加的頭疼了。
無奈,他只能搬出自己的後台。
如果他們這些試煉者還會讓這些NPC懷疑的話,那麼他的那些後台,應該就不會有問題了。
更何況,他師父在村子裡還算有些名聲,應該會讓這個宇智波的人相信。
回答犬良的,是一陣沉默。
白朮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
而是始終保持著寫輪眼的狀態,死死的盯著犬良。
「這個我就放這裡了,你稍微等一下。」
將手中的治療藥劑放在腳邊之後,犬良舉起雙手,緩緩的退回了樹叢之中。
退出去之後,他就馬不停蹄的朝著犬冢家與雲忍上忍交戰的方向跑去。
他離開沒多久,另一個紅色的身影便從大樹後鑽了出來。
「你你沒事吧?」
看著被十字劍穿透的白朮,漩渦玖辛奈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雖說班裡也有教過治療忍術,但有著血紅辣椒稱呼的漩渦玖辛奈,根本沒有去學這種她認為是浪費時間的忍術。
現在,她倒是後悔了起來。
她試著想拔出那把十字劍,可看到白朮有些痛苦的表情之後,只得放棄。
就算沒有學會醫療忍術,但相應的醫療知識,她還是知道一些的。
如果拔出這把劍的話,很有可能會導致他失血過多而亡。
「先離開這裡」
在漩渦玖辛奈的攙扶下,白朮顯得有些艱難的站了起來。
「可是」
漩渦玖辛奈愣了一下,然後看向了犬良離開的方向。
在白朮和犬良交談的時候,其實她已經到了。
只是看到白朮警惕的眼神之後,一直沒有敢露面。
而犬良為了不讓白朮起疑,也沒有使用自己追蹤的技能。
這才讓她很好的隱藏了自己。
「那個是敵人!」
「唔」
一個救過自己命的人,和一個完全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天秤會傾斜向哪一邊,已經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