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道法自然
感覺不會作假，那麼一瞬間父母對自己的態度轉變，讓赫敏清晰感受到。思兔閱讀sto55.com
無論多麼歡笑表情，但是他們就是在恐懼。
恐懼著女兒是一位巫師……
畢竟在童話里，巫女都是十惡不赦的，與惡魔簽訂契約的存在。
墮落是她們的代名詞。
按照往常，應該是赫敏坐上家裡的車子，與父母一起前往診所，格蘭傑夫婦負責診所的事情，為病人治療牙科疾病，赫敏坐在休息區沙發上，捧著書度過一天。
但是今天早上，他們沒有喊醒自己，而是開車直接離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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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站在二樓的窗戶目送父親駕駛車子離開視線，母親坐在副駕駛沒有回頭看一眼。
否則也不會有麥格教授去往格蘭傑家，僅僅赫敏一個小姑娘在家的情況。
「為什麼，我以為我被普通人世界當做異類，魔法世界就會接受我，等來的依舊是那種目光！」
像是在看病菌一樣。
比如某個紅頭髮男孩，只是瞟一眼，嘴裡冒出『麻瓜』，滿滿的嫌棄，或許他本人並不知道，或許是因為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再比如某個白頭髮男孩，就像是看路邊的垃圾一樣看自己，噁心的眼神與譏諷的語氣，喊出『泥巴種』的稱呼。
無論是麻瓜還是泥巴種，恐怕都是貶義詞。
赫敏無力後傾，坐在床鋪上。
唯獨捏緊的是手中魔杖，那成為她唯一的信仰，也是她絕對不能放棄的退路。
麥格教授看見這一幕，沒有開口責罵卡珊德拉，也沒有走到赫敏身邊去關心，因為這些都沒有用。
屬於女孩的心結，還是需要女孩自己去解開。
而卡珊德拉也在等待答案。
從見到這個女孩的第一眼，就知道她的內在性格，強勢倔強，卻又機敏聰慧。
她一直在繃著一根玄，從進魔法世界的時候就在繃著。
再看到李嘉圖使用火焰。
同齡人給予她的壓力會比高年齡人的壓力要大，至少高年級使用魔法，讓她能看見一絲曙光，只要努力就能在與對方相同的年齡學會魔法。
甚至是做的更好。
可同齡人的差距，就如同天塹，她深陷在谷底，仰望卻不可及。
「我要做巫師，即使真的成為被人厭惡的女巫，我也要去嘗試！」
捏緊手中的魔杖，赫敏能夠感覺到，從出生開始就屬於自己的東西被捏住，如果自己現在放棄，就這的會丟失，再也找不回來。
就像是命運一樣。
「要做————就做最棒的女巫！」
像是得到認可，魔杖回應赫敏的誓言，散發出溫暖而又治癒的光輝，將屋內的四人全部囊括。
『守護』銘文的魔杖，可以增幅守護類型的魔咒，也會隨著持有人的信念，隨心釋放，無需念咒。
見到這一幕，麥格教授露出笑容，知道這個小女孩已經不再迷茫。
「咔嚓————！」拉開木製門時發出聲響。
「別隨意使用金屬魔杖施法，雖然它比木製魔杖更得心應手，但現在的你還不會控制身體內魔力，就像是從排水管到放水，無法形成瀑布的衝擊力。」
李嘉圖站在門前，回頭向赫敏說道。
總要有個人來唱黑臉，麥格教授不適合，姐姐卡珊德拉也不適合。
「魔法不是你這麼用的……我先去吃午飯了。」
說完，將門關上。
……
「果然，因為我的存在，導致赫敏產生壓力。」
原先的同齡人種，赫敏最先遇到的是納威、哈利、羅恩，三人雖然都具備魔法家庭，但都不會使用魔法。
羅恩沒有魔杖，納威性格木納，哈利對於魔法界一無所知，同齡的三人雖然具備優厚先天資源，卻被平凡的赫敏所超越。
所以她才會有學霸的自傲，不，應該是她的自我保護方式，就像是貓科動物，在陌生環境中，繃緊全部神經，觀察四周。
「但你們的魔力是與生俱來，而我至今都沒有屬於自己的魔力啊。」
啞炮！
李嘉圖從口袋裡掏出魔杖，對著一旁的牆壁揮舞，沒有任何魔法發出，而自身也無法與魔杖產生感應。
不像赫敏，輕鬆與魔杖共鳴，發出魔法。
「真正該嫉妒的人，應該是我啊。」
無奈自嘲一番，就像狼人說的那樣，身體的血液是比泥巴更加惡臭，所謂的守護神咒不過是將三隻神奇動物與自身縫合在一起，損失壽命，借用它們的力量。
