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除了這首還有?


  李源不知道不知道賈家父女記恨自己的原因,蘇蕾卻清楚的很。思兔閱讀520官網

  就在蘇蕾想要開口說兩句周旋的話來化解尷尬時,卻見門外走進來一人。

  「喲,沒有想到我面子這麼大,連女方家長都在這裡迎接我。」

  

  李源順著聲音看去,是一個戴著眼鏡卻氣宇軒昂長者,那身板和步伐一看就是當過兵的人。

  從他的話音不難聽出應該是男方這邊的,可李源並不認識,想到徐厚德只要請了一人,就迎上去面帶笑容地說:「劉叔叔,你來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軍報的劉樺。

  蘇宇文一見到劉樺就心裡一緊,知道劉樺這次來一定是受徐厚德之邀來和自己拼酒的。

  其實蘇宇文是想過要邀請劉樺做為女方客人到場的,可是因為他邀請了賈凸啟,而兩人之間又有點不愉快,這才沒有邀請。

  想著回頭擺一桌,專門邀請劉樺就地,沒想到徐厚德倒是把劉樺給請了過來。

  唉。

  蘇宇文心裡一聲嘆息,他沒有邀請劉樺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劉樺和徐厚德之間的關係。

  蘇宇文和劉樺是朋友,可劉樺和徐厚德卻可以算是過命的兄弟。

  蘇宇文怕邀請劉樺劉樺拒絕自己。

  可聽劉樺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是有點埋怨蘇宇文的意思,你不邀請就不邀請吧,誰稀罕這一頓酒似的,可你至少要通知一聲吧。

  蘇宇文以眼神講道......怪我,怪我,改天專門擺一桌賠罪。

  劉樺......算你老小子有良心,這次就原諒你了。

  劉樺將目光投向賈凸啟,臉上露出了笑容。

  大家都是聰明人,劉樺自然清楚蘇宇文沒有邀請自己的原因。

  這次劉樺是給徐厚德面字,再加上自己是真的想見見李源這個青年才俊,否則一看到賈凸啟就會轉身離開。

  無它,吃不進飯。

  與此同時,賈凸啟也在看著劉樺,同樣也有點埋怨蘇宇文。

  老蘇呀,你怎麼把他叫過來了?

  不是你叫的呀,那也不行呀,你不知道他得罪了我?

  短短一兩秒鐘內,三個高手心裡動態就各自演了場戲。

  蘇宇文快步走過去伸出雙手與劉樺握了握,笑呵呵地說:「哎呀,劉總編呀,我還怕你不來呢。

  今天晚上你能出席真的是我們蘇家的榮幸。」

  劉樺輕哼一聲,做出生氣地樣子說:「少來。

  蘇主席,我可是男方請來的客人,和你女方有什麼關係。」

  蘇宇文也不生氣,開心地說:「什麼男方女方的,以後李源可就是我們蘇家的女婿了,那你不也是我們蘇家這邊的?」

  劉樺笑呵呵地說:「蘇主席,你這張嘴呀我是領教過。

  得,我說不過你,待會咱們酒桌上見真章。」

  賈凸啟也走了過來,卻沒有伸手和劉樺握,而是背著雙手假裝客氣地說:「劉總編劉大詩人,趁著這次機會,你可得指點指點我女兒才行。」

  劉樺瞟了一眼躲在後面的賈麗麗,笑道:「賈副主席說笑了,你女兒有你這位詩歌學會的副主席教導就已經行了,其他人還真教不了。」

  賈凸啟心裡冷哼一聲,他剛才那句話是客氣,卻也是發自內心的。

  如果劉樺能成為賈麗麗的老師,哪怕只是名義上的,以劉樺在詩歌界的名氣,會為賈麗麗拉不少票。

  劉樺卻壓根看不上這賈家父女倆,剛才的話也有奚落的成分,話音微頓就不再理會賈家父親,將目光投到了李源身上,伸出手說:

  「你就是徐老頭一直提起的李源吧?」

  李源伸手和劉樺握了握,一臉笑容地說:「劉叔叔,我正是徐老師的關門弟子,以後還希望劉叔叔多多照顧。」

  劉樺點頭應道:「既然你是徐老頭的學生,又是一名軍人,那我自然會照顧你的。」

  賈凸啟皺了皺眉頭。

  劉樺的言外之意再明確不過,今天有他在這裡,誰都別想欺負李源。

  蘇宇文心裡「咯噔」一下,這別還沒開飯呢就打起來了,急忙轉移話題。

  「李源呀,你徐老師來了沒?」

  李源回道:「我想應該快到了吧。」

  蘇宇文裝著生氣的樣子說:「這徐老怪,做為男方家長竟然比女方家長來的還要晚,待會得罰他三杯才行。」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在背後說人壞話的。」

