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章:大戰
一場近乎鬧劇般的爭風吃醋,在魏庸和趕來的雅夫人的勸說下,終究沒有讓事態升級。
嫪毐也成功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戲。
向著魏庸和雅夫人輕輕頷首示意了下,嫪毐便攬著緋煙那柔弱無骨的腰肢,來到了一處空閒的房間。
這間房距離他住的那裡並不遠,從後面窗戶處一眼就能看到他的房間。
「緋煙謝過嫪毐先生。」
嫪毐聞言,好笑道:「好端端的,謝我做什麼?」
緋煙此刻依舊被嫪毐緊緊抱著,絕美的俏臉上滿是紅暈,儘管心中一陣嬌羞,那盈盈如水般的美眸,還是大膽的與嫪毐對視著,柔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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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增的品性,緋煙也聽說過,剛剛若非嫪毐先生英雄直言,為緋煙得罪了他,他身邊那麼多高手,緋煙難以脫身,未免受人欺辱,只怕會以死保全清白。」
說著,她一臉羞澀的道:「如此說來,嫪毐先生救了緋煙一命,是緋煙的救命恩人,理應要謝。」
她雪白的臉頰此刻白裡透紅,粉面桃花,更添了幾分艷麗姿色,有著動人心魄美麗。
嫪毐緊緊抱著懷中佳人,見她如此艷麗動人,嫵媚多姿,自是心頭一盪,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道:「那,緋煙妹妹打算如何謝我呢?」
緋煙聞言,細眉微蹙道:「嫪毐大哥想要緋煙如何謝呢?」
嫪毐看著那桃花般美艷的俏臉,忽然湊近了幾分,邪笑道:「那,以身相許如何?」
緋煙頓時一愣,堪稱人間絕色俏臉瞬間滾燙起來,嫵媚的嗔了嫪毐一眼,便低下頭不再看他。
嫪毐見那一副嬌羞風情,忍不住輕笑出聲。
緋煙聽著那略帶得意的笑聲,心中更是羞不可耐,感受到一隻大手在自己的腰間軟肉上不斷搓著,紅著臉低聲道:「嫪毐大哥打算抱人家到什麼時候。」
「咳咳,」
嫪毐笑聲一滯,有些尷尬的乾咳了兩聲,隨後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眼神溫柔,柔情脈脈的道:「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永遠這麼抱著你,生生世世,不離不棄。」
「世間山河無數,地域廣淼無垠,於千萬人之中,於千萬年之中,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好遇見你,我相信,這是上天賜予你我的緣分。」
「人生苦短,命運多舛,眾生皆苦,在這短暫的一生中,我希望能與你一起攜手度過。」
說著,嫪毐一臉神情的撫摸著她那幼滑雪白的臉龐,柔聲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從在雲夢樓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愛上了你。」
聽著那溫柔如水一般的情話,望著那俊美如妖般的面容,柔情脈脈的眼神,緋煙恍惚了下,只覺心都要化了一般。
她那宛若一泓清泉般的美眸,痴痴的與嫪毐對視著,直到嫪毐的臉龐越來越近,近到灼熱的呼吸扑打在她的臉上,她才陡然驚醒過來,渾身一個激靈,一下子逃離了嫪毐的懷抱。
遠遠的望著他,只覺一顆芳心都好似要跳出來了一般。
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一時難以適應,面色也一陣陰晴不定。
嫪毐見此,只能苦笑一聲,暫時放棄了品嘗那紅唇的打算。
........
