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守塔人是假的?
樓梯下,是另一個世界。思兔sto55.com
隔絕了木屋裡的溫暖,冰冷無比。
皮衣女人從左邊袖子裡掏出了一把槍放在一邊。
咚咚咚。
重新踩著放在樓梯上的高跟鞋,皮衣女人再次走到已經昏過去的女人身前。
她伸出左手,手指上做好了一個紅色美甲,手背上布滿了傷疤,最明顯的是,從食指到手腕處長達十厘米的血痂。
皮衣女人把另一個女人凌亂的頭髮梳理了一下,頭髮後面,是一張精緻的臉,只不過現在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有些血跡可見。
「簡直一模一樣。」
皮衣女人眼睛裡冒出一絲火熱,「真的太像了,沒想到,這一次還有意外收穫。」
「啪!」
她伸出醜陋的左手,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女人沒醒。
啪啪啪!
直到女人逐漸清醒,她才停下,居高臨下的問道,「怎麼樣,想通了嗎?說不說?」
「呵呵。」
女人只是冷笑一聲,「沒用的,你還不如弄死我,不然,下一次,你的手,不,你的腦袋就沒了。」
「fuck!」
皮衣女人大罵一聲,高跟鞋死死的踩著女人的手,使勁的碾壓,「你還不知道吧,你知道我剛才看見誰了嗎?」
女人緊咬著牙關一聲不吭,只是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皮衣女人。
「我看見了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OMG,真的是和你一樣漂亮,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還多了個姐妹呢?」
皮衣女人蹲下身,嘴裡帶著邪惡的笑容,「你說,我要是....」
女人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絲動容,她瞥過眼神,不去看眼前的皮衣女人,「你說什麼,我不知道。」
「是嗎?那下一次,我爭取讓你和她見個面。」
......
外面的雪下的好像小了一點,視線也沒有那麼受阻了。
李奕銘轉身看著身後的信號塔,沒來由的覺得有些心慌。
這種潛意識的心慌,上一次還是出現在抓捕王陽的時候。
「怎麼了?」
王若柳發現了李奕銘的異樣,停下腳步問道,「你看什麼呢?」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李奕銘沉聲說道,「剛才那個女人,總感覺她有問題,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了。」
「你也是這麼感覺的?」
王若柳有些意外,「我還以為我感覺錯了,沒想到咱倆竟然出奇的一致。」
「你也一樣?」
李奕銘瞪大了眼睛,他看著信號塔,眯著眼睛說道,「剛才在房間裡的時候,那個女人的左手始終沒有伸出來,而且右手的指甲上...」
「右手指甲是做了美甲,貼了甲片之後形成的膠漬。」
王若柳輕聲說道,「看著她手上的膠漬情況,應該是剛把甲片扣下來沒多久。」
「美甲?」
李奕銘愣了一下,然後隨即反應過來,「怪不得,我在爐子裡看見了沒有完全燒毀的紅色指甲!」
「你看見了?」
王若柳驚呼一聲,「還沒燒毀,說明她是剛扣下來的,或許就是在我們敲門之後的那一分多鐘里。」
「她為什麼要把做好的美甲扣下來?還不讓我們看見?」
李奕銘沉聲說道,「這是一個疑點,而且,守塔人,真的還會做美甲嗎?我在屋子裡轉了一圈也沒發現指甲油的痕跡。」
「我問了她不少問題,雖然看似沒錯,但是仔細想想,好像有點邏輯上說不通。」
兩個人相互看了看,和羅一峰交流了一下。
「這樣吧,我們三個人上去再看一眼,你們倆我也不放心,其他人在這休息一下。」
羅一峰交代了一聲之後,三個人換了一條路,從側後方爬了上去。
院子裡依舊靜悄悄的,門口的腳印已經被積雪蓋上了薄薄得一層,腳印不好辨認。
屋子裡也沒了動靜,窗簾再次拉上了。
李奕銘眼神閃爍,覺得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怎麼辦?」
羅一峰此時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的地方。
身為托縣的刑警隊隊長,他不像李奕銘和王若柳,他對於這個通信塔可完全不陌生。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守塔人應該會去檢查一下通訊塔才對,可是通訊塔就在身後不遠處,根本沒有看到人影過去。
而且屋子裡安靜的可怕,除了風聲雪聲之外,根本聽不到其他聲音。
人呢?
羅一峰沉吟了一會後,他提議,強闖進去看看。
如果是誤會,那還好,如果真的不對勁,或許還能查到一絲線索!
「二位會開槍吧?」
王若柳和李奕銘點點頭,「沒問題。」
「那好,我們三個人,三個位置,把這個房屋圍起來,我從正門闖入,你們兩個先別進去,聽我信號,我能受傷,你們不能。」
羅一峰和兩個人交代了一聲,隨後拿著槍彎腰在窗戶下面仔細聽了片刻,隨後對側面的李奕銘搖搖頭。
李奕銘心裡咯噔一下,羅一峰的意思很明顯,裡面沒動靜。
隨後羅一峰和他比劃了一個姿勢,意思是要強闖了,做好準備。
幾秒過後,砰的一聲!
一腳踹開房門,羅一峰拿著槍走了進去。
屋子並不大,很快他就搜查完了房間,然後一臉沉重的走出來,「屋子裡沒有人。」
沒人?
李奕銘挑挑眉毛,人哪去了?
他們也就剛剛下山十多分鐘的樣子,這樣的天氣,守塔人應該不會出去才對。
就算是去檢查信號塔,也不可能完全看不到蹤跡。
可是人就這麼沒了。
「不過有其他發現,你們過去看看吧。」
根據羅一峰的指引,三個人看到了牆角的一個向下的樓梯。
「我剛剛沒有下去,我們下去的時候一定要提高警惕。」
羅一峰打頭,李奕銘在後面,王若柳則在上面警界。
經過一段漆黑的樓梯之後,他們走到了下面,打開手電筒,才發現,這下面不過七八平米大小。
除了堆放一些雜物之外,最明顯的就是地上的一灘血跡,一灘沒有乾的水漬,以及,扔在一旁的軍大衣。
出事了!
李奕銘馬上意識到,或許剛剛的女人真的不是守塔人!
真正的守塔人當時就被困在了這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