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虞念也沒太往心裡去,以為真的是別人發錯了。思兔閱讀

  畢竟在這個通訊發達的年代,已經很少有人會發簡訊了。

  那段時間學校正好下了通知,運動會要開始了。

  虞念因為身體的原因,沒有參加任何項目,李安被安排了個開場舞的任務,每天下課了都會去舞蹈教室排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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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排的是古典舞,手長腿長,跳起來很有感覺。

  虞念被她拉去當成觀眾,坐在旁邊看。

  她抱著個小抱枕,盤腿坐在地上,下巴抬著,仰頭看著李安,眼裡滿是艷羨,絲毫不吝於讚美:「好看。」

  李安喘著氣在她旁邊坐下,擰開瓶蓋喝了口水:「累。」

  虞念站起身,把抱枕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走吧,我請你吃飯。」

  李安挽著她的胳膊,誇張的靠在她的肩上:「傍了個大款,真好。」

  虞念配合的拿出錢包:「走吧,我的小蜜。」

  她們去了學校外面的商場,上二樓的時候看到了薛琳琳。

  她最近好像也挺忙的,每天都盯著手機看。

  偶爾聽到其他宿舍的女生談論初陽,還會過去斥責,讓她們別總是想著當小三。

  於是理所當然的,所有人都覺得她是初陽的女朋友。

  學校論壇里也有人開貼說,A大的那朵高嶺之花被他們學校的系花給拿下了。

  初陽的女朋友這層身份讓她得意了好一段時間。

  李安私下會和虞念說,薛琳琳這人從小被捧的很高,所以總是一副全世界都該圍著她轉的姿態,虛榮的很。

  誰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喜歡初陽,有可能只是想拿他當作一種炫耀的資本。

  虞念沒說話,畢竟這是人家的事情,她也不好去多嘴。

  不過......

  她還是挺希望初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的。

  他這個人太安靜了,安靜到孤僻,虞念雖說對他不太了解,但從小到大,兩人的接觸也不算小,再加上何會蓮平時對他總是格外照顧,有些事情她也算是稍微聽過一些。

  關於他的過去,關於他的家庭。

  他其實,也挺可憐的。

  思來想去,虞念還是覺得應該找個機會和薛琳琳好好談談。

  如果她真的喜歡初陽的話,就應該好好對他,而不是把他當成炫耀的對象。

  ---

  畢竟是上了大學以來的第一次運動會,而且還有李安準備了好久的開場舞,虞念期待了好久,結果天不隨人願,她在運動會前一天感冒了。

  高燒,全身酸痛,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

  她身體本來就不好,普通的感冒也比別人要嚴重。

  何會蓮心疼的給她請了幾天假,讓她好好待在家裡,休息一段時間。

  每天變著花樣的給她煲湯。

  虞念躺在床上,手背上還扎著針,輸液袋有三個,估計得兩個小時才能輸完。

  看到何會蓮忙前忙後的樣子,她有些無奈:「沒關係的,我不難受。」

  何會蓮皺著眉替她把被子掖好:「都燒的暈倒了還沒關係你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要是你有你哥哥一半的不懂事,我都不會這麼放心不下你了。」

  虞念嘆了口氣,還是決定不要開口了。

  反正不管她說什麼,最後挨罵的都只會是虞准。

  不過虞准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麼,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像是丟了半條命一樣。

  提起虞准,何會蓮滿臉的愁容:「也不知道那兔崽子是怎麼了,前幾天回來飯也不吃水也不喝,就一直在房間裡待著,和他說話也不理。」

  虞念疑惑,沉思了一會,猶豫的開口:「會不會是......失戀了?」

  何會蓮聽到她的話驚住:「這小子還談戀愛了?」

  想到之前她無意中看到了那個富婆,虞念不太確定的點了點頭:「應該是。」

  何會蓮卻是鬆了一口氣:「那個小兔崽子總算是懂了一回事,知道談連愛了。」

  不過這種事情,如果她去問的話,虞准肯定不會和他說。

  那個混小子自從上六年級以後,內褲都不讓她洗了。

  她囑咐虞念:「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有空就開導開導你哥,他太一根筋了,人又擰巴,遇到這種事,只會一個勁的鑽牛角尖。」

