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泠苞的囂張
城門口,泠苞率領益州使團抵達了。思兔閱讀sto55.com和泠苞隨行的人,除了法正外,還有十餘名士兵,個個都是精悍之輩。站在城門口,泠苞望著襄陽城的城池,搖了搖頭。
「襄陽城雖然繁華富庶,但相比於成都,城池不夠高大也不夠堅固。我成都一座城池,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那可真是巍峨雄壯,宏大無比。」
「再看這條護城河,相比而言,襄陽的護城河,還是不能和成都城的護城河相比較,成都的護城河更加寬闊,水流更加湍急,那是真正的天險。」
泠苞洋洋自得,道:「孝直兄,你看襄陽的百姓,雖然一個個穿著綾羅綢緞,但臉上分明有著憂慮的神色。看來,荊州的百姓因為曹操的事情,都很憂慮啊。」
法正嘴角輕輕的抽搐,一副我不認識你的表情。
泠苞自我感覺非常的良好,繼續說道:「相比於益州,荊州四戰之地,隨時可能遭到曹賊和江東的攻打,隨時可能傾覆,反觀我益州,四面環山,那是真正的易守難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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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正終於忍不住了,開口道:「泠苞將軍,前不久,劉修擊敗了曹賊的八十萬大軍。如今的荊州,恐怕沒有誰敢隨意的攻打。尤其是曹操損失了這麼多的兵力,恐怕一時半會兒,也是無法恢復過來的。」
泠苞哼了聲,道:「孝直,休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益州沃野千里,兵精將廣,可不是誰都敢招惹的。」
「走吧,入城。」
泠苞大袖一拂,率領著人往城內走去。
來到城門口,一行人被核查了身份,才得以進入城內。
……
州牧府!
劉修得到了泠苞一行人入城的消息,眼中帶著笑意,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劉璋的人,不足為懼。
甚至在劉修的眼中,劉璋只是他眼中的一塊肉而已。
書房中,劉修正在處理政務。
「咚!咚!」
敲門聲,在房間外響起。
鄧艾說道:「公子,益州使節一行人,已經到了大廳,正在大廳中等候。」
劉修根本就沒有擱下手中的書,道:「告訴他們,我馬上就到。」
「諾!」
鄧艾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劉修坐在書房中,仍是沒有起身的意思。
鄧艾來到了前院的大廳,他看向泠苞,拱手道:「泠苞將軍,州牧大人說馬上就來,請泠苞將軍稍等片刻。」
泠苞恩了聲,臉上掛著笑容。
只是法正的心中,卻忽然間有了一絲的戲謔,恐怕泠苞這廝要吃癟了。
上一次,法正和劉修暢談過,也見過劉修。如果劉修真的是很重視,就不會讓人等候,現在卻是讓泠苞等著,顯然是故意如此。說是馬上就到,實則是託詞。
好半響後,劉修還是沒有來。
這樣的情形,更是坐實了法正心中的猜測,看來劉修已經知道了泠苞這一次來襄陽的目的,才會故意如此,要敲打泠苞。
泠苞等得不耐煩了,他看向坐在大廳中的鄧艾,問道:「小兄弟,你再去催一下劉荊州。縱然他有要事處理,也請他暫時放下手中的事情。」
鄧艾搖頭道:「泠苞將軍,請您見諒。州牧大人那裡,只稟報一次。去多了,我會遭到懲罰的。所以,請泠苞將軍耐心等候。」
一句話,噎得泠苞夠嗆。
泠苞哼了聲,坐在大廳中等待。
一刻鐘過去了後,大廳外,還是沒有劉修的影子。
兩刻鐘過去了,劉修還是沒有出現。
泠苞怒氣上涌,已經忍不住了,大聲道:「既然劉修不願意見我們,那本將只能離開了。哼,劉荊州還說什麼荊州是益州的盟友,依我看,這盟友不要也罷。」
