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魯肅之死


  次日一早,劉修帶著文聘準備啟程。思兔閱讀

  隨行的人員中,多了一員身材魁梧,相貌憨憨的青年。

  這個人,正是黃祖的幼子黃虎。他的身高,按照劉修的估測,至少在一米九以上,體重超過兩百斤,站在地上就猶如一尊鐵塔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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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哪裡,雙手都各自提著一柄金錘。黃虎的金錘也有講究,是依照伏波將軍馬援使用的擂鼓瓮金錘打造,兩柄金錘重達兩百多斤。

  黃虎憨憨的,不似黃祖那般精明,但劉修卻看出來了,這是一員虎將。

  至少,黃虎的武藝不會比黃忠差。

  放在戰場上,這絕對是一個人形坦克,足以橫掃戰場。

  黃祖看向劉修,道:「修公子,虎兒腦子有些呆,反應也很慢。不過,這小子的武藝還算不錯。把他留在家中,是因為他的腦子不好使,出去了容易被人挖坑賣了。修公子仁義,虎兒跟著修公子,必定可以闖蕩一番事業。」

  這番胡,是意味著和劉修結盟了。

  黃祖把黃虎交到他的手中,是主動送上了把柄。

  劉修微笑道:「黃太守放心,虎子跟著我,不會讓他吃虧。依我看,虎子的武藝在戰場上,必定能大放光彩,揚名立萬。虎子將來的成就,恐怕不會比黃太守低,肯定能封侯拜將。」

  一番話,說得黃祖心頭大喜,更是流露出笑容。

  無形當中,劉修表露了潛藏的志向。

  同時,更保證對黃虎的照拂,這足以讓黃祖放心了。

  黃祖目光一轉,盯著黃虎,很嚴肅的囑託道:「虎兒,自今往後,修公子就是你的三哥。你要聽三哥的話,明白嗎?」

  「爹爹放心,我聽三哥的。」

  黃虎憨憨的臉上,流露出興奮神色。昨天晚上,他已經聽父親說了,讓他跟著三哥上戰場殺敵。

  黃虎自幼,便嗜武成痴,想著上戰場殺死。

  可惜父親不同意,一直把他關在家中。如今終於有了機會,他想到能上戰場,那憨憨的臉上,多了一抹會心的笑容。

  沒有離別的感傷,反而有著踏上戰場的興奮。

  一行人,很快離開了西陵縣。

  前往襄陽的路上,黃虎一直跟在劉修的身邊,寸步不離。他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不斷的詢問著戰場上廝殺的事情。

  凡是打仗的,他就極為興奮,更極為喜歡。

  短短時間,劉修摸清楚了黃虎的脾氣。

  這小子腦袋憨憨的,一門心思只想著上戰場殺敵,簡直是一個武痴。其他的人情世故,黃虎一點不懂。恰恰是這樣,劉修反而很高興,他身邊沒有貼身的護衛,黃虎隨行左右最合適。

  一行人趕路,半路上,傳出了魯肅意圖逃走被殺死的消息。

  這一消息,在荊州迅速的擴散,甚至在江東傳開了。

  孫權得到消息後,痛不欲生,發誓要為魯肅報仇。周瑜也是心中憤怒,暗自悔恨沒有能救回魯肅,當然,這已經是後話了。

  劉修的隊伍中,魯肅完全被隱藏了起來。

  出了江夏郡,一行人進入南郡,天黑後,在宜城縣暫時休整。入夜後,劉修見了馬奇,以及馬家的其他人。一番長談後,馬家的人離開了。

  魯肅的房間中,魯肅面對劉修,表情苦澀。

  在外人眼中,他已經是死人。

  劉修面色嚴肅,緩緩道:「子敬,現在的你,已經是死人。你打算一直做這樣的活死人嗎?你一腔抱負,滿腹韜略,甘願寂寂無聞嗎?」

  對於魯肅,劉修很欣賞。這樣一個極具戰略眼光,更能夠排兵布陣的人,如果能收為己用,對劉修未來的發展,有極大的幫助。

  魯肅沉默,表情非常的凝重。

  劉修提前製造他死亡的假象,意味著劉修不可能釋放他。

  魯肅想要逃走,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劉修繼續道:「孫權器重你,讓你一展所長。但是江東有局限性,江東的局面太小了,空間太小了,難以有所發展。」

  「別的不說,荊州就是他難以攻下的磐石。」

  「你在江東能一展所長,可終究僅僅局限於江東。」

  劉修鄭重道:「子敬,替我效力吧!雖然,我暫時只是攸縣的縣令,能允諾你的不多,但將來,給你的必定是整個天下作為舞台。」

  頓了頓,劉修又道:「我可以保證,攻打江東的過程,不強迫你參與。你願意參加,那就參與,不願意參加,那就不參與。」

  魯肅聽完後,心中已經有所意動了。

  沒有其他的原因,因為他已經是一個活死人。如果繼續下去,只能終老一生,這不是魯肅願意的局面。最主要的是,劉修不強迫他參與和江東的戰事。

  這一點,是魯肅為之心動的。

  劉修繼續道:「子敬,我不強迫你。什麼時候,你想通了,可以告知我。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現在是最佳的時機,因為一切的計劃都還沒有來得及實施。你現在參與,你就是下棋的人,是掌控局面的人。」

  魯肅深吸口氣,忽然道:「我做什麼?」

  劉修道:「你的第一步,謀劃荊南四郡;第二步,謀劃益州巴蜀之地。」

  一句話,暴露了劉修的野心。

  事實上,劉修不可能讓魯肅幫忙謀劃江東。畢竟,魯肅是江東的人。如果魯肅在計劃中摻雜了私心,對劉修來說,可能會造成致命的打擊。

  謀劃荊南四郡,以及接下來謀劃益州,對劉修來說,能夠讓魯肅有事情做,也增加劉修的勢力。

  魯肅眯著眼睛,沉聲道:「修公子要謀劃荊南四郡,是想把荊南四郡作為根基嗎?」

  劉修說道:「在短時間內,荊南四郡就是我的根基。」

  魯肅點了點頭,道:「好,我答應你。」

  劉修笑道:「子敬先生,你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魯肅說道:「會不會後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已經上了賊船。」對於現在的情況,魯肅也是被逼迫著,他無法改變,只能選擇同意。

  劉修道:「子敬的家人,是否接到荊州來?」

  魯肅點頭道:「主公安排人製造一場火災,把家母悄然從江東接來便是。」時至今日,魯肅仍然是孑然一身,還沒有成親,家中只剩下老母親一人。他在荊州,也不放心老母親的安危。

  劉修點頭道:「嗯,我這就安排,夜深了,早些休息。」

  劉修起身離開了,留下魯肅一個人在房間中。

  躺在床榻上,魯肅輾轉反側,難以進入夢鄉。他腦中浮現的,是江東的一張張面孔,或是好友,或是親人,或是上司。

  最終,一個個都離他而去。

  不知何時,魯肅才進入夢鄉。

  次日天亮後,一行人洗漱了,又繼續啟程。魯肅跟在劉修的身邊,已經是改變了裝束,帶著一頂斗笠。斗笠的邊沿垂下一片紗布,遮擋住了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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