  虞念點頭:「知道了。」

  何會蓮這才放心,在輸液管上放了個熱水袋以後才出去。

  虞念頭暈的不行,稍微坐起來一會就覺得噁心想吐。

  那幾天她只能躺在床上。

  正好把運動會都躺過去了。

  她遺憾的不行,卻在李安表示她不能親眼看到自己跳開場舞而感到難過的時候,安慰她:「沒事,我不是可以看錄像嗎。」

  李安這才釋懷:「你的病好些了嗎?」

  「好多了,再過幾天應該就可以回學校了。」

  「太好了,你是不知道,這幾天我有多想你,我的抱枕,還有人肉薰香。」

  她總說虞念身上又軟又香,抱著睡很舒服。

  偶爾還會調侃她:「以後你要是找了個男朋友,他估計整晚都會抱著你,捨不得鬆開。」

  聽到她說的話,虞念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到了顧驍。

  很奇怪,以前她也會想起顧驍,譬如在考試時,看著一知半解的題,會想,他要是在自己旁邊坐著就好了,那樣自己就可以抄他的答案。

  可是感覺完全不同。

  那個時候的她想起顧驍的時候,完全沒有這種心跳加快的感覺。

  耳朵發熱,臉會發紅。

  很莫名其妙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可能是受了刺激,醫生經常告訴她,心臟病患者最忌諱的就是受忌諱。

  虞念努力的平復呼吸,在心裡叮囑自己,不要再想他了,不要在想他了。

  可就是忍不住。

  ---

  薛琳琳逛了那麼久的網站,終於看中了一款男士手錶,可以刻字的。

  她聯繫賣家,讓他刻一個XLLCY。

  李安剛好進來,無意間看到了那個手錶的圖片,隨口問了一句:「誰要過生日了嗎?」

  她搖頭,將手機屏幕對著她:「好看嗎?」

  李安又細看了一眼:「挺好看的。」話音剛落,她就看到了最下面的價錢。

  頓時脫口而出罵了一句:「臥槽,這麼貴。」

  薛琳琳輕嗤一聲,似乎在嘲笑她沒見識:「這個牌子的手錶本來就很不便宜。/」

  李安也不在意她對自己的鄙夷,這人就是這樣,她早就習慣了。

  就是有點好奇:「不過你買這麼貴的手錶要送給誰啊?」

  她將屏幕往下滑:「初陽啊。」

  「還真在一起了啊?」

  薛琳琳沒說話,她和初陽唯一的接觸大概就是那天吃完飯以後去看的一場電影了。

  雖然他全程沒有和自己說一句話,但薛琳琳覺得,自己和那些只能在學校論壇里對著偷拍照意/淫的女生有著最直觀的區別。

  他都願意和自己去看電影了,在一起還會遠嗎?

