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當年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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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你大師兄在師兄弟里也不算弱，但卻沒法和你張師叔比。」
張之維謙虛道。
「你張師叔的天賦甚至要超過我。如今龍虎山上，能穩贏你張師叔的只有你師傅我一人。總不能讓你師傅我去找他吧？那動靜可比你大師兄還大。」
夏至笑了笑，聽懂師傅話語中的潛在含義。
張之維沒有說大師兄對師叔動手不敬，而是認真談起他和張懷義之間的差距。
這就表示，張之維並不排斥需要用武力手段才能將張懷義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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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說起另一個話題。
「師傅，田師叔。你們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張師叔這麼多年不肯回龍虎山？」
什麼都知道的他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一臉好奇的問道。
「難道是當時繼承天師之位的時候他被師傅陰了，所以憤怒之下離開龍虎山，發誓一輩子不回來？」
對於夏至的猜測，張之維臉都黑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在你看來你師傅我就是這樣的人？！」
田晉中差點沒笑死。
「哈哈哈哈！看你個老牛鼻子，整天裝得好像道家高人一樣，結果連小至都覺得你陰！」
裝嫩的夏至一臉無辜。
「電視小說里不都這樣嗎？看起來是個好人的，實際上就是最大的壞蛋！」
「哈哈哈哈哈哈！」
張之維臉色一僵，田晉中笑得更開心了。
張之維一邊腹誹最近的小說話本都在寫些什麼東西，一邊無奈道。
「你張師叔之所以不回龍虎山，那是因為一件快五十年前的舊事，也和……」
「張之維！」
他剛剛開了口頭，田晉中就厲聲打斷了張之維。
他沒想到張之維竟然真的要把這快五十年前的舊事告訴夏至，厲喝道。
「小至才十二歲！這種事情告訴他還太早了！」
「老田，你太小看小至了。」
張之維理解田晉中對夏至的關愛，也對此非常高興。
但雛鷹不展翅如何翱翔？夏至十一歲成為高功弟子，學會了雷法，天賦比當年的他和張懷義還誇張。
這次去英國又學會了魔法，就連張之維也不知道夏至最後能成長到什麼地步。
「雖然小至才十二歲，但他自小早慧，比你這把老骨頭聰明多了。」
他暫時沒說三十六賊的事情，而是和顏悅色的對夏至問道。
「小至，你可願意改姓為張？」
龍虎山天師府中，天師的位置只有張姓才能繼承。
田晉中聽張之維這麼說，顯然有讓夏至繼承天師之位的意思。
他們都這把年紀了，也該考慮下一代天師的人選。
夏至把玩著手裡的魔杖，對張之維問道。
「如果我不改姓，師傅就不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嗎？」
「不會。」
張之維輕輕搖頭。
「你從小就很聰明，一些事情看得比你很多師兄都清楚。如果不告訴你，你自己一定按不住好奇心，會去四處尋找，然後捅出個大簍子來。」
「那我不改！」
夏至十分乾脆的說道。
「弟子覺得夏至挺好聽的，沒必要改成張至。」
田晉中連忙對夏至勸道。
「小至，你知道你師傅這是什麼意思嗎？這可是……」
他話還沒說完，老天師無奈的打斷了他。
「好了老田！我和小至都知道這代表什麼，你硬要挑明可就沒意思了。」
田晉中一愣。
看了看表情幾乎一模一樣的張之維和夏至，他都被氣樂了。
「嘿！你們師徒兩個都是機靈鬼，就我被蒙在鼓裡！」
但他沒有放棄，而是對夏至苦口婆心的勸道。
「小至你可想好了！你姓不姓張可關係到龍虎山下一任的天師之位！」
夏至依然不願。
加入龍虎山天師府還好說。他一個血神子要是真成了龍虎山天師，怕不是打大聖降魔護道天尊張道陵的臉哦！
「當了天師就要長時間待在龍虎山，又莫得自由又麻煩。我想要去全世界走一走，轉一轉。」
面對夏至的志向，田晉中張了張嘴，無話可說。
他苦笑著搖頭。
「老咯，老咯。現在的年輕人，想法和我們當年可相差太大了！」
隨後，張之維把甲申之亂，三十六賊還有田晉中是怎麼殘疾的事情都告訴了夏至。
這次田晉中沒有阻止。
夏至眯了眯眼睛，不客氣的問道。
「師傅，您當時沒能為田師叔報仇嗎？」
張之維嘆氣。
「當時你師父我幾次下山追查。都沒能查出到底是誰傷了你田師叔。而且時值亂世，戰火紛飛，許多線索都消弭於戰爭之中。」
但他話風一轉。
「不過此事定與八奇技有關。可這麼多年過去，說不定那些人已經死了，現在再查也找不到線索。」
張之維對夏至說道。
「你現在知道你田師叔為什麼不想讓我把這件事告訴你了嗎？這已經是快五十年前的舊事。現在國家安泰，又有哪都通負責處理全國異人大小事項。我和你田師叔都經歷過戰爭年代，不願意和平的異人界再次因為八奇技掀起波瀾。」
夏至知道，張之維還是對自己留了話沒說。
比如八奇技其實和天師度有關。
他皺眉道。
「可張師叔身負炁體源流。一旦回到龍虎山，必然會引起異人界震動。」
張之維微微一笑，霸氣側漏。
「現在又不是當年。我龍虎山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有師傅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夏至把水晶球放回旅行箱，啪嗒一聲關上，對張之維和田晉中說道。
「師傅，田師叔。我說能把張師叔從齊魯之地請回來，自然是有把握的。」
「你有什麼把握？」
田晉中搖頭，顯然不信任夏至的說法。
「你雖然學會陽五雷，有幾分實力，但卻欠缺行走江湖的經驗！再說你才十二歲！我和你師傅如何放心讓你獨自橫穿千里！」
「師叔，這個時候就輪到魔法派上用場了。」
夏至拿著魔杖對自己輕輕一點，連續釋放出兩道咒語。
「幻身咒！無聲無息！」
他的身影立刻消失在張之維和田晉中面前，同時連聲音都被消除。
張之維和田晉中一愣，都露出驚奇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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