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哪來的大神?


  徐厚德越看越喜歡《霸王別姬》這首歌,忍不住跟著典子哼唱了兩句,結果發現這首歌由自己演唱總是欠缺了一點什麼。思兔閱讀sto55.com

  並不是說徐厚德唱的不好,單論唱歌技巧,徐厚德絕對是國內頂級的。

  

  李源一看到徐厚德眉心微緊,馬上就意識到他遇到了什麼問題,露同笑臉說:「老師,這首歌是為呂志強創作的。

  要是老師喜歡的話,那我可以把曲子給改一下,或者我單獨再為老師創作一首。」

  徐厚德聽後臉色微紅,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裡了。

  徐厚德剛才唱的其實什麼也不缺,而是因為歌曲本身。

  同樣一首歌由不同的人唱出來效果完全不同。

  《霸王別姬》這首歌簡直就是為呂志強而生,也只有呂志強才能唱出它的氣勢與意境,換了其他任何人都會覺得缺了點什麼。

  如果把曲子改了,也就失去了這首歌的神,徐厚德自然是拒絕的。

  李源要徐厚德單獨創作一首歌,這並不是隨口說說的而已,而是發自於內心送給徐厚德的謝禮,感謝他這些年來的照顧。

  只是,徐厚德最近幾年酸心於教學,早已經不參演任何的演出。

  即使送給他歌,他也不會願意要的。

  正因為此,所以李源之前才沒有為徐厚德準備,否則在自己的曲庫里還真有幾首適合徐厚德的歌曲。

  只要由徐厚德來唱,絕對會火遍大江南北。

  這次提起送歌,也只不過是個恰當的時機。

  結果......被拒絕了。

  徐厚德笑道:「老師都這把年紀了,還和小輩的爭什麼爭?

  你要是有那個精力的話就多創作一點適應年輕人的歌。」

  李源......好吧。

  徐厚德的脾氣就是這,他說不要,李源若是還堅持的話就真的會惹他生氣。

  李源也就沒有再堅持,送歌的事也到些打住,不再提。

  門外傳來蘇蕾的聲音,喚李源和徐厚德出去吃飯。

  師母陳蘭的廚藝一如即往的好,早在書房的時候李源就聞到了飯香,肚子裡的饞蟲被勾了出來。

  吃飯的時候徐厚德開了一瓶珍藏了十五年的老酒。

  蘇宇文是個文人,白的、紅的、啤的什麼都喝,不挑。

  徐厚德卻專注於一個品牌五糧。

  濃香型白酒比醬香型白酒柔和,瓶蓋一打開濃郁的酒香就撲面而來,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嘗一口。

  做為一位音樂家、一個老師,平時徐厚德是不喝酒,今天破例足以見證李源在他心裡的地位。

  高興。

  和蘇宇文喝酒用的是三兩的大玻璃杯,和徐厚德喝酒卻是酒蠱,小口的咪、細細的品。

  配著菜倒是別有一番情調。

  徐厚德今天是太高興了,李源還帶了女朋友回來,也算是了了他的一件心愿,於是就主動拿起酒去倒第四杯。

  「徐伯伯,好了,不要喝了。」

  蘇蕾眼疾手快,一把搶了過來,跟著向陳蘭講道,

  「姨,你管管我徐伯伯,都這麼大年紀了,喝那麼多酒傷身。」

  陳蘭笑呵呵地說:「蕾蕾,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徐伯伯才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我可管不住他。

  再說了,你徐伯伯平時又不喝酒,今天是見到你和源源是高興,多喝兩杯沒事。」

  蘇蕾一聽急了,拼命地向李源使眼色。

  徐厚德見狀就笑呵呵地說:「小蕾,你今天有點不對勁。

  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和你陳姨?」

  「沒......沒有。」

  蘇蕾急忙搖頭,一張俏臉卻早已經紅透了。

  陳蘭:「蕾蕾,你臉咋這麼紅,是不舒服嗎?」

  「姨,我沒有不舒服,我......我上趟洗手間。」

  蘇蕾說著幽怨地瞪了李源一眼,然後逃也似的跑了。

  徐厚德見蘇蕾走了,就將矛頭指向李源:「說吧,你們倆究竟有什麼事瞞著我和你師母?」

  李源急忙講道:「老師,不是我們有事瞞著你,是這次來除了看望你和我師母之外還有件事要請你們幫忙。」

  話音微頓,就將昨天被蘇宇文灌多及今天蘇宇文逼著見家長訂婚這事說了一遍。

  徐厚德一聽就來氣。

  那你個姓蘇的,從我徒弟這裡騙了首詩還夠,還要把人給騙走不是?

