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比鬼還可怕


  說完她自己都覺得羞愧。思兔閱讀sto55.com

  居然怕鬼。

  裴衍倒沒問她理由,沒脾氣地笑了下,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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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她拉到床邊坐好,找出吹風給她吹頭髮。

  他手掌溫熱乾燥,觸摸在頭皮上很舒服,那種舒適感,混雜衣服上淡淡的藜木香,讓她很快有了困意。

  女孩腦袋擱在他胸前睡著,裴衍低頭吻了吻她發頂,少女體香縈繞著鼻腔。

  「這輩子真栽你手上了啊,公主。」

  他唇邊勾起輕笑,將人抱上床,蓋好被子,離開前只留了盞壁燈。

  裴衍躺床上,一閉眼就是女孩穿著襯衫從浴室出來的模樣。

  愛而不得,反覆壓制的**,折磨的他難以入眠。

  輾轉到凌晨,他狠狠抓了把頭髮,躁鬱地翻身而起。

  重新穿好衣服坐起來,拿過旁邊的電腦,打開編譯器,勉強進入狀態。

  夜深人靜,外面傳來微不可察的敲門聲,如果不是他醒著,壓根兒聽不見。

  裴衍推開椅子走過去。

  拉開門,看到女孩垂眸站在門外。

  他嘆了口氣:「怎麼還沒睡?」

  姜書杳難以啟齒:「我已經拼命地沒有去想了,可福嬸」她來之前猶豫了很久,不想大半夜打擾他休息,只輕輕敲了一下,沒想到他還醒著。

  聽到福嬸兩個字,裴衍暗罵了一聲。

  他把人拉進來,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窗外夜風吹動樹葉沙沙作響,整棟別墅靜謐到極致。

  裴衍低頭看她:「福嬸是自然死亡,你不是說自己相信科學,怕那個做什麼?」

  真的死了。

  姜書杳徹底無助,抬眸盯著他漆黑的瞳孔:「我就在你屋裡待著好不好,不說話,不打擾你,你睡你的,我」

  他呼吸變沉:「媽的,老子要被你整瘋了。」他把她抵到門板上,咬牙低語:「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

  掌下纖腰盈盈一握,他很動情。

  編故事嚇她,就為了讓她留在他房間,可見識到自己在電影房裡那副鬼樣子,又臨時當起縮頭烏龜。

  他不敢想,一部還沒打開的成人片就能令他失控,倘若活生生的人躺在身邊,不把人拆吃入腹,還算個球的男人。

  以前在酒店,兩人各蓋一床被子,互不干擾。

  可這是別墅,他的地盤,怕個毛啊。

  裴衍今晚才覺得,自己有時候,真他媽的·虛偽又畜生。

  燈光下,女孩眼淚都快出來。

  羞恥臊紅的臉蛋,愈發引人*罪。

  怕什麼·鬼,過了今晚她該知道,他男人比鬼還可怕。

  嚴冬夜晚,房間裡暖·氣十足。

  裴衍氣息紊·亂,抬手關掉壁燈,四周陷入死寂般的黑暗。

  他沒去·動她身上的衣服。

  漫漫黑夜裡,握住她輕顫細膩的手

  裴衍二十歲的生日,對他而言是美·妙。

  但在姜書杳心裡,尤其恐·怖。

  福嬸幾乎伴隨了她後來無數個夜晚,哪怕是在四人間的寢室,熄燈後時常望著屋頂,總會覺得汗毛·豎起。

  每每想到此處,畫面一轉,又將她帶入到另一番羞*境地。

  她承認,在某·些方面她確實無知的可憐。

  凌晨三點,裴衍把她用自己的被子裹住,稜角分明的臉上褪去了情*,溫柔地看著她:「睡吧,我就在這兒不走。」

  姜書杳面無表情盯著屋頂,蹦出兩個字:「滾開。」

  他也不生氣,很有耐心地拎了把椅子過來放床頭,「怎麼,不怕鬼了?」

  她現在好怕聽到這個。

  姜書杳拉起被子蓋住眼睛,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眼眶憋得通紅。

  無恥

  裴衍懶懶地靠在椅子上,反正沒了睡意,心裡有愧,乾脆守著她睡覺。

  整晚女孩睡得不安穩,嘴裡還是念叨著福嬸,他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脫掉鞋上去連人帶被抱在懷裡。

  後半夜她好不容易睡熟了,他才隨便眯了會兒。

  第二天某人仍舊神清氣爽,她頂著脹痛的眼睛下樓,吃早飯時連個餘光都不想甩給他。

  無意識間抬頭,發現廚師換了人。

  聯想到什麼,姜書杳狠狠一下踩在他腳上。

  魔鬼。

  面對女孩無聲的控訴,裴衍慢條斯理地吞下一口三明治,眼神帶笑:「公主,早餐味道怎麼樣?」

  「」

  傭人在院子裡忙來忙去,飯廳里卻冷氣一片。

  回學校後,姜書杳開啟機器模式,該上課上課,剩餘時間全部投入到美術課程中,把魔鬼晾在邊上,整整半個月。

  半月,是裴衍最大的極限。

  近期接到一個家具電商網站,傳統經營十幾年,在當前網際網路大環境趨勢下,老闆想嘗試著轉型走O2O模式。

  項目初期,對方要求先看前端設計圖,驗收合格後,三個工作日內支付協議簽訂的百分之三十款項。

  基地一眾大老爺們抓耳撓腮幾個通宵,最後做出的東西被家具公司打回來十幾遍。

  十幾遍是什麼概念。

  換作脾氣不好的,終止合同都有可能。

  江序白頭髮掉了一地,額頭冒痘的厲害,吃完晚飯咕嚕咕嚕灌下一瓶水,走到裴老闆的工位旁。

  搭椅子坐好,打算促膝長談。

  「設計圖這是第八個版本了,你怎麼想的。」

  有條不紊的鍵盤聲並未因此打斷。

  密集落下的敲擊節奏,讓基地顯得愈發安靜。

  裴衍懶散地靠在椅子上,姿態松垮的沒個正形。

  如果老闆娘在,會命令他直腰挺背,然後再貼心地給他腰部墊個抱枕。

  哎,兩人這是搞什麼。

  整個基地就一個美術生,死磕著幹嘛。

  江序白內心吐槽千萬遍,臉上仍繃著淡定:「我覺得,女生主要還是得靠哄,實在不行你就大方點,買個包啊香水什麼的,保准一步到位,啥事也沒有。」

  說來奇葩。

  平時高冷一逼的江神,每每面對裴老闆,總給人一種無計可施的小受感。

  大三幾個師兄忍俊不禁,嘴角抽動著想笑不笑。

  不過事關項目和飯碗,憋笑的同時,他們又忍不住豎起耳朵聽。

  聽聽老闆究竟有何打算。

  過了一會兒,江序白說得口乾舌燥,總算成功止住鍵盤聲。

  裴衍長腿伸直活動了下肩膀,拿話問旁邊的話癆:「今天幾號?」

  幾,幾號。

  看吧,無關緊要的話題。

  江序白掏出手機一看,「二十八。」

  老闆陷入沉思。

  迷之沉思,時間久到差點睡著。

  裴衍在想,以前從沒耐著性子捱過這麼久,整整半個月,公主是鐵了心地想玩死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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