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記住剛剛的感覺


  談戀愛這麼久,她仍舊對這些事青澀懵懂。思兔閱讀520官網

  他把她保護的太好,主動性實戰教學不到位,導致他的公主從思想覺悟上,還停留在以前中學時代。

  姜書杳一時無措,她沒有敷衍了事,而是真的在認真親他。

  可他今晚就很奇怪。

  她伸手碰了碰他冷硬的臉頰,輕聲解釋:「你別亂想,我之所以跟鍾原走得近,是因為在她身上,能看到你的影子。」

  愛屋及烏,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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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說完這句後,很明顯地,她感覺到面前人呼吸短暫的停滯。

  裴衍有些驚訝,他沒想到竟會是這個原因。

  媽的。

  他忍不住失笑。

  握住女孩的手按上他心臟的位置,「記住剛剛的感覺。」

  姜書杳糯糯地問:「什麼感覺?」

  「吻我的感覺。」

  她覺得今晚沒救了。

  裴衍低笑著說:「和自己愛的人接吻,會心跳加速,欲·求不滿,這是你和其他任何人在一起都無法擁有的感覺,懂嗎?」

  姜書杳被他一番話搞得面紅耳赤。

  前半句她倒是能聽明白,可是為什麼要補充後面的,她覺得好晦澀。

  「公主。」

  嗯?

  「你對我。」他輕輕摩挲著她的耳垂,「到底有沒有欲·望啊?」

  「裴衍,你能不能......能不能。」姜書杳閉著眼偏過頭去,捏在一起的手心直冒汗,「正常點。」

  耳邊響起某人愉悅的笑聲。

  她羞得要死,他還笑。

  裴衍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我說真的。」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直視他的眼睛,「嘴上說喜歡我,為什麼你一點都不熱情,從不主動,也沒有那種渴望?杳杳,我不夠讓你喜歡到衝動一回嗎?」

  連串的問號砸下,姜書杳睜大了眼睛,遲遲回不過神。

  他到底是什麼腦迴路。

  幹嘛這麼多奇奇怪怪的問題。

  她是女生,臉皮薄,自然在有些事情上就會矜持一點,明明很容易理解的,他偏要這麼直白露骨的說出來。

  害不害臊呀這人。

  姜書杳被他折磨的快要哭了,情急之下,抬起手朝牆面摸索著探去。

  找到照明開關,連忙按下。

  頭頂的燈光倏然亮開,視線里,裴衍唇邊仍掛著興致未退的壞意。

  「你讓開,我要上廁所。」

  經她無數次嘗試,發現這個理由幾乎百試百靈。

  再霸道的男人,總不至於讓自己女朋友憋死吧。

  果然,裴衍鬆開禁錮在她腰間的手,微微側開了身。

  她靈活地鑽出去,腳下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裴衍結實的手臂將她撈起,「身體這麼虛,到了真槍實幹的時候怎麼辦。」

  「你閉嘴。」

  小黃人附身了麼這傢伙。

  她撐著酸麻的雙腿走進洗手間,砰一聲把門關上。

  弄成這樣,還不是被他嚇得。

  姜書杳暗恨自己沒出息,以前追她的時候花樣百出,現在在一起了,更加肆無忌憚。

  什麼時候她能反客為主,不受他欺負。

  其實她的願望並不難。

  甚至在某人心裡,巴不得能整天被她壓在身下蹂·躪。

  裴衍很早就說過,只要那個女孩愛他,哪怕這輩子拿著皮鞭在後面抽他,他也心甘情願。

  她曾是他心裡遙不可及的月光。

  所以只有往死里的拼,混出個人樣,才能稍微掩蓋住內心那不為人知的自卑感。

  堂堂至臻集團的太子爺會自卑,說出去人家覺得矯情。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公主轉學到雲中的那一年,每每看到閃耀的她,再看自己這具糞坑裡的蛆蟲,那種深入骨髓的自卑,白天夜晚如同鬼魅一樣如影隨形。

  特別是她和陸沉拍宣傳片的那天,她站在樹下,任由陸沉替她解頭髮。

  當時,他無力到想要自殺。

  一個暴躁症病人,想到的不是殺人,而是自殺。

  可憐吧。

  裴衍仰面靠在門板上,性感的唇掀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嘲諷,慢慢地那絲諷意散開,在嘴角邊餘留下千帆過盡的淡然。

  收拾完畢,兩人出去吃了飯。

  另一邊基地的兩桌人也正好從火鍋店出發,動身去KTV。

  熬了幾個晚上,還有精神唱歌,男生哪來那麼多體力。

  夜風刺骨,冷得姜書杳縮了縮腦袋,正想說話,手已經被身邊人握住一起放進了他的外套內襯裡。

  這樣的姿勢,走起路來有些費勁。

  她想把手往外抽,頭頂又響起裴衍漫不經心的發問:「是不是來例假了。」

  姜書杳默住不說話。

  等待他的後文。

  「難怪。」他笑了笑,引著女孩的手轉移到腋下,微微夾緊:「最近幾天你總是莫名其妙的躁鬱生氣,老子還以為提前到了三年之癢。」

  他說三年之癢的前一秒,姜書杳下意識地繃住神經。

  以為那句話後面會接『更年期』。

  她鬆了口氣,不知該哭該笑。

  「我生氣都是有原因的,哪有莫名其妙。」

  裴衍若有其事地點點頭,語調跟他的步子一樣不緊不慢:「行,現在給你機會,說說具體是什麼原因。」

  明知故問嘛。

  「下午那會兒,我去找江序白要預加載的功能來做做,你猜他什麼反應。」姜書杳癟了癟嘴,氣鼓鼓的說:「他居然讓我上網玩遊戲打發時間,這話一聽,明擺著就是你裴大老闆的授意。」

  話到此處,她頓了頓,抬頭看了眼裴老闆的新髮型。

  鬼使神差補充了一句:「現在你剪了頭髮,看著比以前更凶,江序白會不會真的是怕你啊。」

  不排除這種可能。

  整個基地的人都知道,江神素來清傲,唯獨對裴衍唯命是從。

  到底出於什麼原因,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包括姜書杳,同樣搞不懂。

  她的解釋讓裴衍眼角抽搐。

  什麼叫剪了頭髮比以前更凶,合著跟了他這麼久,她對他面相的評價竟如此不近人情?

  總之說來說去,她話里的意思其實就圍繞著一個主題。

  關於公主今後的基地生活,裴衍獨斷地認為,應該讓她輕鬆下來,把儘可能多的精力花在美術課上,那是她的夢想,他從沒忘記過。

  編程是個無底洞,一旦栽進去,很難分出心思做其他。

  她為了他放棄央津,他絕不允許她再犯第二次傻。

  身邊人遲遲不作聲,姜書杳哪能猜不到他在想什麼。

  她抿了下唇,輕聲道:「你讓我試試吧,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努力地好好走下去,而且有你陪著我,我什麼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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