「哈哈哈,什麼盟友不要了啊?」
劉修的笑聲,從大門外傳來,劉修身穿錦衣華服,大步走了進來。
泠苞眼神不善,道:「修公子是這樣對待貴客的嗎?」
劉修回答道:「閣下就是泠苞將軍吧,不知道本官怎麼對待你了?」言語中不卑不亢,更是帶著一絲的笑意。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泠苞也是無可奈何。
泠苞哼了聲,回答道:「怎麼回事,劉荊州自然知道。」
劉修在坐席上坐下,語重心長的道:「泠苞將軍啊,你誤會了,真的是誤會了。剛才在後院,因為麾下的文官武將商議事情,所以耽擱了,還請見諒。」
鄧艾聞言,心中笑翻了。
今天根本就一個官員來拜見,現在公子竟然說在議事,真的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泠苞不願意墮了自己的威風,也不願意丟了面子,問道:「劉荊州和麾下官員商討什麼大事呢,竟然商量了這麼長的時間。」
面對劉修,泠苞頗感壓力,再一次盤根詢問。
劉修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因為之前擊敗了曹操麾下的八十萬大軍,我麾下的將領一個個就開始自滿了,目中無人,想要繼續再戰。」
「他們提出建議,說益州劉璋不是合適的盟友。」
「所以,提出了攻打益州的打算。」
劉修說道:「但本官心想啊,荊州和益州結盟,怎麼能相互攻伐呢?就費盡口舌,阻止麾下的眾將。正是因為商議這件事,才耽擱了這麼長的時間。」
泠苞神色大驚,沒想到劉修商討的,竟然是這樣的事情。
如果荊州真的攻打益州,那非常麻煩。
泠苞深吸口氣,心中的高傲忽然間便蕩然無存,剛才的怒火也消失得乾乾淨淨,他試探著問道:「敢問劉荊州,商議的結果怎麼樣呢?」
劉修一副無奈的表情,說道:「本官獨斷專行了一把,壓下了出兵的建議。」
泠苞的臉上,有了笑容。
泠苞拱手道:「劉荊州果然是英明睿智之主,荊州和益州是盟友,相互之間,自然應當守望相助,不應該相互攻打。」
法正坐在下方,嘴角噙著笑容,看向劉修的眼神,有著一抹敬佩。
所謂的攻打益州,法正是不相信的。
劉修之所以這麼說,是為了恐嚇泠苞,讓泠苞乖乖的聽話。
顯然,劉修輕鬆的做到了。
劉修話鋒一轉,問道:「泠苞將軍出使襄陽,有什麼事情嗎?」
泠苞正色道:「回稟劉荊州,這一次來,有兩件事情。」
劉修道:「願聞其詳!」
泠苞微笑道:「第一件事,是關於南陽郡的歸屬問題。昔日,劉荊州已經將南陽據贈送給了我主。雖然之前曹賊占領了南陽郡,現在曹賊退走,南陽郡還是益州的,所以,懇請劉荊州交出南陽郡,讓主公派人接收。」
劉修面無表情,道:「第二件事呢?」
泠苞繼續道:「第二件事,實際上也和南陽郡有關。張任是主公麾下的大將。可惜的是,張任竟然背叛了我主,如今不聽從我主公的命令。所以,主公希望劉荊州交出張任,交由我家主公處理。」
劉修聽完了後,臉上雖然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心中卻已經升起了怒火和不屑。
小小劉璋,竟然讓他交出張任!
簡直是笑話!
法正坐在一旁察言觀色,他看到劉修面部表情發生變化,尤其是劉修的表情和眼神,更是變得銳利了起來,法正就知道,恐怕劉修有些發怒了。
這一回,泠苞還要撞牆。
劉修深吸口氣,正色道:「泠苞將軍,雖然本官當初將南陽郡贈給劉益州,但是劉益州不僅守不住,還損兵折將。本官如果現在再把南陽郡交到了他的手中,那還是守不住啊。到最後,反而是徒勞無功。與其如此,不如本官鎮守南陽郡。」
此話一出,泠苞變了臉色。
沒想到,劉修竟然這樣的翻臉不認人,一轉眼就拒絕了,絲毫不顧及雙方的盟約,一點迴轉的餘地都不給,而且如此名囂直接的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