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托縣以北,祭祀石碑!


  「真的是石碑!」

  王若柳驚呼一聲,她目瞪口呆的看著李奕銘,「你是怎麼發現這墊在下面的石塊就是石碑的?」

  「剛剛我用腳把上面的爐灰碰掉了一些,就露出來了黑色的大理石質感的石頭,我感覺就有些不對勁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李奕銘沉聲說道,照片上的文字很明顯是截取了一部分,這石碑上的文字才是全部內容。

  只不過現在沒有人認識這種文字,也讀不出裡面的內容是什麼。

  但是他有預感,這照片上的內容,肯定和這群人的死有這密切的聯繫。

  

  「你不是調查過死的那幾個人的檔案嗎?沒有發現過這樣的照片?」

  李奕銘看著石碑,突然開口問道。

  「根據檔案上的調查,並沒有發現類似的照片。」

  王若柳搖搖頭,「不然我肯定能記住的,畢竟這麼明顯的一個線索。」

  李奕銘點點頭,手指在石碑上緩緩划過,摸著凹凸不平的文字,眼睛卻被其中幾個痕跡所吸引。

  這是,劃痕?

  他眯著眼睛,仔細了對比周圍的位置,很明顯的確定了,這就是劃痕。

  因為和地面摩擦的劃痕很淺,但是這幾道很明顯就是人為用利器劃出來的。

  仔細數了數,一共六道劃痕。

  死了六個人。

  對上了。

  這六個人的死,絕對和石碑上的奇怪文字有聯繫!

  這麼看來,繼續破解這份碑文,這樣才能知道第七個人的死亡方式!

  「對了,奕銘。」

  王若柳突然打斷了他的思緒,「這裡有一份文件,你看一下。」

  接過文件,李奕銘的眉頭緊鎖。

  已經死去的那五個人屍體上,竟然都分別缺少了一個部位。

  分別是,左眼,左耳,右耳,鼻孔,舌頭,董事長身上則是少了右眼珠。

  這麼一推斷出來,李奕銘有了驚奇的發現,兇手行兇都是有規律的,這些割掉的部位,正好拼湊出來一張臉。

  可是六個人已經正好能拼湊出一張臉了,那第七個人的死法會是什麼?

  沒辦法去猜測了。

  「兇手是在按照著石碑上的內容去行兇的。」李奕銘皺著眉頭說道。

  「這是哪裡的石碑,為什麼兇手要按照這上面的方法去殺人?」

  王若柳也有些不解,「難不成這上面是一種祭祀方法?」

  李奕銘聞言眼前一亮,「還真有可能!」

  「羅隊之前也說了,這種語言,起源於托縣,而且有了幾百年的歷史,是在近代才逐漸落寞一直到消失的,那麼關於托縣在幾十年上百年之前,有沒有什麼古老的祭祀存在呢?」

  「我總感覺越說越離譜了。」

  王若柳保持反對意見,「難不成這幾個人還是違反了以前的規定才被祭祀的?這怎麼聽也不像現代發生的事情。」

  「這麼說也是...」

  李奕銘嘆了口氣,「大雪封山,這幾天想下山,還真的挺不容易的。」

  「我們的食物還夠撐一陣,實在不行只能冒險下山了。」

  王若柳輕聲說道,「還好上山時食物充足,魚佬特別提醒我的。」

  「什麼意思?」

  李奕銘挑挑眉,他感覺王若柳話裡有話,「你是說,魚佬會料到現在的局面?」

  「可能吧,畢竟魚佬經驗豐富...」

  王若柳說著說著也停下了,不由得思索起來,「對哦,你這麼一問,好像是不太對勁,我當時提出上山的時候,魚佬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要帶上足夠四五天的食物,以防萬一。」

  「這個山不到半天就能登頂我也和魚佬說過,她怎麼會這麼叮囑我呢。」

  李奕銘眨眨眼,輕聲說道,「難道,魚佬有問題?」

  「有問題個大頭鬼啊!」

  王若柳翻了個白眼,「我看是你有問題!」

  李奕銘呵呵一笑,「這不是魚佬也太神機妙算了,知道我們會被困山里嘛,等我回去高低要問問。」

  「切,懶得理你。」

  看著王若柳低頭繼續看著筆記本,李奕銘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雖然在王若柳看來,魚佬是絕對正確的,但是他自己認識魚逐星才幾天?

  他心裡不由得打起了小九九。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呢,萬一魚佬...

  想到這,李奕銘晃了晃腦袋,算了,他現在也太多疑了,看誰都不像好人。

  不過被牽扯到這種案子裡,想明哲保身肯定不現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想什麼呢,過來幫忙啊。」

  「哦哦,來了。」

  ........

  冬天的夜來的很早,下午四點左右,太陽已經要落山了。

  羅一峰他們一行人也回來了,包括還有那位董事長的屍體,不過是放在了門口。

  「羅隊,發現其他線索了嗎?」

  王若柳輕聲問道。

  「沒有。」

  羅一峰苦笑一聲,「沒有專業設備,我們能找到的東西很少。」

  「不行的話,明天就下山吧,我們小心一點,沒事的。」

  王若柳回復道,「就是要辛苦你們了。」

  「我們倒是沒啥,糙漢子,那邊已經把碑文傳過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傳來消息。」

  羅一峰咧嘴笑道,「實在不行,明天不下山也行,我們準備的食物足夠。」

  「你們也準備了好幾天的食物?」

  李奕銘挑挑眉問道。

  「嗯,我們這邊上山基本都這樣,托縣天氣喜怒無常,雪下起來像不要錢似的,上山被困在山上是常有的事情。」

  羅一峰笑笑,「所以我們準備的很充分。」

  李奕銘點頭附和,並沒有多說什麼。

  他們來這裡已經有幾天了,調查周川之後,線索一度停留在了這,沒有其他線索支撐著他們繼續往下查了。

  不過幸好,當天晚上,羅一峰傳來了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經過他們不斷尋找,終於在托縣裡找到了一位能翻譯出碑文的老人。

  而碑文的意思,也終於讓李奕銘所熟知。

  王若柳說的沒有錯,這就是一個古老的祭祀方式!

  幾百年前的托縣,就是利用這個方式,來懲罰整個族群的罪人!

  而自從時代在進步,這種方式早被淘汰了。

  那到底是誰,還熟知這個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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