  徐厚德說著從酒店裡面走了出來。

  其實徐厚德早已經來了,是坐電梯直接從地下停車場上去的,李源前腳離開房間他後腳就進去了,是見到呂志強和蘇筱美後才知道下面發生了點事,特意下來看看。

  「老師。」

  李源急忙迎上去叫了聲。

  「嗯。」

  徐厚德輕應一聲,一邊邁著方步向前一邊以眼神講道:「有老師在呢。」

  李源......謝謝老師。

  做為學生,李源心裡是非常感激徐厚德的,由今天的訂婚宴就可以看出徐厚德對自己有多偏愛。

  有老師撐腰,中。

  徐厚德雖然不在詩歌界,但是他教書肓人這麼多年,早已經是桃李滿天下,其中一部分更是轉業到地方,身居要位。

  哪怕是賈凸啟也不敢在徐厚德面前自大,主動上前打了聲招呼,順便介紹了下自己女兒。

  徐厚德對於李源和賈家父女之間的恩怨也聽了一點,和劉樺一樣,他是打心眼裡看不上賈家父女。

  不過,賈凸啟今天是女方家請來的客人,徐厚德還是要給點面子的,再說以他的身份也不至於和賈麗麗這樣的後輩動怒。

  只要徐厚德站在這裡,李源就算是有事也就給平了。

  這邊賈凸啟試圖巴結徐厚德,徐厚德卻主動和八一隊的四名教練打起了招呼。

  說起來里八一隊的四名教練和徐厚德、劉樺算是一系的,都有軍方背景,可論名望和地位,這四位教練卻遠不如徐厚德和劉樺。

  因此,徐厚德能主動跟他們打招呼,讓四人受寵若驚。

  「得,人都已經到齊了,我們還是去房間裡談吧。

  菜都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邊吃邊聊。」

  徐厚德招呼道。

  「對,我們上去再聊。」蘇宇文應道,招呼大家一起上樓。

  賈凸啟因為詩而記恨於李源,可見李源和蘇蕾並肩走在一起後心裡突然有點嫉妒。

  從今天男方請來的客人就可以看出,李源將來的前途是不可限量,為什么女方就不能是我女兒呢?

  賈凸啟回頭看了眼低著頭有點怯生生的賈麗麗,心裡不由一聲嘆息。

  無論是相貌和學識,賈麗麗都遠不能和蘇蕾比,又怎麼可能和李源這樣的人才在一起呢?

  「挻起胸來。」

  賈凸啟低喝一聲,把賈麗麗給嚇了一大跳。

  「爸,我還有點事,要不我先撤?」

  賈麗麗萌生了逃意,她感覺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連喘息都困難,還吃什麼東西?

  賈凸啟皺了下眉頭,生氣地說:「瞧你那點出息,有爸在哪怕啥?」

  賈麗麗想逃,賈凸啟卻堅持讓她留下堅持到最後。

  事到如今,賈凸啟突然間醒悟了。

  說到底李源並沒有直接招惹過賈家,一切都是因事湊巧。

  現在看來,即使是想要報復也只不過是自取其辱而已。

  李源有這麼多人護著,再加上其自身有才華,將來的地位與成就可想而知。

  與其與將來的大咖結仇,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結個善緣,將來或許還會有幫助。

  這也是賈凸啟堅持讓賈麗麗留下來的原因,並且暗中警告她以前的事一筆勾銷,絕對不能再有任何找李源麻煩的想法。

  賈麗麗倒是想挑事的,可若是連老子都不再支持她,她還真沒有那個能耐。

  眾人移身到房間,按主次坐下,卻沒有爭於吃飯。

  徐厚德開口講道:「李源呀,你是我最小的徒弟,你那些師兄師姐們也都忙,有的你見過,而有的你也只是聽說過而已。

  不過,得知你今天訂婚,你的師兄師姐們一個不少全都給你送來了祝福,並表示賀禮等結婚的時候一起補上。

  你心裡不要有什麼芥蒂。」

  李源急忙講道:「老師,師兄師姐們祝福我一句我心裡已經是滿足了,怎麼敢有任何不滿的想法?」

  「嗯。」

  徐厚德點頭輕應一聲,隨即吩咐服務員將電視打開,播放事先準備好的錄相。

  正如徐厚德所說,李源的師兄師姐分散在全國各地,一時間沒辦法過來當場祝賀,卻都以郵件的形勢發了視頻過來,這些視頻又被徐厚德讓人剪輯在了一起,並在每個人下面標註了其工作單位及職務。