  李安還以為她是默認了,脫了鞋子上床:「能耐啊,這麼一朵高嶺之花你都能拿下。」

  聽到她的話,薛琳琳的虛榮心被滿足。

  嘴角笑意越發得意,她快速付款以後,退出界面,給初陽打了個電話。

  沒人接。

  薛琳琳又給他發了一條消息:「晚上八點,A大後門見,我有個東西給你。」

  後面還配上了一個可愛的小黃豆表情。

  她心滿意足的把手機收好,看了眼對面空著的床鋪,隨口問了一句:「虞念的病還沒好嗎?」

  李安正在給自己的男朋友打電話,聽到她的話,點了點頭:「她身體不太好,這次病的好像也挺嚴重,所以在家休息了一段時間。」

  雖然昨天打電話的時候,虞念說自己已經沒什麼事了,可聽她說話的語氣,還是帶著一絲病態的有氣無力。

  她的身體太虛了,得好好補補。

  身體虛的虞念此時正用盡全身的力氣走到虞準的房間。

  她剛準備說話,胸口突然有氣哽著,然後捂著嘴咳個不停。

  虞准皺眉扶她坐下:「你個小老太太腿腳不利索還這麼愛串門。」

  虞念不滿的瞪他:「你才是小老太太。」

  虞准在旁邊的椅子上坐著:「你走兩步就咳三分鐘,你說你不是小老太太誰是。」

  虞念很不喜歡這個稱呼,哪有人喊十九歲的女生叫小老太太的。

  「反正不許叫我小老太太。」

  虞准無奈妥協:「行,我不叫。」

  頓了片刻,他又問,「虞大爺今天光臨寒舍有何貴幹啊」

  虞念:「......」

  她懶得繼續和他去爭論了。

  在心裡整理了一會措辭,她擔心問得太過直接會打擊到虞准得信心,畢竟這個人從小到大就格外要求。

  沉思良久,她才小心翼翼的問:「我聽說你被甩了?」

  虞准皺眉:「你聽誰說的?」

  自己猜出來的虞念快速跳開了這個話題:「聽誰說的不重要。」

  「那什麼重要?」

  重要的是,你是不是被甩了啊?」

  她問的純良無害。

  虞准都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懂還是單純的腹黑。

  雖然覺得丟臉,可事實的確如此,他不耐煩的點了點頭:「昂。」

  「唉。」

  虞念深嘆一口氣以後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加油。」

  然後回了房。

  虞准看著被關上的房門,沉默許久。

  他突然懷疑虞念這次過來到底是想要安慰自己還是來看他的笑話的。

  自己這個妹妹真是越長大就越壞了。

  在家休息了幾天後,虞念終於成功返校了。

  才剛回宿舍,她就聽李安講了很多她不在得這段時間,學校發生的事。

  薛琳琳出去了很長一段時間,凌晨哭著回來,手上還拿著她沒有送出去的手錶。

  聽說她那天晚上在宿舍哭的眼睛都腫了。

  李安猜測應該是初陽沒有赴約。

  「像初陽那種生活在雲端上的神仙,怎麼可能會隨便下凡談戀愛。」

  不過這件事也只有她們宿舍里的人知道,在學校論壇和其他同學面前,她還是恬不知恥的以初陽的女朋友自居。

  雖然沒有直接承認過自己就是初陽的女朋友,可是面對那些艷羨和疑惑,她從未反駁過,偶爾還會順著她們的話往下講。

  譬如補充一些初陽喜歡的東西。

  不管怎麼說,這些事情和虞念沒什麼關係。

  她依舊和以前一樣,循規蹈矩的活著。

  時間眨眼般,A市的氣溫總是一夜之間全部降下來。

  昨天還在吹風扇,次日就開始穿棉服了。

  虞念抱著暖手寶,坐在教室里看李安玩開心消消樂,前桌總是會轉過來講幾個他剛剛在微博上看到的沙雕段子。

  虞念笑點低,每次都會被他逗笑。

  李安伸手去拍魏嚴的肩膀:「我警告你,少打我們虞念的主意。」

  被看穿心思,魏嚴臉一紅,卻還是強撐著反駁她:「你亂說什麼。」

  然後轉過身去,生怕被看出來。

  虞念沒發現不對勁,繼續低頭,安心的去玩消消樂。

  各個學校的放假日期都陸續出來了,他們學校畢竟晚,在下周末。

  李安埋怨道:「我男朋友他們的學校前天就放假了,我們學校居然這麼晚。」

  李安的男朋友也是B市的,不過不是B大。

  聽到她的話,虞念突然想起了顧驍,不知道他們學校放了沒。

  她拿出手機想給他打個電話問一下,想了想,還是按了返回。

  等待會回了宿舍再打吧。

  現在打的話,肯定說不了多久,畢竟是課間。

  虞念抿了抿唇,把手機放回抽屜里。

  晚上的時候,李安去上舞蹈課了,薛琳琳不知道怎麼了,也不在,宿舍里只有虞念和另外一個女生。

  她洗完澡後出來,放在床上的手機一直在響。

  來電顯示是一個沒有備註名字的號碼。

  按下接通以後,她疑惑的喂了一聲。

  外面應該挺冷,魏嚴不時哈著氣:「虞念,是我。」

  周圍鬧哄哄的,不時還有起鬨的聲音響起。

  虞念聽出他的聲音了:「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他頓了頓,說:「我和李安在一塊,她喝醉了,宿管在門口擋著,我進不去,你能下來一下嗎?」

  喝醉了?