還真的將自己當做天命主角？
就是個縫合怪。
「老闆，牛肉咖喱，再來一份芝士麵包與土豆泥！」
李嘉圖從口袋裡摸出兩枚金加隆放在吧檯上，剛剛招呼完一位熟客，老闆湯姆走過來，瞧見這位喊午飯的男孩。
不是哈利波特。
這是老闆湯姆的第一想法。
沒辦法，今天到對角巷的人大部分都奔著哈利波特過來，渴望見到這位大難不死的男孩，預言家日報的記者酒坐在最靠近門的位置。
波特家的男孩，額頭處有伏地魔留下的疤痕。
「等一會，現在去做。」
老闆湯姆接過男孩的兩枚金加隆，在手裡掂量兩下，就甩進口袋裡。
掂量的動作……
李嘉圖盯著手掌起伏，金加隆在晃動發響，通過這種方式證明金幣是真實的，而不是用魔法變化的。
莫名想起剛才遇見格林沃德時，他開口的第一句話。
「觀察的越仔細，越會被魔法所迷惑。」
黑魔王絕對不會說出無用的話。
他肯定是發現什麼事情，才會說出這一句，而作為一名政客，他的行為準則就是小小提醒一句。
只是一句，不會過多，因為在他看來是沒有必要的，這個人是否理解，或者做出怎樣的努力，最後完成怎樣的改變，都是依靠這個人的能力。
如果成功，他有提點的恩情，對方會記著他的好，算是投資。
如果失敗，證明這個人能力不足，他的話也無傷大雅。
李嘉圖在腦海里回憶與格林沃德碰面後，對方所有的行動於話語，可以確定她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
所以他提點的對向是李嘉圖本身。
被魔法所迷惑……看不清本質……越是在意魔法越是錯誤……
不在意魔法又該在意什麼？
這是一個不屬於李嘉圖的疑惑，也可以說不屬於李嘉圖現在年紀該有的疑惑。
「你的土豆泥與芝士麵包，牛肉沒有，倒是馬肉有，給你雙倍的馬肉咖喱。」
思考的時間，午飯也做好，被老闆湯姆甩到面前。
不是用魔杖，而是用手。
為什麼？
最方便是魔法，任何粗活、累活、重活都可以依靠魔法輕鬆解決，比如端起杯子，完全可以使用魔杖，操控杯子浮起來，自動送入嘴裡。
面前的食物也應該這樣，老湯姆完全可以用魔杖，操控盤子飛到李嘉圖的面前，而不是用手。
有魔法，很輕鬆，為何還要用手？
「你觀察的越仔細，就越容易被魔法所迷惑。」
腦海里，格林沃德的聲音揮之不去。
像是著了魔。
李嘉圖用勺子挖起馬肉咖喱，也不顧著才出鍋發燙，就送到嘴中，嚼碎兩次咽下去。
「味道沒有我自己燒的好吃。」
忍不住多說出一句。
本來一雙筷子足夠，但非要給刀叉勺，刀叉用來吃芝士麵包，勺子用來吃土豆泥與馬肉咖喱，西餐最麻煩的點就在這裡。
最主要的是，做的真難吃！
「用魔法做出來的料理就這麼垃圾嗎？」
還不如用手做出來的料理好吃！
李嘉圖只吃了幾口，就感覺難以下咽，兩枚金加隆都想去老闆湯姆的口袋裡搶回來。
甩下勺子，從吧檯前的椅子上跳下去，準備返回二樓。
大廳嘈雜，人流混亂，或是拿著照相機蹲守的記者，或是拿著黃油啤酒對拼的壯漢，比手大兩倍的扎啤杯對碰。
似乎很享受這種快樂，用酒杯碰撞的快樂，再一飲而盡。
還有一些人圍在角落，將金幣與物件擺在桌子上，手裡捏著撲克牌，聽見一個人歡呼與三個人的悲痛，輸掉的金幣與物件被一個人包攬。
李嘉圖站在轉交位置，盯著眼前的這一幕，沒有立即上樓。
「為什麼擁有魔法，大家依舊喜歡用手去吃飯，用手去碰杯，用手去寫字？」
魔法給巫師帶來方便，為了彰顯魔法能力，應該隨時隨地都使用魔法去完成事情，而不是使用雙手。
究竟是手更加方便，還是魔法更加方便，使用其中一方是否就可以捨棄另一方。
如果手能夠做到，那還需要魔法做什麼？
「魔法與生活融為一體，成為一種自然而然的狀態。」
能夠感覺到，已經接觸格林沃德所描繪的那一點，使用魔法卻又不依靠魔法。
「分則兩害，和則共贏。」
李嘉圖準備摸索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魔法道路。
……
再回到二樓屋內，打開門。
卡珊德拉坐在赫敏的身邊，將女孩抱在懷裡，親昵的安慰對方。
只是下樓吃飯的時間，就如此親昵。
李嘉圖死死盯住赫敏，霸占姐姐的懷抱內，還極為囂張的閉眼睡著，一副賴著不走的模樣，恬不知恥的行為！
（莫名感覺腦袋裡長草）