  提親,你老小子想的倒是美!

  陳蘭一看徐厚德想發火,搶在前面講道:「源源,這是好事呀。

  你老師早就想戳和你和蕾蕾了,既然你們倆已經確認關係了,那結婚是遲早的事情呀。

  趁著這次你回來把婚事訂下來也是喜事不是?」

  徐厚德聽到這話也冷靜了下來,一個是自己的愛徒,一個是自己早就中意的徒媳婦,他們倆結合在一起自己沒有什麼意見。

  徐厚德是在生蘇宇文的氣,感覺蘇宇文在這件事上耍了小手段。

  哼,虧你姓蘇的還是全國詩歌學會的會長,竟然耍這種小聰明,簡直就是文人之恥!!!

  遠在蘇家正一個人吃泡麵的蘇宇文打了個噴嚏,伸手揉了揉鼻子。

  文人之恥?

  啊,呸!

  老子這叫先下手為強。

  這麼優秀的女婿,不早點搶到蘇家來,萬一被其他人搶走怎麼辦?

  徐厚德兩隻手扶著桌子,緩了口氣後向李源問道:「你呢,怎麼想的?」

  李源瞟了眼洗手間的方向,開口講道:「老師,我都已經到這裡來了,自然是希望你和師母能夠出面成全這件事。」

  「好,只要你不覺得受委屈就行,這件事我徐厚德幫你接著了。」

  徐厚德挻了挻腰杆,準備以家長的身份會會蘇宇文。

  陳蘭也回頭瞟了眼洗手間的方向,小聲講道:「現在你知道蕾蕾為什麼不讓你喝酒了吧?那丫頭還是向著男方的。」

  徐厚德自然也明白蘇蕾的意思,蘇宇文就是一個酒罈子,喝酒自己還真不是對手。

  中午要是喝多了,那晚上絕對應付不了。

  還不被姓蘇的給灌多了,趁著人喝醉又不知道要提什麼非分的要求。

  徐厚德故意板著臉說:「我又沒怪那小丫頭,我是在怪那姓蘇的老狐狸。

  哼,不就是仗著自己能喝,盡使一些見不得人的小手段。

  我承認我喝不過那個老狐狸,可我又不是不認識不會喝的。

  他不是酒罈子嗎?

  那好,晚上我找個酒缸子來陪他!」

  徐厚德越說越高興,乾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來撥通一個電話。

  軍報。

  劉樺剛剛讓人給自己打了份盒飯,還沒來得及吃一口呢就聽到手機響了起來,摸出來一看是徐厚德打來的就露出笑容來。

  這老東西大中午的就給我打電話,一定是有事求著我了。

  「喲,徐老呀,今天怎麼想著給我打電話了?

  怎麼,知道我這窮人最近吃不好喝不好,想要請我打打牙祭?」

  聽到劉樺調侃的話語,徐厚德哼了一聲說:「老東西,晚上八點鐘我請你吃飯,不管你有什麼事都給我推了,準時到場。」

  真的要聽我吃飯?

  劉樺一聽正色起來,平時徐厚德找他辦事也只是打個電話而已,今天不但要請吃飯,還下了死命令。

  看來這次的事難辦呀。

  劉樺咳了一聲:「徐老呀,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實在是工作忙走不開,要不我......」

  一輩子的老朋友了,徐厚德還能不了解劉樺,馬上打斷他的話說:「我徒弟來我這裡探親,說是要感謝你前幾次幫他登的稿子。

  既然你沒時間的話就算了,我們改天再約。」

  劉樺一聽坐直了身子,大聲叫道:「等等!

  姓徐的,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你說的徒弟是荒原五班的李源不是?」

  「除了他還能是誰?

  真是可惜,孩子大老遠的跑過來謝你,結果你沒時間我也沒辦法。

  理解,工作忙嘛,那你就忙你的工作吧。」

  徐厚德調侃道。

  劉樺現在心裡就像是貓撓似的,他可是早就想見見這個文藝少年了,怎麼能錯過這個機會。

  「呵呵。

  姓徐的,你忘了我們偉大的魯老師說過,時間就像是海棉,擠擠總是有的。

  再說了,我就算是不賣你徒弟的面子,你老徐親自打這個電話來我還是要賣你個面子的。

  你放心,我下午把時間調整一下,保證準時準點到飯店。」

  徐厚德像打了勝仗一樣高興:「那好,回頭飯店定下來我給你發簡訊。」

  「好,好,好。」

  劉樺一連應道,可心裡還是有點擔心,

  「老徐,你我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你得給我透個底。

  這次只是單純的吃頓飯那麼簡單?」

  徐厚德回道:「當然不是。

  我徒弟這次來除了看我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訂婚。」

  「訂婚,他和誰訂婚呀?」

  劉樺一臉的納悶,李源不是單身嗎?