  徐厚德這麼做不是想讓李源拉關係,而只是想單純的讓他與師兄師姐們以這種方式來見下面。

  你以為第一個出場的是大咖,往後看你會發現越是排在後面的人,其身份地位也是越高。

  徐厚德一生收了多少徒弟李源沒有細打聽,不過從今天的視頻來看少說也有百位。

  除了這近百位被可以被李源稱為師兄師姐的,徐厚德一生所教過的學生更是不計其數。

  看到視頻之後,李源才真正體會到徐厚德的身份與地位有多可怕。

  賈凸啟也是越看越吃驚,心想幸好自己提前改變了主意,要真是把李源給怎麼了的話,別說是徐厚德了,視頻上隨便出來個人都能幹死他。

  別看賈凸啟掛了個全國詩歌協會副會長的頭銜,可實際上一點權力也沒有,也只不過有個虛名而已。

  副職,大家都懂得。

  蘇宇文自然也明白徐厚德今天有點展現實力的意思,可他卻一點也不生氣。

  反正以後李源是我女婿,我怕誰?

  蘇宇文只會成為李源身後支持他的力量之一。

  視頻上每個人只是簡單的幾句,可整個視頻下來竟然快二十分鐘。

  視頻祝福結束,訂會宴才算是進入到了主題。

  其實宴席上李源說話的機會並不多,都是徐厚德、蘇宇文、劉樺等人在說,無非是表達一下對李源和蘇蕾的祝福,順便談一下彩禮。

  蘇宇文:「徐老怪,你這是看不起誰呢?

  我們老蘇家看上的是李源這個人,看上的是他的錢嗎?

  我告訴你,房子、車子都不要,等結婚後我蘇宇文再送他們一套房一輛車,怎麼樣?」

  比身份地位蘇宇文不如徐厚德,可比錢的話,徐家還真沒有蘇家多。

  別的不說,蘇蕾本身就是一個小富婆,將來叮叮網要是再發展起來的話在場所有人的資產加起來都不行呀。

  錢,蘇宇文真的不在乎,在乎的是李源這個人。

  要不怎麼說蘇宇文眼睛毒呢,與李源見面第二天就讓他和女兒訂婚了。

  彩禮的事就這麼稀里糊塗的敲定了,蘇家一分錢不要,還倒貼。

  至於結婚的日子,按蘇宇文的意思是明天就去扯證。

  今天訂婚明天領證,蘇宇文這不是在嫁女兒,是在送女兒。

  要不是現在民政局已經關門了,蘇宇文甚至想現在就讓兩人領證。

  李源......

  蘇蕾......

  今天星期六,明天星期天,民政局不上班。

  結婚是大事,不能兒戲。

  徐厚德做為男方家長,表示必須找人看個好日子才行。

  再說了,就算女方家什麼也不要,男方家也不能什麼都不準備吧?

  需要時間。

  蘇宇文有點婉惜,向徐厚德表示越快越好。

  李源領教過蘇宇文的酒量,那是真的能喝,不過在劉樺的拼酒之下已經明顯多了。

  徐厚德也有點多了,在訂婚宴進入尾聲時突然講道:「李源呀,那首歌讓志強看了嗎?」

  整個訂婚宴除了賈麗麗做錯事在角落裡不敢說話外,呂志強是全場話最少的一個。

  沒辦法,呂志強是徐厚德的學生,在老師說話的時候他插不上嘴,也不敢多嘴。

  一聽到徐厚德聽起歌,呂志強立馬來了精神,並暗自感激徐厚德還記得這事。

  歌本來就是要給呂志強的,李源也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

  再說了,人家呂志強出手就是一套京房,再耍心機的話就沒意思了。

  李源原本也不是耍心機的人,只是忙到現在還沒有機會把歌拿出來給呂志強而已。

  見徐厚德提起這件事,李源就將放在口袋裡的歌拿了出來。

  「師兄,你先看一下,不合適的話我給你換一首。」

  呂志強接過歌詞的手微微一顫。

  怎麼,除了這首還有?

  看來以後得好好供著李老師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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