  她不是去上舞蹈課了嗎,怎麼還喝醉了。

  然疑惑,虞念也沒多問,穿上外套就下了樓。

  在樓梯口的時候,她聽到上樓的幾個女生在議論,有人在女生宿舍樓下擺滿了蠟燭和玫瑰花,也不知道是要和誰告白。

  這種事來了大學後就屢見不鮮,之前還有不少薛琳琳的追求者幹過這事。

  所以虞念也沒太往心裡去。

  她剛下樓,就看到了圍在宿舍門口的眾人。

  想要繞過去,結果有人上前拉住她。

  是穿著一身黑色西服的魏嚴,手上還拿著一捧玫瑰花,十分正式的打扮。

  虞念眨了眨眼,有一瞬的無措:「不是......不是說李安喝醉了嗎,她人呢?」

  魏嚴低頭,有些羞澀:「她沒喝醉,我就是......想讓你下來。」

  似乎猜出了她的意圖,虞念有點想走,無奈他正拉著自己的胳膊。

  她掙了幾次,沒掙開:「那個,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

  話還沒說完,魏嚴鬆開握著她胳膊的手,舉著玫瑰花半跪在地上:「虞念,我喜歡你,當我的女朋友吧。」

  周圍圍觀的人紛紛拿著手機,大聲起鬨:「答應他,答應他!」

  虞念不太喜歡這種感覺,有一種她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架上高台。

  「在一起在一起啊!」

  更有直接慫恿的:「猶豫什麼,是個男人就直接親啊!」

  「是啊,親,親完她就答應了。」

  「魏嚴,你他媽男人一點。」

  魏嚴紅著臉起身,一步步向虞念靠近:「那我......」

  虞念被逼的後退,可是後面不知道是誰,完全擋住了她的路。

  即使她說了:「我不喜歡你,請你不要這麼做。」

  可是在圍觀群眾的起鬨聲下,竟然變成了,她是因為人多害羞。

  身後不知道誰推了虞念一把,她整個人往前一個踉蹌,差點撞到魏嚴懷裡。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尖叫聲,那些蠟燭全都被踹的七零八落,燈芯上的火光熄滅。

  有人循著聲音往後看,恰好是被人群擋住的方向,路燈變得零散。

  懶散的語氣,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強壓著的怒意。

  「親妹子多沒意思啊。」

  顧驍不動聲色的站在虞念和魏嚴中間,把二人隔開,他將虞念往自己身後拉。

  扯下遮住半張臉的口罩,鼻尖有點紅。

  看清他的全臉後,人群中的妹子低聲竊竊私語。

  「好帥啊!」

  「而且還高,都快比魏嚴高出一個頭了。」

  「這是什麼神仙顏值,皮膚又好,夜晚都能白的發亮。」

  「什麼情況啊,情敵來了?」

  「好像不是我們學校的啊?」

  虞念的視線完全被顧驍擋住,她只能看見他寬厚的肩膀,外套毛領有點大,看著就很暖和。

  剛剛的委屈讓她很想靠在他的肩膀上,將臉埋進帽子上的毛領里,好好睡一覺。

  手下意識的拉著他的衣擺。

  無措和恐懼一掃而光。

  顧驍垂眸看著魏嚴,突然勾唇,輕笑著說:「親妹子多沒意思啊,有種就親她男朋友啊。」

  聽到他的話,魏嚴突然愣住:「你是她的.....男朋友?」

  顧驍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彎腰,把掉在地上的玫瑰花撿了起來。

  「還挺浪漫。」

  他輕笑一聲,突然變了神色,模樣狠戾的一把扯下玫瑰花,往他嘴裡塞:「老子今天就讓你親個夠。」

  ----

  場面一時間變的混亂,還是保安來了以後,才把二人拉開。

  魏嚴堅持要報警,他被揍的青一塊紫一塊,牙齒都掉了一顆。

  夏鸞接到電話趕來警局,氣的差點直接在警局上手揍顧驍了:「你這孩子,這麼大了,怎麼還是這麼不懂事。」

  虞念有些愧疚,畢竟顧驍是為了幫她才會這樣的。

  她剛想開口,顧驍握著她的手,輕微的使力,示意她不要說。

  虞念也只能低頭,默默閉上嘴。

  保釋回去以後,虞念從家裡拿了一管藥膏過去找顧驍。

  他正好在被夏鸞思想教育,嘴巴那裡有一塊也青了。

  到虞念來了,夏鸞這才停止了繼續批/斗她:「正好我出門有點事,虞念你替我好好說說他,沒個成年人的樣子,還跟個小學生一樣。」

  虞念有些心虛的點了點頭:「好的,夏阿姨。」

  夏阿姨拿了包出門,門關上後,虞念才將視線移回來,顧驍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她。