  徐厚德賣了個關子:「和你訂婚你就先不要管了。

  我那徒弟從小就是一個孤兒,在這裡也沒有什麼親戚朋友,我和小陳今晚以男方家長的身份去和女方見面。

  讓你做個見證人不算是落你的面子吧?」

  劉樺一聽是訂婚宴就徹底放下心來,笑呵呵地說:「我說呢。

  老徐,說白了你是想讓我過去陪酒不是?

  得,你把心放肚子裡,有我老劉出馬,不管對方什麼來頭保准給他喝桌子底下去。」

  徐厚德也笑呵呵地說:「你知道自己的任務是什麼就行。」

  掛斷電話徐厚德心情大好,扭頭向陳蘭講道,

  「那丫頭什麼意思,想把自己一直關在洗手間裡不成?」

  「我去看看。」陳蘭起身離開。

  徐厚德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扔,向李源講道:「關於酒店、彩禮什麼的你都不要管了,我和你師母替你張羅。

  待會去你師母那取點錢,怎麼說也是見家長,穿這身可不行,下午你去轉轉買身得體的衣服。」

  「哎。」

  李源應道,心想自己這身還是蘇宇文的舊衣服,能得體嗎?

  蘇蕾被陳蘭從洗手間拉了回來,洗了把臉後面色不再像剛才那樣通透,有點害羞地坐了下來。

  徐厚德板著臉說:「小蕾,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也不瞞著你。

  晚上我和你姨會把這事給你們辦了,你要是真想嫁我這徒弟,那就什麼信息也別向你父親透露。」

  蘇蕾躲在洗手間裡自然也聽到了徐厚德邀請劉樺助陣的事情,她也清楚劉樺的酒量。

  這麼說吧,在蘇蕾印象里她老爸就沒被人喝多過,除了遇到劉樺。

  每次兩人拼酒都是蘇宇文被喝的不省人事。

  得,老爸晚上肯定要多了。

  蘇蕾低著頭輕聲應道:「嗯。」

  徐厚德有午休的習慣,再加是剛才喝了點酒,吃晚飯就上床休息了。

  李源和蘇蕾幫忙收拾完碗筷就離開了徐家。

  臨走時陳蘭要給李源錢的,卻被李源給拒絕了,表示前不久剛得了一筆稿費,手裡還有錢買衣服。

  李源有錢沒有陳蘭不知道,可蘇蕾有錢陳蘭心裡卻清楚的很。

  別看這丫頭年輕,那可是真正的大老闆。

  有蘇蕾跟著,陳蘭也就沒有堅持。

  李源......我是吃軟飯那種人嗎?

  離開蘇家後,李源沒有直接去買衣服,而是順路先去了趟八一隊。

  因為事先也沒有和那幾位教練打招呼,所以到了這裡後李源才發現想要見到人還真沒自己想的那麼容易。

  「您好,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嗎?」

  八一隊大門外的警衛直接李源和蘇蕾攔了下來。

  李源一看對方是名士官,就還了個禮說:「班長,我是來找人的。」

  警衛非常客氣地說:「同志,如果你要找人的話,那最好給對方打個電話,讓他出來接你一下,否則我們這裡是不能隨便讓人進去的。」

  電話......

  李源記得他們是給過自己電話的,只是當時自己想著不會去八一隊,也就沒有去記。

  「班長,我把電話給弄丟了,你能幫我聯繫一下嗎?」

  警衛也看出李源是當兵,先天有種好感,再加上旁邊還站著這麼一位養眼的女孩。

  「你把你要找的人告訴我,我試著幫你聯繫一下吧。」

  「謝謝。」

  李源先是表示了感謝,努力回憶了一下,把黃恩德、方敏捷、史懷、胡鐵泉四人的名字說了出來。

  警衛一聽就滿臉詫異地看著李源。

  這四人可都是各個項目組有名的教練,普通人能認識一個就算是不錯了,眼前這位全都認識?

  哪來的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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