夜色清幽,月明如水。
子時的大將軍府內,一片清寂無聲。
因為傷勢不輕,大將軍曾石吃過晚飯後,讓人服侍著上了藥,便早早的睡下了;
誰知熟睡正酣之時,忽覺四周一冷,察覺到異樣的他豁然睜開雙眼坐了起來,扭頭望去。
便見臥室的一處黑暗的角落裡,一道略顯清瘦的人影,赫然站立在那裡,一動不動。
「誰!」
喝問一聲,人已然緩緩站了起來。
曾石身材魁梧,雖然不似典慶那般高的像巨人,卻也差不了多少。
聽到他的話,角落裡的人影動了下,隨即緩緩走出了黑暗,映入曾石眼中的,是一個身形清瘦的中年男子。
冰冷的目光,如一條要擇人而噬的毒蛇一般:「羅網,玄翦。」
冷酷無情的話音落下,黑白玄翦也同時抽出了黑白雙劍。
曾石聞言,銅鈴般的大眼睛頓時一凝,沉聲道:「羅網?你要來殺我?」
「是的。」
玄翦冷冷的道了一聲,手中的黑白雙劍同時一橫。
清幽的月色下,兩柄凶劍反射著懾人心神的寒光。
與此同時,房間的光線一暗,一股冰冷而又恐怖的殺氣狂涌而出,在房間內瀰漫開來。
原本有些清脆的蟋蟀鳴叫聲,瞬間戛然而止。
「哼!羅網想殺我已久,卻還不夠格。」
曾石冷哼一聲,渾身氣勢散發開來,一股驚天的氣息同時如潮水般滾滾而出。
這氣息霸道而雄厚,面對玄翦散發出來的驚天殺氣,也是絲毫不弱。
身為魏國大將軍,手中掌控著一半魏武卒,曾石可以說早就被羅網列入了死亡名單。
這麼多年以來,奉命刺殺他的殺手不在少數,卻沒有一個能傷的了他分毫。
作為披甲門的掌門人,典慶的師父,曾石一身橫練硬功早已練至大成,銅皮鐵骨,刀槍不入,在戰場上與秦軍縱橫廝殺,不知斬殺了多少人。
可以說,若論殺人數量,十個黑白玄翦都比不上他。
他一身血勇殺伐之氣,縱橫沙場,對上一個殺手所散發出來的殺氣,自然是毫不顯弱。
玄翦見此,面色愈冷,眼中隱隱透著幾分興奮之意,對手越強,他就會越有鬥志。
「夠不夠格,不是你說了算。」
說話間,黑劍一揮,一道凌厲的劍氣頓時向著曾石掃了過去。
同一時間,他清瘦的身體一躍而起,瞬間來到曾石身前,人在半空,黑白雙劍帶著恐怖的劍氣,似要劈山斬海一般,向著曾石的頭部齊斬而下。
後者凜然不懼,人站在床前,如一尊雕像一般,任由玄翦斬出的劍氣打到胸口上,高大的身體紋絲不動。
只待黑白兩劍快要打到頭頂時,方才伸出雙臂格擋。
「叮!」
「叮!」
只聽兩道脆利的金屬交擊聲響起,玄翦目光一凝,便見自己全力一擊,打在對方毫無保護的手臂上,居然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又見曾石向著自己一掌派來,他冷著目光,同時一腳踹在那宛若蒲團一般的巴掌上。
借著那股巨大的力道,整個人靈活的向後翻了出去,隨後人在半空,再次反殺回來,一黑一白兩柄長劍分別向著曾石的心口和眼睛斬了過去。
曾石冷哼一聲,舉起沙包大的拳頭,雙拳出擊,直接以拳硬生生將玄翦雙劍震退。
玄翦越戰越勇,戰意飆升的同時,殺氣愈發濃烈起來,隨後雙劍快如閃電一般向著曾石身上砍了起來。
曾石雖然銅皮鐵骨,但並不代表沒有痛覺,玄翦不同於其他刺客,其劍法兼具剛猛與陰柔。
不論是單手劍還是雙手劍均使得出神入化,同時還是內外兼修的絕頂高手。
其發出的劍氣更是鋒利無比,可輕易切石斷玉。
此時玄翦使出快劍打法,雙手中的劍如雨一般落下,曾石雖然沒有受傷,但被劍打到的地方傳來的痛覺,還是讓他眉頭緊皺。
他冷哼一聲,兩隻大拳頭真氣涌動,主動出擊,向著玄翦的臉上砸了過去。
後者反應極快,立刻一腳踩在曾石的胸口上,借力反退。
玄翦人在半空,目光微眯,隨即運起全身力道,黑劍頓時閃過一道寒光,凜冽劍氣瞬間激射而出,快如閃電一般。
若被他這灌注劍意的劍氣打中,即便曾石銅皮鐵骨,只怕也難以承受。
曾石似乎感受到此招不俗,不敢硬接,而是以手腕去擋。
只聽叮的一聲巨響傳來,他手腕上佩戴的鐵質護腕竟然應聲而斷。
曾石悶哼一聲,低頭看去,頓時眼露凶光,一臉凝重的看著玄翦,只見他的手腕上,之前的護腕早已斷裂不說,手腕也留下一道不淺的傷痕,此刻正有殷紅的鮮血流出。
曾石冷眼看著煞氣凜然的黑白玄翦,沉聲道:「天字一等,果然名不虛傳!」
這時外面忽然響起一陣凌亂的腳步聲,二人皆是眉頭一皺,便見一個個兵卒破門而入。
然而,還不待他們看清裡面的人是誰,陰冷漆黑的房間裡,忽然有數道凌亂的劍光閃過。
一陣慘叫聲,也隨之響起。
剛剛湧入的十幾名軍卒瞬間被玄翦秒殺。
........