  虞念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藥膏:「這個,去淤青挺有效的。」

  猶豫良久,她收回遞出去的手,「我給你塗吧。」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突然跳的很快。

  甚至連臉也開始發熱,尤其是想起顧驍剛剛在操場上說的話時。

  男朋友......

  即使知道他是在給自己解圍,可還是。

  她在顧驍旁邊的沙發上坐下,藥膏是白色的乳狀,她擠出一點在指尖,輕輕塗抹在他的傷口處。

  「疼的話和我說。」

  離得有點近,她甚至能感受到顧驍得呼吸,粗重而灼熱。

  安靜的室內,偶爾能聽見風聲拍打窗戶時,輕微的動靜。

  「虞念。」

  低沉暗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虞念抬頭:「恩?」

  話音剛落,他突然起身,不等虞念反應過來,肩膀一沉,她被人按在沙發上,柔軟的觸感,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由輕到重,狠狠的碾過。

  他的吻完全沒有任何的技巧可言,就是一味的索取。

  虞念的手象徵性在他胸口推了推,而後無力的垂下,輕輕摟住他的腰。

  生澀的回應著。

  可能是察覺到了虞念的不抗拒,他的手也開始變得不老實,撩開她的衣擺伸進去,停在某個柔軟的地方。

  虞念猛的驚醒,伸手要推他。

  可是他卻抱的更緊,

  直到有個什麼硬硬的東西抵在虞念的大腿上時,顧驍才終於將唇從她身上移開。

  下巴枕在她的肩上,喘息聲很重。

  「我們,在一起吧。」

  虞念愣住:「什麼?」

  顧驍又重複了一遍:「我說我們在一起吧,以男女朋友的身份。」

  虞念沒說話,顧驍抱的更緊了一點:「和我在一起,做我的女朋友,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好不好?」

  連哄帶騙的語氣。

  虞念大腦像是突然短路了一樣:「要是虞准知道了,他會揍你的。」

  他毫不在意:「他揍不過我。」

  「可是......。」

  顧驍放軟了語氣:「好不好?」

  虞念突然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你為什麼要我當你的女朋友?」

  「因為你有兩個腦袋。」

  虞念:「......」

  虞念掐了他的腰一下,埋怨道:「你總是這麼不正經。」

  他的腰腹那塊硬硬的,虞念也沒掐動。

  剛起身,準備回去,顧驍從後背抱著她,手緊緊環住她的腰。

  「喜歡你啊,喜歡你才會想讓你當我的女朋友。」

  他的語氣,溫柔又寵溺,像是四月的微風,不那麼冷,又不那麼熱,溫度適宜,恰到好處。

  虞念的心,莫名扯了一下。

  他用手去捏她的耳垂:「恩?同不同意。」

  虞念被他弄的有點癢,想躲開,結果他卻抱的更緊。

  「你耳朵都紅了,還說不喜歡我。」

  可能是見哄騙沒用,他直接開始露出本性,不要臉的威脅她:「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明天就把你以前吃糖被黏掉牙齒的事告訴你朋友。」

  這件事在虞念這裡已經成了禁忌,誰也不許提。

  太丟臉了。

  她條件反射就是拒絕:「你不許說。」

  「那你就是同意了?」

  虞念紅著臉,點了點頭:「恩。」

  顧驍嘴角掛著得逞的笑:「說的什麼,我沒聽清楚。」

  虞念沉默良久,終於凝重的抬頭:「太硬了,腿那裡。」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要回老家啦,今天就更一章肥的,如果明天到家早的話,我儘快把更新碼出來,如果晚的話可能要斷一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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