就在嫪毐與這群大姐姐彼此眼神交流的時候,清脆的腳步聲突然自樓梯口的位置傳了出來,一名極為柔媚的女子扭動著小蠻腰走了下來。
一襲紫色長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類似於旗袍的設計,穿著黑色絲襪的大長腿隨之搖擺而出,令人心神動盪。
一雙高跟鞋更顯身材曼妙。
紫色的長髮盤卷著,用著兩根纖細的髮簪束縛著,面容嫵媚,眼眸秋波流轉,配上左眼下方似蝴蝶般的花紋,更是增添了幾分魅惑,偏偏行為舉止之中還透露著一抹優雅高貴的氣質。
女子一出場,猶如一朵紫玫瑰。
性感嫵媚,妖嬈高貴。
還有著一股隱忍探究的神秘感。
這年代為什麼有絲襪和高跟鞋,嫪毐已經不去考究了,身為一個成熟的男人,他覺得自己戀愛了。
雖然有些草率。
可愛情就像龍捲風,來的如此的突兀,卻又讓人心動。
紫女緩緩走下樓梯,接待嫪毐的侍女迎了上去,低聲的交流了幾句,便是乖乖的站在了一側。
伴隨著一股好聞的香味,紫女來到了嫪毐的面前,嘴角噙著一抹盈盈笑意,嫵媚的眸子之中透著好奇,上下打量了一下嫪毐,聲音輕吟撩:「客人來的有點早。」
「來的早不如來得巧,能見到如此美艷的老闆娘,我覺得一大早來蹲著都不早。」
嫪毐輕輕吸了一口飄來的香味,很清淡,是他喜歡的味道,頓時嘴角笑意更濃了幾分,看著紫女,笑道。
「噗~客人可真會說話,那不知道客人來此做什麼?」
紫女掩嘴輕笑,纖纖玉指惹人想握,眼中洋溢著笑意,反問道。
「原本來此是為了見見世面,現在,我覺得自己是來討媳婦的,老闆娘可明白一見鍾情?我以前不懂,現在懂了。」
嫪毐從懷中拿出了一朵早就準備好的野花,上前一步,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對方那張畫著濃妝的俏臉蛋兒,緩緩的說道。
這句話說得真心實意。
紫女這種級別的女人,是個男人都想娶回家,前提是你吼得住~
換做現代嫪毐需要考慮考慮。
但在這個時代,還考慮個屁。
不管有沒有機會,嘗試最重要,失敗又沒什麼。
試試又沒啥損失。
一旦對方瞎眼了,看上自己了,那就是穩賺。
男人就要普遍撒網,重點選項,做個合格的海王。
這話剛剛落下,場面瞬間有些安靜了下來,包括四周那些看戲的大姐姐,一個個呆愣的看著嫪毐。
顯然被嫪毐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把戲搞的有點懵逼。
頭一次聽過有人找媳婦找到這裡來的。
還一見鍾情。
紫女也是見過世面的,往日裡王孫貴族也沒少打交道,但嫪毐這種還是頭一次,關鍵他感覺嫪毐不是說笑,她要是敢答應,對方還真敢娶,這種荒謬的感覺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紫女反應極快,失神片刻之後便是微微一笑,順著嫪毐的話輕笑道:「客人可真愛說笑,而且客人若真想娶我,我這些姐妹們可不會答應,她們還需要我養活呢,沒了我,她們可就沒人依靠了。」
「大不了她們我一起養了,只要老闆娘肯嫁。」
嫪毐聞言掃了一眼周圍花枝招展的大姐姐們,從懷中掏出了驚鯢給的全部家當,輕輕的在手中拍打了一下,信心滿滿的說道。
這麼有錢啊~
紫女眼眸掃了一眼嫪毐手中的錢票,以她的眼力自然很輕易的發現這些錢票都是真的,而且數額不會太小,頓時嘴角笑意更濃了幾分。
想娶她?
對方這是在做夢,不過沒必要和錢作對。
既然進了紫蘭軒的門,不榨乾對方,紫女不打算放跑對方這隻小綿羊。
「客人若真的想娶我,那就得看客人的本事了,能不能說服我的這些姐們答應。」
紫女深邃的眼眸微微眨動,輕聲柔媚的說道。
隨著話音落下,四周那些漂亮的大姐姐便是向著嫪毐圍攻了過來,比起往日裡,這些女子動作和行為更加積極大膽。
一方面是嫪毐很有趣,竟然敢求婚老闆娘紫女。
另一方面則是嫪毐年輕帥氣啊,最關鍵多金。
「好,咱們一言為定,你等著我說服她們!」
嫪毐對著紫女揮舞了一下手臂,便是半推半就的躺在女人窩裡向著二樓的雅間而去。
「呵,有趣的小傢伙,但願明天不會哭著出門。」
紫女這一刻露出的微笑越發的嫵媚動人,注視著嫪毐被「拖」進雅間,心中暗暗想到,似乎已經可以預見明日一早,嫪毐被榨乾的場景。
很快紫女便是將這個小插曲拋之腦後。
相比起嫪毐這個意外到來的客人呢。
等會招待那些大人物的事情顯然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